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看了一下午房……
四个人看了一下午房子,这会儿又累又饿,等到了烧烤店,开始点菜。
夏可心:“吃肉吃肉!”
沈筠希,“灿灿,是拍戏赚钱还是做生意赚钱啊!一百三十万,说买就买,你连眼睛都没有眨,那是钱,那不是一串数字啊!”
江灿:“我现在的咖位,片酬不高,不如做生意。”
一共点了四十串羊肉串,烤金针菇、烤豆角等素材也要了一些,江灿又加了麻辣小龙虾、爆炒蛏子、拍黄瓜,饮料要的橙汁。
夏可心举起橙汁:“我也要当富婆!”
沈筠希:“我也要当富婆!”
陆曼:“我也要当富婆!”
江灿:“一起当富婆,一起暴富。”
干了。
陆曼:“说真的,如果家里有钱,可以买一套房子,选小一点的也行。京城的房价只会越来越高!毕业以后,肯定是留在京城的。到时候得房价只会比现在贵很多。”
夏可心:“陆大小姐,我是不想买吗?我是兜里没钱啊。”
沈筠希:“我回去问问我妈。”
江灿觉得挺对的,改。革。开放以来,国家发展迅速,房价涨了又涨,得囤地!以后可以建厂子,要是运气爆能拆迁,那可就更好了。
拍戏和做生意,哪有拆迁来钱快。
这会儿人多,上菜有点慢,他们等了好一会儿,一大盘的羊肉串被服务员端了上来,羊肉串被烤的外焦里嫩,又撒上一层烧烤料,看上去特别美味。
江灿拿了一串,咬了一口,香,有点膻味,配上自然辣椒粉,特别香,羊肉烤的焦焦的,一点也不腻。
江灿连着吃了好几串,又尝了其他的,尤其是香菇,放了蒜蓉酱烤的,也好吃。
小龙虾和蛏子很鲜,尤其是小龙虾里面的方便面,浸透了汤汁,又麻又辣,味道很足,辣的够劲。
江灿是无辣不欢,她特别喜欢。
等快吃完时,江灿又要了二十串羊肉串和一斤半的麻辣龙虾,加两份面,给闻澜和席佳文捎回去。
江灿结账时,发现他们这一桌结过了。
陆曼:“不是我啊!今天要吃灿灿的。”
夏可心和沈筠希也摇头。
服务员指着没多远的一桌道:“是那位先生,说你们都认识。”
江灿几人都看了过去,一个穿着白衬衣的青年朝着江灿几人举杯。
与他同桌的几个人跟着起哄,“同学,认识一下!”
没见过,不认识。
陆曼拿着江灿递出的一百块钱,塞给服务员:“我们吃个饭还需要别人?赶紧结账。”
服务员只能收钱,找零给江灿。
江灿提着打包的东西,四个人一去出了饭店。
那个青年皱着眉,迈步追了出来:“同学,我觉得你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我是体育学院的王启,我们认识一下,我请你们去唱K或者看电影?”
江灿:“谢谢,我给室友带了饭,饭要凉了,着急回去。”
王启的几个室友也跟了出去,几个人都是体育学院的,个子都很高,笑着起哄:“等会儿回去时再重新打包,最近新上映了几部电影,特别好看。”
陆曼皱眉:“赶紧让让,我们要回学校!”推开王启,直接走了。
等走远了,夏可心小声道:“吓我一跳!他们的腹肌好腻啊。”
沈筠希:“就是!”
陆曼:“咱们还能差一顿饭钱?用得着他付钱!切。走走走,花钱去,我带你们买护肤品,一人选一样,我送!”
沈筠希想说自己也不差护肤品,但她看到江灿都在选了,也开开心心的选了一样。
室友送的,不一样。
夏可心挑了一瓶美白面膜:“我好幸福。”
因为给闻澜和席佳文带了饭,她们快快的卖完就回学校了,到宿舍楼下时,还热乎着呢。
正好碰到席佳文从英语角回来,手里拎着两个煎饼果子,嘴里念叨着英语小短文。
沈筠希:“佳文,你这么喜欢英语,怎么没有读英语系?”
席佳文:“我爱中文!这是爱好。”其实是她以前口语差,被同学嘲笑,后面很练英语,如今爱上了。
等到了宿舍,闻澜还在宿舍玩电脑呢,灯都没开。
夏可心开了灯,闻澜站起来,扭扭脖子转转腰:“带的什么好吃的?好饿。”
江灿把打包的饭菜递过去,“回来的时候刚点的,还很热乎。”
闻澜:“太贴心了!”给江灿几人送了飞吻。
席佳文:“谢谢!”
