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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璃盏之摧心化骨_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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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能为仙界为六界做的了。

很快写完收笔,他在最后盖上掌门玉印,待墨迹风干后将信折好放入信封,用红漆封上口,走到门外召来灵鸽,为防被人中途拦下,还特意隐了灵鸽的踪迹,让人难以发现。

夜色萧肃,纵横交错的桃花林之间,慢慢走出一个人来,长发如雪,弱柳扶风,她仿佛时刻会消散在满是桃花香的夜风中,皓白月色照映下,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唇也失了些血色。

墨子离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很快便沉下去,他清冷如初,“你来了。”

“我只是来兑现我的承诺。”宫千竹苍白着脸色回答,她知道自己又让姐姐为难了,婚期一拖再拖,纵然姐姐再宠着她由着她,毕竟这是婚姻大事,换了谁都无法接受。

她到现在还记得姐姐在跳动烛光下那复杂的双眼,唯一只对她温柔的眼眸终于开始冰封,他说:“千竹,如果不想嫁,姐姐不会逼你。”

她只能苍白着脸一遍一遍地对他发誓,只要一个月,她只要婚期再宽限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一切的悲剧都会谢幕,她会和他成亲,会一生一世陪着他,永远也不会离开。

姐姐没生她的气,她知道姐姐永远也不会生她的气,只是因为她的两度食言,又让姐姐难过了。

她那隐忍沉痛的眼神尽收入墨子离眼底,他侧开目光,“夜深了,回雅竹轩休息吧。”

她木然点头,转身要往雅竹轩走去,忽然想起了什么,犹豫回头,“对了,你刚刚……是在做什么?”

墨子离眼神微动,转身进殿去,只草草留下一句:“跟你没有关系。”

她垂眸,想着应该与她没有多大关系,便也不再多问,径直往雅竹轩去了。

墨子离遥望着雅竹轩的灯光亮起,淡淡温暖的烛火流光流泻出来,不知为何,一直躁动不安的内心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

宫千竹以为这一个月会相安无事地度过,却没料到第二天便出了事。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满脸欢喜的青芜,实在摸不透墨子离在想什么,他明明知道她最不想看见的便是青芜,为何又要派她来照顾她,怕她恨么?可她已经不恨了,她说过,他们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的了。

青芜似乎一点也没看出来她的不快,一个劲地将食篮往她面前推,“小竹小竹,这是姐姐亲手给你做的,你就吃一点嘛,不要只啃桃子嘛!”

她有些招架不住青芜的过于殷勤,皱了皱眉,“不用了。”待会会有她真正想看见的人来送食物的。

青芜满是不解地放下篮子看着她,过了一会又扬起笑脸,“我听说你弹琴很好听,可不可以给我听听呢?”

宫千竹闭了闭眼,“对不起,我不想弹。”弹琴只为知音,她的知音已去,此生都不会弹琴了。

青芜顿时便不高兴了,围着她左转右转,失望地撅起嘴巴。

哎,这算哪门子的可爱小师妹呢?和姐姐还有其他弟子们口中那个超级可爱的小竹完全不一样嘛,难道换了身份,人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可是小竹,你在找什么呢?”她疑惑地看着她把一堆箱子搬出来东翻西找,开口问道。

宫千竹皱着眉头,“好像有些东西找不到了。”

青芜的脸顿时就涨红了,结结巴巴道:“那个……那个,我只是好奇,就来看过几次而已。”她太喜欢姐姐口中那个小竹了,却没有见过她,所以有时候会来雅竹轩翻翻有没有画像什么的,却一无所获。

宫千竹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那些东西你想要就送给你吧,不过那只镯子还给我。”

青芜惊讶,“什么镯子?”她只拿了一根白玉箫,也没见过什么镯子啊。

“比翼连凤镯,南域水族的通婚信物。”宫千竹解释道,朝她伸出手去,“那东西太重要,需要还给南域冷家,不能流落在外,还给我吧。”

青芜惊讶地睁大眼,“可是,我真的没有见过什么镯子。”

“真的没有?”她皱紧了眉头,那会是被谁拿走了呢?

青芜看了看她,小心翼翼地问:“可是小竹,你怎么会有南域水族的通婚信物呢?”

