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九零拆迁,我有一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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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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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灿小心的把谢渝嘴……

  江灿小心的把谢渝嘴上的胶布撕掉,又用菜刀给捆着她的绳子割断。

  谢渝手腕上的皮都给磨破了,渗着血迹,可见她挣扎的有多厉害。

  谢渝哇哇大哭,扑在江灿怀里:“沈浪哥,灿灿姐,你们来救我了。”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两人。

  上一次,在那个破败的矿洞里,沈浪冲了进来,一脚踹翻了人贩子。

  这一次,在这个满是血腥的房间里,沈浪和江灿一起冲进来,沈浪再次踹翻了杀人犯。

  江灿拍拍她的背哄她,“不怕,现在安全了。”

  幸好来得及时。

  沈浪把黄毛按在浴缸里,让他喝饱了水,在他淹死之前,把他提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黄毛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差一点就被淹死了。

  谢渝一抹眼泪,冲到黄毛的跟前,朝着黄毛脸上狂扇巴掌,黄毛抬手就要反抗,被沈浪踩住了手掌,用力碾压,他的手骨‘咔咔咔’的碎了。

  黄毛惨叫。

  谢渝扇够了巴掌,抬起脚朝着黄毛的腿间用力的踩去。

  黄毛啊啊啊啊惨叫。

  江灿提着菜刀出来,站在另外一个受害者的跟前,“你别怕,我们已经报了警,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了,我现在给你松开绳子。”

  这个姑娘比谢渝惨太多了,她穿着一件淡雅的旗袍,不过这会儿旗袍上沾的都是血迹,她裸露在外头的肌肤上也没有一块好地方,有烫伤,有掐伤,一张脸更是肿的不行,被暴打过的。

  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折磨。

  她眼泪哗哗的往下落,眼神依旧惊恐,整个人都在发颤。

  江灿叹了口气,用菜刀把捆在她身上的绳子割开,又把手上捆着的绳子割开。

  她得了自由,缩在角落里,整个人都在颤抖。

  江灿想帮她撕掉嘴上的胶带,但一靠近,她颤抖的更厉害了,江灿便没有再靠近,“我已经报了警,等会儿警察就来了。坏人都已经被打残了,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了。”

  沈浪把黄毛双手双脚捆上,出了浴室。

  谢渝朝着黄毛腿间有踩了一脚,确认碎的不能更碎了以后,也赶紧跟了出来。

  黄毛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沈浪回头看了眼,唇角抽了抽,不愧是爆蛋少女。

  谢渝指着厨房,“里头是他们肢解尸体的地方!”

  沈浪走过去,站在门口往里看,房间里整个的裹了一层厚塑料,台子上放着一个一米长的大案板,上面还有一柄斧头和一个锋利的看到,旁边是手磨机和绞肉机,再往里是一个很大的水池,里头……

  沈浪没有进去破坏现场。

  谢渝跟着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水池里处理一半的尸体,她忍不住的干呕,不敢再看,伸手抱住江灿的胳膊。

  这些人是真杀人,要了钱就把折磨过的人杀掉。

  她忍不住颤抖,她差点就没命了,两眼泪汪汪的,她怎么这么倒霉?

  江灿安抚她:“没事了,回头去灵验的庙里烧个平安香,多捐点钱去去晦气。”

  不然哪能这么倒霉?

  谢渝:???

  江灿走到另外一个姑娘跟前,“你要看看那几个老板娘现在的惨状吗?已经报了警,等会儿警察来了。”

  有仇报仇,趁着警察来之前。

  谢渝也蹲过去,伸手拉着那个姑娘的手:“咱们去报仇。”

  那姑娘立刻把手缩了回去,还是缩在角落里,浑身剧颤。

  江灿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那姑娘拉着了江灿的手。

  江灿把她嘴上的胶带撕掉,和谢渝一起搀扶起她,她浑t身是伤,走路都很艰难,她一步步的往前挪,她身上的伤很重,血液顺着腿流到了脚踝,触目惊心,江灿的心颤了颤,眼圈都红了,“我背着你,在二楼呢。”

  江灿把她背了起来,和谢渝一起到了二楼。

  沈浪打开了二楼的门。

  房间里,三个人晕倒在地上,躺在门边的是穿着旗袍的老板娘,她头上的血口子还在流血,地上已经有一滩血迹了。

  江灿把姑娘放下,那姑娘挪到了老板娘的跟前,把老板娘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那簪子格外的锋利,仿佛是一根粗针,她举起簪子猛的朝着老板娘胸口扎去。

  老板娘被扎醒了,痛的尖叫,“操你妈的,你个小贱人,我弄死你。”抬脚就踹。

  江灿:“你还想害人!”伸手按着老板娘,谢渝也过来帮忙。

  那姑娘被老板娘瞪得浑身颤抖,心底的恐惧让她不敢再动弹一点,举着簪子钉在了原地。

  江灿:“怕什么!没人能伤害你了!等会儿警察就该来了!”想干什么赶紧的,警察来了就干不了了。

  糟了这么多得罪,留下了太多的阴影。

  最快解决阴影的办法就是打回去!