闻澜和席佳文就着煎饼果子吃烧烤和小龙虾,吃到最后,煎饼果子吃不动了,秉承着不能浪费的原则,两人干完了。
然后又得到了陆曼送的美白面膜。
军训后,大家都黑了几个度,都需要美白。
大家一起洗漱后贴了面膜,闻澜不想贴,正在搞代码,被陆曼拉着去洗了脸,也给贴了一张面膜。
陆曼:“你皮肤太糙了,一个女孩子一点也讲究。”
闻澜:……行吧,敷着面膜也不影响写代码。
席佳文:“你们房子看的怎么样?京城房价多少?”
陆曼晃了晃手上的钥匙:“两千八一平方,已经买了!”
席佳文:“壕!”
陆曼指着去阳台打电话的江灿,“灿灿才是壕。她是富一代!”
夏可心:“对!”
江灿贴着面膜在阳台上打电话,打了两次都没有人接,她又给徐娆拨了电话,说了开火焰山分店的打算。
徐娆也果断:“开!”
聊了半个多小时,算是把事情订了下来。
室友们正在诗词接龙,输的两人明天早上去买早饭。
为什么是两人的,一个人早起买饭太可怜啦。
江灿也加入了。
沈筠希和陆曼最近狂补诗词,进步显著,不过还是两人垫底,明天的早饭交给两人了。
陆曼:“闻澜,你不是天天玩电脑吗?你古诗怎么还学的这么好?”
闻澜:“没办法,基础太扎实。”
将近十一点时,大家都困了,关灯睡觉。
江灿准备再给沈浪拨过去时,大哥大响了,是沈浪的t号码。
江灿赶紧接了。
沈浪:“你来阳台。”
江灿心跳停了半拍,赶紧下床去阳台,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惊喜道:“阿浪!”
沈浪站在楼下,朝着江灿挥手。
江灿:“啊,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宿舍关了!你等我一下,我换了衣服从二楼翻出去。”她挂了电话进屋换衣服。
陆曼:“你老公来了?”从上铺爬下来,披上衣服跑到阳台上往下看,然后喊道:“妹夫,这里!”
江灿:“喊谁妹夫呢?要轮年龄也得是姐夫吧。”
可心几个人也都披上衣服跑过来看,一齐喊沈浪妹夫。
江灿:行吧。
沈浪抬头,朝着陆曼几人挥手。
陆曼:“我的老天爷哎,比咱们学校的校草还帅!难怪江灿能英年早婚。”
沈筠希:“还有八块腹肌!”
夏可心:“卧槽卧槽卧槽!”
江灿换了衣服,站在阳台旁边,“阿浪,去旁边,你接下我。”
她下了楼,到了二楼水房阳台,准备从这里爬出去。
陆曼:“哎哎哎,你别啊,太危险了。你给宿管阿姨塞点好吃的,也不是不能给你开门。”
夏可心也拉着江灿衣服,“对啊!”
江灿:“没事,没多高,阿浪能接着我。”
沈浪站在底下,看到江灿往下跳,他伸开双手环住了江灿的腰肢,稳稳的接住,摸了摸她的脸颊,把她放下。
夏可心:“卧槽!”
沈筠希:“卧槽!”
陆曼:“卧槽!”
席佳文和闻澜跟着卧槽了一声。
不然显得不合群。
江灿朝着陆曼几人挥手:“快回去吧,拜拜~”开心的挽着沈浪走了。
江灿挽着沈浪:“你怎么来了?”
她声音特别欢快,她没觉得自己多想念沈浪,可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特别的开心。
沈浪:“想你了。”
他们走过了宿舍楼,在一条幽静的小径,两旁都是参天的大树,足够远,足够安静。
沈浪停下脚步,勾着江灿的下巴,吻在了她的唇上,温柔又炙热。
江灿伸手环着他的颈,被吻得有些窒息,她心脏砰砰直跳,双腿软的几乎站不住,全靠沈浪抱着,沈浪抱着她坐在了河边的长椅上,低头吻着她的额头。
江灿靠在他胸口,耳边都是他的心跳声,同样的快。
沈浪吻过她的眸子,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这一次,他的吻特别的猛烈,江灿根本挡不住,眼泪都出来了,沈浪吻落她的泪痕,舔了舔她的耳垂,轻笑:“湿了。”
江灿脸颊爆红,整个人都僵住了,声音都带了哭腔,“你放手。”
不是眼泪湿了。
沈浪并没有放手,江灿想从他怀里站起来,可她软的一塌糊涂,根本没有力气。
她穿着裙子,可是方便了沈浪,夜里有些凉,风吹过,掀起一片裙摆,格外的凉。
幽暗的树荫下,周围格外的安静,只有阵阵虫鸣,感官也更加的强烈,仿佛一层一层的浪花将她彻底的湮灭。
她整个人都在发颤,咬着唇,不肯发出任何的声响,怕到极致,也刺激到了极致。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浪抽出手,将湿哒哒的手指送入了唇边,“甜的。”
江灿低声抽泣,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下次不许这样。”
他拍着她的背脊,哄着她:“抱歉,我没忍住,下次都听你的。”他吻落她的眼泪:“宝宝,不哭了,行吗?”
