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华大二食堂吃……
晚上在华大二食堂吃的饭,江灿要了两份砂锅,一份牛肉,一份酥肉,给沈浪加了一个饼子。
这会儿人流量很大,江灿遇到了好几个同学,沈浪特别的温柔,又是给江灿夹菜,又是给她擦嘴角的油渍,还帮她绑头发。
忍得不少人频频往这边看。
江灿:“要不要再亲一口?”
沈浪惊喜:“能吗?”
江灿:……
当然不能在食堂亲啊。
估计她有对象的事情,很快就会系里传开了。
吃了饭,沈浪想去逛操场,他表示想看看华大的操场跟豫大的有什么不同,在操场上,牵着江灿的小手一起逛校园,走累了,两人坐在橡胶操场上,地上有些硬,可以让江灿坐在他的腿上,两人依偎在一起,小声说话。
夜风拂过,江灿的碎发被吹起,扬在沈浪的脸上,有点痒。
痒到了心尖。
远处,有两个男生在弹吉他唱歌,这会儿唱的是情歌,不少人的人都被吸引过去听歌,隔得不远,他们听的特别清楚。
“一样的天一样的脸
一样的我就在你的面前
一样的路一样的鞋
我不能没有你的世界”
江灿抬头在沈浪的脸上偷偷的亲了一口。
天这么黑,不会有人看到的。
沈浪望着江灿,眉眼都是笑意,那双桃花眼更是灼灼生辉,没谁能扛得住啊。
江灿的心脏砰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江灿移开视线,脸特别的烫,火烧一样。
两人听了许久的歌,才牵着手从操场上离开,离开学校回了家。
沈浪先去看看衣服有没有干,天这么热,还有风扇对着吹,都干了!!!
江灿:懂懂懂,穿。
下午洗的淡蓝色印花的四件套也干了,沈浪把四件套换上。
一米八的席梦思大床又软又弹,太好睡了。
-
次日,沈浪与江灿找了家房产中介公司,咨询了二手房的信息。
两人是打算慢慢选择的,碰到合适的再购买。
结果在房产中介公司遇到了很多卖房子的京城人。
都是卖了房子要出国的。
接待他们的房产中介叫王爱国,三十来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领着江灿二人进去坐下,给两人到了茶水。
江灿说了需求,想要二手房或者城郊的地皮。
得便宜。
她是屯地,等着办厂或者拆迁。
王爱国乐呵呵的说道:“咱们公司什么样的房产都有,保您满意。”
他拿了一沓子的房子户型图给江灿、沈浪看。
城郊有一个村子的不少人都在买房子、买地出国,去国外捞金子呢。江灿如果想要大片的地皮,那里很合适。
介绍完地皮后,给江灿狂推四合院,“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房子,再过个几十年,住着照样舒坦,空间大,宅院舒服,户型特别正,您看看这套,两进院,保留的特别好,院子里有花有池塘,还有果树,贼凉快。位置也好,在同锣鼓巷,想去天安门看升国旗,腿着就到了。”他道:“这房子,买到就是赚到。”
他眼光多毒辣啊,已经认出来了江灿,再看沈浪的穿戴,这两位都是不差钱的主。
不过到底有没有钱,还得再看看。
可别是驴屎蛋子外头光。
王经理又介绍另外一套:“这套一进院,小一点。不过房主住的爱惜,满院子的果树。”
还别说,沈浪和江灿都有点心动。
地段好,院子宽敞。
最关键的是距离市中心近。
沈浪和江灿都觉得华国一定会崛起,那作为首都的京城,未来的发展一定很迅猛,这里的土地和房产,只会一路升高。
王经理见两人有意向,直接开车带他们去看房子。
车子是有些旧的桑塔纳,年份应该挺久了,发动机声音有些噪。
沈浪坐上车,低头看到了车底的一小团棕色的卷发,又看向了开车的王经理。
等到了地方,王经理拿钥匙打开了门,这四合院跟寥县的院子很不一样,寥县的老院子差一些的是土坯房,好一些的是砖瓦房,院子也不怎么讲究。
这是一套两进四合院,规模很大,布局格外讲究,就跟电视剧里大官家的宅院,带抄手游廊和垂花门的!