  那姑娘鼓起勇气,举起的簪子再次扎向老板娘。

  谢渝对着老板娘的脸使劲扇巴掌。

  江灿:“傻,手才多大劲!”朝着谢渝使眼色。

  旁边是一个铜勺子,用来盛烧鹅的。

  谢渝拿着铜勺子抽老板娘的脸,“我让你骗我!我打死你!”

  她是被老板娘给骗来的。

  那个姑娘拿着簪子戳了老板娘的胸,又往其他地方戳。

  老板娘脸疼,胸口疼,底下也疼,仿佛被捣碎了一样,疼的打滚,偏被江灿按着反抗不了,她咒骂:“贱人,贱人,我弄死你们。”

  外头,警车鸣笛驶来,停在了楼下。

  江灿:“警察来了!!!快点快点,我们得救了!”

  赶紧下一个。

  那姑娘又冲了矮胖子的跟前,拿着簪子戳他鸡、蛋,矮胖子胳膊断了一边,这会儿都快流血而亡了,疼的五官狰狞。

  江灿和谢渝一起帮忙,让那姑娘出气。

  那簪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用了这么久,都没有弯折,非常坚硬。

  谢渝又给补了两脚,怕簪子戳不烂。

  该轮到王经理了。

  王经理吃了迷药,感受到了疼痛以后,他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紧接着就是直冲天灵盖的剧痛,还是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贱人干的。

  他张嘴就要说话,铜勺子朝着他的脸呼来,一下又一下,他的牙齿混着血液一起被打了出来,他哪能任由这些人打他,忍着剧痛反抗,可被江灿按着,他动弹不了。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动弹不得。

  那姑娘发疯一样的戳着他,王经理不仅鸡飞蛋打,大腿根也被戳烂了,疼的嘶吼,还没有嘶吼出来,又是两勺子打在了他的脸上,他的牙齿又掉了两颗。

  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几个警察举着手枪指向沈浪,“警察,放下武器。”

  沈浪丢开砍刀和菜刀,举起双手,“我们报的警,凶手在里头,作案地点在楼上。”

  警察依旧警惕的看着沈浪,他浑身的血,还拿着血淋淋的菜刀,很像个凶手。

  其中一个警察道:“沈浪?”

  沈浪点头,这世界有时候真是挺小的,其中一个警察是前天去酒店扫黄的警察。

  那警察道:“他是公安学校的学生。”

  几个警察举着手枪走到了门口,里头非常的血腥,三个浑身血的女孩正在殴打一个男人,另外两人也是凄惨不已,躺在地上哀嚎。

  穿着旗袍的女人在地上哀嚎,她的衣服上都是血,胸口和下面仿佛被针眼戳破了,血迹斑斑的渗了出来,地上都是血。

  那矮胖子更惨,一只胳膊被砍了一半,血肉模糊,还能看到森森的骨头茬,裤子上也都是血,尤其是拿出位置,血液都把裤子染湿了。

  那穿着旗袍的凄惨女人举着簪子在戳一个穿着衬衣的男人,一下又一下,疯魔了一样。

  那姑娘终于停下了,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

  江灿赶紧抱住她,“救护车等会儿就来了,安全了安全了。”

  姑娘呜咽痛哭,满是血液的双手都在颤抖,她报仇了。

  谢渝:“警察叔叔,你们可来了,快抓住他们!”又踹了一脚王经理的胳膊。

  王经理哀嚎惨叫。

  警察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是受害者,不过也只是一瞬间,沈浪和江灿满身血,确实没啥事,可另外两个女孩都很惨,水淋淋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颊红肿,尤其是旗袍女人,伤的格外重。

  其中一个警察看向谢渝,“你是谢家的谢渝小姐?”

  警察局都看了谢渝的照片。

  谢渝:“是我!我家人是不是在找我?”

