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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5:络新妇之理_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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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发出分不清是尖叫还是呜咽的吼叫,慢吞吞地移动并停下来。那是……

——是海棠。

另一团黑块敏捷地跳起来,撞向再次袭击过来的和服——黑圣母。和服袖中伸出粗壮的白首,一把抓住撞上来的黑块。用力过猛,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跌倒,转了两圈后,以圣母骑在黑块上方的姿势停下来了。

黑脸,白色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女人的和服,袖子里伸出来的手臂青筋暴露。圣母使出了浑身力气,他粗壮的手指掐住了底下男人的脖子。

“噢噢噢噢!”

圣母……

——不对,这不是圣母。

——这……只是个绞杀魔!

绞杀魔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没涂满的眼睛边缘染成一片赤红,太阳穴上青筋暴露。

半开的嘴巴流下唾液。

“啊、啊啊……”

美由纪吓瘫了。会死、会被杀。

就在这一瞬间,绞杀魔往后弹去。他被双腿踢飞了。

踢飞绞杀魔的男子机敏地起身,旋即往倒下去的绞杀魔脸上狠狠踢去。一道竹刀劈上榻榻米般的声音响起。

“这个蠢蛋!”

——侦探!

与绞杀魔缠斗的原来是侦探。

侦探再踢了两三脚,绞杀魔在地面打滚,撞到黑圣母的祠堂。祠堂发出“叽”的一声。

“榎木津先生!”

益山和柴田总算从树林里出来了。

美江趁着混乱的空隙跑向美由纪,把她抱起来。

“小夜子她……”

校长等人听到骚动,也赶了过来,却束手无策,远远旁观。虽说状况不容他们插手,但窝囊也该有个限度。他们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

小夜子都死了。

——什么嘛!

美由纪用拳头捶打地面。

地面没有反弹,凹陷下去。

“警察!快叫警察!”柴田叫道。事务长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侦探站起来,揪住露出牙齿、依然想扑上来的绞杀魔衣襟,一次又一次全力往祠堂墙壁撞去,建筑物半毁。

侦探退了一步说:“原来是这种机关啊。”

话一说完,侦探抓起水鸟花纹,用力一拉,把绞杀魔的和服给扯了下来。

绞杀魔像陀螺般旋转,和服轻柔地涨满了风,在侦探手边垂下。

这一瞬间,绞杀魔就像泄了气似的当场瘫痪。益山和柴田跑过来,从两旁架住绞杀魔的手臂。

侦探只是略微喘息而已。“这个蠢蛋!”

真的是……愚蠢。

“你以为变态赢得过神吗?笨蛋!”侦探说道,态度不可一世。

幻想消失了。

什么黑圣母,听了教人笑话。

仔细一看,那只是一个把脸涂黑、穿着作业服的普通男子,茫然失神地坐在地上罢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黑圣母看起来滑稽极了,真正的黑圣母正从毁坏的祠堂里嘲笑着这个小丑。

“隆夫……”美江唤道。

绞杀魔——杉浦隆夫慢慢地把那张肮脏的黑脸转向这里,他看到美江的脸,只说了一句:“美江……”

“这家伙不会逃也不会闹了,这就交给我吧……”侦探晃了晃和服说,“……所以赶快把他交给警察吧!”

听到这句话,杉浦垂下肩膀,显得更无力了。

益山不知道是否相信侦探的话,认为交给柴田一个人也不要紧,放开杉浦的手臂,担心地问侦探:“榎木津先生,你要……”

“我当然不要紧嘛,益山!所以我一开始不就说这家伙是凶手了吗?呆子!要是早点抓到他,女学生就得救了啊!还有,喂,你这家伙,你就是色欲熏心,才会碰上这种事。喂,振作一点!”

侦探走到跪伏在地面的海棠身边,蹲下来拍了他的脸颊三下。海棠的自我似乎崩溃了,喃喃自语着意义不明的话。他好像失禁了。

侦探失望地说:“噢噢,我做错了,我竟然救了这么不像样的男人!这家伙脑袋和外表都烂透了,早知道就不救了!”

侦探狠狠地轻蔑了海棠一顿之后,把他甩开。

没有一个人对海棠伸出援手,他完全就像只蜥蜴般爬到礼拜堂墙边,靠在爬满藤蔓的墙上,瘫痪了。他的脖子一带变成了紫色,头发和衣服也变得乱七八糟,浑身沾满枯草和泥巴,脏的要命。

柴田眯眼看着自己的心腹,接着看了看恍惚的杉浦,向侦探问道:“这到底……”

“很简单。我出来散步,四处逛逛,然后走进这座森里里。结果看到一个可疑的变态背对我,蹲在那个肮脏的小屋旁,而且他旁边还死了一个女孩。”

——死了?

