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则好一些,只是被掀翻,并没有大碍。
但酒席上的饭菜,已经都扇了满地,满目狼藉。
那股力量以新房为中心,向着四周发散,靠近的几幢房子,地基仿佛都颤抖了一下,开始变得不稳。
第680章相公,我的(5)
云姒暗道不好,立刻施法。
将那股强悍的力量挡住后,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像是在懊恼着什么。
她早该想到的,林梨抢回来的男人也有可能是她的九歌。
她提着裙摆就往林梨的新房跑。
“老大,别进去——里面是妖怪!”
他们在身后喊。
云姒进去之前,停顿了一下,转头吩咐他们,“酒宴停办,你们先收拾收拾,不用管我。”
“还有,快把受伤的人搬回屋子里,去找几个大夫看一看。”
说完,她就进了新房。
入目,便是一个穿着已经洗得发白粗布衣的男人,倒在了地上。
他还没有晕过去,但似乎站不起来了。
两条手臂死死地撑着自己,额头上在滴汗,喘气声也变得很重。
他低着头,云姒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知道他很瘦,连肩膀的骨头都撑出来了。
一进门,敏感的小妖精就嗅到了屋子里浓郁催情素的味道。
这样重的剂量,怕不是要彻底榨干他。
云姒都不知道该不该说脏话了。
她跑过去,手轻轻地覆上了他的肩膀。
“公子?”
男人似乎颤抖了一下,喘气声更重了,就像是野兽一样。
“公子,你还能站起来吗?”
云姒蓦然一顿。
她对上了一双阴鸷到发红的眼睛。
许是因为一直在忍耐的缘故,他的双眼里,全部都是即将要爆出来的血丝,一根又一根,仿佛鲜血都要流出来了。
他的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汗水甚至浸湿了他单薄的衣领子,仿佛源源不断地流出。
他的手撑在地上,却一直在发抖,头发已经乱了,垂落在了两颊。
被汗水浸湿时,他清秀温白的面容,就像是初开的桃花一般,粉得无比惊艳。
湿润的发丝黏在他的唇角边,云姒都能看到,他忍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她不想趁人之危,便想施法帮他解除药性。
但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忽然被按住了。
被滚烫炙热的温度抓着,然后放在了他的唇边,亲吻,舔咬。
“帮帮.我.”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就像是已经渴到了极致的鱼,马上就要干死了。
强烈的药性,已经让他没有了理智,眼睛里甚至没了清明。
本能驱使着他,在朝着唯一的凉意靠近,靠近,再靠近。
“.公子,你糊涂了。”云姒眨眨眼睛,想抽回手。
想了想,看了一眼这四周,然后转身,将他从地上背了起来。
贴上柔软的冷源之后,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无师自通地抱住了她的脖子,唇瓣在她的脖子间无意识地磨蹭。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衣服,云姒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
她轻咳了一声,背着他走了出去。
外面还有人在伸长脖子看着,云姒一个眼神过去,就全部都低下头不敢看了。
云姒将他背回了自己的屋子,把他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但已经得到缓解之意的人怎么可能还愿意放开她?
别看他瘦,力气倒是不小。
死死地抱着云姒,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推都推不走。
第681章相公,我的(6)
他没了意识,一切都只是遵从药性本能。
房间内都是女子柔软的馨香,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熏的,格外地好闻。
男人抱着她,一直在喃喃着热,他的耳朵都红透了,身上的温度也像是烤炉一样,烫得不行。
云姒看着他这副衣衫不整,唇色艳红如妖精的模样,安静在想——她是做正人君子呢.还是做趁人之危的流氓呢.
他是个书生,书生最是刻板守礼了。
若是清醒之时,是绝对不会僭越半分男女之情的。
加上她现在又是黑风寨的大当家,绑架的事虽然不是她一手策划的,但到底她是头头,难保他不会迁怒于她。
若是她把他救醒,他翻脸不认人,说是要进京赶考,那她怎么办?