宫千竹微微一颤,南域水族的比翼连凤镯,世上独有一只,不知是耗费了多少人工物力铸造而成的,以其精美灵性四海闻名,以前她纵然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这镯子也是有所耳闻的,当年她初到九歌,他便送了这镯子给她,当时只想着自己初来乍到,不宜惹是生非便收下了,却也因此酿造了以后的悲剧。

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自私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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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至深

青芜见她似乎是并不想要提起这件事的样子,失望地离开雅竹轩,走出一片茂密桃林,隔着如霞桃色遥望着那座世外桃源,眉目间有些怅然,如云如霞的桃源仙境,却住着白发紫眸的魔族之女。

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在沉睡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瞒着她,但自从第一眼看见小竹时就很喜欢她,虽然她从没对她笑过,她却甘之若饴,以前的自己,何曾这样费尽心思去讨好一个人。

她拎着篮子慢慢走在石卵小路上,忽然四周风向一变,纷飞桃花瞬间定留在空中,被透明桃花隔绝了的时空中,她几乎只能看见万千晶莹桃花色中,那一抹清冷出尘的淡蓝。

迎着墨子离淡漠冷清的眼眸,她险些腿一软就要跪下去,“师父。”

墨子离慢慢走近,“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许靠近雅竹轩吗?”

“师父。”青芜握紧了篮子,抬头死死盯住他,“为什么不让我见小竹,她是我的小师妹,我也很喜欢她,为什么却不让我靠近她?”

“喜欢?”墨子离的眼神有些迷离,“区区一介魔族,有什么好喜欢的。”

说谎。青芜低着头腹诽着,明明自己也很在意小竹,却死咬着不肯承认,还要反过来教训她,真是口是心非。

墨子离一眼便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眉微微一皱,“以后不许再单独见她,我会在雅竹轩布下结界。”

青芜顿时就急了,“师父你不讲道理!”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蓝光弹出,她被牢牢定住,欲哭无泪地望着他离去,漫天定住的桃花瓣又开始徐徐落下,除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青芜有些哀戚地想着,师父,到底在你眼中,究竟谁是比较重要的?

墨子离一路穿过枝条纵横的桃花林,远处那棵桃花树下,宫千竹背对着他半趴在石桌上,手边放了一个檀木食盒,她拿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桃花糕放在眼前看,怔怔出神。白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直垂下地,桃花瓣落了满身。

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她眸光闪动了下,直起身子转头问他,“雪华是怎么了?”

“雪华?”他重复了一遍,在她对面坐下。

宫千竹顿了顿,“她刚刚来过,好像消瘦了不少,一直在咳嗽。”

她还记得刚刚的场景,青芜前脚刚走,雪华后脚便来了雅竹轩,手中拎着食盒,雪混着桃花在不停地下,她却穿得单薄,在风雪和漫天桃花色中显得有几分苍凉萧瑟。

她连忙拿狐皮围脖要给雪华围上,她却一边捂嘴咳嗽一边摇头拒绝,将手中食盒塞给她,淡淡低声说云罗还在思过崖面壁,不能亲自来看她,于是做了些点心让她带过来。

她接过食盒,虽然不能见到云罗有些失望,但心里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云罗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庆幸这个世界上,还有关于她的最干净美好的回忆。

雪华看着她,眉目间竟有一丝悲凉凄苦,寒风夹杂着雪花刺骨地吹,她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蓝色绢帕上留下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怔怔地看了那滩血迹半晌,接着便疯了一样地抓住雪华不停地问她怎么了,雪华苍白着脸后退,单薄的身子在风中似乎一吹便要折断。

她眼睁睁看着雪华略有踉跄的背影融入了满天桃雪之中,没有追上去,失魂落魄地出神,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绢帕上那如点点泼墨红梅的惊心血色。

“心病而已,不碍事。”

宫千竹将脸埋在手臂里,那一刻险些泣不成声。

她知道雪华喜欢浅江,浅江却因她而死。

她苍白着脸望向他,眼中空洞死寂一片,“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我留在九歌,为什么,要让我留在这里?”

这一生已经千疮百孔,她累了,生命最后的半年之中,她想要安安静静平平稳稳地度过,他却要把她留下一个月,她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平息的怒气,是不是在他眼里,她永远都可以轻易被他戏耍于股掌之间?

墨子离长身而起,“是你自己答应留下的。”

她低头苦笑,是啊,是自己答应留在这里的,他没逼她,如今,自己又是在埋怨什么呢?

