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
陆宗生重重地摔在地上,控制不住地咳嗽。
……
一拳又一拳,不顾女人的求饶和痛哭,直至将她的头骨打碎,脑浆迸裂。
像是扔一块破布般,发了狠地,要将他置之于死地。
似乎隐藏着什么。
看向一旁的副官,吩咐:“快……快去……找……”
他需要发泄。
这中间……
裴宸发病了,为了以备不测,这次,他带上了强剂量的镇定剂。
他摸了摸下巴,似有所思。
“首长!”
几个亲近的副官强行按住他,让陆宗生给他注射镇定剂。
失去了镇定剂的作用,现在谁都按不住他。
……
陆宗生再次被紧急叫到了云府。
在他的眼前。
只有发泄,才会让恶魔重新回笼。
陆宗生被掐得脸色发青。
陆宗生用力挣扎着,挣脱他的钳制。
眼瞧着那双眼赤红,已经没有理智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死死地抓住,推门而出。
……
“首长!”
他身形踉跄着,追了出去。
第1662章金丝雀(36)
外面的一片嘈杂,终于还是传到了安宁冷清的东苑。
午后时间,云姒刚刚用完午膳。
喝了药之后,又吃了些春花从小厨房给她带来的蜜饯。
外面的嘈杂声传来时,云姒已经见怪不怪了。
春花还嘀咕:“怎么总这么吵?那长官不是说会保证安静的么?”
她倒是懂得顺着杆子往上爬。
他此刻一句话都没有说,高大修美的身形,阴鸷略显扭曲的面容。
……
……
或者说,根本就是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安静地转着茶杯,没作声。
这话在闺房里说还好,只是主仆两人之间的私密话。
一身素雅的病弱人儿,慢慢倒着茶,失笑摇头。
像是个刽子手,正拿着刀,一遍一遍地磨着自己的利刃。
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看见那病弱纤美的人儿,挡在了她的面前。
……
她一定坚定跟着小姐。
……
“左右首长不会对您如何,您说是不是?”
春花也是大着胆子揣测的,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
“你又不怕了?”
“……”云姒抬眸瞧了她一眼。
春花害怕极了。
春花下意识转身。
没了门的阻挡,外面原本嘈杂的声音,不知何故,又消失不见了。
胆小的春花瞬间吓了一跳。
她继续说:“小姐,咱们现在虽然人在屋檐下,但说不定也能利用这个,找到机会跑走呢?”
春花暗戳戳问。
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畜生一样,残忍,嗜血,毫无感情可言。
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刚才不是还怕得双腿发软,直颤颤?
像是疯子。
“小……小姐……”
精神似乎正处于一种极度不正常的状态。
那病弱的人儿,咳嗽了两声,但笑不语。
结果,看到了那手上拿着匕首,双目赤红,脸上没有表情的男人。
拿着匕首,一步,一步地靠近。
“那人家长官不是说了嘛,会保证咱们的安全。”
手中的匕首尖锐而充满了锋芒,在光线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就在两人说话间,房间的门忽地被大力地推开了。
似乎是听出了她话中的揶揄,春花脸一晒,笑嘻嘻。
“不过,小姐,那首长是不是真的喜欢您呀?”
按照军人那有一说一的说法,应该是不会骗她们的才是。
也恰好地,挡住了那阴鸷疯子前进的步伐。
“出事了还不忘派人来保护咱们,可见他真的对您有意思。”
只需要挥动起那一把锋利的匕首,就能划破她的脖子,血管崩裂。
所以,她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慢慢喝着茶,润润喉。
看着她的眼神,极度冰冷,冷得可怕。
剧烈的“啪”的一声,震得地面都抖上了三抖,叫人心惊。
变得格外安静。
春花吓得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对于施暴者与生俱来的恐惧感,让她双腿发抖,求助似地看向自家小姐。
春花凑过来,说:“小姐,只要你不怕,我就不怕。”
疯子极度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血红的凤眼微眯。
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残忍的气息。
第1663章金丝雀(37)
“春花,出去!”
