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家之一,迦太基的汉诺(Hanno of Carthage),在他探索和殖民这片大陆西海岸的航海日记中,这样写到:
岸上一片广袤的丛林中,绿色的山峦隐藏在云雾中。我派出一支探索队深入陆地,以寻找淡水水源……我们的占卜师对此提出异议。在他们看来,这是一片被诅咒的陆地,是被神灵所遗弃的恶魔之地。很不幸,我无视他们的警告,并最终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派出的35人的队伍,最终只回来了7个人……幸存者们哭诉了他们的经历:丛林中有一种怪物,它们有着蛇一样的牙齿,豹一样的爪子,眼里闪着地狱一般的火光。队员们用青铜剑狠狠刺进它们体内,但却没有任何血液流出来。它们吃掉了那些水手,哀嚎声随风而逝。我们的占卜师警告生还者,说他们会给任何他们所及之物带来痛苦……我们只好扬帆起航了,将那些可怜的灵魂抛弃在人面野兽们统治的丛林中。主啊,宽恕我的罪过吧。
正如多数读者所知,汉诺的多数成果都为那些历史学家们所争论不休。此外,汉诺还描述了敌对事物是一种他称之为“大猩猩”的大型类猿生物(实际上,真正的大猩猩从未在那类地区生存过)。由此我们可以判断,这一事件可能是汉诺或是其后的历史学家们想象出来的东西。即便这样想,如果忽略掉那些蛇牙、豹爪、火眼之类明显夸张的说法,汉诺描述的东西的确非常像是僵尸。
公元前329年,阿富汗
苏阿战争期间,一支苏联特种部队参观了一座由传奇征服者亚历山大大帝(Alexander)建造的无名纪念碑。距纪念碑5英里附近,某个团体发现了一处据说是古希腊兵营的遗迹。在那些古器物中,有一个小青铜瓶,其上的图画内容显示的是:(1)一个人咬另一个人;(2)受害人倒下了,直至死亡;(3)受害人复活,然后继续(1)中所显示的内容,啃咬另一个人。不管这是亚历山大本人亲眼目睹的,还是当地人士讲述的,这个圆形瓶子以及图片本身,都能证明曾爆发了一场僵尸暴乱。
图95
公元前212年,中国
秦朝时,那些内容不涉及实践的书籍,比如农业或建筑学,都被皇帝视为“危险思想”而下令焚毁了,也就是所谓的“焚书坑儒”。当然了,那些被投入了火焰中的有关僵尸记载的档案将永远沉淀,不为人知。然而,在一位被下令处死的中国学者住宅墙内,却发现了一份残破不清的医学手稿,这可能是僵尸袭击的例证:
处理无休止的唤起恐惧(Eternal Waking Nightmare)的唯一有效手段,就是将其用火焰彻底焚烧,直至其粉身碎骨。必须将患者身体完全捆住,嘴里塞满稻草,才能确保安全。必须除去其所有肢体和器官,并避免与其发生任何体液接触。每个部分都必须被烧成灰烬,然后往12个方向分散开来。这种不治之症没有其他的应对方法……对血肉的渴望,是完全不可抑制的……如果同时遭遇了多名受害者,那么可能不能做到全面控制,必须直接斩首……少林铲是达成这一目的的最迅速手段。
这其中其实并没有明确提到,“无休止的唤起恐惧”的受害者们是不是真的死了,只有那“对活人血肉的渴望”以及可行的“治疗手段”,可以作为暗示中国古代僵尸活动的依据。
公元121年,芬纳姆?寇凯帝(FANUM COCIDI),加勒多尼亚(Caledonia,现苏格兰)
尽管这起事件爆发来源尚不为人所知,但整个过程倒是有完备记录的。当地的野蛮人酋长认为,这些活死人不过是一群精神病而已。于是,他率领了3000名战士去“结束这场疯子的起义”。结果当然是很悲惨的:超过600名战士做了僵尸的腹中之物,而其余受伤的士兵则僵尸化了。一位名叫图贝罗(Sextus Sempronios Tubero)的古罗马商人,当时正好经过那里,他目击了整个事件经过。尽管不能确信,但图贝罗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只有那些被斩首的僵尸们才不会对人类造成威胁。当从死亡边缘捡回一条命后,他立即将这项发现报告给了罗马不列颠(Roman Britannia,指从公元43年至410年被罗马帝国所占领的大不列颠岛的那一部分)就近的守备指挥官马库斯?卢修斯?特伦修斯(Marcus Lucius Terentius)。