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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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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和牛仔裤。

虽说现在是深夜,但对方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这一点让赖子放下了女人的那种矜持。一身轻松地回到客厅,发现日下不见了。

赖子觉得有点奇怪,从外面敲了敲厕所的门。

“日下先生!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赖子就那样在厕所门口等着,不一会儿,日下用手擦着嘴角从里面出来了。

“你吐了吗?”

“不小心把厕所弄脏了一点儿。”

“那有什么关系!”

赖子去厕所看了看,发现坐便器边上还有一点儿呕吐物。

赖子马上用抹布擦干净,用水冲下去之后回到了客厅,发现日下把长腿伸开坐在椅子上。

赖子从卧室拿来枕头和毛巾被,放在了沙发上。

“你把衣服脱了,就在那里休息吧!”

日下顺从地脱下了白衬衫和裤子,身上只剩下裤头和背心,然后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赖子把纸巾盒放在茶几上,在他的脚上又盖了一条毛巾被。

“冷不冷?你要是觉得难受就喊我!我把纸巾和毛巾放这里了。”

“谢谢!”日下闭着眼小声说道。

赖子泡完澡卸了妆上床的时候,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了。

一想到日下正睡在客厅里,赖子就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赖子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房间被厚厚的窗帘遮着,很暗,但从窗帘一角射进来的阳光已经很明亮了。

赖子在床上把睡衣的前襟合上了。

“日下先生吗?”

“是我,我要告辞了。”

赖子从床上爬起来,在睡衣外面穿上了短外褂。

“你要回去了吗?”

“昨天晚上喝醉了,真是对不起了!”

卧室的门锁着,赖子慌忙对着梳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再次看了看前襟,把门打开了。

穿着白衬衫、手里拿着西装的日下,就站在门口。

“你身体没事儿了吧?”

“谢谢您!已经好多了。”

看他的脸色好像是刚起来的样子,但脸色确实好多了。

“现在几点了?”

“五点半。”

赖子昨天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都已经两点多了,这等于说她只睡了三个小时多一点儿。

“你要回家吗?”

“母亲或许在担心我。”

赖子想起来,昨天晚上是日下的父亲的守灵夜。

“这会儿已经有电车了吗?”

“没有的话就打车回去!”

赖子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客厅,发现沙发上面的毛巾被叠得整整齐齐的,上面还摞着枕头。

“睡得好吗?”

“嗯!托您的福。”

日下说完,忽然表情认真地向赖子低头致谢。

“昨天晚上真是谢谢您了!我今后绝不会再给您添这样的麻烦了!”

“你不要那么夸张好不好?”

“我就这样回去了,请您好好休息吧!还有,这条领带我拿走了!”

日下把手里拿着的那条圣罗兰领带给赖子看了看,然后向门口走去,赖子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楼下门口大厅的门开着吗?”

“从里面可以随便打开!”

日下点点头,蹲下来穿上了皮鞋。突然听到门上的信箱打开的声音,接着看到报纸被塞了进来。

日下穿好鞋,再次看着赖子说道:

“我想求您一件事,昨天晚上我说的那些事情,请不要告诉任何人!”

“那是当然!那种事情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请你相信我!”

“我还可以去您的酒吧吗?”

“请你一定要去,我随时恭候!”

日下好像放下心来,他点点头,瞥了一眼茶几那边,然后好像自言自语一样说道:

“那,我回去了!”

“回去路上小心!一定要善待你母亲!”

日下再次向赖子低头致谢,然后拉开了门。

清晨清冽的空气伴随着明亮的阳光一下子扑面而来。

日下面对耀眼的阳光,好像瞬间犹豫了一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马上就像下定了决心一样,迎着晨风走去。

听着日下的脚步声远去了,赖子锁上门,回到了沙发那边。可能是因为醉酒的日下在沙发上睡过觉吧!沙发上还残留着幽微的酒精的味道,但客厅里面依旧是井井有条整整齐齐的。

虽然外面已经很亮了,但拉着窗帘的客厅还是很暗。赖子想直接回卧室,可转念一想,这会儿根本不能马上入睡。她又想喝杯咖啡,可喝了咖啡的话,就更睡不着了。

犹豫半天,赖子从餐具柜里拿出一瓶白兰地,倒进玻璃杯里,坐在椅子上正要喝,忽然发现茶几上有一张白纸。

昨晚睡觉前,赖子把纸巾盒放在了茶几上,那张白纸对折着,就放在纸巾盒的旁边。

赖子把白纸展开,上面是一行用钢笔写的字,字迹很工整。

给你添麻烦了,我喜欢你。

日下

赖子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又把白纸翻过来看了看。

好像是从记事本上撕下来的一页纸,是一张细长的很小的纸片,背面什么都没写。

赖子把纸片重新叠起来,喝了一口白兰地。

热辣辣的液体顺着睡眠不足的身体渗透到角角落落。

日下说是要走,却看着茶几这边欲言又止,可能就是想提醒赖子注意茶几上的这张留言条吧!

