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渝的大伯父站在外……
谢渝的大伯父站在外面听到了问话的整个过程。
沈浪与江灿能够去饭店,目的是买房子,这才在房产中介公司遇到了王爱国,两人足够有钱,被王爱国盯上,并引到了饭店里。
沈浪和江灿的表现实在太过聪明谨慎,手段也非常狠辣,极为自信的进了王爱国的老窝,把人杀穿,救出了受害者。
后及时报警,还喊了救护车。
事情顺利巧合的仿佛是沈浪和江灿特意安排的一样。
谢玄不相信巧合,可详细了解了沈浪和江灿的履历后,所有的怀疑都没了。
这两个还不到19岁的年轻人真不单纯啊,他们的阅历丰富的令他咋舌。
两人干翻了周市的高官,令寥县官场大换水,送一大批人吃了枪子。
两个没权没势的老百姓想要掀翻一个县市的官场有多难呢?两人办到了。
还弄死了被雇佣去杀他们的持枪悍匪,救了一个大巴车的乘客。
两人也获得了二等功,沈浪被特招进入公安大学。
期间,两人先后两次拆迁暴富,开饭店,开厂子,年纪轻轻的就有了千万身家。
上一次,小渝被人贩子拐走后,当时能获救,也真是巧合。谁让人贩子盯上了江灿,还把江灿迷晕塞到了棺材板里藏了起来,惹怒了沈浪,沈浪直接封了人流量极大的寺庙,愣是找出了江灿,并抓住了所有的人贩子,还顺藤摸瓜的找打了人贩子的窝点,救出了包括小渝在内的所有受害者。
这还没有结束,他又把人贩子的上线给逼了出来,当时的事情闹得非常大。
后来,沈浪获得了一等功。
这里头还有谢渝父亲谢烁的运作。
一等功不是那么好拿的。
这夫妻俩这么强悍,把王爱国几个人搞残,真是一点也不引人怀疑。
谢玄有些遗憾,沈浪应该去军校读书,他这样的人才,到了部队,就是兵王,战斗力逆天。
谢渝的父亲谢烁道:“灿灿和阿浪这两孩子运气真好,小渝这倒霉孩子多跟两人玩,兴许能转转运。”
谢玄:……
这话猛一听,还挺有道理。
谢旬踌躇了一下,开口道:“父亲,我能看看吗?”
他想知道沈浪到底干了什么。
谢玄,“你去找小渝玩吧,以后不用怀疑阿浪和灿灿了,你也多向他们学习。”
谢旬握了握拳头,“是,父亲。”
江灿先出来的,谢渝跑了过来,递给江灿一套衣服,“姐,你去换衣服,里头能洗澡。”
谢渝已经换了一件圆领泡泡袖的彩色裙子,洗好的头发已经半干,这会儿披散在身后,跟个小蝴蝶一样,就是脸颊还是肿的,影响了颜值。
江灿当然不喜欢身上黏腻臭烘烘的,她接了衣服毛巾去换洗。
谢渝就在外头等着,还问江灿需不需要搓背。
江灿:“谢谢,不用了。”她洗的很快,没有洗头发,她头发上没有沾血,在外头洗头不方便。
衣服跟谢渝衣服同款,上半截是白色的圆领泡泡袖,裙子是七彩纱裙,裙摆特别大,特别灵动。
江灿觉得有点太艳了,她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
不过总比她之前穿的那件沾满了血的衣服好太多了。
她把头发重新梳好,走了出来,谢渝就跟个花蝴蝶一样的扑了过来,绕着江灿转:“姐,你穿着特别好看。大伯娘眼光最好了,最会买衣服了。”
谢渝的大伯娘陆离笑着点了点谢渝的脑袋瓜:“就你嘴甜。”她看着江灿认真的夸:“格外漂亮。”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江灿的头。
她其实是个特别慢热的人,可第一次看到沈浪和江灿,就格外的喜欢。
尤其是沈浪,她想再看看那孩子。
刚刚大家都劝她先回家休息,她才从国外回来,坐了十来个小时的飞机,她要倒时差,这会儿已经很疲倦了,可她不想离开。
谢旬:“妈妈,小渝没事,你已经很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你都有些黑眼圈了,我好心疼你。”
陆离摇头:“我想看看你们。”她拍拍谢旬的手,安抚他不用担心。
谢旬怎么会不担心呢,但他不能再说了。
谢烁从里头走了出来,站在谢渝跟前,看着她和江灿,笑眯眯的说道:“还真像亲姐妹。我在城东有一块地皮,过到你名下,就当我和阿苓送给你这个干女儿的礼物。”
江灿:!!!