江灿将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中,有些委屈。
沈浪哄着她,与她讲着最近的事情。
他们系被拉到了部队里拉练,夜里都睡不好,听到哨声就要爬起来,要是起床晚了,整个宿舍一起被惩罚。
大家穿着衣服睡觉,不碰被子,省的把床弄乱了,省的穿衣服太慢。
又练了这么久,那腹肌是不是又不一样了?摸着该是什么感觉?
江灿的小手摸上了沈浪那线条感十足的腰,没有一点赘肉,特别好摸,渐渐地往上。
沈浪闷哼一声,按住了她的手,“灿灿。”他眼神越发的炙热。
江灿一下子醒了神,仿佛被烫着一样的收回手。
沈浪吸了一口气又说起超美纺织厂,如今厂子扩建了,把周边的地皮都买了下来,他笑着说道:“不少人觉得那边会拆迁,偷偷的跟着买地皮建房建厂。说是我提前知道了内部消息,要拆迁,所以大量买地皮。”
江灿忍不住笑,等听到沈浪肚子‘咕咕’叫时,笑的更放肆,“你没吃饭吗?”
沈浪:“最后一节课上完,我就往机场去了,没有吃饭。”
他这双眼睛看人太过含情,江灿都有些招架不住,“先吃饭。”
路过时代华府时,江灿指着一套商铺,“我今天下午买了房子,这一套,还有一套商品房,是一楼,精装修的。”
沈浪:“灿灿你真棒,这里的房子肯定是买了就是赚了!”
江灿忍不住勾唇,“明天找人收拾收拾,散散味,你下次再来,咱们就有地方住了。”
沈浪:“好。”
已经十一点多了,也就烧烤店还开着门,不过大厨下班了,不炒菜了,只能点烧烤。
江灿借后厨做了一份酸辣鸡蛋汤,给沈浪盛了一大碗,剩下的请烧烤师傅和服务员喝了。
这么晚了,还是喝点热汤比较舒服。
等吃了饭,沈浪从兜里掏出口香糖丢尽嘴里,“你吃吗?”
江灿点头,也吃了两颗,桃子味的,甜甜的。
沈浪和江灿找了附近的一个四星级酒店,沈浪去前台开房。
江灿托着腮在沙发上捏着书包上的小狗玩偶,跟虎子长得差不多,不过没有虎子可爱,她拽着小玩偶的胡须,不小心拽掉了一根。
江灿:!!!
赶紧把胡须丢了。
沈浪接了房卡,伸手搭着江灿肩膀揽着她走进电梯,等电梯到了六楼,找到608,刷了房卡进了房间。
一关上门,沈浪便把江灿抵在门上,吻在了她的唇上,手掌攥着她的腰肢,并渐渐地往上。
桃子味的吻,好甜。
沈浪抱着江灿进了浴室,“陪我一起洗澡。”
浴室内有一个特别大的穿衣镜,在穿衣镜前,衣服一件件的脱下。
沈浪尤其喜欢,把她抵在镜子边,让江灿看着镜子里的她,到底有多美。
江灿闭上眼睛,看不了一点。
水声哗啦啦的响,伴着她的声音,仿佛世间最美的乐章
,好听到了极致。
她哪里都甜,沈浪根本吃不够。
声音戛然而止,外头响起了‘嘭嘭嘭’的敲门声。
沈浪吻了吻江灿的唇,用浴巾裹着她出了浴室,把她放在床上。
江灿蒙上了被子,脸颊红的不行,他哪里来的手段,她越想越觉得……受不了,忍不住加紧了腿。
沈浪捞起衣服穿上,外头敲门声更重了,他走到门边,刚开门,就有警察要冲进来,“警察,扫黄,举起手来。”
沈浪比警察更快一步,把要冲进去的警察反手扣住,挡在他身前,不让他往里进。
另外两名警察立刻拔枪指着沈浪,威胁道:“住手!”