可是,就这么一行字也太简单了!

赖子觉得,要是倾诉爱情的话,应该有更潇洒别致一点的句子。他刚从醉中醒来,脑子还迷糊糊的,要么是写这些已经竭尽全力了,要么就是开玩笑……

但赖子觉得日下不会开这种玩笑。想必他是认真的。赖子盯着那行字看的时候,也觉得简洁的文字里面透出了日下的诚意。

日下本来就不是一个饶舌的男人。他虽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笨嘴笨舌的说不清楚。赖子对那样一个不善言辞的日下有时候也很生气,但那或许是年轻人的一种羞涩。

如果他喜欢自己的话,按说他有过无数次当面说出来的机会。他可以在卧室门口说,还可以在回去的时候说。要是一个普通男人的话,一定当场说清楚了。

如果是个有点儿强硬霸道的男人的话,他或许直接索吻或求欢。实际上,那个时候即使日下向自己求欢也不能责备他。让一个男人深夜睡在自己的屋子里,天亮的时候还和他在卧室门口说话,即使被他霸王硬上弓,也无话可说。

但是,日下没有显露丝毫想那样做的样子。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记事本的一张小纸片上写了一行字就走了。

作为一个女人,很希望他干脆说清楚。

但是,要求日下做到那一步或许有点太过分了。

说起插图和建筑等他有自信的话题的时候,日下会变得能言善辩滔滔不绝,但一讲到男女之间的事情的时候,就变得少言寡语。和赖子两人待在一起没有话题的时候,他会突然变得忸忸怩怩。要说那是怯懦,确实也是怯懦,但那也是日下身上的优点。

赖子一边喝着白兰地,把日下留下的那行字又看了一遍。

倒不是字写得有多么好,但他的字很温润很柔和。

他说到昨天晚上为止,他一直憎恨父亲,一直觉得父亲死了才好。但他又说等到父亲死了,才觉得自己对父亲的冷淡不可饶恕。

他或许是个嘴上严厉内心却很善良的人。想着想着,赖子觉得自己的内心渐渐充盈起来。

“真是个怪人……”

赖子直接走进了卧室,拉开了窗帘。

已经快六点了,初夏的大都市在明亮的朝阳里静悄悄的。透过各种楼房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一直通往青山通的大路。因为时间还早,偶有汽车通过,但几乎看不到人影。

赖子从窗户俯视了一会儿那条静悄悄的大路,然后把窗帘拉上了。走到床前,把日下留下的那张纸条夹在床头柜上的记事本里面,脱下了短外褂。

床上还留着她刚爬起来时候的身体的余温。他也真是的!说出来不就好了嘛!总是愁眉苦脸的。赖子现在第一次在心里把日下当做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客人。

从日下在家里住了一晚上的第二天开始,连续五天都在下雨。

因为是梅雨季节,下雨也是理所当然的,但这场雨下得也太长了。一天两天的还好说,连续三天因为下雨不能出门的话,人的心情就会逐渐阴郁起来。

第五天的下午,赖子觉得自己的下腹有阵阵轻微的疼痛。俯瞰着阴雨笼罩的楼房街道,赖子知道排卵日又来造访了。几乎每个月都准时造访的排卵日,这个月好像来的有点儿早。赖子觉得这轻微的紊乱或许是因为阴雨连绵的天气。

傍晚,赖子正要准备出门,秋山来电话了。

“你近来怎么样?”

去年秋天,虽然只有一次以身相许,但从那以后,秋山说话总是这番口气。

“没怎么样,还是老样子!”

“这场雨好烦人啊!要不要去什么地方散散心?”

上次把身子给他的时候,尽管赖子没有感到丝毫激情,可秋山依然穷追不舍。自己冷冰冰的身子到底哪里有魅力?或许他认为上次没能让女人激情燃烧,有损他花花公子的名誉。

“这样的鬼天气,到哪里去也不行啊!”

“北海道的话应该可以吧!”

