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所有用于支持身体运作的技能都已停止,他才以科学方法证实它死去了,至少在机能上是这样的。他行走在中东地区,从其他可能的爆发中寻找搜集有用信息。
奥贝杜拉医生的研究文档详尽记录了僵尸的全部生理信息,包括神经系统、消化系统,甚至不同环境下的腐烂速率。整个报告还包括了对僵尸行为模式的彻底研究。可以想象,如果这一结果是正确的,必然会是一个重大突破。讽刺的是,在基督教骑士攻破耶路撒冷的1099年,这位高人被当作恶魔崇拜者而被处死,并且几乎所有的研究成果都被损坏了。保留下来的断章,在接下来几百年里都被保存在巴格达(Baghdad),据传,残留下来的只是原稿的极小部分。而另一方面,奥贝杜拉的亲身经历,以及他详尽的实验资料,在十字军的屠杀中被他的传记记者所保存下来(此人曾经是他同僚,一个犹太历史学家)。他逃到了波斯,并在那里拷贝、出版了这些珍贵的资料,在中东不同领域都取得了成功。而拷贝本之一,现在还被保存在特拉维夫(Tel Aviv)的国家档案馆里。
公元1253年,渔港(Fiskurhofn),格陵兰
一位冰岛酋长冈恩比约恩?伦德噶特(Gunnbjorn Lundergaart)遵循了日耳曼人勘探四方的光荣传统,组建了一支殖民队伍前往某处孤立的海湾口。共有153人响应号召加入了他的队伍。1年过后,伦德噶特回来了,估计他是回来采购物资、召集新的殖民者;5年之后,伦德噶特回到了殖民地,却发现那里已为废墟。而他的殖民者们,仅仅剩下了三十几具尸体,骨骼上的肉都已不见了。据记录,在这之后,他遇到了3个“人”,2个女人1个孩子。它们的皮肤都是死一样的灰暗,身上多处骨头穿出皮肉。可以看见明显的伤口,却没有任何血迹。发现他们之后,它们立即转向靠近伦德噶特的队伍。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它们就向维金人发动了攻击,并且很快便被碎尸万段。这个古挪威人相信,整个探险队遭到了某种诅咒,于是下令烧毁所有的尸体和人造建筑。而他自己的家人也在那堆骷髅之中,因此他命令手下也将他杀死、肢解之后投入了烈焰之中。而这个被伦德噶特的队伍所传开的“渔港传说”,慢慢传到了爱尔兰僧侣耳中,他们将其记录下来,保存在冰岛雷克雅未克(Reykjavik)国家档案馆中。当然,不仅因为这是古代北欧文明最精确的僵尸袭击记录,还在于,该记录还解释了,为什么所有位于格陵兰的维金殖民地都在14世纪神秘消失了。
公元1281年,中国
威尼斯探险家马可?波罗(Marco Polo)在他的游记中写道,在一次对夏都行宫(Xanadu)的访问中,元世祖忽必烈可汗(Kublai Khan)向他展示了一个透明玻璃罐,罐中含有酒精液体(波罗形容这种液体是“有酒的味道但却清澈而刺鼻”),其中浸泡着一个被砍下的僵尸头颅。据大汗所说,这个头颅是他的祖父成吉思汗(Genghis)在征服西方的归途中得到的。波罗写道,那个僵尸头颅其实已经意识到了他们的出现,它甚至还用它那几近腐烂的眼睛盯着他们。而当他试探着伸手触摸它时,那个头颅还咬向他的手指。大汗制止了波罗这一愚蠢行为,其后向他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曾有一名低级宫廷官员因此被咬伤了,之后,那名官员“看起来好像死了,但几天过后却复活过来攻击仆人们”。波罗声称,在他待在中国的那段时间里,那个头颅都是“活着”的。没有人知道这一遗迹的命运如何。当波罗最终从亚洲回来之后,他的故事被天主教廷查禁,因此,在他正式出版的历险记中并没有讲述这一段经历。历史学家们提出了这样的理论:既然蒙古人曾经到达过巴格达,很有可能这个头颅其实是易卜拉欣?奥贝杜拉的实验样本之一。可以说,这个头颅是有史以来保存最好、“存活”最久的僵尸标本遗物。
图96
公元1523年,瓦哈卡州(Oaxaca),墨西哥
