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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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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人物百姓上千万,朝臣有万余人之多,难不成那些腐败的朝堂里,上万朝臣之中,是没有一个魏征,海瑞之流吗?”

“自然是有的,只是没有胸怀四海的明君,越是衷心的朝臣越是成为刀下魂,连个张口的机会都没有吗,陛下要臣助您,那敢问陛下--”

他拖长了音调,声音冷肃而犀利:“您是昏君还是明君?”

贞元帝同他对视半晌:“朕愿意做被谏臣面次者的明君。”

顾修道:“陛下要学会的是一个融字。”

“党争,世家,寒门,宦官,这些诸朝历代都会有,人性便是如此,避免不了。”

“古往今来,朝代更迭,哪一朝的世家不是前一朝的寒门?寒门代替了世家,上位之后想的也是贪腐,可见推翻取而代之未必就全是全权之策。”

“一国朝事繁杂,去腐积弊宛如割肉剔骨,非一朝一夕,更非一人之力可做到,这条路很长,也需要很多的努力。”

“您不要站到世家对面,相互权衡,只要是对国之有利的,不应拘于是世家还是寒门。”

“自古以来,是贪官多还是清官多?心思纯净正直之人自然好用,但这样之人不过风毛菱角,陛下您应有融人之量,让更多人为您所用,将大部分有些私心,却又不是恶到极致得人用上。”

“一味绞杀罢官,只会将人都逼到您的对立面,您只会更被动,阻力更大。”

“削藩王,整律法,办盐税,整军队,保科考公平,百姓衣裳富足,遇冤有升,此间乱象,您这辈子,能完成其中两项,便是可流芳百世的开明君主。”

贞元帝听的心中一动,眼前渐渐清明,“顾修,你回来帮朕吧。”

“陛下,您想要天下清明,臣可以做您和世家,寒门之间那个平衡的点,助您新政通顺,只是您若是要臣回来,臣需要向您讨一样东西。”

顾修撩起眼皮,直视帝王道。

“什么?”贞元帝安奈住心中悸动问。

“臣要陛下的信任,陛下想要做明君,臣可做拖住君王的名臣。”

“臣要同陛下同臣,君臣永不相负。”

年轻的帝王豁然从梨花木圈椅上起身,拳头拍在手心,来回在屋中走了三圈,在顾修面前定住。

亲自弓腰扶他起身:“我答应你。”

“你我君臣永不相弃。”

贞元帝同顾修秉烛夜谈一夜,次日清晨,回到宫中还精神奕奕。

彼时,后宫一众嫔妃正牵着皇子公主向皇后请安,这其中,包括莲贵妃和他的二皇子。

长子故去,二皇子是他的长子。

“父皇。”

“陛下。”

莲贵妃盈盈一笑,稚子声音脆嫩,迈着不太稳健的步子扑进他怀中,满眼皆是孺慕之思。

宝座上的皇后抱着不足两岁的嫡子,温柔的看着这一幕。

贞元帝心中一暖,忽然庆幸,之前听了丹桂的话,在他们的嫡子差点收到戕害的时候,他第一个怀疑的便莲贵妃,准确的说,那时候他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储位之争,看着这后宫美丽的美人们,各个都是青面獠牙,心中恶汉,不是谁是鬼谁是人。

倒是丹桂这个母亲,却不愿意没有证据随便怀疑莲贵妃,拦着他,没让他随便用疑心定罪,没随便伤了父子情,夫妻情分,这才有了今日。

热热闹闹的拜了年,丹桂见皇帝眼角有疲惫,遣了妃嫔各自回宫,将孩子交给乳母,亲自用热毛巾给皇帝梳洗。

温热的毛巾敷在面上,妻子的声音温柔如春雨,柔软的温情,像是融化了的胶慢慢渗进他的心脏,将他也给悟化了。

意识到自己越发柔软的心,对丹桂的越来越喜欢,离不开,贞元帝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顾修当年将她送过来,要的就是软化他的心吗?

算了,疑心无边界,他不愿意再多想这件事。

帝王还能有普通人的温暖情感这是一件好事,沉溺这柔情又有什么关系?

贞元帝突然想到一个人,一身的疲惫忽然褪去,毫无睡意。

“陛下,您一夜未睡,还要出去吗?”

贞元帝摸了摸皇后的面颊,“想起来一点事,过一会就回来。”

贞元帝召了袁心过来。

自从月影楼得事情之后,他再没问过那个孩子的下落,这是他第一次问。

“他过的还好吗?”

袁心回道:“臣为他挑选的人家远在五百里开外的澧县,他是臣的旧部,受了伤,不能孕育子嗣,不涉朝臣官场,会被善待。”

“陛下您要见一见吗?”

“不必,”贞元帝道:“直到他还活着就好了,这件事一定要瞒死了,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袁心道:“陛下只管放心,那户人家不知他的身份,且当初韵淇的供词,臣已经照您的想法将供词给改了,就算有心人相查,也只会认为那是废太子遗孤,不会有人相信,您会让他活着。”

贞元帝沉默半晌,“你觉得那个奴婢说的话是真的吗……他是我的孩子吗?”

