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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你和他们一样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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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万一,我们的船员早已将厚木板绑在船边,所以你们不必害怕。只不过为了应付搜查,暂时将你们藏在海里。你们不会沉到水里……我们可不愿冒任何风险。”

“有周全的准备就好。”我说。

“未来几天里你们每天要喝两次盐水,我会另外带饮用水和食物给你们,好吗?”

“好的,先生。”

他正准备离开房间,却停了下来:“噢,对了,有了新的计划。这三天里,我们会带其他孩子跟你们一起,所以会清空这个房间,我们需要大一点的空间。你们可以教教他们怎样做个听话的孩子。”

“是的,先生。”

“有问题吗?或者有任何需要吗?”

伊娃跟我交换眼神。

“请问你认识安托瓦妮特和保罗吗?”我说,“他们也会到这儿来吗?”

“他们是叔叔答应大个子的孩子吗?”他兴奋地问,望着我们的脸,“快告诉我!”

“不是。”我说,庆幸叔叔改变了心意,没把其他兄弟牵扯进这件龌龊事。

“那么他们是谁?”他问。

“大个子认识他们,”伊娃说,“爸爸妈妈很久以前带他们到我们家来过。”

男子叹了一口气,失望地说:“嗯,如果大个子认识他们,相信我,他们肯定已经到了加蓬……不,你们并不认识到这里来的人……不过他们都是好孩子……急着去旅行的孩子。”

“那么我们何时出发?”我问。

“等这群孩子到达后,你们一块儿走。”

“葛皮叔叔呢?”妹妹问道。

“葛皮叔叔?”男子一脸困惑,他不知道我们说的是谁,“他怎么样?”

“我们离开前会再见到他吗?”我问。

“噢,我明天会转告你们叔叔的情况。”他说。在我看清他的脸之前,他迅速关掉手电筒,接着便离开了房间。

到了深夜,我依旧翻来覆去睡不着。屋外安静无声,静悄悄的。不知道男子明天会带给我们什么样的消息,不知道叔叔在医院恢复得如何,倘若他因我们这趟远行而感到愧疚,我会让他别放在心上。如今,我才明白他之所以将里面的房间封住,是为了在送孩子到加蓬前,暂时使他们能够被关在这里。我还记得大个子骑着“南方”来的那天,看着我们的房子,同时嘴里说道这地方还不错。现在我才恍然大悟,叔叔和大个子早就计划好用遮雨帆布与水泥,将此处封闭成一个大型的人口储藏室。

当天晚上,我被突如其来的摩托车声响惊醒。有人骑着摩托车到这里来,急促的脚步声在接近屋舍时越来越清晰,看样子是往房子后方去。我缓缓起身,望着一片漆黑的房间,接着走到窗边,竖起耳朵。我想象着房子遭到包围,感到呼吸急促。我还以为他们当天晚上就要送我们前往加蓬——这种时候也只能听天由命。

等他们走过窗户后,我便穿过房间,躲在靠近后门的地方。他们在夜里干活,动作十分敏捷。我听见重物击中地面的声音,猜想他们在地面掘洞。铲土的节奏混乱且迅速,看样子不止一人在场,我猜至少有两个人。他们在缄默中迅速认真地干活,手里的工具偶尔撞击到坚硬的物体。根据声音判断,此刻他们和我们的距离,比房间距离浴室旁边、我们平时做饭的地方还远些。扬起的沙土打在草丛与树叶上。

“够深吗?”过些时候,我听见其中一人问。

“太浅了,”大个子说道,“带铲子过来,继续挖。”

在认出对方的声音之后,我咬住嘴唇,知道我们又要碰上了。我这辈子不想再见到他,但此刻他人就在这里,与我如此接近。我仿佛感觉到他和我共处一室,就躲在床下或是帆布底下,等待合适的时机加害我们。我还记得大个子最后一次到这里的情景,那时叔叔跟他坦白了打算放弃加蓬一事。

“你该不会不付钱吧?”其中一人率先开口,接着停下来,因为我只听见一只铲子在铲土,伴着沙土整齐而有节奏的落地声。

“先干完活再说。”大个子说。

“我受够了!”男子发起了牢骚。

我用力将耳朵贴在后门上,弄得耳朵疼死了。

“受够了?开什么玩笑!”大个子回答。

“我要走人了!不想再为你干活了!”

“别这样,这里很安全。”

“这跟原定计划有出入,”男子跟大个子讨价还价,“不是说好只挖一个洞,不是两个,记得吗?”

“我们得放弃其他地方好逃命去。错不在我,我压根没料到有人会挑这时候给我们‘惊喜’……我会多付些钱给你。”

“多少?”

