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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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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绝情才知道他那颗心的珍贵之处。

这个男人,连表达爱意的方式都是克制的,他有一种化骨做庇冠的如山般的沉默厚重感。

怎样的精神海域,才能承受如此沉重的宿命,

或者,是因为童年的经历,让他从很小的年岁开始,学会了自负生死。

从不指望旁人吧。

沈星语心中涌起一阵酸涩的心疼,她自然没异议。

回信言明,待雨季节散去,可以上门来走成婚礼节。

奴婢成婚,倒也不必像普通百姓家里走礼那征走许久的礼,挑个好日子,一顿喜宴便可办完。

但两个人麻烦的地方在于,不是同一个府上的,这婚要怎么成,沈星语没回。

这场春雨绵延了十几日,终于放晴,草叶花朵上的露珠折出刺目的阳光,顾修在一片晨光中带着双瑞登门。

“我想起来,我好像没喝过你煮的茶,今日你给我煮吧。”沈星语细长的手指将茶具和茶叶贴着桌面推过去。

“我可以试试,不过没煮过,可能不会太好喝。”顾修目光扫过她指尖透着粉的指甲,移到浅蓝色青瓷杯上,避开她的手指朝自己面前推,揭开茶叶罐子道。

是上好的蒙顶甘露。

“那不是顾大人你人生第一次煮茶,难喝也是我的荣幸了。”沈星语笑着揶揄。

顾修无奈得揉揉额角:“如此荣幸,那你可得喝光。”

“好啊,”沈星语一点也不带怕的,“有你作陪,我不怕难喝。”

顾修对她笑了笑,垂下眼皮,拿了镊子挑选茶叶。

“两人这婚事你想怎么办?”

沈星语今日穿了一件素雪绢纱上裳,配了一条织金挑线裙,裙摆上大片大片的鸢尾花,人像是在花丛里。

两缕细长青丝垂在胸前,手轴搭在几上,软软的掌心撑着下巴,含笑盯着对面人问。

“娶妻,自然是将妻子娶到自己家里,只好委屈你受累,将人放了,让她入镇国公府。”

顾修用镊子夹着杯子,边用热水滚着洗杯道:“你有用的称心的,接替倩雪的奴婢吗?若是没有,我可以赔你几个用。”

“绿翘是你用的习惯的,朝晖苑的那些奴婢都还在。”

“不用了,书娴这院子也不大,她也不是很喜欢用很多的奴仆。”沈星语不假思索的拒绝道。

顾修手稳稳的拎着茶壶,滚烫的热水泼洒,顺着沟槽流出。

“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衣食不缺,生活富足,想不到我有什么想要的,你暂时先欠着吧。”

“咔”一声,顾修将茶盖盖在茶杯上闷洗茶,目光抬起看向她的眼睛:“如今你自己能立住根本,我也想不到自己能给你什么,怕是要一直欠着了。”

“那你就欠着吧,”沈星语看他:“那你呢,有什么想要的吗?”

“或者说,你觉得人生有什么欠缺不圆满的地方?”

顾修垂下眼皮,茶杯盖住茶叶沫,倾倒出苦涩的第一遍橙黄茶汤,又接开茶盖,重新注入滚水。

“想不到。”他目光扫过她饱满的面颊,满足的道。

“哦。”

沈星语转过下巴看向窗外,没再说话。

茶叶闷了一会,再次倒出来的茶汤颜色清亮,去苦甘甜,推到沈星语面前,“尝尝。”

沈星语目光收回来,端起茶杯小口暇了一口,唇边漾着满足陶醉的笑:“很香。”

“真的?”

顾修被她的表情香到,端起一杯一饮而尽,大概是第一次闷茶的时间太短,涩感并未完全去除,有点苦,第二次冲泡的时间又有点长,茶叶泡老了,清香不足,有一点淡淡的枯腐的腥气感。

“又骗我,”他无奈的揉揉额角,“很难喝,比不上你泡的。”

“我就是喜欢骗你啊,”沈星语笑:“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顾修拿她没办法,耸耸肩。

又过了半个月,沈星语亲自操持,给倩雪办了这场婚事。

顾修定的吉日,合八字的高僧说,今日是个好日子,然后,清晨就下起了雨!

到了中午,那雨越发厉害起来,有倾盆往下倾倒的雨势,连抬娇都成了困难,好在唱喜的媒婆极为伶俐,凭着那三寸不烂之舌亦将这场不甚被大雨倾袭的婚事说的上上吉。

为了不错过吉时,沈星语干脆让他们在这边拜堂成亲入洞房,左右两人都是奴婢,对规矩没普通人家那么大,双瑞和倩雪都是心大的人,两人笑嘻嘻的,沉浸在成婚的喜悦里,一点也不介意下雨带来的不便。

“这么好笑?”

