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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八景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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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像是很关心地走近七濑,表情犹如菩萨一般充满慈爱,用她拿手的抑扬声调饱含同情地问,“怎么哭了?”(被侵犯了。)(被侵犯了。)(被他侵犯了。)(被那个畜生侵犯了。)

“没有,没什么。”

“是吗?”她“饱含同情”地没有继续追问。

菊子心中的诅咒之火不知不觉变成了七濑小时候在火葬场看见过的那种熊熊烈火。不,那也许是七濑幼年时在庙会上见过的“地狱极乐”西洋景中的一个场景。那种表现了人类原始的暴怒图像,以排山倒海的势头闯进她的内心——她的记忆也许引发了某种既视感。

一个人竟然能够如此诅咒、如此憎恨另一个人。

七濑几乎要疯了,但又无法从那幅景象上移开视线。她只能战栗不已,眼睁睁地看着原始之怒的爆发。

在这一家已经待不下去了,七濑想,但是必须要防止新三追踪到自己的去处。

要封住新三的魔爪,最好是给他找一个让他焦头烂额的大麻烦,让他忘记自己的事情,七濑想。这个麻烦,除了利用菊子的激烈愤怒之外别无他法。

“夫人,”七濑开启意识的保险,阻断菊子的意识。她确定自己的思绪不再受菊子的情绪影响之后,走到她的身边,“我有件事情想和您说。”

菊子一边哄着醒来的孩子,一边用沉着的笑容面对七濑。“什么事?”

“前几天休息,我去看电影。回来的时候看到……”七濑避开菊子的视线,一口气地说,“您丈夫和一个女人从旅馆里走出来。”

如果菊子问起旅馆的名字和时间,七濑也准备好了回答——以前她在新三的心里读到过。不过菊子并没有问,表情也没有变化。但是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菊子抱他的力气一定变大了。

七濑又继续说:“在那之前,我也看到过您丈夫和别的女人在咖啡馆说话。我刚好也在那家咖啡馆里,不过您丈夫没注意到,他们就坐在我旁边的隔间里。那个女人和您丈夫好像……有点什么。我从他们说话的内容中知道的。”七濑笔直地望向菊子,“就是这些。”

“谢谢你,”菊子平稳的微笑毫无变化,她一边哄孩子,一边回望七濑,“不过,这种事情不要和别人说呀。”在菊子的心中,显然下定了决心要扮演一个忍耐丈夫淫欲的贞女角色。

“这样好吗,夫人?”七濑追问菊子,“您丈夫在偷情呀。”

“你的心情我明白。”菊子又像是很担心似的皱了皱眉,反问七濑,“我老公果然对你做了什么吧?”

菊子误以为七濑之所以把这样的事情告诉自己,是基于同为牺牲者的同情。但是七濑默然不语,没有纠正她。七濑沉默的时间越长,菊子的愤怒应该会愈发沸腾。

“不,”七濑终于虚弱地否认,“我没事。”

“那太好了。”菊子用瞪大的眼睛盯着七濑。那眼中翻涌出大滴的泪水,沿着脸颊滚下。菊子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泪水从那一眨不眨的眼中连绵不断地落下。再没有比这个更可怕的了,因为这不可能是放心的泪。

菊子应该更加相信丈夫侵犯了七濑。而且七濑知道,菊子不可能和丈夫对质这件事,而新三也绝不可能主动将ESP实验的事情告诉妻子,因为必定会被她嗤笑的。

菊子用手背横向抚了抚脸颊,接着若无其事地问七濑:“那个……在咖啡馆的女人,和我老公说了些什么?”

七濑回答说:“和您丈夫一起说您的坏话,说您如何如何愚蠢。”

七濑意识的保险猛然被弹开了,怒涛朝七濑的心涌来。菊子那可怕的愤怒不仅剥夺了七濑心灵的自由,连她身体的自由都剥夺了。

“啊!”七濑瘫倒在亚麻地毯上。

如果抬头看就会发现,怀抱孩子的菊子正被红莲般的烈焰包裹着。挺立在火焰中的菊子,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慈悲的笑容,唯有眼睛大睁着,俯视着七濑。她在怒火之中,恐怕是无意识地不断唱诵经文。那股精神力的强大与凌厉,让七濑无法将她的诅咒从自己心中切断,唯有不停颤抖。

“我……我……”七濑用嘶哑的声音叫,“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我明白,”被红莲火舌包裹的贞女,向已经毫不关心的小女孩笑着道别,“再见了。”

第二天早晨,七濑早早辞别了根岸家。

根岸夫人杀了孩子之后在浴室自杀的报道,在两天之后刊登在了七濑手边的报纸上。大概是因为这个冲击的原因,根岸新三探究的魔爪没有再伸向七濑。

绿苑春浓[13]

