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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又作妖了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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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近来西方新研制出一种射程更加的远,轰炸力也是现如今市面上流通的黑火石杀伤力的两倍之多的炮火。  而这种炮火还未上市,其配置方法便有一半被一名东瀛人从海外盗回大陆,如今传闻此人已回至东瀛。  我们此番前去赴宴的目的便是将新型炮火的配方再次夺走,但想要全身而退只怕难度会很大。  所以,我想把你带上到时能够帮我分忧一二。”  兵不厌诈,听完后秦清容只能勉强用这个词帮顾震挽回几分形象。  要知道如果真得让东瀛人成功研制出这种炮火,那么大宋只会更加处于弱势,没有机会反抗。  秦清容怕死,但更怕没意义地活着所以他毫不犹豫地便应声点首。  “放心,我会护好你的。”  顾震与秦清容对视着,薄唇的唇角微扬。  可秦清容却垂眸没吭声。  这人总是对他许诺,可他明明能感觉到他对这人有过很大的失望。  顾震把话说得那么肯定而又自信,可秦清容却不再敢轻易信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有一丝尴尬,顾震轻抚着秦清容的脸,他能察觉得出秦清容有地方变得不一样,但却又说不上来。  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能将怀中人搂得紧紧的以此来填补心中那份不踏实。  可怀中人片刻后却对他道:“你护好自己就行了。  难道你不知道,要是你死了,我活着也会很痛苦么?”  鬼使神差地说出这一段话,这一刻秦清容突然觉得自己堵死的那颗心放松许多。  好像他早该就这么和顾震说,却一直被自己藏在心里不肯讲以至于自己气自己,把心搞得很是郁闷。  “丢下我一个人活着,让我每天都想着你,你真自私。”  抒发完自己心里的感想,秦清容又吐出一句怨怼。  而说话的人无心,可把这些怨怼听进心里的顾震却鼻腔发酸,心里无数句对不起最后只化作成一道愧疚的叹息。    第七十章 腻腻歪歪  不断翻涌的浪潮拍击着沉重的船身,海浪有如大块的碧色翡翠般被撞碎成白色的泡沫,消逝于唿啸着的海风中。海面上夹杂潮湿与腥咸气息的空气将巨大的白色船帆向一边填鼓,好似要将这艘巨船带向遥远的天际。  渡口上的黑衣侍卫提刀斩断绳索,巨船便随着风浪渐行渐远。  顾震启程远洋东瀛这日的天是阴沉的。  暗风中,正立于船头的顾震、秦清容、不闻以及华炎与渡口处的众人作别。  阿刃望着海面上在他的视线中越发变小的船,拉住冷戟的衣角仰首说:“师父,将军为何不带我们去?”  渡口处的海风不住地撞向阿刃的脸,阿刃挠着被吹乱的发丝刺痒的脸,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冷戟的回答。  他知道他的师父此刻很担心顾震以后在东瀛的安危,所以他的师父其实很想和顾震同行。  但师父是个闷性子,有事只会藏在心里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阿刃便明知故问,想要试着通过沟通慢慢帮冷戟舒缓一下心情。  不过,可能是他太矮、冷戟太高、风声又太大的缘故,他说话的声音似乎并未成功传至冷戟耳边;又或者是冷戟目送顾震神思太专注,所以并未注意到他在说话。  阿刃仰着脸认真地望着冷戟等待良久,半边脸都被风吹得发麻可就是没见冷戟给他一丝一毫的回应,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失落。  他再看周遭众人,因为船只已经行远所以大家都渐渐三五作散,而冷戟却还一动不动地望着船只离去的方向神思凝重。  阿刃双手用力地把冷戟的胳膊往回拉,拧着眉头喊道:“好了,师父!大家都回去了,我们也快走吧!”  这才堪堪回过神,冷戟看向阿刃不好意思地挠头,淡淡点首,“好,我们回去。”  而身在摇摆颠簸的巨船上的顾震此刻正面色苍白地俯身脸朝海浪,胸口抵着船沿呕吐不止。  他也听说过有的人天生晕船,特别是在出海远行的时候一经船身颠簸便会胃酸涌动。  但顾震本以为会呕吐的应该会是弱不经风的秦清容,而像他这样身强体壮的男子,万不会落到那般狼狈地下场。  