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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5:络新妇之理_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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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夫——这虽然是偶然,却也是事实。

“唔,我也稍微派上了一点用场……”

“没错,为真凶派上了用场。”

“什么?”

——敌人是事件的作者。

榎木津这么说。

“你以为你是依照自己的意志行动,却在不知不觉间为真凶完成了计划的一部分。你为真凶派上用场了。”

“咦?”益田不太懂意思。

“如果真凶的意图是发现以及告发杉浦隆夫,那么你意外的加入,完全发挥了绝妙的效果,迅速地推动了真凶的计划。”

换言之,益田所采取的行动并未帮助事件解决,而是协助犯罪计划达成吗?

“可是……”

“哦,当然,就算没有你,也会有一样的结果吧。不过如果换做别人,也可能采取不同的行动。只是虽说不同,人类所做的事和想的事并不会相去太远。只是迟早之别,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益田思考着不同的选项。

然而发现原本自以为应该有无限多的行动选项,在这件事件里竟然格外地稀少。

话说回来,真凶为什么要做出解决事件的布局呢?

捕获杉浦的意义是什么?……

“换句话说,杉浦不是真凶——他只是个替罪羔羊吗?”

“不是的。”中禅寺以不带感情的口吻干脆地否定后,又毫无抑扬顿挫地断定说,“杉浦隆夫九成九就是连续绞杀犯。”

“那……”

“所以事情解决了,这不是很好吗?”

“一点都不好,因为根本不明白真凶的意图啊。真凶觉得杉浦碍事了吗?我记得前些日子中禅寺先生说过,杉浦被逮捕之后,舞台就会转换,那么第二幕究竟会变成怎么样呢?”

“杉浦是个引子,真凶借由告发杉浦……暗中指明了下一个凶手。”

“下一个凶手?”

——织作碧,蜘蛛的仆人。

益田认为吴美由纪的推论是正确的。

那么下一个凶手就是碧。

如果凶手是碧,杉浦被举发一事,对她来说肯定是莫大的打击。如果美由纪的推测正确,杉浦应该目击到碧推下麻田夕子的一幕,而且杉浦还是卖春疑云的关键人物。

就像中禅寺说的,杉浦遭到逮捕一事,成为一个明确的坐标,点出了碧。那么,真凶是为了揭发碧的罪行,才让杉浦的存在浮上台面吗?

——这种变态抓再多也没用!

——你也是……棋子啊。

榎木津曾对碧这么说。

——那是什么意思?

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吗?

——溃眼魔。

溃眼魔与黑弥撒应该有密切关联。换言之,碧遭到揭发——卖春组织的实情一经查明,有可能连带解决连续溃眼杀人事件。

那么中禅寺所说的下一个凶手,指的或许是溃眼魔。不管怎么样,以少女卖春为中心,杉浦杀了三个人,而溃眼魔已经杀了四个人。益田这么说,中禅寺便微微抬头说:“溃眼魔又杀了一个人。恰好在榎木津与绞杀魔格斗时,就在附近。”

“真的吗……”

“是今川联络我的。”

“今川先生?那个古董商?”

今川曾经是箱根山僧侣命案的嫌疑犯。

益田回想起他独特的风貌。

“为什么今川先生会……”

“他有事前往织作家,被卷入是亮命案,困在那里,最后被莽撞的刑警拖到危险的地方去,遭到了池鱼之殃。他真是个典型的遭殃型关系人哪。我另一个熟人也被卷入受了伤,莽撞的刑警则是我和榎木津的朋友。”

“这……没想到这么多人都有关系呢,这简直就像在敦促中禅寺先生出马嘛。”

“别说蠢话了,我说过很多次了,愈多人扯上关系,就愈称了敌人的意。”

“所以说,敌人究竟是谁呢?”

“蜘蛛吧。”

坐镇于网中央的——果然是蜘蛛吗?

“那个蜘蛛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中禅寺当场回答。那么他一定是充满了不知道的自信。“……情报太少了。不……追根究底,流通的情报全都是蜘蛛所操纵的。所以不管第三者如何判断、如何行动,事情全都会照着蜘蛛勾勒的蓝图进行。”

“所以你才不愿意行动吗?”

