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嘴红艳艳的,双眸含水,迷蒙蒙的一片,像是小猫一样哼哼呜咽着,想推开他。
奈何沈先生还在她耳边循循善诱,娓娓而谈,
“姒姒,医学研究证明,适当的夫妻间交流往往能够有效促进血液循环、增强心脏功能和肺活量,发生心脏病的危险也至少能下降百分之二十以上,并且,这项交流也往往能燃烧体内多余的卡路里,进而充分有效地燃烧脂肪,降低血脂率,若是长时间进行适当的交流,一年下来相当于慢跑一百五十公里的的里程,可以使……”
“.你别说了!”
水雾蒙蒙的小妖精羞恼得不行。
想踹他都没有力气。
沈先生亲了亲她的小嘴,笑了。
他的手慢慢覆上了
(实在不敢写了,再写下去就要屏蔽了)
—小世界完—
最后再说一遍,这里真的三观不正三观不正三观不正,男主杀人按照法律是肯定要坐牢的。
但是因为剧情推进的原因,作者麻麻就不放他进监狱了,让他能和姒姒在一起。小可爱们看着开心可以,但是千万千万不要把这种观念带到生活中。
杀人犯法,犯法就要坐牢!!!大家要做好公民好公民好公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来,大家最后再跟我默念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第676章相公,我的(1)
烈日高悬,日头大得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烘烤至熟。
官道上尘土干燥,微风轻轻吹拂便卷起了黄色容易迷人眼的沙烟,落在一旁的杂草上时,也一并将上面的翠绿掩盖,只粗粗地能看到那一层砂砾。
午时的太阳很大,大得只要有人走在底下,就会被烤得喉咙发干,甚至像是灼烧了起来一样,疼得厉害。
在这不宽不窄的官道上,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正在踽踽独行着。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洗到褪色的白色布衣长袍,背上挎着一个磨损严重的粗布背包,还有脚下一双单层底的素色布鞋。
这些,就是他全部的行头。
在炙热的太阳底下行走了将近三个时辰,他额头上已经全部都是汗水了,背部也全部都湿透了。
他抬手,擦了擦源源不断冒出来的汗液,仰头打量着前方高耸入云的凤溪山,原地站了一会儿,又继续低头向前。
只要沿着小路,一路翻过凤溪山,大约再走三百里的路程,便能到达京城了。
他是要进京赶考的书生,需要在会试之前赶到京城,参加三年一次的科举考,急赶慢赶,是绝绝不能耽搁的。
好在此下距离京城已没有了太长的脚程,加上这凤溪山上丛林绿荫,野兽甚少,路过之时也能借着那几分阴凉来遮挡着熔炉般的阳光,所以进度反而不着急了。
男人这般思索着,若是运气好,能碰到淙淙清泉,也能补充些水分,将自己早已经见底的水壶灌满。
就这样,他一步一步进了山,沿着小路一直走。
进了山之后,山里凉爽的风习习吹来,仿佛将他身上的热意都吹散了不少,身上的疲软也消失了一些。
他的运气果然好,在进山没多久,便遇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流。
小溪流旁边还生长着不知名的果树,果树上结着硕累累的果实,都快把树干压弯了。
男人没有摘果子,而是先用清凉的溪水清洗了一下自己被晒得发烫的脸。
将自己空空如也的水壶装满后,他正想装回自己的包袱里,但忽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般,猛然回头。
一回头,一把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赤裸裸的大刀,粗犷又不羁,带着凶狠的意味,仿佛连四周的空气都降温了几度。
“说!哪里来的!?敢擅闯我们黑风寨的地盘?!”
男人皱了皱眉,站了起来。
面前的,是六个不速之客。
其中有五个是臂粗腰圆的胡子大汉,凶神恶煞的,站在了一名女子身后。
这名女子身穿方便活动的紧身黑衣,明晃晃地打量着他。
她手中拿着的那把刀,在看见他的容貌后,便更加贴近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调戏,
“哟,这位公子生得好生俊俏,不知是哪里来的公子,叫什么名字啊?”
女子难得一见这般唇红齿白的书生,作势就要上手去摸他的脸了。
这个女的不是姒姒,不是姒姒!
姒姒的出场一般都是红色,她不喜欢黑色啦!