一天之内聚集的僵尸群已达9000之多,它们紧紧跟随着逃亡者们的脚步,继续向南,坚定地向着古罗马军队所在之地行进。当时,特伦修斯只有一支480人的部队,而援军还有3个星期才能抵达。特伦修斯先下令挖掘了两条7英尺深、向内逐渐收缩,直至最后合为一条笔直的、几英里长的沟渠,挖好之后,看起来整个工程其实就像一个向北方张开的漏斗。两条沟渠的底部都铺满了沥青(沥青:也就是原油,在不列颠通常被用作一种持久燃料)。当僵尸军团逼近时,他下令点燃了那些沥青。所有不幸掉进沟渠的僵尸都深陷其中,最后烧为灰烬;而其他僵尸则被士兵们设法推进沟渠。最后只剩下不到300个僵尸还在前行了。特伦修斯命令战士们拔出刀剑,高举盾牌,奋力冲向敌军。经过一场9个小时的恶战之后,所有僵尸头颅都被砍下,那些还大张着嘴想要啃咬什么东西的头颅则被直接扔进沟渠烧掉了。在这次战斗中,古罗马军队的伤亡为150名死亡,无人受伤(被咬伤的都已经被战士们杀死)。
该爆发的结果不仅是时效性的,还在世界历史上具有相当巨大的重大影响。哈德良(Hadrian)大帝下令将与此有关的所有信息,编辑成了一部综合文献,其中不仅详尽描述了僵尸的行为模式,也指出了有效处置的方法与手段,这也为“应对大量人口恐慌“提供了难以衡量的巨大帮助。这一文档的复制品,也就是所谓的“军队命令XXXVII”(Army Order ⅩⅩⅩⅦ)被下发给了帝国的每一支军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古罗马统治下的领土上再也不曾爆发过这种规模庞大的僵尸暴乱了,当然,也就再没有这样详尽的报告文档了。同时,我们也相信,正是由于此次事件,才促成了“哈德良之墙”的修筑,该防御工事能有效阻绝北苏格兰和岛屿的其他部分。这是一起应对第3等级爆发的经典案例,同时也是所有在册案例中规模最大的。
公元140-141年,提姆加德(Thamugadi),努米底亚(现阿尔及利亚)
古罗马帝国一位当地的行政官卢修斯?瓦列里乌斯?斯特雷波(Lucius Valerius Strabo)记录了6次发生在沙漠游牧部落的爆发事件,而这些爆发都被第三奥古斯塔军团(Ⅲ Augusta Legionary)基地的两支步兵大队所镇压。处置的僵尸总数:134头;古罗马军队伤亡总数:5人。除了官方报告之外,一名随行工程师的私人日记,披露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深层次发现:
当地一户居民已经被围困在家中至少12天了,这期间,那些凶猛的生物们不断地抓挠、刮擦着他们家的门窗。当我们最终成功解救出这家人时,他们看起来已经濒临崩溃。由此我们得知,这种生物日复一日、夜以继夜的不停嚎叫声,对人类而言,确实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这是人们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僵尸袭击对人类所产生的心理伤害。在所有6起事件中,我们可以确认一点,一头或者更多在某次事件中“生还”得足够久的僵尸,确实足以引发再一次的灾难。
公元156年,古罗马小教堂(Castra Regina),日耳曼尼亚(现德国南部)
这是一起由17头僵尸发动的袭击,它们感染了一名备受尊崇的牧师。古罗马军队的指挥官及时辨认出了新转化僵尸的特征,于是下令士兵干掉了那名曾经的圣人。这件事彻底激怒了当地市民,因而还引发了一起暴动。这起事件中,被处置的僵尸总数:10头;古罗马军队伤亡总数:17人,全都丧生于暴动;而军队镇压下平民伤亡总数:198人。
公元177年,托洛萨(Tolosa)旁的无名殖民地(现法国西南部)
这是一封私人信件,是由一位巡游商人写给他在加普亚(Capua)的兄弟的,信中描述了这些袭击者地特征:
它来自丛林间,身体散发着阵阵恶臭,灰暗的皮肤上布满了不会流血的伤口。一旦它注意到了尖叫的孩子,身体似乎都会因兴奋而颤抖,嘴里发出骇人的哀嚎声……达利斯(Darius),这名曾经的军团士兵,勇敢地冲了上去……他将惶恐的母亲推到一边,用手臂紧紧抓住了孩子,然后用短剑一刀挥向目标。该生物的头颅应声落地,血液尚未流出来躯体就已经滚落下了山坡……达利斯坚持要用皮革裹着那具尸体将其投入熊熊大火中……那个还保持着啃咬动作的恶心头颅,最终也被丢进了火焰中。