蔫坏蔫坏的小妖精,心思转了千百回。
最后,她试探性地将他衣襟上的带子拉开,然后手伸了进去。
他瞬间绷直了身子,发出了可耻羞人的一声。
“给给我”他已经忍到了极致,身子仿佛都要爆炸了。
小妖精慢慢将他推倒在了床上,一瞬间,她的腰被紧紧抱住。
“你叫什么名字?”她在他耳朵旁边吹了一口气,问。
“.容.容礼”
“好,容礼,我记住了。”小妖精抬手,将纱帐垂下。
很快,一件单薄的布衣被丢在了地上。
夜,还很长。
清晨时分,黑风寨里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寨子里到处都是静悄悄的,除了几个守夜的,大家都还没醒。
和煦的太阳光透过纸窗,只有少许的光芒穿透,斜斜地照入了屋子内,将屋子内的黑暗驱散。
烛火早已经熄灭了,此刻上面是冰凉的温度。
地上,男子的衣衫和女子的衣裙覆盖在一起,连鞋子都整齐地摆好在了床榻边。
垂落的轻纱内,睡在里面的男人,面容清秀温白,唇色昳丽,肩膀笔直。
他沉沉地睡着,睫毛在触碰到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之时,微微颤动了一下。
身为书生,他每日都会依晨而起,早起读书。
即便是之前赶路赶了两个多月,也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
至于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时,眸子里的血丝已经完全褪去了。
只留下湿润如黑曜石般的眼珠,安安静静地,看着前方陌生的环境,似乎还有些怔愣。
怔愣了好几秒,他忽然像是回忆起来了什么般,猛地看身旁。
旁边,睡着一名女子。
女子像是猫咪一样,与他挨得很近,近得他一转头,便亲吻上了她的唇瓣。
软软的,还有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像是花香。
“.”容礼的眸子微微闪动了一下,睫毛轻颤着,耳朵也慢慢地红了。
他第一次挨女子这般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呼吸时的温度。
想推开她,但是她动了一下,更靠近他了,几乎整个人都缠在了他的身上。
她软软地哼唧了两声,还像是无意识地亲了他两下。
这让容礼的身体彻底僵硬住了,就像是木头一样,动都不敢动。
第682章相公,我的(7)
近距离地看她,她的脸颊莹白而温润,如同一块被精雕细琢的美玉般,美得柔和又不失惊艳。
窗外的光照射下,她脸蛋上的细小绒毛,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光晕,软软的,很是漂亮。
容礼盯着她,慢慢地,耳朵已经红到近乎滴血。
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像是很手足无措。
他一个刻板守礼,不知男女情爱是为何物的书生,饶是读尽了百书,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
他盯着她的脸,脑海中只隐隐约约闪过几丝昨夜的画面。
印象里,他被下了药.然后那个恶心的女人想要强迫他,想要脱他的衣物。
他怒极了,便忽然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爆发。
再然后.他就——
容礼还是没控制住自己,被药性彻底控制。
但好在,不是和那个令他恶心的女人。
容礼红着脸,安静地注视着抱着他的陌生女人。
刻板守礼的性子,让他连害羞起来都是一副板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盯着她长达一刻钟,随后,伸出手,像是怕吵醒她一样,轻轻地推开了她。
动作轻了又轻,小心翼翼地,将她搭在他腰上的手拿开。
空气中暧昧靡糜的气味还很重,被子里充斥着两个人之间欢爱的味道。
从来没有体验过情事的书生,就是再傻都明白了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
他不敢看身旁的女人,也不敢乱看不该看的。
慢慢支起了身子,想越过她,下床。
但,一只柔弱无骨的手看似无力,却轻而易举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轻轻松松一拉,便将他又拉倒在了床上。
很快,温香暖玉的身体覆了上去,像是妖精一样,缠在了他的身上。
容礼直接对上了那一双含情似水,妩媚动人的桃花眼。
那双明亮艳丽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手覆盖上他的脸,揉摸着,语气娇柔,
“阿礼这是打算过河拆桥,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容礼轰的一声,连脖子都红了。
浑身僵硬,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仿佛连心跳都忘记了跳动。
“你你你——”纯情的书生哪里遇到过这般勾人的女子,还这般轻佻暧昧,言语浪荡。
与之前在面对林梨时怒气和嫌恶不同,他此刻更像是被恶霸调戏了的良家妇女,红着脸,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两只本该是执笔阅书的手,无措地抓着一旁的被子,仿佛连指尖都羞红了,染着烫意。
他不敢看她,下意识慌乱地闭上眼睛,磕磕巴巴道,
“姑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请.请不要这样。”
这样?哪样?