“从明天开始的一个星期,你能去隔壁市川家吗?”高木辉夫对七濑说,“他家的男主人要在家里工作。”

“我是没问题……”七濑回答。

辉夫扭了扭肉实的脖子,厚厚的嘴唇扯出苦笑。“我和直子说过了。”他的目光又落回到腿上的内科医学会刊上。

在这家工作的一个月,七濑一次都没有见过辉夫看医学书。他总是悠闲地坐在兼作书房的客厅里,读的都是薄薄的会刊,不然就是翻报纸,还有看电视上的欧美电影。

别看如此,辉夫可是个医学博士,还在这间公寓的一楼开了一间小小的诊所。虽然才刚刚四十岁,七濑通过读心,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对学术研究的兴趣。

书架上摆满了医学书,但是七濑没有上当。窥探辉夫的内心,就会发现那里大部分都被学会内部的地位之争占满了,而且那是他所关心的唯一一件还算与工作有点关系的事。

至于患者,只有在撞上疑难疾病的时候,他才会稍微费点神看看。当然,他也很讨厌出急诊。

直子回来了。她去了常去的服装店定做秋天的套装。不过这类事情她并不会事无巨细告诉丈夫,所以辉夫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直子沉默无语地进了寝室,开始换衣服。辉夫并没有要责怪她,他知道就算责怪也只会惹得她不高兴,而且还会被她劈头盖脸一顿反驳。妻子一直当他是蠢货。至于为什么当他是蠢货,辉夫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因为是四室一厅的平层公寓,所以不管夫妇俩在哪个房间,七濑都能随时接收他们的意识。

直子一边在寝室换衣服,一边回想刚才在公寓玄关前擦身而过、相互点头的隔壁家的男主人。市川省吾和直子同年,都是三十七岁,是专业的商场设计师。他不像辉夫那么胖,也不像辉夫那么懒。直子每次遇到省吾都会无缘无故地脸红,那是因为省吾身上让她喜欢的地方自己丈夫身上全都没有。

“和娜娜说过了,”辉夫对换完衣服来到客厅的妻子说,“她答应去市川那边。”(这点事情还要让我说。)

“哦,”直子向七濑的方向点点头,“拜托了,娜娜。”

“是,遵命。”为了判断直子的想法,七濑故意饶有深意地回答。

果然,直子用一副“哎呀”的表情看了看七濑。七濑在这一刹那窥探了直子的意识,发现她是真心想让自己去给市川家帮忙。直子希望自己与市川省吾见面的机会也能因此而增加。

“你去回复市川一声。”辉夫紧盯着直子的脸说。

他知道妻子对隔壁的男主人很关心。妻子以前频频夸奖市川对工作充满热情,最近忽然什么都不说了,他看出这是因为妻子对市川的兴趣已经发展到超越工作的程度了。他想看看妻子的反应,故意把这种本来不必说的事情郑重其事地,而且是用妻子讨厌的命令语气说出来。

“你不说我也知道。”直子察觉了丈夫的意图,有点生气。(索性回答说我马上就去,看你怎么办。)(省吾现在不在家。)(等一下再去。)“我等一下去,”说完她又决定刺激丈夫一下,“他现在不在家。”

辉夫像是要笑,但嘴唇的样子和笑的表情又相去甚远。他知道自己心中充满了嫉妒,强忍着咬住了牙关。

“你让我去找他夫人,我有什么办法。”直子一边观察丈夫抽动的脸颊,一边补充说。那是在讽刺想把麻烦的事情全推给自己的丈夫。

但是辉夫听到妻子的话,却终于苦笑出来。(隔壁重要的事情都是男主人决定的。)(但是我们家还是女人做主。)

顾忌到旁边有七濑在听,直子决定稍微夸夸市川夫人。“市川先生的妻子真是沉稳。”

本该是辉夫出于讽刺对自己说的话,却被自己主动说出来了。直子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赶忙去了厨房。

察觉到自己对市川夫人的看法被看穿了,辉夫有点狼狈。不过他又断定不用担心,因此故意夸张地点点头,对着厨房大声说:“确实啊。”

辉夫的视线再度落回到会刊上,但他的心早已被邻居家娇小可爱的夫人占满了。和身材高大、性格强势的直子相比,辉夫觉得市川夫人更有女人味。

她曾经找辉夫看过好几次病,每一次辉夫都对她白皙的肌肤和挺立的乳房着迷。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辉夫的情绪,最近她逐渐扭扭捏捏起来,不太愿意裸露肌肤,脸上也总是染着红霞。常言说,除了丈夫之外,最让人妻抱有亲近感的对象就是经常就诊的医生,而辉夫的情况比医生还要有利。不过他还没有明确地想过要利用医生的身份来占有她的爱情。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说到底那只不过是色情的幻想而已。

