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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南春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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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食不言,寢不语,午食开始后,众人便不说话了,只专心地用着各自桌几上的饭食,饭毕小憩,张世伦找到曲高闲聊,旁击侧敲地指出曲高的行为不适之处,比如对沈、陈两家的不敬,风头不能盖过王家,以及与王氏家族子弟,只能交识一人……

张世伦苦口婆心说了半个时辰,不外乎都是那些谦谨仁德、明哲保身的大道理,曲高可从不是那种安份守己的人,听了一会,也觉腻了,恰巧张由又差人来叫,曲高便借机摆脱了张世伦。

午后还有一场狩猎,这次时间久些,可打两个时辰,随性参与,不参与的可与女眷们在营地共享歌舞,吟诗作对。出行之前张世琪便向曲高说明,春猎志不在猎,不少世家子弟等着这一日能得太守赏识,踏入仕途,或能得遇良缘,促成烟亲,因此午后的这两个时辰,大多都会留在营地,少有人去打猎的。曲高是个例外。

他与钟离浚骑马越过一片山林,来到一条溪谷,二人下马,洗了把脸,曲高从怀中掏出几块血迹斑斑的碎金,钟离浚惊道:“这是那几个胡人身上的?”曲高点头:“他们身上可不少好东西,那大胡子的铁枪气势如虹,我险些吃了亏,你可收缴了?”钟离浚面露难色道:“收缴了,这样动死人的东西是不是不太道义。”

“道义?你是不是跟我爹学傻了?”曲高拧着眉,板着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问道:“道义是用来克制别人的,不是用来约束自己的!我家倒是传承了百年道义,当了三代的无名兵。”又道:“这几个胡奴身上的,是你五年的俸禄,你可以用它们来收纳田地,供养流民,也可以雇几个私兵护卫,再多杀几个胡奴,这才是道义!”

钟离浚面色一凛,屈身一拜,道:“叔叔教训的是,浚儿明白了。”

在溪谷中洗了个澡,掐着时间,曲高回到营中时,众人也正准备回城。曲高望了一圈,见张世伦满面春风,打听了一下方知,太守许了沈家小姐给他。王承深藏在车队中,不露声色,陈玄和沈奕却是心事极重,魂不守舍的样子。曲高驱马来到他们身旁,叫道:“陈郎、沈郎,此行似乎不太开心?”

陈玄神色慌乱,忙接道:“不敢不敢!”沈奕道:“王郎曾说过,曲郎是个惹不起的!”

曲高笑了笑,想不到王首竟在背后夸他,又道:“既知惹不起,那又为何三番两次地出言无状?”

“曲郎是贱……曲郎和那些贱民不一样,陈玄见识了。”陈玄不甘心地吐出一句。曲高闻言面上露出一丝得意,转向沈奕,目中含笑问道:“沈郎的舌头今天被汤烫了,现在还有知觉吗?”

沈奕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他身形颤动,眼神惊恐地望着曲高,抖着薄唇,小声回道:“求曲郎放过我吧,沈奕愿为曲郎鞍前马后,任君驱使!”

曲高只是想上来吓他俩一下,没料到沈奕居然开出这么大筹码,这话的意思,是甘愿做曲高的“小弟”了?曲高怔了怔神,想要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却不知“大哥”该是什么样子,想了想王首,曲高轻咳两声,面色深沉,极为严肃地说道:“阿奕放心,有我在,定无人敢欺你。”沈奕闻言一惊,神色竟缓缓变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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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沈奕的马

? 22.--曲高曾不只一次地做过自己身披铠甲与胡人战场厮杀的梦。自小受父祖的熏陶,使得他对黑白善恶分得极清,也在骨子里生成了不屈的意志。他想要上战场,可是却没有像父祖一样参军。

他不想,也不喜去为了功勋而战斗,更不愿像父祖一样做一辈子的无名小卒,受各种将官驱使摆布,他理想中的样子,当是快意恩仇,见着胡人欺凌晋人,便拔剑血战,杀胡不为功勋,不为名节,只为身上还保留着的血性。堂堂正统的晋室王朝,岂能被蛮夷欺凌得毫无还手之力!

曲高身上的这股正气,常伏海曾点说过:这是江湖人所称的侠。所谓侠,就是去帮助弱小的人而不求回报,守德仗义,忠信仁勇,不惧权势,敢做敢为!以曲高先前的表现,确可对应得上。

钟离浚升了职位,当了十夫长,在新兵训练营挑了十个新入营的勇兵,便迫不及待地领来给曲高过目,那神气劲头,仿佛当了将军一样。

十个新兵与他年纪相仿,也都十五六岁,身形大多抽条,算不得壮实,但站得端正,神色坚定,精神头也算不错的。曲高自是知晓,能送进新兵营的都是普通人家的子弟,这些人不至娇生惯养,不至眼高于顶,他们很清楚自己的目标,且必定会为之奋斗,不为别的,仅为生存。

光是这一点,曲高便很满意了。这些新兵刚入营不久,还未经历过血腥的厮杀,武功可以练,体魄可以强,只要心志坚定,日后定能成为有用之材!