可事实却相反,秦清容至上船到现在一点不适症状都未出现,反倒是他断断续续地吐了一路。  就像一块抹布般浑身无力地挂在船帮子上,顾震已经虚弱到不想多做一个动作。  “还没好点么?”  船上风大,秦清容披着一件象牙白色的风袍一手端着一碗温热的茶水,一手拿着一包凉梅慢步行至顾震身边,面色担忧地轻声询问。  闻言,顾震强行直起身,好让自己在心上人面前显得没有那么过于狼狈。  瞧着秦清容此刻脸上贤良温柔的神情,顾震唇角露出笑意随后看向秦清容手中的茶水,用眼神示意秦清容他想漱口。  咕噜噜,茶碗被秦清容倾斜着贴上顾震的唇畔,茶汤入口随后又被顾震漱出。  嘴巴里清爽些许,顾震又将凉梅含入口中,搂住秦清容缓神。  “不准嘲笑我。”  没良心且心思坏的顾震不感谢秦清容反而撇着嘴警告起来。  “我很好奇,你是不是以前也总将我想得很坏?”  秦清容黑了脸,后退一步错开顾震的怀抱,较起真。  “生气了么?”顾震连忙去拉秦清容手,故作可怜,“你就看在本将军都难受成这样的份上,别和我生气好不好?  过来再抱抱,本将军还没抱够。”  然而秦清容却并不打算给顾震台阶下,强行挣脱开顾震的手,秦清容也不管顾震还拉着自己的衣袖就往后退去。  可他没想到顾震已经虚脱到站都站不稳的地步,只见顾震随着他被扯住的袖子一块往前倾,扑通一声,顾震压上秦清容的半个身子,两人齐齐摔倒在甲板上。  胳膊腿被摔得生疼,秦清容只觉自己倒霉透了。  而缓过神的顾震随即面色无辜地伸手将一旁的秦清容搂在怀里,与此同时,海面上翻涌起一阵起伏不平的波浪,顾震又和秦清容包作一团地从甲板的一侧滚向另一侧。  “呃,你们…你们这是?”  方方从船舱中走出打算透透气的不闻,看向船头甲板上紧拥在一起的二人,怀里抱着刀,微挑眉,面露一言难尽之色。  “怎么了?”  华炎从不闻身后探出头,看到顾秦二人后眨眨眼,置若罔闻地又朝不闻问道:“嗯?  怎么了?”  不闻诧异回问:“你没看到?楼主和秦公子他们…”  “这很正常,两情相悦地小情人腻在一起,难免会不分场合地冲动。”华炎语重心长地劝道:“年轻人,理解一下。”  而被围观的秦清容却面露无奈地只想推开顾震,终于勉强站起身,他看着爬不起来的顾震又心软起来最后伸出一只手去拉着顾震站起身。  华炎和不闻这才察觉到顾震的不对劲,连忙快步上前去帮忙。  而当他们将顾震扶回房中安置好后,不由相视着会心一笑。  他们难得看到顾震这般狼狈的样子,打算留下来看个够再暗自嘲笑一番。  一只软枕却从纱帐内飞出正正拍在二人的脑门上,打断二人的想入非非,顾震微蹙眉冷声道:“还不出去?”  “嘶,本堂主说顾大将军何必恼羞成怒?要知道人无完人,有弱点很正常。”  华炎接住头枕随后放回床榻上,双臂抱在胸前,得意地笑着。  “清容呢?”  顾震不搭华炎的话茬,满脑子只想着他的心上人。  华炎朝不闻耸肩以表作为他光棍的酸涩,随后淡淡道:“秦清容好像是去隔壁厢房歇息了。”  “他要和我分房睡么?”  顾震不悦地撑手坐起身,语态略显委屈,“不行,我不同意。”  随即下榻,顾震忍着不适又去敲隔壁厢房的门。  而秦清容一打开门看到的便是满身怨气的顾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一只落难的凤凰。  “本将军以后不把你想得那么坏,你别我分房睡。”  顾震这话说得委屈,甚至带着几分恳求。  秦清容尴尬地假咳一声,他其实本意是想着顾震不舒服,所以一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应该会更好受些,根本没有要和顾震怄气的意思。  可顾震却偏偏又误解他。  拒绝不了此刻可怜兮兮的顾震,秦清容只得让出身把顾震这座难伺候的大神请进房。  而顾震窝进榻上又催促秦清容到他怀里躺着,理由是他抱着秦清容会更好受些。  一拍脑门,秦清容就知道顾震这厮只会得寸进尺,他方才就不应该放顾震进来。  不过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秦清容磨不过顾震最后还是当了顾震的抱枕。  而顾震则犬性大发,抱着他也不老实,还总用脑袋去蹭他的脸。  “属狗的?你以前也这样么?”  秦清容实在是受不住顾震这样的腻歪,出声制止。  “好像你之前也这么问过我,不过我看你后来也习惯了嘛。”  秦清容不舒服地挣扎,顾震却用双臂将秦清容搂得更紧。  “顾震,你是不是想勒死我!”  被紧锢着快要窒息的秦清容,直接开踹再也不管顾震此刻肚子不舒服。  “靠,一点也不手下留情!  你再踹一下,本将军要哭了!”  门外,被极强的好奇心驱使着听墙角的华炎和不闻陷入沉思。  