“我正思忖该怎么做才好,躲在草丛后面,结果这个低能大色胚一脸色相地走了过来。那个女装变态掐脖子魔突然跳了出去,抓住那个无能色老头的脖子。有人在眼前被杀也实在麻烦,于是我便一脚踹飞他,结果就演变成三人肉搏战了。”

“请等一下,榎木津先生,这个女孩当时已经死了吗?”益山问。

“当然死了!”

“可是……碧,你……”柴田望向碧。

碧罕见地露出悲壮的表情。

碧刚才的确是说小夜子和海棠走在一起。

这是决定性的伪证。到了这步田地,天使总算不小心露出马脚了。

但是,马并没有失蹄。

“那么……是我看错了呢……”碧以哭声说道,抓住校长。在旁人看来,她完全就是个饱受惨剧惊吓的美少女。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只要一句“看错了”就可以蒙混过去——这就是碧的实力。

碧接着又用有些激动但依然稚嫩的嗓音说:“……但是这实在是太残忍了……你以为做这种事,可以被原谅吗?神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原本恍惚出神的杉浦听到碧的话,吓得浑身一颤,把头按在地面,发出长长的呜咽。请原谅我、请原谅我——在美由纪听起来,杉浦是在这么说。

美由纪望向碧。

这个不像样的男人的呜咽,听在碧的耳里,是什么样的声音呢?从校长身后注视杉浦的碧注意到美由纪的视线,瞪了她一眼,再次望向杉浦说:“……你不会被原谅的。”

杉浦发出“咿”的呻吟声。

侦探以不输给碧的一双大眼睛望着杉浦,很快地站正,转头望向碧。他的表情十分精悍。

接着侦探头一次以严肃的声音说了:“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立刻通报?”

碧躲在校长背后回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这里有尸体。”

“我不懂你的意思。”碧垂下头去。

校长庇护碧似的反瞪侦探。

教务部长挡在旁边。

“哦?”侦探看着碧,一双清楚的浓眉有些悲伤地扭曲,低声呢喃,“……你也是……棋子啊。”

——棋子?

不懂他的意思。

侦探愤恨地说:“照这个样子,这种变态抓再多也没用!就算消灭这种人也无济于事,我讨厌白费工夫。过程本身会自行滋生事端的阴险案子不合我的胃口。侦探就像神一样孤高,我要再继续被小角色当成棋子耍弄了!”

益山慌了,问他什么意思。

“……这个事件不是你们处理得了的,敌人……是事件的作者,你们是登场人物,登场人物是没办法指挥作者的。”

事件的作者,他是指造物主吗?

侦探又接着说:“益山!你立刻回东京去,马上把京极那家伙给我叫来!”

“找中、中禅寺先生吗?”

“这不是我的工作,侦探只需要结论,解体时祈祷师的工作!”

“什么?中禅寺先生会答应出马吗?”

“会!叫他还在箱根欠我的人情。”

“箱根?他有欠你人情吗?”

“有。不过他要是上了棋盘,也会变成棋子吗?……”

侦探一脸严肃,益山跑走了。碧瞪着侦探,校长和教务部长保护着碧,美江在美由纪身旁颤抖。柴田驾着杉浦,一脸困惑。杉浦在哭,海棠崩溃,小夜子死了。这里果然……

——是不好的地方。

美由纪这么感觉。

否哉——《今昔百鬼拾遗》下之卷.雨

昔汉东方朔,曾见异虫,名之曰怪哉。今次否哉,亦应循此名之。

08

08

忍受不了的人,连五分钟都待不住。这不是压迫感,也不能称为紧迫感。由书本形成的高墙,书本虽然整齐排放着,却有种骚然嘈杂之感,是由于被封在每本书里的妄执与道理透过书背争相声张之故吗?