新兵营给每人配备了基本刀剑,钟离浚不通剑术,领到曲高这儿也是想让曲高帮忙指点训练,曲高怎么会接这么无聊的事?他要陪着张氏,得空了还得去帮朱颜打理生意,这些日子曲高不断地约上几个士族公子去长乐坊饮酒作乐,长乐坊生意好得不得了,这些公子们性情风流,出手阔绰,姑娘们可眼巴巴地等着曲高多带他们去呢。

“浚儿,你家传的枪法已是精妙武学,可教予他们,日后互相切磋,亦能更加精进,况且,若有朝一日真上了战场,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使枪优势大矣!”曲高语重心长地拍着钟离浚肩膀说出这番话,见后者欲哭无泪,又安慰道:“装备的事我来办,其他的我就不管了。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独立去做许多事。”

钟离浚识趣地拜别了曲高,并且好几日都没再出现。

这日,曲高乘着车从兵器局出来,见沈奕没精打采地晃悠在马上,让驭夫驶近些,透过车窗,曲高一手把他提进厢内。爬起坐稳,沈奕抚着胸口喘道:“曲兄惊煞阿奕!”曲高道:“你魂不守舍的,想长乐坊的姑子呢?”自北山回来之后,曲高常带着沈奕去长乐坊吃酒,一来二去,二人便熟络起来,沈奕也不那么畏惧曲高了。

沈奕道:“曲兄别闹,父亲要我娶陆氏阿宁,小弟正发愁呢。”陆氏阿宁?就是那日在青秀峰下给陈玄撑腰的女子,曲高忆起,那陆氏看向王首时眼含浓波。便问道:“怎么?你不喜欢陆氏?”

沈奕苦着脸,紧着眉头:“那陆氏钟情于王郎,大伙都是知道的,我若娶了她,还不被他们取笑?”

曲高凝眉思索,半晌,点着头,沉着声道:“顶上戴绿,是不好过!”沈奕恼急,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见厢底摆着十标寒光精亮的蒺藜长枪,面色一白,捂着嘴道:“曲兄要造反?”

曲高神情严肃,点头道:“然也!现万事俱备,只差十匹良马!”沈奕瞬间脸拉了下来,带着哭腔泣道:“我就知道遇到你准没好事,我家的马场刚进了十匹良驹。”

曲高一听,眼中放出精光,吞咽下流到唇边的口水,搭上沈奕肩膀,重道:“先去长乐坊放空一下,今日我作东!”

酒肉下肚,沈奕面上染了红晕,苦恼也忘得干净了。“你说说你,对一个小小的十夫长也这么用心,那精铁蒺藜枪,可是上乘兵器,你竟打了十柄,还有我家的马,给你底价也得两千银。”

曲高应付地笑着,这一下确实花了不少,给钟离浚的十个丁卒配上长枪和骏马,便可将他那支队伍改编制为枪骑兵。晋人不比胡人以游牧为生,盛产良骑,兵制也多为骑卒。自河北诸地失守,南朝已少有产马之地,骑兵更是少得可怜,襄阳纵连贯八方,城中也仅只有一千轻骑。

骑兵拥有无可匹敌的速度和冲击力,在战场上无疑是最为强大的存在,但训练成本过高,南人又不擅马战,故南朝骑卒甚少。

曲高给钟离浚配长枪良马,是绸缪已久的,近十年来,胡人的散兵游骑四处行恶,北地有田无人敢种,有路无人敢走,民不聊生!那些游骑虽不是正统军队,战力平平,但于普通百姓而言,却如同幽灵恶鬼,来去无影,却又偏偏无恶不作。曲高一早便想着,胡人既可放任散兵作恶,我晋人亦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晋军只需训练几十支游骑队,每队十数人,游散北地,遇到散乱的胡人便迎头痛击,遇上胡人大军便撤退游走,如此行事,不需半载,必也能让胡人有所收敛。

先前只是空想,现钟离浚手中刚好有一支队伍,曲高便迫不及待,也不惜代价地去扶持。

沈奕见曲高低眉沉思,半晌不语,笑道:“后悔了吧?给一队丁卒配如此精良的装备,自己却用着一柄寻常铁剑,真是可惜了曲兄如此英雄!”