  警察点头,“谢小姐,全城的警察都在找您。”

  谢家在满京城的寻找谢渝,封锁了机场车站,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结果这个消失了一上午的姑娘在这个偏僻的菜馆子里。

  沈浪:“三楼最里间的房间里还有没有拆卸完的尸体,这些人是惯惯犯,劫财勒索财产,再杀人毁尸。饭店里的所有人都没有离开。”

  两个警察进去控制住老板娘三人,矮胖子得立刻送医,他已经失血过多失去了意识。

  旁边几个包间的客人都在喊警察,说有人把他们锁在了里头。

  其中一个警察道:“等找到钥匙就把你们放出来,不要着急。”

  这会儿人手不够,放出来不好管控,怕罪犯隐藏在其中,干脆都不放出来。

  救护车来了。

  江灿先把那姑娘下楼,出门的一瞬间,炙热的太阳照在两人的身上,驱散了黑暗。

  那姑娘眼里都是泪,她从这个鬼地方走了出来,活着真好。

  江灿把她抱到救护车旁,被两个医生接过去放在担架上,推上了救护车。

  那姑娘扭头看向江灿,“谢谢。”

  江灿:“好好活着。”

  江灿和沈浪得暂时留在这里,等会儿去警察局配合后续调查。

  老板娘四个人也暂时送到医院里。

  谢渝不要去医院,她要跟江灿一起去警察局,拉着江灿的手不放,“我也去警察局,我不用去医院,我没事,我就是脸有点疼!”

  她被扇了几巴掌,男人的巴掌很用力,脸都肿了。

  江灿:“得上药,已经肿了,唇角也破皮了。”

  谢渝伸手摸摸自己的嘴,疼的嘶了一声,“没事。”

  沈浪从旁边买了新毛巾递给江灿,江灿把毛巾盖在谢渝的头上,给她擦头发,擦了两下停了下来,“你自己擦头发。”

  谢渝:“呜呜呜,手疼,手好疼。”

  她才16岁,还是个小姑娘,举着双手,白嫩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痕,渗着血丝,整个人凄惨的不行,她用那双极漂亮的桃花眼看着江灿。

  这双眼睛跟沈浪的眼睛极像,这么对着她撒娇……

  江灿又拿起毛巾继续给她擦头发,发现她头上有些血痂,也受过伤,她动作更轻了。

  她对谢渝很有耐性,肯定不是因为那双桃花眼,一定是因为谢渝之前给的五万块钱。

  寥县的一套房呢。

  沈浪又提来一兜子药,碘伏、棉签、伤药和纱布。

  谢渝:“姐夫,你和我姐真好,你们救了我两次,你们就是我最亲最亲姐姐姐夫了。”

  她没有姐姐,家里就她一个女孩,这辈子最想要姐姐了。

  如果沈浪没有结婚,她也不是不能以身相遇,打住!绝对不行,他跟大哥太像了,以身相许不了一丁点。

  谢渝蹭了蹭江灿,“亲姐。”

  江灿白得一妹妹。

  沈浪撩了撩眼皮,“你怎么被抓的?你单独出门?”

  前半年才被拐,家里又很有钱有权,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姑娘再单独出门。

  谢渝耷拉着脑袋,“我们上午去植物园玩,我跟朋友吵架后,他们就走了,我没有乱走,给家里打了电话,我就坐在植物园人多的地方等着我爸来接我。结果碰到了那个老板娘,她跟我说话,我没有理她,后面就不记得了,等我再醒来,就在这里了。他们让我给家里打电话要钱,我不敢打,上一个打了电话的姑娘被一刀抹了脖子。”她想到这些,又有些后怕,扑在江灿怀里,既难过又害怕。

  江灿任由她扑在自己怀里,拿了碘伏,先给她头发缝里的血痂消毒,伤口很小,已经止血了,又涂了一层伤药。

  沈浪看的直皱眉,想给谢渝拉一边,“你坐好。”

  谢渝才不管他呢,抱住了江灿的腰抽泣。

  江灿拍拍她t的背,与沈浪道:“你别吓小渝。”

  沈浪:……

  江灿处理好谢渝头上的血痂,又拉过她的双手,帮她消毒上药,她最严重的伤就是手腕上的伤痕了。

  这些都是谢渝挣扎时,被绳子磨出来的。

  谢渝时不时的嘶了两声,江灿:“你忍着点,我轻一些。”

  沈浪看的烦,这小姑娘就是故意往他媳妇怀里钻的,一个能去爆别人蛋的姑娘,心理很强大,刚刚抽人巴掌抽的贼有劲,这会儿怕疼?