袁心拱手道:“陛下,您想这个没有意义,就算他活在您身边,您也会怀疑,他也不可能再有皇族蝶璞,是不是都是一个结果,不必让自己痛苦。”

贞元帝沉默一瞬,“也是,以后他的事情不必再报,你也不必再关注,我已经饶了他一命,恩至义尽。”

-

到了初七,开年第一次早朝,顾修一等鹿鼎公爵位恢复的消息传遍朝野,昭示着顾修正式归朝。

顾修本人正式向沈星语提出来,重新成婚迎娶。

沈星语眼睛睁圆,也没这规矩啊,还能成两次婚,“这不合适吧?仪式这种东西就是做给外人看的,何必再去被旁人议论一遭。”

顾修从身后将她笼在怀里,脸贴着的面颊轻蹭:“傻瓜,正是因为正式仪式这个东西是做给外人看的,别人才知道,你,不是她们能惹的起的,别人才不敢轻视你。”

“你无名无分的回去,那才是叫旁人轻视。”

沈星语闭眼享感受他的体温:“我不在意这些。”反正她被人说的也不少。

“我在意,”他绣着她发上的清香:“我不想看你被人轻贱,只想你被人捧着,像我一样风光。”

“好吧。”

沈星语彻底被劝服,由着他折腾了一通非常盛大的婚礼。

沈星语不知,自己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去年世家都被新上位的帝王折腾的够呛,如今顾修回归,解了多少人头顶悬一把刀的噩梦,对顾修不要太感激!

她顶着一张大红脸第二次上花轿,她原本已经准备好面对旁人眼底的轻慢,然后就发现,贵妇们简直将她当祖宗捧着,而百姓的舆论上,顾修也早就做足了准备,流出来的流言都是一对被迫分来的恩爱夫妻重逢。

婚后,沈星语三年连生两子,顾修不想她再受生育之苦,建议她喜欢女孩,可以去宗族里抱养一个,沈星语不想抢别人的孩子,又见顾修对两个儿子冷淡严厉,还是咬牙又生了个女儿,然而顾修对这个女儿也淡淡。

唯一的区别就是,两个儿子连抱都不愿意抱一下,这个女儿偶尔还愿意抱一下。

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忙于朝事,是个严父,对两个儿子的教养很严格,很小的时候便扔去军营里做童子兵,还是帝王想给五皇子挑个伴读,将长子顾琅挑进了宫里,顾明就惨了,小小年纪一直待在军营受苦。

顾琅和顾明有时候十分怀疑他们这两个儿子是捡来的,比如,他爹和他娘出去游玩,回来的时候,给他们带的礼物能是书本功课!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后来,就渐渐习惯了,到了十岁这一年,顾琅对顾修的反抗彻底爆发。

当时的朝局是,随着皇子们渐渐长大,新一轮的储位之争越来越白热化,贞元帝同皇后的孩子排序是五皇子,是嫡出,但非长子,莲贵妃所出的二皇子才是排序最高的长子。

二皇子外族显赫,反观五皇子,生母只是奴婢所出,虽说是出自鹿鼎公府,但顾修是个纯臣,这些年同皇后的干系撇得干干净净,儿子作为五皇子伴读,还是帝王开口选的。

顾琅作为五皇子的伴读,主动帮五皇子在帝王寿宴上大放异彩,一回府上,顾修冷声将顾琅罚跪,之后,没有什么干系的顾明亦被罚一道跪着。

顾琅正是最叛逆的时候,跪了两个时辰,膝盖红肿,愣是不认错。

“儿子从小同殿下一块长大,作为他的伴读,眼看着他身为嫡出,如今却因为长幼处处被二皇子压一头,为何不能帮他?”

顾修抵唇重重咳了两声才说的出话。

“你不是不能帮他,一是错在不该主动帮他,二是错在帮的不是时候。”

顾琅不解:“这是何意?”

“锦上添花没人会念你的好,雪中送炭才能得人心。你应该袖手旁观,看他一直被打压,压到最低处,压到脊梁弯了,跪在地上,尝便了人间冷暖,入了地狱,他才会知人事,知道弯腰的卑微,他才会感念你的帮助,视你为心腹。”

顾琅瞪圆了眼:“这不是某弄人心?圣贤说,君子行事当心怀坦荡。”

“圣贤书上有说这些君子的下场吗?”

“历来史书都会记载良将如何骁勇,战绩如何,你见过史书明记他们的下场吗?”顾修负手走过去,屈膝蹲下身同儿子平视:“先帝在位时,七子夺敌,护国公为救先帝曾身中六刀,一门九子,各个骁勇善战,击匈奴,护北方十几年,你看大庆史官上对他的功劳除了叛国,有半分记载吗?”