“这太贵重了。”
谢烁:“哪里贵重了,洒洒水啦。”
席苓道:“我在华大附近有两套商铺一直闲置着,也过到灿灿名下。”
江灿瞬间被天降巨财砸懵了,“这不好吧。”
谢渝拉着江灿的手:“谢谢妈妈。”
江灿是不是得喊一声谢谢干爸干妈?
这真要是给她,她拿着也不踏实啊。
应该不是随口一说吧?
她虽然拿着不踏实,但是她是愿意不踏实的。
陆离扭头看向走廊,谢玄和沈浪一起走了出来,她的心脏停滞了几拍,看着两人并排的身影,有些怔愣。
谢旬喊了陆离几声都没有喊醒她,他心中惶恐,咬咬后槽牙,伸手摇摇陆离的胳膊:“妈妈,大伯和二婶都大出血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陆离这才回神,将目光从沈浪的脸上移开,看向谢旬:“阿旬,你说什么?”
谢旬:“大伯和二婶都给灿灿送了礼物,你和父亲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陆离思索了一瞬道:“我把结婚时戴着的那套翡翠首饰送给灿灿。”
谢旬心口一堵,那套翡翠首饰价值百万!最重要的是,那是陆离母亲留给她的,她就这么送给沈浪江灿这对贱人?
这就是血缘吗?
哪怕不知情,还是给了最好的东西。
谢渝笑嘻嘻的道:“姐,你快谢大伯娘,那套首饰可珍贵了,大伯娘平时都不舍得戴,连送我都不舍得呢!”
陆离伸手刮了刮谢渝的小鼻子:“明明是你不爱戴翡翠,要走了我的钻戒。”
谢渝嘿嘿笑。
江灿有点迟疑,这礼物是不是重了?
难道谢家人都爱吹牛皮?现在随口说,以后不给?
江灿又看了看陆离,她看着实在不太像吹牛皮的人,“要不,算了?”
陆离轻笑,“送你了。”当即让助理回祖宅去取。
真给啊!
江灿握着谢渝的手,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了。
跟真金白银一样亲。
沈浪和谢玄走进,江灿忍不住拉住了沈浪的手,想要分享快乐,可惜人太多了,实在不适合这个场合讲这些。
搞得她好像很没有见识一样。
啊啊啊,她就是没有见识啊。
妈呀,一日暴富富富富富富富。
不知道商铺位置在哪里,有多大面积?不知道城东的地在哪里,适不适合建厂子?如果位置比较好,肯定不能建厂,多浪费啊,是不是得盖楼?
还有那套翡翠首饰,应该挺贵重吧,如果是套黄金首饰就更好了,没办法,她就是喜欢黄金。
江灿努力的压抑自己的嘴角,不让自己笑容太张扬,起码不能把牙花子笑出来吧。
那也太不体面了。
沈浪看着江灿如此高兴,他忍不住勾起唇角,伸手揉了揉江灿的头发。
陆离把椅子上的一套衣服抱了起来,走到沈浪跟前,“你换上这套衣服,看看合不合适?”
沈浪接了衣服,道了声‘谢谢’。
陆离眼睛一下子就红了,鼻子有些酸,莫名的想要落泪,看着沈浪走向了洗浴室,她t目光也跟了过去。
江灿觉察出了不对劲,“阿姨,您怎么了?”
陆离笑:“想到我儿子阿韫了,他两年没有回家了,应该跟阿浪差不多高了。”
谢渝道:“我大哥当兵了!都两年没有回家了。”又解释道:“大哥跟二哥是双胞胎。”
江灿心道,这个谢旬可真不会遗传,长得不好看就算了,个子还低。
谢旬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当然了,也可能是晚长。
沈浪洗澡非常快,五分钟的功夫就从洗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都洗了,他随便擦了擦,这会儿还在滴水。
衣服很简单,白色的短袖和浅蓝色的牛仔裤,穿在他身上,很青春洋溢。
只要沈浪出现,陆离的眼神根本没法从他身上移开,她道:“头发怎么没有擦干,别着凉了。”
江灿已经拿了毛巾给沈浪擦头发了,沈浪个子高,得弯着腰让江灿擦,他便坐在板凳上,乖乖的让江灿给他擦头发,整个人显得特别奶。
他正好坐在了陆离旁边。
陆离的手微微发颤,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看着沈浪的侧脸,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谢玄。
谢玄走到旁边,伸手搭在陆离的肩上:“累了?先回去休息?”