  他进了饭店里,跟着警察筛查可疑人员。

  江灿给谢渝处理了伤口后,两人在外头晒太阳,这会儿是下午两三点,太阳最烈的时候,一会儿儿就给谢渝衣服头发晒干了。

  江灿身上蹭湿的地方和沾的血迹也被晒干了。

  过了一会儿,远处来了两辆军用吉普车,车子停在了饭店门口,车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泡泡袖衬衣和黑色一步裙的女人冲了过来,“小渝。”

  她伸手抱住了谢渝,“你吓死了妈妈了。”

  别人家的孩子失踪个半天,大人根本不会着急,只会觉得她是出去玩了,但是谢渝不一样,她很是多灾多难。

  被车撞过,掉进过河里,摔下过楼梯。

  半年前被人贩子拐卖,这又被杀人犯抓走。

  车上又下来了五个人,将谢渝团团围住,查看她的伤势。

  谢渝受伤并不重,重的是如果没有获救,将遭遇的事情。

  谢渝从人群中挣脱出来,伸手牵着江灿的手:“多亏了江灿姐姐救了我,不然我可能活不成了。”

  江灿看着这一家子人,颜值都很高,好几个都是桃花眼,一齐看着江灿,江灿莫名有点恍惚。

  哦,出了一个塌鼻子的谢旬。

  他的鼻子塌的好明显啊。

  谢渝的父亲看向江灿,一眼认出了对方,他们在寥县就救了谢渝。

  这是第二次。

  他郑重感谢,朝着江灿鞠了一躬:“江小姐,谢谢你又救了小渝。”

  江灿赶紧扶他,“也是碰巧了。”

  谢渝:“妈妈,我上一次被拐到寥县,就是灿灿姐的丈夫把我救了,姐夫可厉害了,收拾坏人的时候,跟大哥一样!”

  谢渝的母亲握着江灿的手,哽咽着:“灿灿,谢谢你。”

  谢旬朝着江灿感谢:“江小姐,谢谢你救了小渝两次!”

  江灿对他有印象,之前在彭导的酒局上有过一面之缘,她再次道:“不用谢,我和我丈夫遇到了这事情,不管饭店里有谁,我们都会救下来。”

  谢渝的父亲和叔伯兄弟进了饭店,他们知道这边的消息就赶紧赶了过来,并不知道这饭店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们看到谢渝情况还好,伤势不重,状况也很好,只当这是普通的绑架勒索案,哪里想到,这里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窟。

  贴锅炖大鹅饭店可不是勒索钱财,他们是勒索钱财后,把人折磨够残后杀人碎尸。

  三楼处理尸体的地方还剩下一具没有解剖完的尸体。

  谢渝的父亲惊得出了一脊背的冷汗,脑袋一阵眩晕,站都站不稳,他按着桌子才撑住了自己。旁边穿着军装的男人上了三楼,他是谢渝的大伯。

  谢渝的父亲紧跟着跑上了楼。

  三楼,四间房子的大门都已经被打开,头三间都是普通的房间,摆设奢侈,房间里搜出来很多的金银钱财,第四间房间外头拦了警戒线,法医在里头搜集罪证,拍照存档。

  那具尸体已经被白布盖上,放在房间中央。

  他闭了闭眼睛,家里之后谢渝一个女孩,可以说是千娇百宠长大的,可偏偏她多灾多难,几次险些死亡。

  二楼吵闹了起来,一个房间里的人闹腾了起来,让警察赶紧把他们放出去,要是耽误了他们上班,他们要举报警察。

  警察将反锁的门打开,沈浪道:“这家的饭好吃吗?”

  房间里六个中年男人,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儿都是醉哄哄的,都嚷嚷着好吃,闹着要离开。

  其中一个平头男人没有开口,沈浪又问:“这里的饭好吃吗?”

  平头男人道:“好吃。”

  沈浪:“错了,人肉怎么会好吃呢,这猪头肉是人脸做的,这大鹅也不知道是人哪个部位上的肉,这块像是臀肉,怎么会好吃呢。”

  几个人当然不信,沈浪夹着一筷子的猪头肉:“这才是猪肉。”又夹起一块:“这一块是人肉。”

  两块肉是不一样的。

  几个男人吓蒙了,嗷嗷狂吐,酸水都给吐出来了。

  平头男人也趴在桌子上狂吐,不过没有吐出来。

  沈浪哈哈哈笑:“连这都相信,蠢货。”

  仿佛电影里的大反派。

  几个正在狂吐的人大怒,怒骂沈浪:“你!”

  那平头男人脸色变来变去。

  沈浪揪着平头男人,“这人知道点信息,带回去细问。”

  另外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铐住了平头男人。

  平头男人大骂:“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跟这饭店没关系,你们放开我!我就是来吃饭的。”

  警察:“有什么话到警局说吧。”

  其他几个人追着沈浪大骂:“cao你妈的,到底是什么肉?”