顾琅哑然,这是他从未想到过的,几乎颠覆他十年的书本认知。

“朝堂更迭,权势征伐,从来就是黑暗的,汹涌的,爹爹撑不了多久了,这个家,迟早要你们两个相互担起来,要知道,你们关系的不止是你自己,身在一个家族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顾修重重咳两声,将两个孩子从地上提起来,站到窗边,院子里,沈星语正在同小女儿顾画在园子里扑碟,笑声如银铃,脆绿鲜嫩腾枝累垂摇曳,色泽明艳的鲜花交织,宛如仙境。

沈星语的头发乌油油的,唇边的笑容易如当年一般纯洁,面容保养的很好,依然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同女儿站在一起,挺像一对姐妹的。

“女眷的命运系在男子身上,那是你们的母亲和妹妹,你们立于不败之地,她们有这样富贵丰裕的生活才能滋养出这样的笑容。”

“反之,你们若是败,她们受到的侮辱就是男子的十倍。”

“无论如何,你们也要将母亲妹妹守住,人心易变,靠虚无的情谊,只会一败涂地。”

“一直被需要,才能在朝堂永远不败。”

“守护好你们的母亲。”

从这一天开始,顾琅才真正窥见到他父亲的一点内里,看着他撑着病体,看着他一日日长大,到十七岁,能支撑起鹿鼎公府的门楣,才敢垮下来。

“父亲,您一定是喜欢极了母亲吧,”顾琅端了药碗进来,顾修正在提笔作画,目光扫过他笔下的画像,连她母亲鬓边的细纹,昨日里衣裳的花色都记得清楚呢,温声道:“昨日母亲还同儿子抱怨,如今您身子这样不好,还不肯多花时间陪她,说在您心里,朝事永远是第一位的。”

顾修缓慢搁了笔,端起药碗。

“她有花,有农地,有你,有你弟弟,还有你妹妹,我走了,她才不会太过伤怀。”

固执的小老头。

顾琅有时候想敲开他爹的脑子:“您明明很珍惜同她在一起的时光,为何不让母亲多陪陪您。”

晚山茶花影席地。

这十八年的夫妻甜蜜,已经像是从老天爷那偷来的。

这世上,没有既要又要的好事。

他安排好一切,她有个安详晚年,他很满足了。

“已经成定局的事,也改变不了什么,你们几个以后多在她膝下就好。”

“守护好这鹿鼎公府,守护好你母亲,不能叫她受辱。”

“守护好你们的母亲。”

顾琅无奈,这句话他从小听到大,已经刻进了他们兄妹三人的骨子里,成了一生执念,又哪敢忘。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母亲的。”

顾修的身子越来越差,到意识终于模糊的时候,他终于一步也离不开沈星语,总是要握着她的手,时刻找她,同她说话,一刻也离不开。

清醒的时候,他抓着沈星语的手说:“你不要太难过,年轻的时候都将时间给了你,成了糟老头子,一把年纪了,不在身边还省的麻烦。”

“你好好活着,替我享天伦之乐。”

沈星语笑着配合:“我会的,不会很难过。”

“我有孩子们,有手帕交,我现在还能做生意,育花研究农物,日子丰富着呢。”

“挺好。”他说。

沈星语嗔怨的说:“谁叫你总是不将我放在第一位,总是朝事哦,我爱的比你多,我这辈子亏了,要使劲活,活很长很久。”

“下辈子不嫁你了。”

顾修:“怪我,可我就是这样子的。”

沈星语无奈:“是啊,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子的。”

又看向顾琅顾明嘱咐:“守护好你们的母亲,不能叫她老来还受辱,要给她最体面的日子。”

“唉。”兄弟两眼中含泪应下。

最后的迷糊之际,他已经不清楚了,抓着沈星语的手,很轻的呢喃。

“我没有比你爱的少……”

当掀开盖头,第一眼你便落进我心里了,你那样纯洁美丽,竟令我生出一种自卑。

我这样的人,谁会真心喜欢呢?

可你说你“愿意”。

当你闻见我手上的血腥,没有嫌弃仍旧替我清洗,当你在雪地里说喜欢我,当你脖颈上架刀,生死之际仍然全心信任着我,当我为了你的安全,将你弃在路边,你不愿因我尽不到的事埋怨我……我的心扉早就向你敞开,愿意将我的命给你。

我这一辈子,对君臣,对父母,对兄弟,充满了算计,只有一颗心,全部捧给你,你却为了一个婢子不要我。

那只是气,可是爱没有消失。

“我不是……不是你离开之后才爱你,一直,一直都爱。”

“你不要生的气,下辈子,你再嫁我,你不嫁我,谁来爱我呢……我下辈子,我一步也不离开你。”

“不要不管我……一个人好孤独。”

”……勾缠很难熬。”

”……被你抛下很痛。”

“……你下辈子早点来救我。”

意识混沌,弥留之际,被冰封的潜意识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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