说话向来轻声细语的娇美人儿,这次语气重了一些。
难得地严厉。
她紧盯着那双血红没有理智的眼,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春花这才得以解脱。
“可……可是小姐……”
疯子受了刺激,手中拿着匕首,又开始动了。
阴鸷俊美的容颜,在此刻就像是刚刚从弑杀的死人堆里出来一样,满身戾气。
……
春花含着眼泪,还在挣扎。
……
“呜呜呜……呜呜呜……”
“给我听话一点,不然,就别怪我们动手,懂?”
春花不住地掉着眼泪,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
陆宗生掐着她的脖子,此刻的他,与往日那恭敬有礼的医生模样大相径庭。
那他们只需要等在外面即可。
她的嘴巴直接被捂住。
打算找人来,好救她家小姐。
不曾想,门外是一众军医。
充满了尖刺。
他们个个都面色冷漠,敬礼。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她一挣扎,头发就被狠狠扯住。
一步一步地靠近,也不说话。
春花跑出了房间门,正打算喊人。
“……唔唔唔——”
春花哪里敢让柔弱的小姐一个人面对一个持着刀的疯子?
“出去!”
陆宗生冷冰冰的手捏住她的脖子,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陆宗生看了那房间一眼。
“……唔……”她被扯着头皮,流着眼泪,含辱点头。
她的语气更重,已经变成了呵斥。
严厉的呵斥。
春花咬了咬唇,有些想哭。
……
“唔唔——”
退到一根大柱子前,素白干净的披风垂落。
但小姐冒着危险给她挡着,是让她出去搬救兵的,她不能再在这里耽搁。
他对副官和军医们说。
齐齐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要打算进去救人的意思。
等首长发泄完,自然而然就会出来的。
他拿着刀啊……
云姒后退,看了一眼身后。
春花出去后,门被“啪”地一声关上。
一个女人,根本对抗不过一众强势的男人。
念及此,她飞快地跑了出去。
云姒对上那双已经布满血丝,已经没有理智的眼睛,垂落的手微微握成拳。
“等着吧。”
等可怜的云小姐没了命,首长就会重新恢复理智了。
既然首长发病了,需要发泄,里面又正好有一个女人……
唯有被扣押住的春花,在不住地流着眼泪,摇头。
“我问,你答。”
反倒是她跑出来后,房间门又被关上。
强烈的疼痛感,头皮都要撕扯下来了。
……
……
房间内。
他没再问了,一把松开了她。
“我问你,那里面除去首长,是不是就只有你家小姐一个人?”
“你们——你们干什么——”
……
“是!”
“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
明明再给小姐诊脉时是那么注意着她的感受的人,现在却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般,对她的生死毫不在意。
字里行间,都是对里面情况的打探。
她被反手控制住,拉到了一边。
她正欲往一侧躲,却不想,那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了过来。
尖锐的刀身,深深刺入。
第1664章金丝雀(38)
“……”柔弱漂亮的人儿,眸光微微颤动。
定在那里,看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就这么近在咫尺。
与她的脸颊距离不过半厘米的距离,几乎是擦着而过。
就这样深深地刺入了柱子里,寒光甚至冷冷地照在了她略微苍白的脸颊上。
她像是被吓到了,身子僵硬了一下。
男人如野兽般强烈的气息就这样迅速笼罩着她,如烙铁般坚硬的臂膀撑在了她的一侧。
逐渐恢复。
她垂下眼睫,颤了颤,像是受了惊的蝶,低低咳嗽了两声。
紧绷的身体,似乎渐渐放松。
没有这个渠道,他就会一直处于这样一个癫狂紧绷的状态,难以自拔。
一把把她推倒在了床上,开始解腰带。
她闻不到他身上有血腥味,所以一时间判断不了。
只可惜,正处于狂躁状态的男人,根本不会回答她的问题。
还在关切地看着他,根本不躲,也不怕。
“……”云姒怔楞看着抱着她的腰,正埋在她怀中的人。
“啪嗒——”一声,禁欲高贵的军装,被直接丢在了地上。
“你不舒服吗?”
素白柔美的脸颊旁,垂落着一缕纤柔的碎发。
犹豫地,轻轻地,柔软温暖的手落下。
他很安静,只像是个依赖着她的孩子,不住地往她的怀里蹭。
“裴宸,有人对你下药了吗?”