顾修看着沈星语抖动的肩膀,无奈的揉额角。

“是很好笑啊,”沈星语笑的肚子都痛,“你说你这个人,都是什么运气。”

“你下次还是别选什么吉时吉日了,亏得双瑞心大。”

顾修看一眼倾倒的雨势,又低头看一眼微微抬起的双手,“大约是手上沾的血多了,福缘早就坏了。”

“我这人福缘好,我把我的分一点给你。”

“嗯?”

她手伸过去,小小的,柔软的手,放进他手心,五指扣入他的指缝间隙,

“这样你的福缘就同我一样多啦。”

很揉软的触感,那种温热的细腻感觉,胜过最柔软的绸缎。

一种温暖的感觉慢慢包裹在手心。

他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指根被那五只小巧可爱的手指夹了夹,他才回过神志。

沈星语锁住了他的手。

只一下下,又好像是很长的时间,沈星语的手抽了出去。

“今夜雨挺大的,我刚刚让人准备了客房,你别走了,在这边住下吧。”她专注的看着雨势道。

“好。”

翌日分别,顾修再出现是一个月之后,这回沈星语再见,发现他的气色和体力都比之前好了一些,沈星语仿佛看见他背后做复检挥汗如雨,忍着疼的样子,心中微酸。

他泡的茶也很有些样子了,喝起来清冽干甜。

在这之后,他很规律,每隔七日会出现一次,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只是简单的喝茶用膳,有时候在院子里走一走,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家常,会相互赠一些小玩意,会用小白和小絜相互通信,随时随地将自己的生活传给对方。

顾修的身体肉眼可见的,一个月比一个月要有起色一些。

到了七月里,沈星语种植的第一季胭脂米水稻长势已经完全成熟,收成很好,沈星语在地里选了两颗饱满的金黄稻穗送给他,顾修得了麦穗,打了马儿去看她的田地,一望无际的金色稻田,人生头一次发现农物的美。

到了九月末二十六这天,顾修清早接到小絜飞过来的消息展开,沈星语在信里说自己的脚歪了,顾修急急打了马,一路穿过她的院子,到了她的闺房,便见沈星语枕着引枕,半靠在榻上,烟花裙摆如花散开,左脚绣足的足腕处包着厚厚的帨巾。

“怎么回事?”

他三两步走到塌边,目光低垂下去,看着她包裹的伤处。

“昨晚没睡好,早上没注意,下楼梯摔了。”她面色苍白,疼的嘶声道。

顾修眉头蹙着起来,“大夫怎么说?”

“说伤到骨头了,有瘸的可能。”

她说着,泪珠子啪嗒掉下来,“好疼啊。”

顾修以为只是普通的扭伤,没以为能这么重,面色刷的白了,“我去宫里给你找御医。”

“你别走。”

她拽住他的衣袖,“我现在很疼,这是伤到骨头,御医也不是神仙,不可能让断了的骨头再生出来。”

“我要成了瘸子了,可怎么办……”

“没事,”顾修退回去,挨着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掏出袖子里的帕子给她擦眼泪,“你别哭,我会照顾你。”

她仰起脸看他:“你真的会照顾我吗?我很可能会成一个瘸子。”

“会,我会一直照顾你,你不要担心。”

“呜呜呜,”她扑进他怀里,哭的伤心又凶狠:“那你不能只是嘴上说说,照顾几天就嫌我麻烦。”

“不会,”他搂着她柔软的肩膀,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轻蹭:“我永远不会嫌你麻烦,永远庇冠为你挡风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感觉到胸口被什么质地硬的东西膈着,顾修身子歪了歪,入目看见一颗碧绿的珠子,坠在一颗细细的链子上。

“这是……”碧绿的珠子映在他瞳孔,他整个人僵住。

“这个啊,”沈星语直起身,用手扶起那颗珠子,“你不记得了吗?”

“那次在你腰带上拽下来的。”

顾修当然记得,那回是出了沉碧的事,她头一次生他的气,他们在床(和谐)上拉扯,她一生气,将他玉带上镶的这玉珠子拽了下去。

“你一直留着?”

“是啊,”她眼角的泪珠子还挂着,“我最难得时候也没卖过他,属于镇国公府的东西,我全都还给你了,只有这颗珠子,我一直留着。”

“它一直挂在我脖子上,从来没有离过身。”

他觉得自己懂,又觉得自己不懂。

幽深的眼珠慢慢沁上一层迷蒙的水雾,又化成滚圆的珠子,从眼尾流出来,尾音发颤:“为什么?”