晚饭后,辉夫去出急诊了。他出门以后,直子立刻去了隔壁,半晌没有回来。

直到辉夫回家直子也没回来。辉夫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满。当然,他做梦也没想到“十九岁的女佣”七濑,已经发现自己对妻子的嫉妒了。

当年自己曾经为妻子的强烈个性自豪过,然而十几年过去,为什么反而开始嫉妒起来了呢?辉夫自己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性能力很有自信,而对于市川省吾那类皮肤浅黑的肌肉男,他则有一种怪异的确信,认为他们对性生活都比较冷淡。

也许是他对工作态度让我抱有自卑感吧,辉夫想。市川省吾的工作虽然赚不了多少钱,但是他一直都很努力,有时候还会一连几天通宵工作。这些他从妻子以及市川夫人那边都听说过。(他不太考虑金钱和地位,具有工程师的气质,大概正是他的这一点让我心怀自卑吧。)

直子回来之后,辉夫努力装得很平静。直子虽然知晓丈夫的心情,但因为刚刚和省吾聊了那么长时间,所以她的心情很愉悦。她一直没想起坐在旁边的市川夫人——直子完全无视了市川夫人的存在,心无旁骛地和省吾说话。

那天夜里,七濑被夫妇间前所未有的激烈性爱搅得无法入睡。分配给七濑的小房间和夫妇的寝室之间隔着客厅,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两个人沉溺在性爱中的意识持续而强烈地扩散到整个房子里。与此同时,七濑也很好奇,因此完全无法“开启保险”。

即使在与丈夫做爱的时候,直子还在回想刚刚见过的省吾,因而变得无比兴奋。省吾的印象鲜活地在脑海里燃烧着,让直子主动向丈夫求索。而辉夫在对此心知肚明的同时,也频频努力在脑海里唤起市川夫人的影像。

但是,七濑却无暇感受夫妇间急剧上升的情感曲线以及这种奇妙的和谐带来的滑稽感。没有性体验的七濑只是觉得,高木夫妻的这种行为与意识相反的自我欺骗十分肮脏、龌龊而已。当然,这也是他们对对方的欺骗。

七濑在各个家庭中早已见惯了夫妻在性爱时的欺骗。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七濑的超我形成了一种比十九岁少女的洁癖还要顽固的东西。也许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了吧,七濑在很久以前就这么想。

第二天,七濑拿了随身的东西搬去市川家。市川家同样是四室一厅,格局和高木家差不多,分配给七濑的也是同样的五平方米的小房间。但是市川家的客厅和高木家相差很大。与其说是客厅,不如说是工作室——沙发上、地板上全都是建材的样本、彩页、图纸、合同等等,制图用的不锈钢大桌子和堆满资料的边桌就占据了客厅的四分之一。

市川省吾新接的工作是给新开在居民区的超市进行建筑设计和内装设计,而且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虽然他有一间小小的事务所,不过他把那边剩下的零碎工作交给了两个助手,自己计划这一个星期都在家里,夜以继日地全力完成超市的工作。

在市川家工作了两三天后,七濑对省吾的挑剔感到非常吃惊,她终于明白了省吾的妻子为什么要请女佣。

省吾虽然不是暴君,但是每当发生什么影响到他工作的情况,他必定会大声怒吼。他吃饭和睡觉的时间都不规律——埋头工作的时候不吃不喝,一旦要吃的时候又会抱怨没准备好、浪费他的时间等等。而且不管是深夜还是凌晨都是这样。所以夜里要么是季子,要么是七濑,必须要有一个人守着。另外,白天的时候上午来访的客人很多,为了接待客人,季子和七濑当然都不能睡。就算换班睡觉,在狭小的四室一厅里[14]电话铃响个不停,就连打个盹都不行。

季子原本就是慢性子,所以常常不能立刻满足省吾的要求,这更让省吾急躁。

“低能!”他用这个词骂自己的妻子。(一点都比不上高木夫人。)

虽然他没有把这种心情诉之于口,但季子也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省吾和直子充满智慧和速度感的对话,她坐在旁边听得头晕目眩。季子非常清楚自己学不了直子。她是在传统、温暖的家庭中长大的独生女,具有良好的教养,绝不会忤逆丈夫,但是又应付不了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日渐急躁的丈夫,于是她想要寻求温柔的爱情。

对季子来说,理想的男性就是高木先生。她认为将丈夫的乱发脾气视为男子气概,实际上是女性的歇斯底里。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样的想法是正确的。季子期盼的男子气概,是(像高木先生那样)(平静、稳重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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