当地传说有一种疾病,能够恶化人的灵魂、引起对同胞们血肉的渴望。而这疾病能够使得男人、女人甚至孩子的血肉都变成灰色,腐烂且散发出阵阵恶臭,一旦灵魂被恶化了,便再无任何方法可以治愈,只有死路一条。同时由于该躯体可以抵御人类的所有武器,变得刀枪不进,因此,只有火烧才能将其彻底摧毁。我相信,这是一场异教徒们引发的灾难,他们不信奉我主耶稣基督,这种病便真的无药可救了。既然我们祈祷他的光明和博爱,就必须努力寻找这些恶化的灵魂,并且尽天堂圣力来净化它们。
这篇最近在圣多明哥(Santo Domingo)发现的文字,据推测,很可能是埃斯特班?内格隆神父(Father Esteban Negron)在原稿基础上修改得来的。此人是一位西班牙牧师,同时也是巴托洛梅?德拉斯?卡萨斯(Bartolome de las Casas)的学生。而人们对该手稿的真实性有异议。有些人认为,这是梵蒂冈教廷下达的查禁此类物件命令造成的;也有人认为,这和《希特勒日记》(Hitler diaries)一样,只是为了欺骗民众。
公元1554年,南美洲
一支由唐?拉斐尔?科多扎(Don Rafael Cordoza)率队领导的西班牙探险队,深入亚马逊丛林寻找传说中的黄金之城埃尔多拉多(El Dorado)。图皮人(Tupi)的向导警告他们说,千万不能进入那个叫“长眠谷”的地方。他们说,在那里有一种生物,它们哀嚎如风,嗜血如命。很多人进入过这个山谷,都是一去不回。绝大多数探险队员都为此所震惊,并且强烈要求返回海岸边。而科多扎却认为这个故事是图皮人虚构出来的,是为了掩饰黄金之城的存在,于是他强迫队员们继续前行。然而,不幸的是,天黑之后,他们的营地遭到了几十个僵尸的突袭。那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依旧是个谜。那艘运送科多扎及其队员们从南美前往圣多明戈的客轮旅客名单显示,科多扎是抵达海滩唯一的幸存者。他究竟是坚持战斗到了最后,还是抛下部下们独自逃跑了?没有人知道答案。一年之后,科多扎来到了西班牙,在这里他写下了该袭击的整个经过,同时提交给了马德里皇室和罗马宗教法庭。他被控浪费皇室财产、口出亵渎神明的话语,最终这位征服者被剥夺了头衔、死于极度贫穷。他的故事是这一时期西班牙历史中许多相关文档断章的总结,目前尚没有发现任何原始资料。
公元1579年,太平洋中部
法兰西斯?德瑞克(Francis Drake),此人原本是一名海盗,后来却变成了国家英雄。他在环游世界的航海过程中,曾停靠在一座无名小岛,以补充淡水和食物等物资。当地居民警告他,千万不可前往附近那处小小的珊瑚礁岛屿,据说那里居住着“死神”。根据当地传统,凡是亡者和晚期病人都会被遗弃在该岛上,死神就会带走他们的躯体和灵魂,从而使之得以永生。德瑞克沉迷于这个传说,决定冒险前往探查一番。他躲在船上,观看了一场仪式,当地人将亡者尸体放在岛屿沙滩上。在几声螺号之后,他们退回到了海上,过了一会儿,几个看起来像人一样的东西从树林里踱了出来。接下来的一幕让德瑞克震惊了。那些东西开始啃噬着尸体,然后耷拉着肢体又离开了。更骇人的是,那具被吃掉一半的尸体居然晃晃悠悠地又站了起来,蹒跚地跟在之前那几个东西身后。德瑞克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此事,直到他死后,人们才从他藏匿的一本航海日志中发现了这一事情。随后,这本航海日志,辗转流传于一位又一位收藏家手中,最终落入了现代皇家海军之父——杰基?费舍尔(Jackie Fischer)海军元帅的图书馆中。1907年,费舍尔拷贝了几个样本,将其作为圣诞礼物送给了他的几位朋友。说起来,德瑞克将该岛称作“受诅咒的岛”还真是恰如其分。
公元1583年,西伯利亚
声名狼藉的雅尔马克哥萨克兵(Cossack Yermak)的一支侦查队伍,在冰天雪地里迷路了,即将饿死,在这生死关头,当地一处亚洲部落的人救了他们。当他们恢复生气之后,这些欧洲人宣布了对该部落的统治权,以此作为他们善心的“回报”,并常驻于此,以待冬季过去之后雅尔马克哥萨克兵主力的到来。几个星期之后,当他们的盛宴耗尽了村落的所有食物储备之后,哥萨克兵们开始残杀村民为食。在一场凶残的自相残杀之后,有13个人被吃掉了,其他人则逃到了荒郊野外。哥萨克兵依靠这种食物来源又度过了几天。最后,实在走投无路了,他们竟然将目光转向了村民们的坟墓。他们相信,在这样的低温下,尸体肯定还保持着新鲜的血肉。