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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南春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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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悔恨,方才叫得价太高,两万两银得一玩品,以他商人的头脑,实亏大矣。但既已叫出了价,亦不能回头。

陆离剑后,还有其他珍品,不过曲高不感兴趣,见陆文鼎和王首相继离去,曲高也潜入了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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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玉面杀手

? 24.出了玉石轩,陆文鼎抱着个三尺长盒上了马车,便直往家赶去,这柄无用之剑虽花了他陆氏全族一年的收益,但赢了王首,也算是给陆氏赢回了颜面。只是,这剑虽是他真金白银买来的,但陆文鼎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马车外人声渐少,又过了一会儿,车外便是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陆文鼎心慌慌的,叫道:“阿贵,这是到哪儿了?”

马车忽地停下,外面没有一点声音,陆文鼎更恐慌了,他蹑着手掀开车帘,却不见一个人影,四下都是荒野,驭夫阿贵也不知去向。

陆文鼎抱紧盒子,又叫了阿贵几声,仍没有回应,夜幕罩着,隐隐可见不远处的襄阳城门。他明白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因此,一下了车,便迈开步子向襄阳城跑去。

黑暗中,隐约可见一团墨色的影雾,黑影渐渐凝聚成形,顺着一身幽黑如玉的锁身劲衣而上,是一张蒙着面巾,只留双眼睛的脸,那双眸子深邃如海,又像一个无底的深渊,仿佛可吸纳世间的一切。

黑影紧随在陆文鼎身后,约跟了百步,眼见已离城门不远了,那双眸子中才渐渐显露杀意。忽那黑影身形一动,眨眼间便闪至陆文鼎身后,右掌作刀劈中陆文鼎的颈上大椎,陆文鼎脑中一黑,便失去知觉趴倒在地。

黑影上前,捡起长盒,正欲打开,身后一阵劲风袭来,秀眉一皱,脚下步子轻移,身形落稳,双目射出寒光,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来人亦是一身黑衣,身形挺拔,姿态矫健,正是曲高。

自陆文鼎走出玉石轩,曲高便一路尾随跟着,陆文鼎的马车没回陆家,而是径直出了城,曲高心中便满是疑惑了,直到那驭夫阿贵停了车,向那玉树之身的王首交差时,曲高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王首的安排。

曲高不曾想过,如王首那般的温润的公子,竟也会使出卑鄙手段,心中既是惊喜,又是好奇,便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

亲眼见着王首出手,曲高才相信他是会武的,只是那一副谦谦少君,文弱公子的气质太过出众,以致曲高虽听得不少人说过,王氏子弟都是能文能武的,却一直不敢相信。

现在他相信了。

他此刻正面对着王首。

王首的眸子深不见底,如寒冰地狱一般盯着曲高。

他是动了杀机了。

虽二人皆蒙上了面,看不见相貌神色,但曲高知道,如王首这般身份的人,是绝不能留下污点的,此事要是传了出去,王首的这半世英名便会受损。因此,曲高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在王首的眼中,是必须得死的。

他打开了盒子,随即又扔掉了盒子,曲高知道,他手中已握上了陆离剑。

这一刻,曲高也有些慌了,到底该如何是好?他不是害怕与王守对战,相反,能与王首一较高下,心中还是有些期待的,但不应该是这种境况。

未及多想,王首已动手了,他身形轻移,转瞬之间就攻至身前,手中的陆离虽不可视,但剑势破空的声响却清晰可闻,曲高手中无兵器,只得步步回退,贴地一个翻滚,顺手从地上捡了几枚石子,当作暗器,连连射出,虽勉力应对,却也不十分凶险。

王首连攻数十剑,皆不能取胜,眉眼中已现狰狞厉色,他虚剑一指,趁曲高回身之际,脚下一个重步,直挺剑向曲高飞刺过来,这一剑借机而发,又来势极快,如瀑布飞流一般,洒脱畅快,实是一记雷霆杀机!

曲高心定神凝,一个闪身腾挪,与剑刃擦面而过,双手握爪疾出,一爪扣住王首握剑之腕,一爪斜绕过王首项后,箍住他的颈间。这一式兔起鹘落,迅捷无比。王首身受控制,欲回剑反刺,腕上却锁得极牢,动弹不得,他握剑的手一松,另一手又急忙去接那白刃,曲高见他松了剑,双臂顺势一拢,将王首环抱怀中。

二人面贴着面,四目相对,皆止了力气。

面巾上,彼此细微的呼吸传来丝丝温暖,他绕到身前的如缎墨发上飘散着淡淡的桃花香气。时间停顿了片刻,风的呼啸声不闻了,躲在草里的虫子也不叫了,王首的眼神也渐渐柔和,茵蕴着一层薄薄的雾。曲高怔着,定着,仔细地观望,靠得这么近,却看不清他眼中的东西。

“原来是曲郎,可差点误伤了。”王首低着眉,眼睛侧到一旁清声说道。

“哦?是王郎?好巧。”曲高尴尬地回道。

时间又停顿了半刻,王首道:“曲郎还不放开我?”

