喝的过我,我便给你当一日的奴才!任你差遣!”
这次都换了吃饭时的玉碗,一碗连着一碗,顾然芸就毫无征兆的喷吐了出来,却丝毫不服输的继续强喝两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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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恪尊15
顾然芸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挑衅的看着顾尘西,“你喝啊!”
太子劝了两句,顾然芸没听进去,许是已经喝蒙了,是全然不理会太子所说的体质特别,喝酒如水。
顾尘西看着她,“长公主,您还能喝多少?”
顾然芸还以为她问这问题是要认输了,“本公主能一直喝!”
顾尘西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副骰子,“我觉得光喝也没有意思,不如我们比大小。”
先摇过后,顾然芸摇了个不大不小的,顾尘西后摇出了十八个点。
如此数局过后,顾尘西都滴酒未沾。
忽然,顾然芸嚎啕大吐,还随着大口的鲜血而出。
顾尘西看着太子,“您还是早些传太医吧,免得没得救了。”
康祈康大人则是直接装疯卖傻的和一帮当作喝醉了,光在哪傻笑。
顾然芸尽然吐的抽搐过去,似乎有晕死之意。
太子顾烨刚有靠近之意,就见顾然芸的身后涌出一摊污秽之物,瞬间房内已经是臭气熏天。
康祈为首这些书生倒是聪明人,更是装作迷糊的喊到,“康大人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我记得我们的房内没有女子啊!”
康祈再起哄道,“就是啊!我也记得只有个阮庭隐身边的侍女叫什么知惑不知惑的!”
接着就是一大帮默契十足的哄闹去找自己们的地了。
刘稽也不愧是好友,走之时,一把抓住了顾尘西的手,又全然一副酒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姑娘必定是……是……是,绮什么楼来着的头牌,今夜就得跟哥哥我走了,嘿嘿嘿……”
下了楼后,刘稽才将人撒开了手,“今夜长公主之事我是无论如何都没料到,竟然真的有人喝酒喝的大小便失禁,长公主也真当是让我长见识了,不负此行啊。”
可楼上就剩下了位带顾然芸来的太子了,太子心下也是泛起了恶心,无论如何都铁定不会亲自动手将她弄回去的,便想办法召来了太医在此诊断。
许是年纪大了嗅觉退化了,太医仿佛什么都没有问道般仔细问询,“公主她何故如此啊?”
“喝酒。”
太医将胡须一抚,“喝酒尽然能喝道如此,看来长公主必定是个性情中人啊!”
“太子放心,这会儿啊,酒也都排出体外了,长公主此时就算是身体亏空晕了过去,只有好生补补气血,也就半月既又可以如此畅饮了。”
“多谢傅太医。”
“太子客气了,这是副药浴,回去若是多时不醒,泡药浴辅之按摩也就醒了。”说完便背着药箱走了。
顾尘西和刘稽也便溜达着回去了。
刘稽问道,“你用磁铁,太子应当看出来了,为何不揭穿你?”
“揭穿我对太子殿下毫无好处啊。”
刘稽茅塞顿开,“再者说,他今日得罪了你害怕来日你在蔼苦盖可汗耳边吹耳边风呢。”
“尘儿,刚收到密报,因为议和的缘故,宁将军明日便可以启程回来朝。”
刘稽所说的宁将军,即是原主的青梅竹马,更是几人的兄弟好友,当朝的少年将军,宁狸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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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恪尊16
等到刘稽走到分别的路口时,刘稽说道,“我本不想让你掺和此事,但如今恐怕你不掺和都难。”
顾尘西盯着他,估摸着刚才刘稽也看的出来是自己有意给云知惑挡酒,但恐怕说的事不在于此啊。
刘稽坐在青石砖的房台上,“在朝堂为官近三年之余,朝廷的党派之争,我又怎能不参与。”
顾尘西靠在墙角,一副索然无味的表情问道,“那你又是那一派?”
“七皇子,七皇子有恩于我。”
顾尘西其实本质上是对这些剧情之外的隐藏故事是分毫都没有兴趣的,但听都听到这儿,又咋能不好奇呢,“七皇子,顾梵歌,最不可能继承皇位的人。”
顾梵歌人如其名,挚爱于吟唱歌文梵经,其生母并非汉人,似乎听闻是边塞女子,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就被大臣献给当今的皇上曾经的王爷了。
刘稽道,“是,七皇子并全是汉族血脉,但正因为他还一半柔然血脉。”之后的不言而喻了。
七皇子有柔然血脉,若是和柔然合作,那必然是得心应手,顺利至极。
至于能和谁合作,柔然疆域宽广,部落众多,若是合作,恐怕只有郁久一族才是值得信赖的好伙伴。
顾尘西问道,“是郁久闾斛律?”