这一段落显示了典型的古罗马人对僵尸的看法:没有恐惧,没有迷信,只不过是一个需要特殊处置的问题而已。这是古罗马时代最后的袭击记录,在此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这样有效的战斗,也没有这样详尽的记录报告了。
公元700年,弗里斯兰(Frisia),现荷兰北部
从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Rijksmuseum)拱顶发现的一幅绘画物理迹象显示,这起事件似乎发生在700年左右。整个图画显示了这样一个画面: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士们向着另一群“人”发动攻击,后者皮肤黯淡,躯体上布满了箭伤或是其他许多伤口,口中还不断有血液滴下来。构图中双方冲突的地方,骑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奋力砍下敌人的脑袋。而图画右手边角落里,则是三头僵尸围在一名倒地骑士身旁,骑士的盔甲已经被脱掉了一些,他的一只胳膊也被生生的扯了下来,僵尸们聚集在此,以裸露的血肉为食。整幅图画没有署名,也没有人知道是在哪里画出的这幅画,更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被挂在博物馆中的。
公元850年,萨克森的未知省份,现德国北部
一名前往罗马朝拜的修道士贝特?昆特泽(Bearnt Kuntzel),在他的私人日记里记录了这起事件。一头僵尸漫游在黑山林地区,咬伤了一名当地农夫,而该农夫在数小时后即僵尸化了,凶残地扑向了他的家人。于是,爆发逐渐蔓延到了整个村庄。幸存者们惊魂未定地逃进了领主的城堡内,却没有意识到他们中间也已经混有感染者了。随着蔓延的进一步扩散,临近村落也卷了进来。而当地牧师却认为,僵尸是由于被恶魔的灵魂所感染,因此他们觉得用圣水和祈祷就能驱走它们。显然,这场“神圣的祈祷”在大屠杀中落幕了,整个地区的教会成员们被吃掉,变成了僵尸。
实在走投无路了,附近的领主和骑士们联合起来“用火净化了这些邪恶的灵魂”。这一场惨烈的大火烧毁了半径50英里内的所有村落和僵尸,甚至那些尚未被感染的人类也都成了牺牲品。当地领主的城堡,困住了那些逃难于此的民众和僵尸们,很快,就变成了超过200头的僵尸在里面。由于居民们锁住了城门,之前还拉起了吊桥,因此,骑士们无法进入其中对其进行焚烧。结果,城堡就被命为“恶魔城”,在接下来长达十年之久的时间里,从旁经过的人们都还可以听到里面僵尸们的哀嚎声。根据昆特泽的数据,有573头僵尸,有超过900人被吃掉。在他的著作中,他还描述了一次针对周边犹太村落的大规模报复行动,而起因则是由于“信仰”缺失。昆特泽的笔记保存在梵蒂冈的档案馆中,直到1973年才被发现。
公元1073年,耶路撒冷
易卜拉欣?奥贝杜拉(Ibrahim Obeidallah)医生,是僵尸生理学研究最重要的先锋之一,他的故事既是一次伟大进步,又是科学手段了解僵尸的一次悲剧性退步。在巴基斯坦边缘的佳发城(Jaffa),爆发了一场原因不明的15头僵尸袭击。当地军团根据古罗马“军队命令XXXVII”译本,成功地以最小代价歼灭了僵尸群。而一名刚被咬伤的女性接受了奥贝杜拉的照料,他是一名优秀的医师、生物学家。尽管“军队命令XXXVII”要求必须尽快斩首并彻底焚烧被咬伤的人类,但奥贝杜拉设法说服(或是贿赂)了当地民兵,使得他们同意他研究这一女性。最终,谈判结果是:允许奥贝杜拉医生将尸体及所有装备全部转移到城里的监狱里。在一座囚室里,执法者监视他观察那名被捆绑的受害者,直到其完全断气——然后继续研究僵尸化过程。他在这一被捆的僵尸身上进行了大量实验,直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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