“那么远的地方……”

“那么明治神宫怎么样?现在应该是内苑的菖蒲最好看的时候!”

明治神宫很近,雨天看菖蒲也别有一番情趣。赖子和他约好周六下午去明治神宫,刚要放下电话,秋山像忽然想起来似的说道:

“对了!熊仓死了!”

“你说什么……”

“熊仓好像自杀了,你不知道吗?”

“真的吗?”

“我也吓了一跳。我是昨天听中京物产的野田专务说起来才知道的。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是死了吗?什么时候?”

“好像是一周以前了!”

“他为什么那么想不开要自杀……”

“还是因为筹集资金困难吧!好像他去各家银行请求贷款,最后还向黑社会借了高利贷。一想到他的自杀是因为上次取消了与他的合约,我就感觉很内疚!”

赖子手里拿着电话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熊仓从东南亚进口了大批紫檀家具,本打算把那些东西批发给大协百货,而秋山突然变卦取消了合约,秋山刚才所说的熊仓自杀的原因,指的就是这个事情。因为那时候马上就要正式签合同了,所以熊仓受到的打击也是巨大的。

但是,怂恿秋山取消合约的是赖子。为了恳求秋山硬把合约取消,她甚至不惜以身相许。

秋山说感到内疚,其实更内疚的是赖子。

如果熊仓自杀的原因真的是因为资金链断裂走投无路,那么把他置于死地的正是赖子本人。

“你怎么了……”

因为赖子忽然不说话了,秋山好像觉得有点儿奇怪。

“看你那么吃惊,原来你还是喜欢熊仓啊!”

“你瞎说什么呀……”

“因为劝我不要从他那里进货的是妈妈桑,我也觉得不会有那种事儿!”

秋山既然这么说,赖子也是无话可说。

“他竟然自杀了,真可怜!”

看样子秋山现在也很后悔。

“那,你去吊丧了吗?”

“一个把人家逼上死路的男人怎么有脸去吊丧啊!再说了,我和他只是为了签约的事情才见了几次面,实在谈不上什么交情。可话又说回来,我原以为他是个刚强的男人,没想到他意志那么薄弱。看样子老天一下雨就没什么好事儿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秋山的长吁短叹。

“今天很想到你店里去,可因为明天要去福冈出差,所以就去不成了。这个周六我很期待!到时候我们吃点儿好东西,把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吧!”

秋山说了声再见,马上把电话挂断了。

雨还在下个不停,看现在这个下法,今天晚上也不会停。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一动不动,赖子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

“熊仓死了……”

赖子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但她还没有真实的感受。岂止是没有实感,她甚至觉得门铃现在就会响起来,戴着银丝眼镜的熊仓马上就会出现在房间里。

“是真的吗?”

但秋山是不会撒谎的。

“那个人,死了……”

赖子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走进里面的和式房间,站在了贴在大衣橱上面的铃子的照片前面。

“铃子你听我说,熊仓死了,听说他自杀了!”

赖子对着照片上的铃子说,但铃子一句话也不回答,只是稍微侧着脸,一脸灿烂地在微笑。

“你觉得好不好?”

从铃子死去的那天起,找熊仓报仇就是赖子的誓愿。离开京都刚到东京的时候,赖子每天考虑的就是这件事情。

赖子一向认为,铃子的不幸自不必说,自己人生的扭曲错乱全都是因为熊仓的缘故。

她觉得,只要向熊仓报了仇,以后的人生什么样都无所谓了。

那个心愿,今天终于实现了。

正如赖子谋划的那样,熊仓被取消了合约而东奔西走去筹措资金,走投无路甚至向黑社会借高利贷,最后被黑社会逼上绝路而自杀了。

自己的夙愿确实按照最初的计划实现了。

现在应该高举双手高呼万岁,应该在房间里手舞足蹈跑来跑去。

但是不知为什么,赖子就是不能发自内心地高兴起来。

“终于大仇得报……”

尽管心里那么想着,可赖子并没有感到多么喜悦。

虽然觉得这样就行了,但她的心情却越来越阴郁。

“姐姐,我可是尽了全力了!”

赖子对着照片说,可铃子还是不回答。

“我做得不对吗?”

一边对着铃子的照片发问,赖子渐渐害怕起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做了一件一般不会被原谅的很残忍的事情。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恐怕别人会说自己是个人面兽心的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鬼!自己可能会一头栽进十八层地狱。

“他为什么就死了呢……”

确实,赖子过去一直憎恨熊仓,心想那样的男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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