“是,正是郁久闾斛律,七皇子已经与其合作多年。”
这么一看,恐怕这关系就是你帮助我当上可汗,我再帮助你当上皇帝。
“何必挑今日告诉我这,与我无关之事。”
刘稽道,“和亲之事的金册来的太早了,七皇子本意是希望郁久闾斛律随便找个郡主或是皇族沾边的女子成亲,但不知为何金册上竟然成了你名字,更有,郁久闾斛律自回柔然后便此失联。”
“我将和亲之事的前因后果已经全全告知,至于我之所图,你现在想必也了然于心了。”
顾尘西是清楚了,这不就来拉自己入伙的嘛。
“可我这身份对你们毫无用处。”
“本也就不需要您做些啥的,就是日后有些事都需要您行方便。”
顾尘西也没有同意也没有直接拒绝。
“那康大人又是谁的人?”
“面上是太子,假装是六皇子顾桢,背后是皇上,又实为是五皇子顾介雍,和柔然贵族也颇有渊源,但其实啊,他只与阮庭隐交好。”
顾尘西真想直呼一句‘漂亮’。
顾尘西继续问道,“梁溧?”
刘稽笑着手指了指上面,不出声道,“皇上。”
“宋云安?”
刘稽摆摆手,又摇摇头的。
“欧子洵?”
“他父亲是忠心耿耿的对皇族,旁观者罢了。”
“苶锦?”
“你这问的也太直接了,好歹他就在房梁上听着呢,他大抵是和阮庭隐与柔然和前朝有些关系。”
不问不知道,一问就感慨啊,还真是把小辫子拽的住住的。
顾尘西问了最后一个,“皇上呢?”
“皇上,当今皇上自己都不知道皇位为何就到了自己手里,这些谁知道呢!现在的过往的,谁都没有阮庭隐阮大人知道的清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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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恪尊17
顾尘西点点头,踹了刘稽一脚后留下句,“改日再约。”
刘稽许是酒意上头,醉眼朦胧的,就剩下了坐在哪傻乐,嘴里还念叨着,“改日改日……改日再约……再约……”
顾尘西特意绕了绕长街,邺城,当今邺城不过也是君臣逐鹿,也是遍地你死我活的帝王之争。
「817」叹道,“终究比星际时代的好,起码这时候还能和自己心里面的执着较较真。”
“老顾,你在这个世界心思倒是挺活泛的,都知道杞人忧天了。”
顾尘西也深叹气,“毕竟是最后一个世界了。”
此时,月色都披上雾蒙蒙,而这夜半三更的路旁酒馆人声依旧沸腾不止,这便是在战乱下对思想的至高解放吧。
“哎呦喂,这不是公主殿下嘛,怎不回府中啊?”
俨然一副油嘴滑舌的强调,顾尘西假笑道,“方才酒喝多了,有些闷,便在此转转,散散心。”
“康大人又何故不回府中啊?”
康祈故意跟顾尘西打着弯弯的说话,“那自然是与安雍公主一样,在此散心啊。”
“公主不必如此厌烦,毕竟是个多事之年,又奉上多事之秋多事之日,有些凑巧也都是注定的。”
顾尘西直接擦身而过,还停在康祈身边说了两句,“康大人说得对,是该学会既来之则安之。”
在顾尘西看来,这深夜再深,也抵不过他们这些人心中深意,也抵不过他们的以暗夜为明空的架势。
这一路走回去,倒是遇见了不少的大臣和相识的书生侠客,一路上可是让顾尘西这个面瘫不爱说话的人艰难至极。
这更是好不容易回了公主府,就又在房外撞见了梁溧在树下放鸽子传信,可谓是让顾尘西撞了正着。
梁溧回头就恰好对上了顾尘西的面瘫脸,以为公主生气了,立刻冷静道,“奴婢在府内捡了只受伤的鸽子,方才给鸽子包扎后便放生了。”
顾尘西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梁溧这个女三还能做出这么圣母的事?今天但凡是个女主角其实也就勉强信了。
鼻音道,“嗯。”
顾尘西今夜心累,已经懒得在看这些日拙劣的演技了,回去就倒了杯茶水,将外窗打开,什么都不说的赏月,看景色。
安静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左右,房梁上的瓦片梭梭的的响了起来,应该还是哪一方的探子暗卫。
七八声瓦片破碎声音后,房顶传来话声,“公主,似乎是皇后派来的刺客,如何处理?”