庭院深深,房间众多,非常的静谧。
在内院是听不到外头的声响的。
这房子放在过去,都是三品以上大官的宅院,能不讲究啊。
沈浪可太喜欢了,这么安静,别管干什么,外头都听不到,要是把虎子带来养,这么大的院子,虎子还不是想怎么跑就怎么跑。
江灿也挺喜欢,这么大的面积,以后要是拆迁了,得赔偿多少钱?
这房子距离市中心那么近,以后要是发展起来,这里还不得拆迁盖商品房或者商业区?
江灿:“这房子多少平?多少钱?”
王经理:“这套四合院总面积628平方米,建筑面积308平方米,按建筑面积算,院子都是送的,一平方3100元。”
江灿:“贵了。商品房2800元,这四合院哪有商品房方便,冬天连个暖气都没有,还不得把人冻死。”
王经理一听她嫌贵,就知道这有的谈:“这可不一样,这位置好啊!而且这大院子干什么不方便。”他夸着四合院的便捷。
最后压价到2900元。
总价就是893200元。
王经理:“也是这家人着急出国,所以才能捡到这么大便宜,不然谁肯卖祖宅。你要是诚心要,屋子里的家具都给您留着。”
接着又看了那套一进院的四合院,户型差不多,这便是少了外院,从东北角的大门进来就是t内院了。
比不得刚刚看的那套二进院的房子。
这套占地面积330平,建筑面积是170平。价格也便宜了一半,总价是493000元。
又试探江灿与沈浪,是否有钱能买房。
沈浪道:“看上了就买。”
江灿便没有说话。
看完了两套四合院,王经理带两人去郊区看宅子和田地,这边就便宜的多了,一套院子两万多,要是把周边的地也买了,得跟村长商量。
这个村都跑了一小半了,有些房子没有卖出去的,也不管了,先去M国赚大钱了。
王经理:“都说M国每天工资能有一百多,一个月就能赚三四千元。如果运气好,一个月的工资能有上万元呢,M国的金山银山都等着他们赚呢。要不是我老娘年龄大了,我都想跑国外了。”
这里位置挺好的,京城城郊,距离肉联厂两公里,村口就有车站,能去市里。
江灿想买地建厂,她得要相邻的房子和地皮。
与村长商量过后,把晒谷场那一大片地卖给江灿,周围的几套房子也都划进去,中间有一个一千平方的池塘,差不多有四千平方米。
总共给四十万元。
比预想中的还要顺利。
正巧赶上了出国热潮,稍微有点能力和渠道的人,买房子买地,一股脑的往国外去,要去赚国外的大钱,吃国外的美食,穿国外的时髦衣裳。
要成为一个国外人。
江灿与村长商量好了后续过户的事宜,等下午房产局上班就去给钱过户。
等出了村子,王经理问道:“买着这些房子和地,四合院呢?”
沈浪:“你说个最低价。2900太贵了,不如买商品楼。”
江灿:“商品房干净明亮,住着舒坦。要什么四合院!你要是想住院子,以后在这里起一套房子,两千块钱就够了。”
王经理咬咬牙:“2800元,不能再便宜了。你们要是不要,我就让房主再等等。”
沈浪:“2500元,两套我都要了。”
王经理皱眉:“不行,价格太低了!房主不可能同意,2750元。家具都留下。如果今年能一把付清,2600元。”
沈浪:“行!”
王经理顿时笑开了,“痛快,中午我请客,咱们吃烧鹅!”