第677章相公,我的(2)
男人直接避开,阴沉沉地盯着她,道,
“还请姑娘自重,小生只是一名路过赶考的书生,无意叨扰你们,若此处是你们的地盘,小生这就离开,绝不打扰。”
“自重?”女子脑袋上绑着利落的马尾辫,闻言似乎都笑出了声。
抱起双臂,看了看身后的五个壮汉,好整以暇。
“我们黑风寨的女人,可从来不认自重这个词。”
“既然你是个书生,那敢情好,我最喜欢书生了,小公子,要不要跟我回去做压寨夫君啊~”
“梨子姐,你看上这个书生了?”一个壮汉拔出了大刀,有些跃跃欲试。
“当然,这小书生模样这么好,总是要尝一尝滋味的。”
林梨摸了摸下巴,颇有些色眯眯地打量着他的身形,像是要马上把他身上的衣物给扒掉一样。
她尝过的男人多了,总觉得,这一个会是个极品。
林梨的眼光很毒,遇到这样一个极品,当然不会放过。
更何况整个凤溪山都是黑风寨的,只要出现在这里,只要是她想要的,那就可以都抢回去。
林梨这话一出,跟着她的五个壮汉眼睛里都亮起了光。
都跃跃欲试着,想把这样一个瘦弱的书生打晕。
这样赤裸裸侵略的眼神,让清瘦的男人拳头微微握紧,慢慢往后退。
“姑娘,小生只是一介穷书生,身上什么都没有,并不值得姑娘为之冒险,还请姑娘——”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
也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一个瘦瘪瘪的男人,直接一个手刃,就将他打晕在了地上。
他双眼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脑海中出现的最后一幕,是那个女人不怀好意地笑着,张扬地指挥着身后的人,
“走!带他回去洞房!”
黑风寨的人办事总是麻溜利索的,消息很快便传遍,开始准备了起来。
从仓库里翻出一大堆积压下来的大红色蜡烛,五匹上好的红布,还有一大串的红灯笼,花生喜酒等等.
在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黑风寨里便布置成了喜气洋洋的模样。
二当家林梨大婚,对于黑风寨来说,就像是过节的大日子一样,得要有酒有肉热闹才成。
于是三当家将去年打劫酒商抢来的两百坛上好的女儿红一股脑地搬了出来,又把前些天猎来圈养的山猪野鹿拉来统统宰杀烹煮。
一时间,整个黑风寨里,欢声笑语,酒肉飘香。
而被强行打晕,绑来的那个文弱书生,现在则被五花大绑着,被关在了贴着囍字的新房里。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撕扯着身上的绳索。
奈何黑风寨的绑人手法实在是高超,有专门的捆绑技巧。
他手臂的肌肉都绷紧跳动了,隔着布料,勒得皮肤发红出血,也无济于事。
新房外的唢呐打鼓欢笑声传来,更是让他的双目赤红,隐隐有了泛着黑气的征兆。
伴随着屋子外穿着喜服的林梨大步推门而进,男人的脊背硬得挺直,看她的眼神,就像是要杀了她一样。
林梨也不恼,慢慢地拿出了一颗药丸。
烈性春药,吃了之后能让贞节之女都变成荡妇。
她就不信他吃了之后,没反应。
第678章相公,我的(3)
“我说小公子,要不你就从了我吧,从了我之后,包你在这黑风寨吃香的喝辣的,绝对没有敢欺辱你。”
他沉着眉宇,一言不发,眼眸黑得吓人。
就在林梨要靠近的时候,只见门外忽然一个大胡子的男子敲了一下门,在门口大喊,
“梨子姐,大当家的回来的,说要见你!”
林梨听到声音,又赤裸裸地上下扫视了一眼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男人。
她应了声,随后将药丸随手丢在了桌子上的香炉上。
黑风寨里大都是糙汉子,很少用那种女子用的香炉。
但林梨还是搜刮了一些,准备用作闺房之乐。
药丸被丢在香炉里,很快便散发出了不一样的熏香。
林梨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看你能坚持到几时。”她不怀好意地留下了这句话。
这是她专门让人研制的烈性春药,一大颗下去,别说是人了,连一匹马都扛不住。
现在她先下药,等待会她回来,就能享用美人了。
林梨身穿着大红色喜服,大摇大摆地跟着大胡子走。
走到黑风寨大门口,看见刚刚下马的人,随即恭敬地行了一礼,
“老大,你找我?”