沈浪也没在意对着他的手枪:“我媳妇在里面,等会儿。灿灿,出来。”指着门边的书包:“里面有结婚证、户口本、学生证,我们合法的。”
两名警察都举着枪对着他,更加警惕。
沈浪举起手,“这门现在不能进。”他松开扣着的警察。
那警察忍着手腕的剧痛,捡起地上的书包,发现里面确实有不少的证件,先看到的是学生证。
豫省公安大学?
打开以后,上面的照片就是眼前的男人。
他道:“你叫沈浪?公安大学?来这儿干嘛?”
难怪身手这么强,另外两本正是户口本和结婚证,结婚证上面的照片也是他。
沈浪无奈:“找我老婆啊。”
另外两个警察还是没有收回枪,依旧指着他。
江灿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懵了一瞬,扫黄???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赶紧把衣服穿上,衣服沾上水有点湿了,她披上了浴巾,赤着脚走了出来。
鞋子在浴室呢。
警察看向了江灿,对照照片核对,“你叫江灿?演员?”
江灿脸颊红的要滴血,“是。”
沈浪侧着身子挡着江灿,也遮住了其他人的视线,“你们例行检查?”
另外两个警察收了枪,“有人举报这里涉黄。”
外头几个人抱头蹲在门口,确实有黄,乱糟糟的,沈浪江灿纯属倒霉。
警察去里间有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人后,离开了房间。
沈浪关上门,抱起江灿,让她坐在床上,打湿了毛巾给江灿擦了擦脚。
江灿扑进沈t浪怀里,“好丢人啊!幸好不认识。”
沈浪搂着她,手掌抚着她的腰肢,“是啊,幸好不认识。”
片刻后,江灿忍不住瞪了沈浪,“都这样了,你还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沈浪把她压在床上,允着她的颈,抬手关掉了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眼睛看不到,听力就更加的敏锐,她可以清晰的听到走廊的动静,还有两人逐渐浓重的呼吸声。
她的心跳格外的快。
刚开始她还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到了后来,她咬着衣服,免得声音溢了出去。
沈浪伸手撬开她的唇齿,不让她咬衣服,他爱死了她这份隐忍的样子,可爱得要命,细碎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
许久之后,外面彻底的安静,警察带着人离开,楼下的警车鸣笛声也渐渐远去……
房间里更加的炙热,江灿几乎要被这热度灼烧的眩晕过去。
终于结束,江灿轻轻的喘着,身上都是汗,沈浪抱她去洗澡,洗去了一身的汗水。
洗完澡,沈浪把床上垫着的浴巾抽调,上面湿哒哒的,幸好没有透到床上。
江灿脸颊绯红,扭头不愿意看那浴巾。
带了戴的,上面的水……
沈浪搂着江灿,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
已经凌晨三点半了,江灿几乎是闭上眼睛就睡熟了,沈浪小心的松开她,淋着湿漉漉的浴巾去了卫生间,把浴巾洗干净。
又把两人衣服给揉干净晾上,不然没衣服穿了。
次日,沈浪早早的醒来,看向身旁的江灿,不知道什么时候踢了被子,大清早的,就看到这幅美景,他吸了吸气,没忍住捏了两下。
又软又凉。
江灿似乎是感受到了温暖,往他怀里钻。
美人在怀,沈浪也没舍得干嘛,昨天闹到了三点多,这会儿还不到六点,他亲了亲江灿,抱着她继续睡。
江灿太累了,睡到了十点多,睁开眼睛对上了沈浪。
沈浪哑着声音:“早上好。”
六点不舍得,十点是舍得的。
两人穿好衣服洗漱后,下楼退房离开了宾馆。
江灿把早上睡过去了,这会儿好饿,先吃饭。
下午要把时代华府的房子收拾出来,晚上要住自己家!!!
找了家政公司搞卫生,同时把家电也都买了装上,最重要的是床上用品。
先买了两套临时用着。
又在商场里买了几套衣服,和几套不太正经的睡衣。
先把四件套扔到洗衣机里洗着,另外一套勉强先用着。
忙了一下午,家政公司的人离开,这屋子总算是能住人了。
沈浪把睡衣泡在盆里,给洗了出来,晾在了房间里,还用风扇对着吹,江灿简直没眼看!
沈浪忙完以后,“咱们去华大吃吧?”
江灿:“得走好远,等会儿煮面吃吧。”
沈浪:“我背你回去,我想尝尝华大的饭菜,哪一家好吃?”他媳妇这么优秀,这么漂亮,哪能少了追求者,他不得去晃悠两圈啊。
江灿:“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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