“嘿,小声点,”大个子打哈哈,“屋里还有其他人在睡觉。”

“哦,是吗?”另外一个人搭腔,接着停下手上的动作,“要是他们抓到我们呢?你可没说会冒这么大的险!”

“哎呀,不过是孩子在屋里睡觉。”大个子向对方保证。

“我们得趁天亮前把事情处理完……你们要多少钱?”

他发出轻轻的笑声,听起来像是一切都不会有事,但事实并非如此。我还记得这笑声在“南方”感恩会上,在叔叔向众人介绍他时曾出现过。此刻的我能够想象他那双邪恶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冷酷严峻——试图让眼前的男子为他干活。

“这是特急件。”其中一名男子说。

“那么需要多少钱?”大个子说,“二手‘南方’摩托车要吗?”

“你要把‘南方’给我们?”男子兴奋地大喊。

“好极了!”另一名男子拍打着工具喊道,仿佛在庆贺一般。

“这辆‘南方’可真不赖。”两名男子继续干活,使劲地掘土,大个子语气和缓地说道:“如果你们敢走漏风声告诉任何人的话,当心我杀了你们!”

“这我们知道啦。”其中一人说,“你这洞要掘多深?”

“深到足以完全掩埋‘微笑葛皮’为止。”大个子说。

我的心脏差点儿停止跳动,整个人虚软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滞闷的空气就像鼻孔内的气体。我试着起身,却感到两腿无力,只得一屁股坐了下去。我用后背紧贴门板,屈起膝盖支撑着低垂的头,两只手臂环抱住小腿胫骨。我闭上眼睛,紧握拳头,嘴唇得紧贴着膝盖才不至于痛哭。我的脚趾僵硬,似乎都麻痹了;我强迫自己屏住呼吸,直到头晕目眩为止。

我思绪混乱:叔叔究竟是死在医院,还是被他们杀害了?就算他死在医院,我也认为是他们杀了他,倘若不是他们痛下毒手,狠狠打了他一顿,或许他现在还活着。我突然感到遭人背叛,因为我已经答应对方,我和妹妹无论如何都会到加蓬,以保叔叔一命。我要如何向故乡的祖父母说这件事?如何告诉布拉费的亲戚们这个噩耗?如何向爸妈交代?

我的内心充满了罪恶感,觉得应该为他的死负责,尽管自己不清楚该怎么做才能阻止这一切。或许遭到一顿毒打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叔叔。我恨透了自己,觉得自己和大个子、养父母还有足球教练一样坏,我跟他们学坏了——竟然把心中的愤怒藏在虚伪的笑容背后。我在看守人面前的装模作样令我感到恶心,如果不是我鼓励叔叔逃走的话,说不定现在他人还活着。

灼热的泪水迅速从我的脸颊滑落。我挣扎着起身,却浑身发颤,害怕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对方猜疑。我的心跳声似乎比屋外的铲土声还响,过了一会儿,我竟丝毫听不见铲土的声音了。

我气恼得几乎要窒息。我伸长了手想要用力抓取柳条编成的餐篮,但把手应声折断。伊娃在床上翻了个身。我真想将大个子的脖子像柳条一样折断,他竟想随便在路上埋了叔叔的尸体。

我从篮子里拿出刀子,在身上藏好,以便随时拿出来自卫。我希望这两名技术差劲的男子可以不停地掘土,使叔叔不至于那么快就被随意埋葬了。每次男子停下来休息、喘口气,我都不免感到一阵惊慌,双手握拳。

“够了!”大个子说,“够埋进那个骗人的家伙了!”

大概是他声音里的麻木不仁让我变得义愤填膺,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大个子面对面说话。我迅速擦去眼泪,希望自己再也不会被他弄哭。我努力想要站起来,却仍感到虚弱无力,只能屈着膝并将耳朵贴在门上。

“住手,”大个子喊道,“快出来!我答应要把‘南方’当作筹码,你们现在又想耍什么花招?要一辆新的‘南方’吗?”

“谢谢你,先生。”他俩说完匆忙爬出洞口,我听见脚步声轻快地奔向前门。再回来时脚步变得沉重,他们拖着脚走,大概是因为多了叔叔身体的重量。我想弄清楚他们如何搬运他的尸体,却不知道。当他们将尸体使劲儿扔进准备掩埋的坑里时,我紧贴着门,决定宁可一死也不愿去加蓬。我宁愿大个子一块儿杀死我,也不愿接受这种现实——叔叔牺牲了自己也无法改变我们被卖掉的命运。在他们将我拉上船前,我会先淹死自己。

就在他们准备填上坑时,妹妹醒了。我冲到她的身边,用手捂住她的嘴。我小声告诉她我们必须赶紧睡觉,现在天还没亮,我让她躺下来继续睡。我将小刀藏在枕头下方的床垫上。我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如何能逃过大个子和那两个帮凶的监视。直到天亮后,看门的人走了进来。

男子清理完尿桶之后,放下手中的大手电筒,顺手把食物和一壶盐水递给我。妹妹狼吞虎咽地吃着。“孩子们,你们好吗?”他说,假惺惺地望着我们,“睡得好吗?”