江灿哪想跟他去吃饭啊,看见他就烦,莫名的讨厌这个人,她推辞不去。
王经理:“今儿你们让我做成了这一单大单子,我这个月的提成绝对是单位第一个,这顿饭,我必须请,那鹅都是散养的,味道特别劲道,不少人都过去吃呢。”
沈浪低头看向王经理来回揉搓的手指,挑了挑眉,拉着江灿坐上了轿车。
江灿跟着上了车,没有再拒绝。
沈浪上车,一定是有原因的。
王经理开车载着沈浪江灿去饭店,大概开了十五分钟,一路上,王经理都特别激动,还问道:“你们钱带够了吗?户口本和存折都带了吗?要是没带,等吃了饭,我送你们回家取钱,咱们今天就去房管中心过户,把这事情办下来。”
江灿心里咯噔一声,越发觉得不妥当。
沈浪:“带了,去信用社就能取钱。”
王经理中间还加了一次油,捂着肚子跑了一趟厕所。
江灿小声道:“我觉得这人不像好东西,他刚刚下车的时候,看着咱们的眼神……”她想了想,没想到合适的词语。
沈浪揉着江灿的小手指,凑到江灿耳边低语:“像看待宰的肥羊。”
说完就笑了,亲了江灿脸颊一口。
江灿愣在当场,肥羊?身负上百万的肥羊?
杀人越货?
单子的提成能有几个,撑死了能给个成千上万的佣金,可这点钱哪能比得上全部的钱啊。
江灿心道这是多倒霉,买个房子都能碰到坏人?
哦,不对,是这个王经理倒霉,能劫到沈浪的头上来。
车子停在一家铁锅炖大鹅的饭店门口,王经理带着沈浪江灿下车,等到了饭店里,王经理高兴的不行,喊道:“老板娘,上一份铁锅炖大鹅,再给冲一壶花茶。”
收银台后走出一个穿着旗袍烫着大波浪的性感女人,她倚靠着收银台:“要包厢吗?”
王经理:“要!”
老板娘端了一壶花茶,扭着腰领着王经理三人上了二楼。
王经理:“让后厨给坐好吃点,速度快点,先挑两个凉菜端过来。”
老板娘:“行。”扫了一眼江灿和沈浪,目光落在沈浪身上,随后笑呵呵的扭着腰走了出去。
王经理端着花茶给沈浪、江灿倒水,“咱们看了一晌午的房子,渴的不行,先喝花茶。”看江灿与沈浪不动杯子,他道:“喝啊。”
江灿:“大热的天,谁爱喝这个啊,喝冰镇汽水。”
王经理笑:“行,喝冰镇汽水,我现在就下楼要去。再催催饭。”
等他走了以后,沈浪把身前的水和王经理的叫唤后,又把两杯水都倒到了窗帘后,只留一点杯底。沈浪站在窗边看防盗窗,晃了晃,很结实,人力弄不开。
二楼、三楼都装了防盗窗。
江灿把包赛给沈浪,她这许久没用的菜刀,也许该派到用场了。
沈浪低头看她,“怕吗?”
江灿摇头:“不怕。”
如果是她自己,她不会单独跟着陌生的男性经理人去看房产的,她会喊上人一起看。
她也不会坐陌生人的车去陌生的地方。
因为有沈浪在,她什么都不害怕的。
王经理提了三瓶打开的汽水,把两瓶递给江灿和沈浪,自己喝了一瓶,“哎,还真是冰镇的解暑。”
江灿不满意:“你怎么这么慢?我刚刚渴的冒泡,水都喝完了,你不想请我们喝汽水就算了,墨迹什么呢。”
王经理:???
不明白江灿怎么突然脾气变得这么大。
他看向半空的杯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别管什么水,喝了就行。
两盘凉菜送了上来,一盘凉拌黄瓜皮蛋,一盘凉拌猪头肉。
江灿拿着筷子挑挑拣拣,“怎么放皮蛋?好恶心。这猪头肉也太肥了吧!这肉怎么还一股子味?不新鲜吧!”