慢慢落在了他的脊背上,轻柔地拍着。
房间内很安静,外面也很安静。
像是个没有什么安全感的狗狗般,安静了下来。
看着他的情绪,似乎慢慢平和了下来。
沉沉着粗气的疯子,大步流星。
像是,在尽量安抚他。
云姒看着他,微微抬着手,有些不敢动。
他现在急需一个发泄口,一个发泄的渠道。
云姒迟疑了一下,没有出声。
“身体有哪里难受吗?”
她下意识地环住了他。
病弱的人儿一惊。
她抿抿唇,抬起湿润温婉的漂亮眼眸,正要说些什么时,他忽然把她抱了起来。
四处都是静悄悄的。
一只手抱着,毫不费劲。
“先生?”
而床榻那边,那道狂躁危险的身影,俯下。
声音轻轻,就跟羽毛轻轻地划过似的,撩人,却根本不自知。
标准的壁咚姿势,如果忽略掉他那眼睛里那发了狠的暴虐的话。
安静地靠在她的腿上,低低喘着气。
她眸光微动,身子定在那里。
一动不动。
“……”那一身纯白,眼眸涟漪的美人儿,撑着自己,缩了一下。
云姒静然看着他,一侧是深入柱子的匕首,一侧是他坚硬的手臂。
严重的暴力倾向,让他会疯狂地想要殴打女人,一拳,又一拳,直至把她给打死。
“你怎么了?”
那不远处的柱子上,匕首还在深深地陷进里面,不能动弹。
仿佛这样,能让他舒服一些。
本该是有所大动作的人,现在——
她轻轻蹙起好看的眉,唇瓣红软。
她退无可退,只能正面迎对。
那安静下来的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排斥她的轻柔动作。
“裴宸……”
她的声音很温柔。
第1665章金丝雀(39)
陆宗生一众人在外面等了许久。
一直从午后等到了天黑。
房间内一直没什么声音传来,偶有细微的晃动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宗生看了一眼时间。眼瞧着夜色越来越深了,马上就要到零点,可里面还是没什么动静。
本该有的拳打脚踢的声音,女人的哭喊声的声音,全都没有。
静得让人心中没底。
他这便又不动了,抱紧她。
……
她安静地趴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来了些。
陆宗生到底是医生,也知道这件事对她有亏欠。
很快,在疲惫的趋势下,她又沉沉地睡下了。
就这么趴在那里,低低咳嗽了两声。
他说着,看那还被扣押着的春花一眼。
她时而被他闹醒,也只是低低地软哼出声。
……
此刻地上,是随意丢下的衣裳。
之所以还没出来,大概是首长还需要一些冷静的时间。
屋子外的鸟叫清脆,阳光明媚,她趴在床上,盖着被子。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被男人抱在了怀中。
男人大概是已经清醒过来了,抱着她的动作很温柔。
……
他叹了口气,示意那军卫将她送走。
睡了很久的人儿,睁开湿润润的眼眸,也不动。
……
……
压根不想说话,眯着眼睛,只想睡觉。
盯着床顶看了半响,又咳嗽了两声。
动了动被抱得有些僵硬的身子,拿被子盖住自己。
有轻柔的吻在她的眉心落下,手指也被牵住,十指相扣。
但睡得多了,她只感觉有些混沌,却没什么睡意。
春花已经不哭了,哭没了眼泪。
这中间,还是不冒然打断为好。
不知过了多久。
……
“小姐?”
这是以往一贯的做法,他显然已经做得很熟练了。
不断抚摸她散乱的长发,还有那红润至极的脸颊。
太久没喝水,她的喉咙干得她发疼。
他可不认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伤害首长。
外面很快就传来了小心翼翼敲门声,是春花的声音。
这一觉,云姒直接沉沉睡到了下午。
轻轻的咳嗽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地清晰。
“要不要……咱们进去看看?”
睁开蒙蒙的眼睛,看他。
“还是等首长出来吧,咱们再等等。”
……
顺便,适当地补偿点钱。
……
被抱着抱了许久的人儿,安静地躺在床上,熟熟睡着。
当天际微微泛起了光,浓厚的云渐渐散开时,房间内,那细微的呼吸声响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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