云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小手抚摸着他的脸庞,耳朵,像是羽毛挠过,又轻又痒。
他脸上的红晕几乎就没下来过,甚至,还逐渐蔓延到了胸膛。
被她这般挑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他的呼吸开始不稳,开始了急促的起伏。
很快,云姒感受到了他的反应。
第683章相公,我的(8)
她挑了挑眉,看着他眼尾渐渐发红,甚至露出了旖旎的泪花。
拒绝的声音越来越小,喉结也在不断滚动着,像是在不停地吞咽口水。
明明她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就——
云姒还以为,他醒来时会大力推开她,然后骂她是臭山贼,不要脸。
但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这么温和,连大吵大闹都没有。
云姒看着他,忽然凑过去,覆上了他的唇。
肉眼可见的,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身上的温度,似乎更烫了。
“我叫云姒,女以姒,可记住了?”她勾唇,低声道。
清秀书生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他现在浑身上下的触感,仿佛都集中在了唇上。
他闭着眼睛,已经能感受到了,自己恐怖如斯的心跳声。
“咚——咚——咚——”,就像是马上要跳出来一样。
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褥,胳膊上的肌肉,已然崩裂成形。
看样子,似乎用了极大的克制和忍耐。
云姒也不逗他,从他身上下来,然后拿起了纱帐外的衣衫,开始穿衣。
当着他的面,也懒得遮遮掩掩,雪色肌肤上,全部都是斑斑驳驳的痕迹。
容礼睁眼看她时,入目便是那一大片漂亮诱人的雪白纤背。
精致完美的蝴蝶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面还残留有数不尽的咬痕和指痕。
可想而知,昨晚他到底有多疯狂。
容礼像是烫着一样,挪开了视线,没有再看她。
他也坐了起来,坐在床里面,任凭墨发垂落,挡住了他的身子。
他微微低下头,眼睫轻轻颤着,没有说话。
听着床边云姒穿衣的窸窣声,他脸上的红晕依旧还在,但理智,似乎已经慢慢回归了。
“你是谁?”
在云姒穿好衣服后,得到了这样一句淡淡的问话。
云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站在床边,看他,“我叫云姒,是.黑风寨的大当家。”
她语气停顿了一下,也没隐瞒他。
主要是,这里就是黑风寨,她也隐瞒不了多久。
左右都是要被发现的,不如她坦坦荡荡说出来。
“大当家?”容礼瞬间抬头,握拳,“你也看上了我?”
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有几分嘲讽。
不过,这才是被强迫了之后所该有的反应。
云姒沉默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道,
“我只是想帮你.很抱歉,我并不知道林梨强迫人的手段,也不知道她给你下了药。”
“昨天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中药很深了,很痛苦,所以我就.”
她没再说话,但是容礼也听出来了里面的意思。
她对绑架的事情不知情,后来出手,也是想把他从那个恶心的女人手里救回来。
但,不管她是不是有意的,也不管她是不是好心的。
说到底,她不还是和他睡了么?
容礼的唇角紧绷着,面无表情。
他对整个黑风寨都没有好感,更何况是寨子的大当家?
甚至,他还可以有理由怀疑,是她一手在后面策划的这件事,只是以那个恶心的女人为幌子和借口罢了。
第684章相公,我的(9)
容礼的视线落在床上的一抹朱红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随即,他毫无情绪地看她,“既然抱歉,那姑娘是否可以行个方便,放我离开这里?”
“我只是一个穷书生,身上没有钱,姑娘高抬贵手,能否放过我?”
已经穿戴完毕的女人,闻言似乎愣了愣。
她唇瓣微动,坐在了床边,指了指床上的那一点血梅,似乎有些委屈,
“阿礼,我的身子都给了你,你现在要离开,是不想要我了么?”
“.”容礼有些沉默。
女人单手撑着床,慢慢靠近他。
对上他的视线,漂亮含水的桃花眼似乎微微地红了,泫然欲滴,
“真的,不要我了?”
她又轻轻地问了一遍。
她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他微微一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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