她夹起一筷子肉,皱着眉,越发不满意,直接摔了筷子。
王经理再次皱眉,不过很快舒展开,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嘴里,砸吧着嘴眯着眼睛:“就是这个味,香。”
他朝着江灿沈浪笑:“你们啊,也尝尝。只有这家店能吃到这样的美味。”
沈浪拿起筷子,江灿拍的一下子拍开筷子,那筷子一下子砸在了王经理的脸上。
王经理生伸手抹了一把头发,擦掉上面的油渍,也不恼,悠哉悠哉的说道:“等会儿吃贴锅炖大鹅。”他吃着猪头肉,高兴的哼起了小曲。
江灿与沈浪都明白,这里就是他们的窝点了。
过了十几分钟,王经理半盘子猪头肉都吃了,又看了看沈浪和江灿,怎么没晕?
江灿捂着头:“嘶,我有点头晕。”
沈浪:“你没事吧?难道是中暑了?”
江灿趴在桌子上,“让我缓缓。”
王经理呵呵笑,头晕可不就对了。
贴锅炖大鹅被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端了上来,老板娘扭着腰也走了进来,伸手将包间的门给关上了。
她走到沈浪的跟前,伸手搭在桌子上,微微弯腰轻笑:“弟弟,多大了?这脸嫩的能掐出水来。”
她穿着旗袍,曲线很是优美,领口系着盘扣,是镂空的,她这么前倾着身子,那沟特别的深。
江灿:妈的!看上阿浪了!
沈浪拍着江灿:“我媳妇头晕,我送她去医院。”他刚要站起来,也跟着头晕,差点栽倒,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老板娘掩唇咯咯咯的笑,“来了就别走了嘛。”她伸手就要去摸沈浪的脸,“哎哟,这孩子长得比港星都俊俏。”
沈浪伸手拍开老板娘的手,“你们想干嘛!”
微胖的中年男人哈哈哈大笑,“老板娘想上你啊。”他拉了一张板凳坐下,开始吃饭,旁边的王经理也拿着筷子夹了一大块肉吃,“老板娘,这两至少一百万!证件都带着呢。”
微胖的中年男人呲牙笑:“行啊,这肥羊又肥又嫩。”
王经理:“德子,你可别跟我争,这娘们得先让我玩。”他端起酒杯吸溜一口喝了大半。
德子盯着江灿:“明星呢,我也想试试。”
老板娘低头摸着自己的手,上面有一块红印,是沈浪刚刚拍的,这会儿已经没什么痕迹了,她呵呵的笑,“小孩儿,怎么一点也不懂分寸呢。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她猛的抄起板凳朝着沈浪的脑袋砸去。
那力道,完全是t准备给沈浪脑袋砸开瓢。
下一刻,沈浪同样抄起了板凳砸在了老板娘砸来的板凳上,‘咔擦’一声脆响,老板娘尖叫着捂住了手臂,“老王,德子,弄死他!”
沈浪抬脚踹向老板娘的肚子,直接把她踹飞出去,‘嘭’的一声撞在了门上,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尖叫哀嚎。
王经理伸手抓向江灿,但他刚站起来,脑袋眩晕,一头扎到了地上
江灿一把掀了桌子,上面的贴锅炖大鹅直接砸在了老板娘的身上,给老板娘烫的嗷嗷惨叫,“就这点本事?也敢绑架勒索?”
德子从腰间抽出砍刀朝着江灿砍了过来,江灿往后退了两步,沈浪拎起板凳砸向德子。
德子灵活的躲开,拿着砍刀已经冲上前来,沈浪拿着菜刀也砍了过去,打落了德子手里的砍刀,一刀砍在了德子的手臂上。
他胳膊上血水跟爆了的水管一样四溅,皮开肉溅,骨头都被砍断了一半,他手中的砍刀坠地,他嗷的惨叫。
老板娘朝着门口爬去,拼命的去开门,可这门反锁着呢,她浑身疼的颤抖,手也在发颤,竟然没法打开。
沈浪拎起板凳砸在了老板娘的头上,老板娘的脑袋被开了瓢,倒在了地上。
德子捂着呲血的胳膊,颤抖着声音道:“你走吧,我们认栽,这事情算了。”
沈浪朝他走去,又一板凳砸在了德子头上,给他也砸晕过去。
江灿拿出大哥大拨了‘110’报警,说的很严重,让警察离开来这里。又拨了‘120’叫了救护车,这个矮胖子别失血过多死亡了。
抽了他的皮带,死死的勒住他的手肘,减缓流血速度。
两人开门的时候,江灿又踹了一脚老板娘的……胸!