曲高扬眉道:“阿奕手中还有名品?”

沈奕醉醺醺的,摇头道:“我可没有,你休要再打我的主意!”忽欺身过来,细语道:“不过,我知襄阳城中有一柄绝世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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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光怪陆离

? 23.“陆离!”

“什么陆离,你且细说?”曲高兴致大起,忙追问道。

沈奕忽立直身子,板着脸:“我岂能白白让你知道,你得答应帮我取消与陆氏的婚约!”这个当口,曲高自是什么都应下,况且,他现在喝得这么醉,明天还记不记得都不一定呢。

“传闻当年屈子投江之后,宣太后芈氏感其忠仁,遂命匠人为之铸剑,话说也奇,那匠人不知从何处觅得一琉璃荧石,熔之铸成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剑成之日,天现七色流光,更为出奇的是,这柄剑的剑刃透明无色,只剑柄可视,持之如无物,杀人于无形!芈太后将此剑封存在屈子衣冢中,直至三个月前,被一伙盗贼挖了出来。”

见曲高心驰神往,沈奕得意地笑着,说道:“莫要想了,王郎和陆氏家族都盯上了陆离剑,曲兄的财势不及两家,想也白想。”想到曲高终也有不能得愿的时候,沈奕面上溢着笑意,又饮了盏酒。

几番曲折,终从沈奕口中打听得陆离剑所在。

原来这伙盗贼将陆离剑寄卖在襄阳第一古董铺子玉石轩中,这玉石轩背后的势力极大,传闻是陈郡谢氏的产业。

玉石轩接手了这单生意,便通知了襄阳的各大家族,定于五日后在玉石轩的地下市场拍售此剑,不过许多家族一听闻王首和陆氏想要此剑,都不愿再去凑这个热闹,也有许多人,纵自知不可得,也想去远远看上一眼,这柄神奇的无形之剑。至于想通过其他手段抢夺的,只有曲高一人。

五日后的傍晚,天色昏昏沉沉,曲高一身黑衣,头戴纱帽遮住面容,出现在玉石轩门口。这几日打听所得,玉石轩的地下市场,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交易,所以来人遮住容易并不出奇,玉石轩的人也不论来者身份,他们只问生意。

跟随侍者走过一段深暗的地道,约走了半个时辰,见前方灯火通明,是一个极为宽阔的地仓秘室,秘室方圆约五百步,走进看去,秘室内已有二三百人。

正中上座,王首也一身夜行黑衣,墨发如缎,用一条黑绸系着,此时目光慵懒,身子斜倚靠在座上,静待着拍售开始。在他身侧不远,是一个玄纹大袖长袍的中年人,曲高猜测,他应就是陆氏家族的族长,陆文鼎。这陆文鼎也是太闲了,家族子弟也无武者,还偏偏要来抢陆离剑,据说是想拍来当传家宝物。

室内四下,分立着许多金甲武士,应是玉石轩的守卫,其余人中,有富商巨贾,江湖人士,甚至还见到不少城中官员。见一翩翩公子走上高台,手中捧着一个长盒,曲高知拍售将要开始了,默默退到一角。

“今日的第一件物品,始于秦朝,出于屈子墓,有光怪陆离之称的无形剑,陆离!”那公子介绍毕,一开宝盒,其中竟空无一物,人群中一阵唏嘘。那公子见状,甚是得意,忽右手探于盒中,又将宝盒向空中一抛,右手弧划,“咻”地一声,那宝盒在空中被斩成两段,跌落地下。台下一阵惊呼,公子面上微笑,接着说道:“此剑传闻是天外陨落晶石所铸,虽视之无形,但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起价三千两。”

“五千!”陆文鼎先叫了价。

人群中一阵议论,但随即又安静了下来。

“十千!”这个声音温润如水,震慑力却如狂澜,王首也叫了价。

陆文鼎脸色发青,不想王首的手笔也这么大,不过他此行对陆离剑志在必得,虽是与襄阳城第一高门的王家叫阵,但王首不过是一小儿,所能动用的财力不限,而他手中,可是掌握着整个陆氏!

“一万二!”陆文鼎额上已沁出细汗。

“一万五!”王首面上仍挂着淡淡笑意。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一万五千两的价早已远远超出了这柄剑的价值,况像王、陆这样的家族,得了这柄剑也不过是当作玩物,众人唏嘘之余,也不禁对王、陆两家的财力深感敬畏!

“两万!”陆文鼎几乎是吼出这个数字的,他出门之前,曾在族中其他长者面前夸下海口,必得此剑。但即便强大如陆氏,这个数字也是十分惊人了。扭过头来,狠狠地盯着王首,王首回之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我不叫了。”

陆文鼎松了口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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