“啊?哦!”曲高回过神来,忙松开环抱的手臂,退开两步,心中却想:我手上明明没有用力,王首挣不开吗?

“曲郎方才为何不直接扼断我的喉咙?”王首极为清冷的声音传来。曲高愣在原地,这当如何回答,难道说自己早知道他的身份,从玉石轩出来便跟着,亲眼见了王首所为的一切?

“我……我不会伤你。”曲高憋出了这么一句。

王首细细地“嗯”了一声,又道:“我差点忘了,曲郎立过誓,不会伤我王氏一人的。”

曲高听着这话,心中竟倏地一紧,好像憋了口气一样,不由得,曲高脱口问道:“你早就认出我了对不对?”

王首静静地立着,没有答话,他低下头,寻那柄陆离剑,陆离剑的剑柄是寒铁所铸,目可视之,见它安然地躺在地上,忽想起一事,转过身,走到陆文鼎身旁,回望了曲高一眼,双掌疾出,重击在陆文鼎两侧鬓穴上。

又走回来,捡起陆离剑,塞到曲高手中,道:“我输了,这柄剑当是曲郎的。”随即黑影一闪,已在黑夜中不知了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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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捉摸不透

? 25.夜凉如水流淌,曲高在城墙下游走,脑海中一片乱杂。

王首默认了,他一早便认出了自己,却还是拿起了剑,招招都是不留余手的杀意。

那一刻,曲高真切地感受到,王首是想除掉他的,要不是被曲高制住,只怕二人的战斗还不会停止吧?

那他为何又留下这把剑?还亲手杀了陆文鼎?是因被说穿而心生愧疚,所以主动承担下罪责又留下陆离剑给曲高一个安慰吗?

曲高多希望不是这样的,他宁愿选择相信王首之前没有认出他,这一切真的就是个误会,可他为什么不愿解释,哪怕他只说一个不是,曲高也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

罢了,不去想了,现城门已经下钥,是回不去了,曲高朝城东码头走着,心中却担忧着王首会去什么地方,会不会遇到危险?

行至码头时,约已过了子时,码头前还有些喧闹,走近了,原来是几个船汉在调戏一个歌女,船汉吃着酒食,让歌女唱歌助兴,歌女唱了一曲,船汉们叫好,又让她再唱一首《行闺乐》,这《行闺乐》本是淫词滥曲,于众人面前歌唱,成何体统?那女子也十分羞怯,船汉们给加了银钱,女子也便豁出去了,一声一调,直勾起人的情欲。

曲高听着那毫无感情的淫靡之音,一时竟有些感伤,那女子不过二十芳华,本该结婚生子,却整日抛头露面,为了多挣些银钱,颜面什么的也不去在意了。

曲高没有看不起那歌女,他甚至有些许敬佩,这种在乱世中可以独立生存的人,都是值得敬重的,既便一时蒙受了屈辱,但于活着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因码头时有夜半到来的客船商船,因此这一带的客栈酒楼夜间也不打烊的,曲高也点了些酒菜,耳边是船汉豪放市井的闲谈,他们这些粗汉子,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虽有些不堪入耳,但不用猜想都知是真实的。能这么真实地活着,挺好的!曲高自斟自饮,渐渐有了醉意。

醒来的时候,曲高躺在一间客房里,身上的夜行衣不见了,桌子上放着一叠干净的红袍,旁边是只可见柄处的陆离剑。曲高心中猜疑:昨夜喝得醉了,是谁把他送到房客来的?没有贪图陆离剑,还给他准备了衣服?

正疑惑间,小二敲门问道:“公子,可起了?快午时了。”曲高起身穿好衣服,打开房门,问道:“小兄弟,昨夜是谁把我送到这儿的?”

“是一个可俊的人!和公子一般地俊!也着了一身黑衣。”小二回想着那人的容貌,不知该如何描述,又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俊的一对郎君。”

曲高用了饭食,头还有些昏沉,便朝襄阳城回走。依店小二所述,应是王首不错,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码头,是凑巧吗?还是他一直跟着自己。

曲高更加疑惑了,王首明明也很想要陆离剑的,为之不惜万两银子甚至孤身暗杀陆氏宗主,也真真切切地想杀了自己,为何又把陆离留了下来?如果是因昨夜相斗不敌曲高,那曲高醉酒时他也完可以随手解决了,这样不仅得了陆离剑,还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曲高愈发看不透了。

“吁!”