指尖蓝光萦绕,一个小小的精致瓶子出现在手中,晶绿色的液体,澄澈透明得没有一丝杂垢,她看着那瓶药愣住,“什么东西?”

墨子离随意带过,“对你有好处的。”

她便不再多问,反正自己永远斗不过他,又何必苦作挣扎,接过那精致的绿色小瓶子,仰头一饮而尽。

意识在那一刻涣散开来,她有些吃惊又隐约觉得意料之中,手中瓶子落地,自己也倒在了石桌上。

墨子离哀哀低叹一声,将她抱进雅竹轩,二指点上她眉间,一个淡蓝色的星咒光圈点开,顿时轩室内狂风大作,青竹帘啷啷作响,她似是痛苦地瑟缩了一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低低呜咽。

昏沉痛楚中,她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却单单听清了那声哀叹,遥远而又沉痛,似是承载了常人所不能承载的东西。

她隐隐有些惊慌顿悟,冷漠如他,原来也是会痛的吗?

墨子离低眸看着她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唇微微动了动,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千言万语隐没在唇齿间。

小竹,师父不会让你只有半年寿命的。

小竹,你一定要活得很久很久,千年万年,一直活下去。

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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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改命

魔界,幽冥之境。

魔龙潭一片惊涛骇浪,千层巨浪卷起百丈,数十条魔龙张牙舞爪地缠扭在一起,巨大的影子遮天蔽日,一顶粉色莲榻悬在巨浪之巅,任凭潭中巨浪滔天而丝毫不动,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之气。

抬轿子的四名宫娥十分默契地分别拿出七弦琴、琵琶、玉箫和丝竹四种掌乐仙器,合奏乐起,声波化作无数绣花针激射出去,魔龙受创后退数百尺,怒极仰天长啸,召起千万条水柱,掀起翻天巨浪。

莲榻在海浪之间摇摇欲坠,陀螺一样旋转,最终直压而下,莲粉色光波激荡开去,将翻滚起的滔天巨浪压了下去。

皑皑群山之间划过一条血红透明的蜿蜒花路,一直到魔龙潭壁陡峭的山石上现身,华丽红裙平整展开,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淡淡红月微光。

莲榻直飞而起,紧紧插进山石之间,与宫玄月平视而望。

宫玄月长袖一拂将数十条魔龙封入潭中,一向冰冷的眉目间如今竟带了微微笑意,“多年不见,仙子功力增进不少,我若再晚来一步,这魔龙潭怕是要被仙子毁了。”

莲榻中沉默半晌,终于传出一个微微叹息着的声音,“魔君陛下,见你一面不容易啊。”

千岛湖上一处花坞,大片大片开满了五颜六色斑斓的透明魔花,花间一棵古藤老树之下,石桌上布两盏清茶,半部残局还搁在桌上。

嫦娥坐在石桌旁,安静看宫玄月蹲在花丛间逗弄着玉兔,明明知道自己大劫将至,她不知道他如何还能如此淡定从容。

她忽然开口,“一个月后仙界出兵镇魔。”

宫玄月面不改色,手中拿着一块紫苏糕喂给玉兔,“我知道。”

“这次仙界联合了人冥二界,还有各方散居仙灵一同出战。”

“我知道。”他们要找死,他又何以不成全。

嫦娥看着他不动声色的样子,微微皱起眉头,握紧手中冒着热气的茶盏,“宫妹现在九歌做人质。”

宫玄月手一顿,转头定定地看着她,“你是来向我通风报信的吗?”

“我只是不想十年前的悲剧再次上演,不想宫妹再失去你。”嫦娥站起身来,“你想要怎样,要娶她还是守着她,我都没有意见,只是希望你好好珍重自己,失去最重要的人,一次也就够了。”

虽然长年闭关广寒宫,外面的消息她还是一直关注着,眼睁睁看着曾经干净纯粹的宫妹一步步被逼成那副半人半魔的样子,她又何尝不痛心,如今的宫妹就像一根绷紧了的弦,若是再来一次,只怕逼得她走上玉石俱焚的绝路。

她走到宫玄月面前蹲下,语重心长地劝解道:“玄月,听我一次好吗?和仙界化干戈为玉帛,这样一切都可以结束,你和宫妹好好在一起,只要你愿意,幸福唾手可得。”

宫玄月看着她,眼中有着微微无奈,“嫦娥,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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