陆离摇头,不愿意回去。
从警察局里离开,大家一起去饭店吃饭。
饭桌上,江灿收到了陆离送来的翡翠首饰。
一个手镯、一副耳环、一块玉坠、一根发簪。
饶是江灿不懂翡翠,也看得出来这一套非常珍贵,完全没有那种廉价感,而且非常漂亮。
陆离给江灿戴上镯子,她动作轻柔,夸赞道:“很漂亮。”
江灿笑的特别灿烂,“谢谢阿姨。”
陆离便看着她笑。
紧接着,谢烁和席苓送的礼物也到了,沈浪签了房产过户证明,瞟了一眼北城的地皮,三千平方。她吸了一口气,好大!另外两套商铺的面积也很大,一套四百多平的三层临街商铺,一套一百八十平的一楼临街商铺。
有钱人家送礼都这么奢侈吗?
她签字时手都是抖得。
如果江灿是清高的,那她此刻一定会拒绝,并说:我救人不求回报。
可谢家给的太多了,她的嘴仿佛被无形的胶带黏住了,说不出来一个不字。
谢旬的目光也黏在了江灿签字的手上,这些东西都该是他的。
不仅是这些,整个谢家都该是他的。
他深吸一口气,差点把筷子给折断了,稳住,慢慢来。
这顿饭很丰盛,江灿吃的很开心,沈浪当然也开心。
席间,谢烁和沈浪说起了棉纺厂上的事情,指点了沈浪不少,又问沈浪有没有时间,介绍他认识几个朋友。
这就是扶持沈浪生意呢,沈浪当然有时间。
谢玄问起江灿建厂子的打算,他道:“你们看的那块地皮不错,如果不是出国热潮,没谁会卖祖宅。”
又说起了西区,那边挨着几个陵园,房子更是便宜,有些人房子都没卖,就出国了,因为觉得房子卖不出去价格。
江灿听得一愣,脑子迅速的旋转,为什么说西区?
她觉得大人物可不会随便说话,尤其是谢玄,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开口的。
谢烁吐槽:“我倒是又一块那边的地皮,也不知道干啥,卖都卖不掉。”
谢玄不再接话,照顾着陆离吃饭,陆离则是照顾着大家吃饭,用公筷给大家卷烤鸭,最后给沈浪和江灿。
江灿接了烤鸭卷,咬了一口,很好吃,“谢谢阿姨。”
陆离笑的特别温柔,又给江灿和沈浪卷了京酱肉丝,然后给大家一人卷了也一个。
谢旬:“妈妈,你也吃。”他给陆离也卷了一个。
陆离接过吃了,对着谢旬笑的同样温柔。
江灿都吃了陆离两个卷饼了,她给陆离盛了一碗酸汤,给其他人也都盛了一碗。
陆离细细的喝着汤,“很好喝,谢谢。”
她看着江灿,眼神温柔的仿佛腻着水。
等吃了饭,谢家人送沈浪、江灿回去,谢渝一路把江灿、沈浪送到了家门口,又问道:“我能进去坐坐吗?”
江灿对待这个亲妹妹耐心点拉满了,当然能进去啦。
谢渝的爸妈也跟了进来。
房间里很整洁,江灿冲了花茶给大家喝,也没啥零嘴,这是新家,都没有什么生活过的痕迹。
谢渝:“姐,姐夫,咱们下周六去寺庙吧?你们陪我去烧平安香,捐点钱,去去我这一身的晦气。”
江灿认真点头:“京城哪里的寺庙灵验?”
席苓道:“仙台寺求平安很灵验。小渝自小多灾多难,我每年都给仙台寺捐款,保佑小渝平安无忧。”
江灿:“那咱们换一家寺庙。”
谢渝:“妈,你被骗了,仙台寺真要是灵验,我能出这么多事?以后别给仙台寺捐款了。咱们去福禄寺。”
席苓心道,她给每一家寺庙都捐款了,所以小渝多灾多难,却总能遇到贵人相救。不过没有再跟孩子们说了。
谢渝又呆了一会儿,跟着爸妈一起回家了。
江灿从包里翻出一套翡翠首饰,看了一看,又试戴了一会儿,确实挺漂亮的,衬的手腕越发的白皙,不过她还是喜欢戴金镯子,这个留着升值吧,地皮和商铺的房产证明,得等谢家过户。
她把玩着镯子,想起了谢玄的话:“是不是西区要拆?或者是要发展?咱们买西区的地皮!”
她觉得谢玄的话肯定有深意,不然他说这个做什么?
沈浪:“买!”
江灿:“四合院也买。”
沈浪:“买!”
江灿:“你觉不觉得谢渝的大伯娘看咱们得眼神温柔的不像话。第一眼看她,觉得她很疏离,没想到她很温柔,似乎特别喜欢我。”
沈浪捧着她的脸亲:“谁能不喜欢你呢?”