中禅寺没有回答。

小鸟啼叫。

益田思考。

所有事件都归结到织作碧一个人身上。

益田是在不认为她背后还有别人。

实际上,巧合过头的偶然再三出现了好几次。

但益田无论如何都不觉得那是在某人的意图下编织出来的必然。他不是不了解中禅寺说的道理,只是没有真实感。

益田很难去假设事件的中心有一个中禅寺所说的真凶——蜘蛛。就算如此假设,真凶的意图也完全不明,就连中禅寺也说他不知道。那么如此假设不是毫无意义吗?位于事件中心的不止织作碧一个人吗?那么……

他还是觉得就这么袖手旁观并不是上策。

若问为什么……

因为即使杉浦遭到逮捕,织作碧依然安然无事。

就像中禅寺说的,杉浦落网这件事,从许多角度指出碧就是下一个凶手。

但是被指名的凶手本人——碧依旧稳如泰山。碧有可能不被怀疑,就这样安然逃脱。

益田说出自己的想法,中禅寺露出极为讶异的表情问:“你说的是织作家的四女吗?”

“是的。杉浦和蜘蛛的仆人,搞不好连溃眼魔也是碧所指挥、操纵的。而且……杀害麻田夕子的就是碧本人。”

“这不一定啊。只是依你的话来看,情势的确对织作家的四女有利呢。只是,虽然我不知道她有多聪明,如果她与事件的关系真的就像你所说的那样,用不了多久,她一定会被捕的。实行犯一定会被逮捕的。杉浦隆夫已经自白了吧?”

“他认罪了。他一脱下和服,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温顺无比,老实地招认自己杀害了本田幸三、织作是亮、渡边小夜子,并袭击海棠卓……”

益田回想起来。

妖怪放弃抵抗后,虚脱无力。

尽管没有被绑住,他却温顺地服从,被柴田带到会议室。

用手巾拭去黑暗之后,底下是一张肮脏且平凡的三十多岁男子的脸。

不待警方抵达,也没有人逼问,杉浦就滔滔不绝地开始述说起自己的罪状。

“我是个没用的人,我没有资格当一个人。”

“我是社会的败类,是个犯罪者、刽子手。”

“请判我死刑……”

接着他指着同席的美江,跪下来哀求说:“这个女人和我没用关系,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请放过她。”

然而当时并没有半个人有权限答应他的请求。

“他承认自己和川野弓荣的关系吗?”

“这一点也承认了。姑且不论与织作碧有没有关系,学院里确实存在着卖春组织。这对校方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校长几乎都快昏倒了,只是……”

“只是什么?”

“他不肯说出学生的名字。”

“他不是自白说他参与了卖春行为吗?” “嗯,他承认自己负责斡旋卖春,可是没有说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他说就算打死也不能说,杉浦继承川野的位置,继续拉皮条,所以他应该也知道顾客的名字等资料,但是这部分他也不肯说……”

校方现在依然以杉浦不肯吐实作为挡箭牌,主张他关于卖春的供述全属虚构。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益田觉得不论事情公不公开,他们都应该快点死心,早早承认才是。

所以……织作碧的嫌疑仍然是暧昧的。

“再这样下去,事情有可能以杉浦隆夫单独犯案作结而落幕。不,这种可能性比较大。我不认为会像中禅寺先生说的,会出现下一个舞台。杉浦隆夫遭到逮捕,极有可能就此结束。”

“我不这么想哪……”

中禅寺望着半空想了一会儿,不久后视线转向益田,慢慢地说道:“……日本的警察很优秀。就算杉浦不吐实,也找得到状况证据,如果那个女孩参与了犯罪,就一定会浮上搜查线。既然如此。无论如何都希望警察多加把劲哪。”

接着他的视线又落向手边的铅字。

益田像要把他的视线拉回来似的说:“不可能啦。”

中禅寺不悦地说:“你直到上个月都还是警官吧?不可以小看警察机构啊。”

“不是的,我不是在说警察无能。只是现在因为某些缘故,让事情无法这么顺利……现在啊,警察的行动几乎完全停摆了。”

“什么意思?”中禅寺瞪住益田,益田吓得缩起身子。对于不习惯的人来说,中禅寺的表情非常恐怖。

“……学院不肯把杉浦交出来,说是在确定真的有卖春一事之前,不能把他交出来。”

“哪有这种蠢事?这是杀人命案哪。”

“学院也是拼了老命啊。如果完全相信杉浦的供述,就等于承认学生卖春的事实。学院方面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校方坚持如果有指纹等证据,就会立刻把杉浦交给警方,但是既然杉浦的动机基础是建立在学生卖春之上,就不能轻易把人交出来。