“给皇后送回去。”
苶锦把人的脉搏一探,下手重了,“已经断气了。”
顾尘西无奈了,“那就埋了吧。”
过了不到一刻钟,苶锦又在房梁之上道,“埋在后院的竹林了,没有空地了,就和之前的那个埋在一起了。”
“嗯。”
这真是直呼是暗卫中的精尖力量啊,后院那片竹林也是不小呢,这都被埋满了,当个公主还真是不容易啊。
“主子,近日石灰管的严,有些不好搞到手。”毕竟不撒石灰就会腐烂发臭,苶锦对此还是十分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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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恪尊18
顾尘西深呼吸片刻,“明日去刘稽借些过来吧。”
毕竟石灰这种毁尸灭迹的神器,朝廷都是严格把控,但其实主要原因是这些物资南朝到底是稀少,主要进口于柔然北部,所以刘稽和七皇子那必然是不少。
虽说着是有个“借”字,但其实意思就是让苶锦悄悄地多顺点回来。
这一夜是真真的分毫未眠,但未曾入寝的又岂止顾尘西一个人,今夜可是就连皇宫都过得跌宕起伏。
且不说长公主顾然芸人事不省的被抬回去令皇后震怒,皇帝也探查到了些柔然的消息。
皇帝小老头子穿的还是入寝时的里衣,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震怒将茶杯甩出去,“什么?”
跪在地上是御林军副官,“启禀皇上,此事千真万确啊,是臣的下属拼死才将消息传了出来。”
皇帝呼吸愈发不稳,神色更是神神叨叨起来,大有贼眉鼠眼之意,“朕尽然没看出来阮庭隐他和柔然暗自勾结啊!亏得朕多年来就以为他只是个迂腐的读书人!”
“皇上,还不止如此啊,和前朝余孽更是大有关联啊!”
皇帝心中愈发气愤,口中更是将阮庭隐连连念叨,“阮庭隐啊阮庭隐,你可真是好样的啊,是朕把你小瞧了啊!”
过了会儿,皇帝冷静下来后,才开始谋划算计阮庭隐,“朕目前倒是真不好动他,朕要在这宫中好生凌辱他阮庭隐一番啊。”
皇帝小眼睛一转,“去,派人把他的宫院围住,就说看见刺客跑进去了,后面如何做你是懂的。”
“是,皇上,臣现在就去。”
倒不说巧不巧了,刚打开门,皇上和他都看见了站在门外神态自若的阮庭隐。
且不说尴尬吧,就是有些想退位从来一会。
这副将赶忙赔笑道,“阮……阮阮大人。”说完都快屁滚尿流的跑走了。
阮庭隐直接自顾自的走了进来,“臣此时来皇上寝宫讨扰一番,皇上您应是不建议吧。”
皇帝全然一副做坏事说人家坏话被抓包的模样,两鬓角的冷汗是止不住的往下滴。
慌乱接道,“是阮大人啊,阮大人不是说要精心研读书文,怎么忽然就来了朕的寝宫。”
“臣只是前来问当年皇上登基的一些细节,年代依远,那几页是自己模糊了,便来好好问问皇上您。”
皇帝此时还是满脸的惊慌失措,但到底阮庭隐没有主动提起刚才的话,皇帝就赶紧的将话题岔开。
“关于朕登基啊,阮大人随便问,朕自当全力配合。”
阮庭隐是听的一清二楚,他也不是偶然来皇帝寝宫的,只是主要还是来给皇帝提提醒的。
“皇上便就仔细说说先皇传位时的经过。”
皇帝的心事瞬间阴郁万分,世人都隐而不喻此事,阮庭隐却偏偏来问此事。
“因那日朕正好在宫中看望母妃,见太医急急忙忙的跑去先皇的寝宫,因担心先皇的身体,便更了上去,哪想到先皇就急症发作去了,先皇身边的侍卫宣读了遗诏。”
阮庭隐点点头,继续道,“臣冒昧,敢问皇上还记得遗诏的详细内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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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恪尊19
皇帝用龙帕轻轻擦拭脸颊渗出的汗水,毕竟想起那些真相再一脸淡然的说着哄骗的话也是不容易呐。
“记得是记得,只是有些词序也不清楚了,大抵的意思就是看朕品行端正、踏实聪慧、爱国爱民,却又默默付出,是能担大任之人,就决定传位于朕了。”
皇上这一通自我感觉良好的吹捧,算是刷新了阮庭隐对皇帝的不满之情。
阮庭隐从袖口掏出一个张叠着的金黄圣旨,放在桌面上,“这是臣偶然间得到的先皇传位诏书,请皇上您查看。”
阮庭隐今日给看的这份,才是当日真正的先皇亲笔所写的诏书。
皇帝此时只觉得阮庭隐有些害怕,这份先皇亲笔遗诏的真正内容世上也只有自己和先皇知道了,可如今这份,居然和自己烧毁的那份内容笔迹一模一样。
皇帝刹那间脸色苍白,手腕至指尖难以遏制的抖动,“你,怎么会有,会有的……此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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