“很好,睡得很香甜!”伊娃回答,嘴里塞满了山芋和豆子。

“做了什么美梦?”

“没有。”她说。

“帕斯卡尔,你怎么变得如此安静……你的眼睛红彤彤的,脸庞也发肿,睡得不好吗?”

“我睡得很好。”我小声回答。

“要不要吃点东西?”他往床边走,拿起枕头在我身旁坐了下来,靠近我预藏的小刀,“吃点东西吧,孩子,好吃的哟!”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倒了点盐水喝:“我现在没有胃口,待会儿再吃。”

“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看守人突然说道。

伊娃耸耸肩膀回答:“没有啊,昨天晚上我没听见任何声响。”

“你呢,大男孩。别愁容满面的,拜托!”

“大”这个字眼说中我的要害,我的脑中突然浮现大个子的身影。我很想告诉这个男子,没错,我知道他们杀死了葛皮叔叔,昨天深夜把他埋在了房子后面,我想当着他的面叫他下地狱去吧,我想要取出小刀刺死他,却不知道能否一刀让对方毙命,说不定他会先一步制伏我。

于是我决定放弃拿刀杀人这项计划,而是以博取对方同情为主要目标。或许,我苦苦哀求他的话,他肯让我们到客厅去。我便有机会从叔叔那件橄榄绿灯芯绒外套的口袋里取出钥匙。

“你没听见任何动静吧?”我猜他因为见到我犹豫了一下,于是又问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我急忙否认,“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先生?”

“噢,没有……不过是大个子整晚吵闹不休罢了。”

“我什么都没听见啊!”伊娃说道。

“安静一点,”男子解释道,“我不过是想问问他有没有吵到你们。”

“请问葛皮叔叔的情况如何?”我低下头去,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呃,他接受医院的治疗后大有起色,不过得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还要多久?”我问。

“他很快便能够回家休养……我昨晚去探望他了。”

伊娃暂停吃东西,抬起头说:“真的?”

“他让我跟你们俩打声招呼……帕斯卡尔,他有消息让我转告你。”

“消息?什么样的消息?”我说。

“他住院时,你就是一家之主……好好照顾这个小女孩。”

他搂住我,拍拍妹妹的肩膀。

“你给他带了换洗的衣物吗?”我说,希望他没去碰隔壁房间的东西,特别是那件橄榄绿外套。

“医院会为病人准备衣服,不必从家里带。”

我很庆幸事情还在我的掌控之中,保持镇静是当务之急;我得博取看守人的同情。知道叔叔死亡的噩耗后,我感到不能再按照他们的游戏规则玩,我甚至觉得自己得比大个子做得更狠。

“谢谢你替叔叔给我带了口信。”我说。

“没什么,”他回答,“葛皮是个好人……不过是走错了一步。”

“谢谢你提供食物、水、尿桶等一切。你是上帝派来帮助我们的。”

“那我呢?”只见伊娃小声抱怨起来。

“你怎么样?”男子一脸狐疑地望着我。

我们俩同时望着伊娃,试着理解她。

她开口说:“葛皮叔叔没有口信给我吗……”

“没有!”男子模仿起伊娃任性说“不”的模样,斩钉截铁地回答,然后咯咯地笑了出来。我跟着在一旁赔笑。

“他一定带了口信给我!”伊娃十分坚持,吞下一大口盐水。

“哦,那么你说说看,他会给你什么口信?”男子开她玩笑。

“我是帕斯卡尔的助理,不是什么小女孩。……对不对,帕斯卡尔?”

“没错,你是我的助理。”我说。

“哇,玛丽,这是真的哦!”男子说,“千真万确,叔叔希望你可以协助帕斯卡尔处理一切,就像一个真正的助理那样。”

“是的,先生。”她说着便得意起来。

趁着他俩在抬杠,我拿起食物,尽管食不甘味,却还是小口吃着山芋。我试着跟他们一块儿有说有笑,但泥土落在叔叔身上的画面却不断向我袭来,我不禁眼眶湿润。不过一想到大个子狂妄的笑声,我努力遏制泪水流出,舀起一口热腾腾的豆子往嘴里送,伊娃和那名男子或许会认为这是我热泪盈眶的原因。

“至少让我们到隔壁房间走走可以吗……拜托!”我突然问道。

“别急,”他耸耸肩膀说,“给我一些时间。”

我将目光移向别处,以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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