杉浦袭击海棠,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所以无法免去对海棠的伤害及杀人未遂嫌疑。

但是关于其他案件——三宗杀人命案,只有榎木津说杉浦是凶手,并没有任何物证,只有自白而已。不管杉浦有何证词,现阶段都不能断定杉浦就是杀害本田及是亮的凶手。小夜子命案也是一样,榎木津只是看见杉浦躲在小夜子尸体旁,并没有当场看到他掐死小夜子。

说白一点,在小夜子命案当中,榎木津也是不折不扣的嫌疑犯。学院方面如此主张。

就算是这样,拒绝交出嫌疑犯,简直是岂有此理。

晚了许多才来到现场勘验的千叶本部警察当然是气得怒发冲冠,大加抗议。但是不管他们说什么都没用。不要心怀任何成见,先搜查再说,如果查出什么,到时候我们再予以配合——校长如鹦鹉般这么不断重复。

“学生们的父母来头都不小,也有政治考虑吧。校方现在正在讨论善后对策,打算暂时先让学生们回家。”

柴田勇治似乎感到十分为难,但死守学院派的人冥顽不灵,柴田财阀的老狐狸们似乎也狡猾地在背后下指导棋,柴田逼不得已才采取了这种立场。

现在财阀的律师团一定大举进驻学院,与千叶警方吵得不可开交吧。

增冈非常忙碌,所以很有可能坚决辞退,但鼎鼎大名的柴田财阀光是御用律师似乎就有三十名以上,少了一个增冈也没有影响吧。

“……所以如果就像中禅寺先生说的,杉浦被逮捕以后,会揭发下一个凶手,那么现况没办法那么顺利。不,就算今后警方顺利介入,还是很困难。下一个凶手十分难缠。”

“你是说织作碧吗?”

“是的。柴田勇治先生尽管站在一群贪婪丑怪废物的顶点,却是个相当公正明理的人。然而这样的他也认为碧与事件无关,那和女孩有一种深不可测的魔力。校长和其他的大人,每一个都对她深信不疑。”

“真伤脑筋,应是有识之士者却是这种态度,陷入这种状况,这才是个问题。”中禅寺抱怨似的说,把手揣进怀里。

“中禅寺先生,你没有见过她,所以才能够这么说,而且……”

“而且什么?”

“黑魔法……不是警察能够处理的。”

“黑魔法?”

“对,那是黑魔法。”

“中学生不可能使什么黑魔法。”

“我当然也不认为有什么神秘不可思议的力量在发挥作用,但是再这样下去,事情根本不会解决。碧稳如泰山,我不懂她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是那种诡异的状况,若要形容的话,我真的很想称之为黑魔法,像我这种小角色根本是束手无策。所以……中禅寺先生,请你去学院吧。榎木津先生退出的话,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中禅寺先生了。”

“你也真是啰嗦,你说我去了又能怎么样?杀人犯只是没被交给警方,但是已经被逮捕了吧?你是叫我去说服警方跟学院吗?我又不是调停人。”

“这……”益田支吾其词。

中禅寺抱住胳膊说:“益田,我也不是不了解你的忧虑。只是,我认为织作碧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坚强。嗯……是啊……”

中禅寺顿了一下,缓缓地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听你说说好了。对了,你会把杉浦证词中提到的新事实告诉我吧?”

“是的。”

只要他愿意听就算得手了——益田心想。所以他注意措辞,尽可能详尽地说明杉浦自白的内容。

杉浦说,川野弓荣从一年前就利用学院的女学生大量敛财。

她们都是良家千金,而且是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卖的价钱高得吓人哪——弓荣向杉浦这么吹嘘。最重要的是少女们连一毛钱酬劳都不要,嫖姿全都留在弓荣手中,让弓荣大赚了一笔。

“再怎么说都是买的人不对。”中禅寺鄙夷地说,益田也这么想。

不管怎么说,买的都绝不是普通老百姓。

“关于这一点,杉浦怎么说?”

“他说他听到之后非常愤慨。”

“愤慨?”

“是的,杉浦隆夫似乎曾经被女学生救过一命。我不太清楚,不过他说因为这样,他对少女有种特别深厚的情感。啊,他好像不是对少女感到性方面的兴趣,反倒给人一种崇拜少女的感觉。利用那些应该崇拜的少女来卖春,对杉浦来说,是不可饶恕的事吧。”

“崇拜?”

“是的,他一直重复着纯洁无垢、崇高这类字眼。还说与少女相比,自己简直是肮脏的猪、无能的蝼蚁。美江女士看到丈夫那卑贱的模样,都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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