江灿笑开了花,“对对对,钱都喜欢我。”
出门一趟,身价倍增,怒涨五百万。
次日,江灿跟胡老师请了一天假,得趁着沈浪在,把房产的事情跑了,要是她自己,真不敢乱跑,京城还是挺危险的。
万一再倒霉碰到变态老板娘,防不胜防。
江灿觉得自己是有点霉运在身上的,沈浪不在的情况下,江灿觉得学校最安全。
胡老师都没有多问,就准了江灿的假期,又与江灿说班里的事情,“班里的肖肃的大学名额被高中同学顶替。学校已经去当地查清了档案,肖肃同学将于本周来学校读书,警察已经介入了。”
江灿没有询问胡老师为什么要告诉她,是不是怀疑那封信是她写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真正的肖肃没有被人顶替人生,他的光明未来是属于他自己的。
江灿特别的高兴:“真好!”
胡老师很好,学校也很好,所以才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查清楚真相,并选择了报警。
等挂断电话,江灿把喜悦分享给沈浪,她的怀疑是正确的,那个‘肖肃’真的是冒牌货,真正的肖肃能够回学校读书了。
沈浪,“真好。”
灿灿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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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这会儿的氛围就不太好了,莫家夫妻领着小儿子莫一平来谢家请罪。
谢渝就是跟莫一平几人一同去植物园才出的事情,都是大院里一起长大大的。
长辈们也是放心的,总不能一直把谢渝圈在家里吧。
谢老太太嘱咐谢旬和莫一平几人,一定要保护好谢渝,把她平平安安的送回来。
谢旬是谢渝堂哥,莫一平是谢渝表哥,有两人在,家里人是放心的。
总不能一直不让谢渝更同龄人出去玩吧。
谢旬和莫一平保证会看好谢渝,不会让谢渝离开他们视线,但谢旬临时有事,被班主任喊去了学校,一大早就走了,并没有能跟着一同去植物园。
莫一平几个人带着谢渝出的门。
到了植物园,七八个少年刚开始玩的也挺好的,结果谢渝与徐如意一起玩的时候,徐如意跌倒在地上磕破了腿,说是谢渝推的,谢渝赶紧跟徐如意道歉,并解释自己没有用力。众人指责起谢渝,匆忙把徐如意送去医院。
谢渝被留在了植物园里。
谢渝也没敢到处跑,她觉得自己比较倒霉,容易遇到坏人,老实在人多的地方待着,给家里人打了电话,等人来接。
谢烁赶紧让莫一平回去接谢渝,自己赶紧开车往植物园里赶去。
莫一平没有回去,坚持送摔伤了腿的徐如意去医院,等谢烁到了公园时,已经找不到谢渝,电话也打不通了。
他当即报警,动用了谢家的所有关系寻找谢渝。
找了一上午,都没有找到谢渝t,后来江灿报警后,谢家才怀疑谢渝也在那里,这才赶到了饭店,等警察发现谢渝后,也联系了谢家,所以谢家才能到的那么快。
这事情是瞒着谢老太太的,老太太身体不好,谢渝又是她的心头肉,不想让她担心谢渝。
莫家两口子押着莫一平来道歉,老太太当即猜到了,谢烁和席苓不敢再瞒着,把事情说了。老太太不听他们的,她要资料,她拿着拐棍打谢玄,“资料,把资料给我。”
谢玄被打也不敢躲,结实的挨了一下,进屋把详细资料给老太太。
老太太越看火气越大,最后直接把茶壶往莫一平脸上丢。
莫一平躲开了茶壶,不过还是被茶水泼了一身。
老太太气的不行:“你妹妹年头丢了一次,险些回不来,你就这么心大,把她丢在公园里?你怎么给我打包票的?”她抱着谢渝:“我的小渝。”
莫一平低着头,“谢奶奶,谢渝故意伤害如意,如意的腿都摔伤了。”
老太太心疼的眼泪直流:“我家小渝连一个蚂蚁都不舍得踩一个啊,她能故意伤害别人?那个如意是摔残了腿还是摔死了?用得着你们五六个人去送她?”指着谢玄:“谢玄你给我去查,把那个什么如意里里外外查一遍,她早不摔晚不摔,就在植物园里冤枉我家小渝摔了她。”
莫一平梗着脖子:“谢奶奶,你不要无理取闹。”
莫一平的父亲气的不行,伸手就往莫一平身上打,老太太道:“谢烁,赶紧给他找个趁手的棍子打,别打疼了国安的手。”
谢烁赶紧给整了一根长棍递给莫国安,“大哥,用这个。”