她手缓缓摸上他的脸,看着他的眼泪,“你哭了唉。”

“你长这么大,有哭过吗?”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他长这么大,流过很多血,就是没流过泪。

“为……”什么还留着?很空的气音,他嗓子发不出声音。

“因为喜欢你啊,”她眼泪像断了的线在面颊流淌:“我其实也是个很骄傲,很自尊的人,可你就像是我的劫难。”

“你怎么对我,我好像只能爱你。”

“你傻不傻啊?”他像摸珍宝是的,摸她的脸颊。

“你也傻啊,你一点都不比我聪明好吧。”她嘟囔,手一伸,扣在腕足上的蝴蝶结抽离,帨巾从雪白的绣足上滑落,漏出来一只干净小巧的腕足。

“骗你的,这么拙劣的借口和伤势你都看不出来哦。”

沈星语长了一双极为小巧的干净绣足,足背线条流畅漂亮,足趾圆润,他抬起她的足碗在掌心,手指在她细软的足心摩挲:“你这个人真的……好喜欢撒小谎。”

“五年前就故意扭伤脚骗我。”

“又骗我。”

“都是为了爱你,想要你的回应。”她吸了吸鼻子,“不过这次我没有扭伤自己的脚。”

“我知道,”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她额上的温度:“是我不好。”

“我爱你,”他和着心酸,终于说出来:“我很爱很爱你啊。”

历时四年,跨越一千多个日夜,终于,她又在这一日回来。

第104章

先帝年轻时倒也算的上是个精图励志的帝王, 随着逐渐衰弱,到了晚年,为了求稳, 许多事已经没有心力。

年轻的贞元帝十分刚勇,正面同朝臣硬刚, 上位第一年,大刀阔斧改制,诏狱里关押的重臣越来越多,阻力却越来越大,几乎每次上朝,御史台那帮言官都是义正言辞的死谏声。

处处不顺心, 还要被臣子职责,贞元帝近来愈发暴躁,一年时间, 派了三个查盐税的钦差都死在了地方上, 一个落水, 一个遭遇了山贼,最后这个钦差死的就更离谱了, 喝酒喝死的!

这些人,是连他这个皇帝的脸面都不给留了, 明晃晃的在告诉他,地方盐税你动不得!

而他年初在朝堂上提拔的寒门子弟,大半都折戟在了朝堂。

一部分被迫派去偏远地方干实政,一部分在衙门里被闲置, 一部分则拜了世家门庭, 加入党争。

他这个皇帝,简直就是空架子!

到了十月里, 后宫亦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惊险事情,贞元帝同皇后的嫡出五皇子遭遇一次行刺,尊贵的皇子差点就死在皇宫里!

当日,贞元帝亲自下旨给顾修,派了最得力的心腹内官前往顾修修养的别苑。

彼时,顾修手臂束着攀脖,正在被沈星语指挥着给花儿除草,一身泥土。

“一国皇子居然能遭此横祸,这些人过于猖狂了。”

“只是大监,臣虽同情陛下的遭遇,只是如今您也看到了,我手无缚鸡之力,不过能做些轻快活计,拿剑都不容易,又退了朝堂这么久,心有余力不足,您让陛下另找贤能吧。”

贞元帝听了内官的禀报,一张脸铁青。

入了冬,北方遇上雪灾,皇帝不顾内阁反对,执意提拔自己用的寒门士子做赈灾钦差,拨了赈灾的粮食御寒衣物,最后用到百姓身上的不过十之有一,又死了不少人。

这寒门士子被查出来带头贪腐,贞元的脸都被丢尽了!

更有小道消息在朝臣和百姓中传,先帝驾崩有隐情,贞元帝的继位来路不正。

这一年得君臣博弈,以年轻帝王的全盘皆输落下第一帷幕。

除夕夜,群臣赐宴之后,这位年轻的帝王带了随从,穿了便服,带了随从将,终于在街上堵住了顾修。

彼时顾修正同沈星语看完年节灯火。

“没事,我让人送你回去。”顾修捏了捏沈星语的手,安抚的道。

沈星语珉珉唇瓣,她知道这些事她也左右不了,只好上了马车回自己府邸。

“朝中世家把持,积弊已久,这些人,一味只知争权夺利。”

“朕贵为帝王,不是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吗,为何却做不成想做的事?”

“难不成朕贵为帝王,还要向这些臣子们屈服?”

贞元帝是为极有报复的君主,励志做一代明君,如今被朝臣裹挟,步步退让,举步维艰,这让他很挫败,亦很迷惑。

顾修:“那您甘心被世家裹挟着,做一位傀儡皇帝吗?”

“不!”

贞元帝道:“朕自然不甘心,朕要还民脂于明,天下清明。”

顾修道:“陛下既觉得自己是对的,那便不要怀疑自己,往这个方向去做便是。”

“满朝文武,懂朕,愿意真心帮助朕的,只有你了。”

贞元帝身子往前倾斜,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朕还记得十三岁那年,朕的恩师被废太子做局卷入通倭寇案,恩师为我受遍了酷刑也未连累我半个字,满门一百六十口俱死。”

“那时我几乎要被父皇放弃,日日躲在府上醉生梦死,是你拉着朕的手站起来,告诉朕,不能让恩师白死,告诉朕要重新站起来,坐上这张宝座,为老师翻案,要打造一个太平盛世,流芳百世,这才是不辜负恩师。”

“顾修,你归朝吧,我需要你的助力。”

不是“朕”,他用了我字,喊他的名字。

顾修撩起眼皮,煌煌烛火映在他幽深漆亮的瞳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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