林梨在寨子里是二当家,平日嚣张跋扈的,但在大当家面前,还是恭恭敬敬的。
虽然平日里找男人多,但是也还会忌惮着大当家,不敢太过放肆。
这次的喜宴,是她突如其来想要办的,没有提前通知在外的大当家。
所以按照规矩,她是要好好解释一番的。
从马鞍上下来的人,一身锦绣罗裙,发髻斜插着一根没有任何装饰的木簪,眉眼艳若桃花。
盛火般的罗裙,纯白的皓腕,她将包袱交给了旁边一个人,然后淡淡看向了她,不怒自威。
“林梨,我听说你又抢回来了一个男人?”
“是的,老大,是个要进京赶考的书生,模样很不错。”
林梨也不隐瞒,坦坦荡荡。
不过,能让风流的她评价成不错的,那模样便是真的好。
“要进京赶考的?”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带着几分不悦,
“我不是说了么,近期京城要进行科考了,凡是路过凤溪山的赶考书生,一律不许拦。”
“林梨,你这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林梨也不慌,放出了之前早就想好的措辞,“老大,是这样的,您的话我肯定听。”
“但是吧,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把消息传了出去,说我们黑风寨在这段时间里不拦过路赶考的。”
“这一传十,十传百的,那些个路过的人,个个都说自己是进京赶考的,投机取巧,想钻我们的空子,我这一想,科考顶多也就上百人,怎么可能路过的个个都是书生,所以我就仔细盘查了一下。”
“我抓来的这个人,说是书生,但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所以我把他带回来,打算仔细审查审查。”
“哦?”
大当家的视线放在了里面的酒宴上,不可置否,“你这是打算到床上审查?”
第679章相公,我的(4)
林梨对她挤眉弄眼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老大放心,不会玩得太过的。”
“左右他是个男子,这种事也不吃亏。等我腻了,这就放他离开,如何?”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看着大家都这么热闹,云姒也懒得拂了大家的面子。
红袖一挥,语气微懒,“行了,玩玩两天就差不多了,别耽误人家赶考。”
“不说了,我回去休息了,你们不许闹太晚。”
“是,老大!”
大家瞬间闹哄沸腾起来。
过了大当家这一关,剩下来的,还不是林梨做主?
林梨兴奋得招呼着大家,还喝了好几壶酒。
夜幕降临下来时,整个黑风寨还是灯火通明的,到处都挂满了红灯笼。
明亮得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云姒在外面打猎了一天,累得很,所以也懒得跟他们胡闹。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沐浴更衣,听着外面的欢笑起哄声,无奈摇头。
到底是习惯了林梨这样风流的样子,她也没有去说什么。
林梨除了比较爱好男色之外,人还算是衷心的。
之前好几次,她都是抢回来,然后就急哄哄地洞房了。
云姒的房间距离她的近,时不时地,总能听到那种暧昧的声音。
也不知道她施了什么法术,能让那些被抢回来的人心甘情愿被她睡。
那声音的激烈程度,就像是磕了春药一样。
云姒挽着湿漉漉的长发,坐在小塌子上,像只猫咪一样,懒懒看书。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熏香,是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相较于外面的吵闹,里面清净得就像是佛堂一样,丝毫不受外面的影响。
只是,
云姒忽然蹙眉,下意识地捂住了心口。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这次是.
怒。
他在生气,毁天灭地般的暴怒。
他遇到了什么事么?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云姒闻不到他的气息,无法判断他的位置。
只能通过魂体感应,得知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云姒捂着心口,缓缓平复。
思来想去,她还是放下了书本,穿鞋走了出去。
刚一打开门,侧对面贴着囍字的新房,紧闭的大门忽然就被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给爆破了。
两扇用铁链锁着的门就像是豆腐一样,往外飞去,狠狠地撞在了外面的一张酒席上。
连带着里面穿着喜服的林梨,也像是一张破布一样,以极快的速度被甩了出来,极重地撞在了一处台阶。
她当场七窍流血,意识全无,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让她整个就像是破烂娃娃一样,浑身上下都在渗血。
力量的波动,甚至殃及了外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寨民。
靠近新房的那几台人,当场被扇飞,倒在了地上,也吐出了血。
而更远一些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