益田望着京极堂的客厅书架。

布面书、皮面书、箱装书、圆本(关东大地震之后,日本出版界为了挽救低迷的书市,由改造社于一九二六年开始推出定价一圆一本的丛书,称为圆本。一时之间,各出版社竞相出版这类书籍,但很快就由于读者厌倦而退烧)、线装书。

尘埃与墨水融合在一起,形成古书特有的香气。

益田不讨厌这种气味,所以相当惬意。

主人单肘撑在矮桌上,一脸不悦地抽着烟。

益田跪坐在他对面,毕恭毕敬。

“益田,”中禅寺叫道,“就算你坐得那么僵也不能怎么样。放轻松。”

“那你是愿意……”

“不愿意。”

好快。

“为什么我非得收拾榎木津的烂摊子不可?我很忙的。”

“榎木津先生说你在箱根山的事件中欠了他一份人情……”

“才没有。要是把借的跟欠的相抵消,他欠我的还比较多。从学生时代开始,那家伙惹出来的麻烦几乎都是我在善后。我绝对没有欠他。”

“请别这么说,至少听一下来龙去脉嘛,中禅寺先生。”

“我在电话里听过了。”

“你不是当场回绝了吗?快得要命。”

“这就表示我完全无意答应。最近身边老是吵吵闹闹的,搞得我都没办法看书了。”中禅寺说道,将手中的书本翻页。

——他在读。

益田来到这里以后,这已经是第二本书了。尽管益田气喘吁吁地赶来,中禅寺却完全不予理会。

“我打电话时,还相当惊慌失措。再怎么说,都才经历了一场全武行嘛。而且……”

“你说过世的女孩吗?”

“是的。太悲惨了,太遗憾了。”

“益田,你……比较适合当警官哟。”

“呃?是吗?”

“你这个样子是做不来侦探的,益田。”中禅寺说道,又看也不看益田地说,“只是……你最好珍惜这种心情。这是我苦口婆心的忠告,侦探这门行业可不值得你抛弃这种心情执意去做。”

益田十分明白中禅寺的意思。

侦探很容易变成当事人。不,一旦参与事件,即使不愿意也会变成当事人。当事人绝对看不见事件的全貌,会不想看。若是没有直到最后一刻都要置身事外的坚持与觉悟,是做不来侦探的。

中禅寺似乎立时察觉了益田的脸色。

“是啊。客体不管以什么样的形式与主体发生关系,都会失去客观性。侦探只能避免与主体发生关系,来寻得真理。榎木津因为在不自觉当中与事件发生了关系,所以为此生气。”

——我不要再继续被小角色当成棋子耍弄了!

榎木津确实这么说过。

“……他当然会回绝这个委托,他父亲的面子也会被他给丢光吧。不过榎木津的父亲是个难得一见的俊杰,柴田财阀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个做丝线买卖的。不会怎么样的。”

“可是中禅寺先生,要是再继续出现牺牲者……”

“益田,这件事件根本的原理与法制,与你所知道的众多事件完全不同。不管什么人以什么样的形式参与事件,结果应该……”中禅寺说到这里,头一次望向益田,然后作结道,“……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

“没有我出场的余地——不对——不是这样,应该说就算我出场,情况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要是上了棋盘,也会变成棋子吗?

榎木津也这么说过。益田不懂这段话的意思,所以询问中禅寺。

中禅寺回答:“例如说……嗯,益田,你举得如果你没有来东京的话,这起事件会怎么发展?”

“什么?”

会变成……怎么样呢?首先,美江的委托应该会由榎木津亲自应付。紧连着增冈来访,委托榎木津圣伯纳德学院的事。如果榎木津不在,增冈应该会单独拜访中禅寺。接下来都一样。或许时机会有些不同,但迟早都会从职员薄里查出杉浦的下落。然后榎木津受父命进入学院。

一点改变……都没有。

“我……一点用场都没派上吗?”

“益田,不是的。”中禅寺说道,把正在读的书合上,“的确,就算没有你——虽然会晚上许多——但是以状况来看,应该还是会朝相同的方向发展。榎木津那人应该不会认真聆听杉浦美江女士说话,增冈先生的说明他肯定也完全听不进去。所以榎木津多半也不会看名薄,再说,他根本就记不住杉浦这个姓。但是榎木津就算不看职员名薄,当他前往学院时,就会发现杉浦隆夫,并当场断定他是凶手……”

事实上,榎木津几乎就是这么断定了。

“……从这一点来看,你也不是真凶计划中绝对不可或缺的棋子。嗯,这是当然的。希望当上侦探的前任刑警正巧拜访榎木津,这不是旁人能够料想得到的事。就算是真凶,也不例外,这是当然的。可是……”

中禅寺说到这里,扬起一边的眉毛,“……多亏你在巧妙的时机巧妙地行动,所以找到杉浦隆夫的过程应该被缩到最短了。这一点是事实。”

益田接受侦探工作委托,碰到增冈并拜访中禅寺,所以没有关系的两件委托才能够马上连结在一起,短短数小时之内就找到了杉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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