第一具被挖掘出的尸体,是一位刚刚下葬、20岁左右的女性,她手脚被绑住,嘴巴也被塞住了。他们将她搬了出来。可是,解冻之后,这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却出乎意料地苏醒了!哥萨克兵们震惊了!他们想搞清楚她是怎么复活的,于是除去了她的塞口物。不幸的是,这个女人却咬伤了一名士兵的手臂。然而,哥萨克兵们一向目光短浅、目中无人、凶暴残忍,又怎会考虑到其中利害呢?他们肢解了这个女人,将她的肉体烤来吃掉了。只有两个人没有这么做:一是那个受伤的士兵(可能是他们的同伴认为,没必要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浪费有限的食物),另一个则是因为极度迷信,他深信这肉已经被诅咒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对的。所有吃过那个僵尸肉的战士当晚即暴毙了,那个受伤的也在第二天早上断了气。
幸存的那个士兵打算烧毁这些尸体,就在他准备柴火时,灾难发生了。那具被咬过的尸体僵尸化了。由于新僵尸对其穷追猛打,那个可怜的幸存者只好在西伯利亚大草原上四处逃窜。经过了近一个小时的追踪之后,那具暴露在冰天雪地的僵尸冻结了。这名可怜的哥萨克兵游走了好几天,才被另一支雅尔马克侦察队救了回去。此后,他的经历被俄罗斯历史学家彼得罗神父(Father Pietro Georgiavich Vatutin)整理记录下来,存放在拉多加湖中的瓦拉姆(Valam)岛上的档案馆里,但却一连好几代都不为人所知。直到现在,该作品才被翻译成了英文。没有人知道那个亚洲村落村民们的命运以及其真实身份。因为,那之后,雅尔马克的士兵对这些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种族大屠杀,只有极少数幸运儿侥幸存活了下来。从科学角度来说,这是第一份真正涉及到冻结僵尸的记录。
公元1587年,罗亚诺克岛(Roanoke),北卡罗来纳
这些英国殖民者们与欧洲大陆的援助隔离了,他们只好派出专门的狩猎队伍前往大陆获取食物。然而,其中一支队伍却失踪了3周之久。最终,只有一个幸存者回来,描述了他们所经历的一场攻击:“它们是一群野蛮人……皮肤都腐烂、生蛆了,连火药和子弹都毫无用处!”尽管这样,那支11人的队伍里也只有1人被杀,4人受伤。然而,几天之后,受伤的人都死了,在下葬之后几小时里,他们居然又爬出了那浅浅的坟墓。这名幸存者赌咒发誓说,其余队员确实是被之前的同伴们生吞活剥了,只有他得以逃脱。但是,殖民地方官却判处他说谎、谋杀,最终于次日凌晨绞死了这个可怜虫。
于是,长官们又派出了第二支队伍,以找回那些尸体,避免“肉体被野蛮人所毁”。然而,这支5人队伍返回时却已濒临崩溃,身上布满抓伤和咬伤。据悉,他们在大路上遭到了袭击,袭击者既有“野蛮人”(正如之前那名已被处死的幸存者所描述的那样),也有第一支狩猎队的队员。这些新的生还者们,在经过一系列的医学检查之后,在几小时之内相继去世。第二天一早他们被下葬。但是,就在当天晚上,它们就又复活了。整个故事的剩余部分就十分简略了。一种观点认为,该城镇都被感染并彻底毁灭了;而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克洛坦族(croatan)人意识到了这一威胁,并及时包围焚烧了岛上的每一处殖民地;另一种说法则是,那些美洲原住民拯救了幸存的居民们,解决了所有的僵尸和伤者。这些版本在接下来的两个世纪里都被虚构成了文章,或是编成了历史文档。然而,却没有任何一种说法能完美地解释清楚,为什么英国人在北美的第一个殖民地,会突然消失得了无踪迹。
公元1611年,江户(EDO),日本
恩里克?德希尔瓦(Enrique Desilva)是一位在该岛国上经商的葡萄牙人,他在给他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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