刚到城门口,钟离浚带着一队骑士迎了上来,见着曲高,翻身下马,道:“浚儿拜见叔叔。”

曲高见他神情严肃,问道:“出什么事了?”钟离浚回道:“昨夜陆氏宗主陆文鼎被杀,李将军命浚儿前往调查。”

曲高道:“陆文鼎在城北被杀,你来东门作甚?”钟离浚大惊,双目沉凝,疑道:“叔叔怎知陆文鼎是在城北被杀?”

曲高一凛,自觉失言,这酒劲儿还没过,脑袋都不好使了。估摸了下时间,曲高回道:“陆文鼎何等人物,他的死讯我岂会不知?”钟离浚点了点头,道:“验尸官称,陆宗主约死于昨夜酉时,那时城门已经封闭,浚儿猜想贼人杀了陆宗主之后,必定会去城东码头,因此便急着赶去打听线索。叔叔从哪儿来?可听到什么消息? ”

曲高面上挂着笑意,钟离浚竟有如此心思,他心中是感到安慰的。可是,现在钟离浚的心思就要算计到自己头上,他又暗暗有些气恼。这熊孩子当了半年的兵,眉宇间愈发英气了,身材也更结实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曲高道:“你想查便查,莫要问我。”他怕再说几句,钟离浚真能从他口中套出话来,说完便进城去了。

未走出几步,忽听得钟离浚下令道:“你们去城北查看,我独去码头。”曲高嘴角微扬,侧着半边脸,对钟离浚深深一笑。

回到家中,张氏正于院中散步,见着曲高,忙上前关切道:“夫郎一夜未归,妾忧甚矣。”曲高笑道:“勿忧!当好养胎儿。”张氏道:“这几日动得厉害,这孩子定是个小子,与他爹爹一样,是个不安份的。”曲高心中温热温热的,轻轻将张氏搂在怀中,在张氏额间印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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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为夫纳妾

? 26.眼看着快要入冬了,张世伦与沈家小姐的婚期在即,张氏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曲高这些日子一直待在府上,少有出门。

这日,想着要给张世伦挑些贺礼,曲高便叫上钟离浚,到东市转了转。

挑好了礼物,正巧路过长乐坊,已有些日子没见着朱颜了,二人进了门,却听姑娘告知朱颜已去了长沙月余,据说有非她亲去不可的事,曲高心中暗想:这姑子不会又把手伸到长沙去了吧?

正欲回府,忽见沈奕在独自饮酒,曲高大喜,上前招呼道:“阿奕喝酒,怎不叫兄?”

沈奕一见曲高,便神色慌乱,惊怖至极,不过他素来是个敢说的,见四下没有旁人,钟离浚应是曲高信的过的,鼓了鼓气,向曲高问道:“曲兄,数月前阿奕是否向曲高求助,让曲兄帮助解除我与陆氏婚约?”曲高点头“嗯”了一声,沈奕又道:“我记得曲兄还向我打听陆离剑,是也不是?”曲高知他是起了疑心,又点了头。

“陆宗主遭人暗杀,我与陆氏阿宁的婚约取消了,陆离剑也失踪了,我想了许久,觉得此事应与曲兄有关。”沈奕小心地说着,他心里其实认定了是曲高所为,寻常人没有刺杀一族宗主的胆子,况且陆宁曾辱骂过曲高,以沈奕对曲高的了解,他是有仇必报的。但直说出来,又怕曲高连他一起处置了,便退了一步说辞。

曲高岂会看不破他的小心思,不过陆文鼎并非死于他手,曲高只是与王首抢夺陆离剑而已。他知沈奕性子软弱,便故作厉声喝道:“曲高乃堂堂丈夫,敢做敢当,陆文鼎的死与我无关,阿奕休得胡言!”说罢便气愤地起身离去。

上了马车,钟离浚在前驾车,途经一条无人的小道时,也忍不住开口问道:“叔叔,月前我查这个案子时,找到了几条线索,都显示此案是叔叔所为。”随即又道:“不过叔叔说不是,那肯定是浚儿查错了。”

车内曲高问道:“你可将这些线索报与李贺将军?”

“不曾。”钟离浚道。

这个钟离浚,平日呆板刻木,跟着曲延平学了一身无用的正气,原本以为他是不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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