两个人默默飘离这个是非之地,随后坐在议事堂的桌侧大眼瞪小眼地对视起来。  最后,不闻终于忍不住缓缓开口,“呃,你觉得楼主是攻是受?”  华炎默然,将此问题执笔写于手侧的白纸上,“问得好,本堂主认为,这是一个严肃的学术上的问题,需要深入探讨。  本堂主的观点是,顾震是攻。”  不闻点首,“赞同。  不过,方才听着我怎么觉得他们像是在打架?”  两人再一次陷入沉思,毕竟他们并不清楚两个男人在床第之上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形,于是也不敢妄下定论。  不约而同地看向写上“顾震是攻是受”的问题的纸张,不闻只见华炎把字写得像鬼画符一般,摇首嘲笑,“哼,字写成这样,你是不是怕被楼主认出来?”  华炎并不要面子直接大方承认,“诶,你说得对。  不过本堂主就不信你不怕?”  想起顾震平日里的狠辣阴险,不闻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点首道:“呃,确实,我也怕。  不过楼主在秦公子面前怎么就一点架子都没有?”  甚至没有节操。  “可能等你有喜欢的人就会知道答案了罢。”华炎面露无奈,“本堂主也没喜欢过什么人,所以关于这些情情爱爱的,了解得不多。  话说,不闻,你会喜欢男人么?”  这种问题不闻从未想到过,因为在他应有的认知里就不存在喜欢男子这一说法。  所以不闻果断摇首,“不会。  我很确定,我喜欢姑娘。那你呢?”  华炎左思右想半天,最后轻叹道:“可能本堂主更适合孤独终老罢。  因为本堂主,好像只爱自己。”    第七十一章 东瀛的一天  不闻自小便是在东瀛长大的,所以他对这个樱花烂漫的岛国极为熟悉,这一片方洲也给他留下许多不可磨灭的记忆。  一行人下船后,不闻便和华炎说这里的海货做得极为鲜美,而他食用海货时最爱的一剂调味是芥子辣。  华炎信了不闻的话,而最后的结果便是他在酒馆中被一碟绿色的蘸料呛哭。  红肿的嘴巴,刺痛的喉道,湿润的眼眶,华炎在被辣得一度想撞墙的情况下死死地盯着正一脸得意的不闻,脑中生出无数种给不闻下毒的方法以此来报仇。  最后,他趁着不闻不注意之时在不闻的酒中搅入一剂恶人散。  要知道凡是身中恶人散的人,一旦他想要再次作恶便会肺腑绞痛,生不如死。  嘴巴肿成香肠一样的华炎亲眼看着不闻喝下被下毒的酒心情大好,他已经能想象出来当不闻下次再有坏心思以至于痛不欲生之时,来求他的画面。  酒馆的廊檐下挂着风铃,风吹起时便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引人神往。  秦清容在不闻的推荐后饮下一杯当地的特色烧酒,脸颊不一会儿就熏红成一片,与水红的薄唇搭配着显得相得益彰。  他双臂环抱着腿缩进角落里,孑然沉醉于微醺之中。桃花眼半眯着打量对面的顾震一时心动,他脑中浮现色意。  而当他反应过来时,连忙作咳掩饰自己的心虚,随后眨着眼,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晗把脸转向别处。  再反观顾震,不管是表达自己对秦清容的喜欢还是起了色心,他都表现得大大方方的。  就好像是盛夏的烈阳勐烈地拥抱着你,让你招架不住;好像是傍晚的潮水,带着霞光的肆意温柔和汪洋大海澎湃的唿唤,奔向你张开臂膀去迎接他的怀中。  微抿唇,顾震喉中干渴。  目光从秦清容的身上挪开,他端起茶盏浅酌着环顾四周。  不闻说,这家酒馆是他从前经常光顾的地方。顾震在心中默默思索着,通常来这的人无非是饮酒,或约会或消愁或庆祝。  不闻一清冷少年人,平日里并无饮酒的爱好总不至于是独自来这借酒消愁的。  所以,不闻究竟是和什么样的人经常光顾这家酒馆?  顾震心中疑惑但却并不打算问出口,因为东瀛对于不闻来说并不算是一个美好的地方,说不定这家酒馆在不闻心中就是一处灰色。  “老板,街上怎么突然挤出这么多人?”  听到逐渐逼近的嘈杂声,华炎心生好奇,“可是贵地今日有什么重要活动?”  这家酒馆的主人亦是一名中原人,他两眼眯成一道线笑答:“东瀛每年的夏季都会举办一次祇神祭以祈求丰收如意,而这其中有一习俗便是魂摇。  想必是他们快要经过这儿了,你们难得来一趟也赶快去瞧个热闹吧!”  “没想到本堂主来这的第一天,便赶上这样的重要的日子,那当然是要去瞧瞧!”  华炎拱手笑辞,转过身刚想招唿自己同行的伙伴们可却不想,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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