莫国安沉默的接了棍子,追着莫一平揍,莫一平想逃出去,谢家的佣人把大门给关上了,他只能在客厅里跑,虽然客厅很大,但莫一平能逃的地方越来越狭小,最终被莫国安按在沙发上揍。
莫一平哭爹喊娘,“妈,你救救我,妈,妈。小渝我错了,小渝,你救救我。”
莫一平的母亲面露不忍,就要去拦,“平平知道错了。”
老太太哭的声音更大,指着莫一平大骂:“你现在看着小渝是好好大的,可你知道有多凶险吗?要不是小渝命大,被人救了,这会儿小渝得在遭什么罪啊?她还能有命吗?”她抱着谢渝,越哭越伤心,“那人贩子手里有十几条人命啊,都是折磨致死,这还是审出来的,那没审出来的呢?早上才杀了一个人,尸体都给砍了绞碎啊,小渝,你这是想让奶奶心疼死啊。”
她不敢想。
莫一平的母亲不敢再拦,是啊,谢渝现在确实没事,可要是倒霉没有被救呢?谢莫两家的交情全完了,而且小渝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莫一平不过是挨几下,总不至于被亲爸爸打死打残。
把自己表妹扔到植物园里,去管什么徐如意,活该被打。
谢渝抱着奶奶也跟着一起哭,“奶奶,我以后都不出去了,我就在家里陪着奶奶。奶,我好害怕,我看到他们一刀捅死了那个给家里要钱的姐姐,把她的腿砍掉,剁吧剁吧丢到了绞肉机里。他们让我打电话,我不敢打,他们就要揍我,那个女的可凶可变态,她拿针戳另外一个姐姐,往这里这里戳,把那个姐姐戳的到处流血,她说马上就要轮到我了,我好害怕,等她要扎我时,接到了电话,说是又来货了,她去准备,那时候是灿灿姐被骗来了。那个疯女人让黄毛一个人收拾我,黄毛把我按在水里,要把我憋死,如果不是灿灿姐救我,我就没了。”
陆离和席苓在旁边抹眼泪,房间里都是女人们的哭声。
谢旬冲了上去,揪着莫一平的衣领子给了他两拳头,“莫一平,我踏马怎么跟你说的,你怎么答应我的!”
其他人也领着孩子上门倒赔道歉,没有一个孩子能好好的走出谢家的。
他们最大的错误是留谢渝一个16岁的小姑娘在植物园里,哪怕他们和谢渝闹别扭了,也该把谢渝送回家以后再闹别扭。
谁不知道谢渝多灾多难?
谢渝年前丢失,闹得满城风雨,一个大院里的,谁能不知道?
等大家都离开后,谢老太太拿着拐棍打谢旬,“你就这么放心把小渝交给他们?”
谢旬跪在老太太跟前,弓着背挨打,他也在哭,眼里都是泪,落在地板上,“奶奶,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谢渝拦着老太太:“奶奶,哪里能怪二哥,都是我太倒霉了。”
甚至也不怪莫一平他们,可谢渝看他们挨揍特别爽!屁股开花了吧,爽了吧!
老太太把谢旬拉了起来,眼里蓄满了眼泪:“你个傻孩子,我打你两下,你怎么不知道跑?”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她的心头宝。
老太太搂着谢渝,晚上要跟谢渝一起睡,临回屋前有嘱咐谢玄:“给我查清楚那个如意。”
陆离要看谢旬的伤,帮他擦红药水,谢旬摇头:“妈妈,我虽然没有大哥厉害,但我也没有那么娇弱。不碍事。”
陆离还是给谢旬擦了红药水,嘱咐他不要多想,早点睡觉。
谢旬:“妈妈,你辛苦了一天,也快点休息。”
陆离回房间后,怎么都睡不着,谢玄揽着她:“怎么了?心思这么重?我准备劝二弟送小渝去部队。”
陆离惊了:“去部队?小渝不喜欢当兵。”
谢玄:“命都要没了,谈什么喜不喜欢。”
起码部队里足够安全,这样总是出事也不是事。
谢旬热了牛奶,敲门进来,“爸,妈妈,我给你们热了牛奶。”
陆离笑的很温柔:“谢谢阿旬。”伸手揉了揉谢旬的头发。
谢旬腼腆的笑,“爸妈,你们快睡觉,我回房了。”
陆离喝了热牛奶,还是睡不着,她总是想起沈浪和江灿,尤其是谢玄和沈浪一起走出来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
她忍不住道:“阿玄,你还记得阿旬小时候吗?是不是总有人说他不像咱们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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