沈浪从外头把这间房间反锁,挨个的去查包厢。
还有三间包厢,其中两间有人在吃饭哪,看到沈浪一手砍刀,一手菜刀,浑身是血的样子,都吓死了,“你,你想干什么!我们要报警!”
沈浪从外头把门给锁死,不让任何人出来。
他下了一楼,又给一楼的人吓得半死,他把大门反锁上,两个年轻的男服务员想要往外跑,被沈浪两刀砍晕了,有用绳子给两人绑上。
江灿:“这家店有问题,刚刚已经报了警,大家不要着急,在饭店里等着。互相监督,这会儿逃跑的人不是心虚就是贼。”
不少人都认识江灿,看过她演的电视剧,这会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吭声,也不敢出去,怕的不行。
沈浪与江灿去了三楼,楼上还有一道大铁门,非常坚固。
沈浪从手表上扣下一根别针,捅进锁芯里,轻轻的晃着,试了几次,‘咔哒’一声,铁门打开了。
沈浪与江灿一起走了进去,这里跟二楼的户型一样,也是四间房间,用的都是铁门。
江灿吸了吸鼻子,指着最里面,“有血腥味。”
她嗅觉非常敏感。
沈浪拉着江灿往里跑,用针打开了最里面的铁门,血腥味更重了。
一个女人被绑在一个铁椅子上,她浑身湿漉漉的,身上还都是伤,特别凄惨,嘴上裹着一层胶带,看到沈浪时,眼神惊悚,挣扎着,试图晃动椅子。
可惜椅子被钉死在地上,她根本动弹不了。
里头,是一个女孩在尖叫,还有男人的污言秽语,沈浪牵着江灿朝着房间冲去。
房间里,一个黄毛青年攥着一个女孩脖子把她往装满水的浴缸里按,水泡咕噜噜的往外冒。
女孩剧烈挣扎,可惜她双手被捆着,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在女孩快要窒息时,又被带出了水面。
女孩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她朝着黄毛吐了一口水,惹怒了黄毛,‘啪啪啪’的朝着女孩扇了几巴掌。
再次把她按到了水里。
“这个电话,你要是不打,我弄死你。”
女孩梗着脖子:“我爷爷会杀了你们。”
黄毛直接提溜着女孩扔到了浴缸里,伸手扯她的衣服,“妈的,我还收拾不了你个黄毛丫头。”
女孩尖叫:“你放开我。”张嘴咬住了黄毛的手,极用力,直接咬掉了一块肉。
黄毛疼的倒吸凉气:“妈的,你个贱货,老子干死你。”伸手又给女孩两巴掌,撕了胶带贴在她的嘴上。
把她提了出来,按在地上就要压上去。
沈浪一脚踹开了黄毛,拎着他,把他按在浴缸里。
江灿赶紧扶起地上惨兮兮的女孩,身上的短袖已经被撕烂了,露出里面的吊带背心,赶紧把自己的小外套脱掉披在她的身上,“别怕,别怕,警察很快就来了。”
女孩从头发缝里看到了江灿的脸,一下子哭了起来。
江灿也看到了女孩的脸,有点眼熟,伸手拨开她的头发,更眼熟了:“怎么又是你?”
这姑娘好像是叫谢渝吧?
过年的时候才被人贩子拐了,这才过去半年,又被人给弄到了这里?
这也太多灾多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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