  沈浪回头:“猪肉,鹅肉啊。不然呢?”

  他的眼神很冷,几个男人觉得阴森森的,都住了嘴,不敢再骂。

  沈浪朝着楼梯口走去,正好碰到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男人走路很快,但在沈浪的跟前停住了,他看向沈浪,“你是沈浪?”

  沈浪也看向对方,看清了对方军装上的肩章

  ,一颗金星,他是中将。

  四十多岁的中将。

  谢家真的很厉害。

  他点头,“您好,我是沈浪。”

  谢渝的父亲也抖着腿从三楼下来,一脑门的汗珠,她的女儿被沈浪和江灿从死神手里救了回来,他扶着扶梯,声音都是发颤的:“你又救了小渝一命。”

  他的小渝差一点就没了。

  如果小渝出了事,席苓活不下去的,他没了妻女,下半辈子一眼能看到头了。

  他朝着沈浪深深鞠躬,“你救了小渝两次,大恩大情我永生难忘。”

  沈浪没让他鞠下去,扶起他:“都是巧合,不管是谁,我和灿灿都会救的。”

  几个人一起下了楼。

  谢渝的父亲拉着谢渝,严肃的说道:“小渝给沈先生和江小姐下跪,他们是你再生父母,以后就是你的干爸干妈。”

  谢渝:???

  谢渝的伯父:“小渝,跪下。”

  她被父亲和大伯按着跪下给沈浪江灿磕头。

  江灿赶紧扶着谢渝,她一点也不想要一个十六岁的干女儿。

  想到谢渝喊她干妈的场景……

  沈浪也给无语住了。

  可惜没扶住,谢渝的母亲牵着江灿的手,“灿灿,你当得起她这一跪。”

  谢渝跪下给沈浪江灿磕头,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姐,姐夫。以后你们就是我亲姐,亲姐夫了。”

  她才不要喊干爸干妈啊啊啊啊。

  江灿把她扶起来,谢渝伸手抱着江灿:“亲姐。”

  谢母,“灿灿,阿浪,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她看向沈浪,“我瞧着阿浪跟小渝还有几分相似,都是极标志的桃花眼。”

  谢旬上前两步:“我看灿灿跟小渝更像,都很漂亮,像咱们谢家人。漂亮的人漂亮的各不相同,但站在一样,同样的养眼。”

  大家一看,还真是。

  谢旬又跟谢母道:“婶婶,你公司不是有一部大制作电影吗?给灿灿一个角色,灿灿也是演员,拍过一部电影呢。”

  谢母详细问道:“你是演员?”

  江灿:“我是华大大一新生,之前拍过两部电视剧。”

  谢母直夸江灿厉害,让江灿有时间来公司试镜,适合哪个角色,就演哪个角色。

  江灿当然应了。

  沈浪、江灿、谢渝都得去警局做笔录,三人都是受害者。

  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看着很年轻的女人,她穿着藕粉色的长裙,及腰的长卷发被一根同色的丝带绑在身后。

  她疾步过来,伸手拉住谢渝,“小渝,这是怎么回事儿?”

  谢渝转了一圈:“大伯娘,我好好的呢,一点儿都没事。”

  谢旬:“妈,小渝差点出事,你不是在海城演出吗?怎么回来了?”

  女人:“小渝都出事了,也不跟我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让大家怎么办?”她看着谢渝手上缠着的纱布:“要紧吗?疼吗?”

  谢渝:“不疼!我这次没有吃亏,我狠狠的收拾了坏人!”她拉着二伯娘,“大伯娘,这是江灿,是我新认的亲姐姐,这是灿灿的丈夫,t是我姐夫。”

  女人的目光落在了沈浪的脸上,莫名的,她的心停了半拍,眼睛有点酸,说不出的怪异感受。

  江灿觉得这女人很漂亮,尤其是气质,有种清冷破碎感。

  谢旬向前一步,正好挡住了沈浪:“妈,快帮小渝和灿灿买两套衣服,她们衣服都不能穿了。”

  女人招呼助理去买衣服。

  沈浪与江灿也上了警车,谢渝与父母坐一车,等到了警察局,两人分开做笔录,详细的讲了他们被王爱国蒙骗的过程,沈浪:“我上车的时候看到了车上有一团卷发,觉得可疑,后来的一系列更可疑了。正好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结果是个大案件。”

  确实是个大案件,他们都知道死在饭店里的人一定不少,但是具体有点多少,得调查,得撬开老板娘四个人的嘴。

  那个被沈浪揪出来的男人确实有问题,他是饭店的常客,经常提着饭店的剩饭回去喂家里养着的十几头老母猪。

  更具体的,得等人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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