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死对头HE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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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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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笑, 有一天他竟然会这样忐忑地担心一个人是否生气,是否伤心,是否会不喜欢他。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 秦瑞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他逐渐变成了秦瑞。

  他理应反抗,却又彻底沉迷。

  直到他切身感受到秦瑞对秦楚那点克制又朦胧的悸动,而他的身体状况也要求他必须收回秦瑞。

  多好,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秦瑞在秦楚面前被他杀死, 秦楚会永远记得秦瑞,也永远记得他。

  可是, 他看着那样的秦楚, 依旧会感到心疼。

  秦楚伤心了, 秦楚生气了, 秦楚那么久都不理他……

  帝王收回思绪,将写了大字的圣旨卷好, 又拿了张空白的, 不知第几次书写遗诏。

  “大将军秦楚平定匈奴, 护国有功, 封镇北侯……”

  写到这男人一顿, 开始思索只是一个侯爷,是不是爵位太低了点?

  前朝一堆官员对秦楚有意见, 要是他死了纷纷攻击秦楚怎么办?秦楚这性格一看就不是喜欢跟那群老头子玩的……

  随手又把写好的圣旨涂掉,男人又拿了一张开始写:

  “大将军秦楚平定东胡、匈奴、西夏有功,乃护国大将, 封护国公, 赐良田……”

  又闷头写了一通, 帝王直起身, 拎起圣旨看了一通。

  该赏的都赏了,该赐的也赐了,就差让秦楚在他死后登基了。

  照理说,这遗诏应该没了什么问题。

  但他看着就是很不开心,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将写好的东西扔开,男人沉思了好一会儿,又弯腰写了起来。

  这次,他没有写多久,明黄纸张上只有简短的几个字,男人却满意地笑了起来。

  -

  又是几年时光荏苒而过。

  秦楚已经带着兵逛完了大半个北方,将周边这些虎视眈眈的小国全震慑了一遍。他的第二条任务线也在漫长的时光中缓缓走完了全程,仅留下最后两个小格。

  在这些年里,秦楚带着的始终是最开始的那批士兵。这批士兵当得上精锐,对他又极度忠心。

  这在朝臣眼里已经是十分危险的征兆,前几年不少老臣在殿前死谏,要求皇帝早点处置他,但是都没翻出半点水花。

  现在不用想,秦楚就知道朝廷里是怎样的风起云涌。

  因为他擅自带兵回朝了。

  “您这行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造反。”

  回城的路上,诺亚忍不住有点担心。

  “没心思造反。”秦楚坐在战车里,正抬着手束发。

  昨晚他带兵清了路上一伙马贼,一夜没有合眼,趁着白天歪在车里眯了一会儿,没想到醒来发髻歪了。

  秦楚三两下绑好头发,把发冠一插了事。

  事实证明再没天赋的事经过练习都能做到个八九不离十,之前没练出来,那是有人惯着他。

  撩起帘子走出战车,秦楚直接跳到了旁边的马上。

  他骑着马缓缓走到队伍前方,不一会儿老五并排走了过来。

  近十年过去,老五已经蓄上了胡子,看起来像个马贼头子。

  秦楚看了他一眼,随意道:“你这胡子,抽空刮刮,不然回家你儿子该认不清了。”

  老五哈哈大笑:“那倒没错,别说儿子认不清老子,老子也认不清儿子,等回去的时候我怕直接走进邻居家里。”

  秦楚也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两人并排骑了一会儿,老五看着秦楚没忍住叹了口气。

  他们几个最开始跟着秦楚的兄弟,经过这十年风霜,每个都变得沧桑了很多。连最小的那个都在当地娶妻生子,当了父亲。

  只有秦楚一直没变,无论是身份还是长相。

  出征在外,战友就是亲人,他们算是整个军营里和秦楚关系最近的人了。

  但总归还差点。

  因为秦楚心里一直压着个秦瑞。

  秦瑞的身份秦楚没刻意瞒着他们,他们早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当初秦楚抱着秦瑞的尸体从皇宫里回来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惊了一跳。

  出征西北前的那段时间最是煎熬。

  他们都知道秦楚有多看重秦瑞,那是小时后当儿子,大了当弟弟。秦瑞去了一趟皇宫不明不白就死了,秦楚手里又握着兵权,那个时候,他们每个人都猜秦楚要忍不住带兵打进宫里了。

  但是秦楚没有。

  他亲手埋葬了秦瑞,然后照常领兵出征。

  秦楚没有动手的心思,但朝廷不一定没有防备之心。

  他们死心塌地跟着秦楚出征,但都做好了被苛待的准备。

  可是谁都没想到,朝廷就这块做的极好。

  军饷粮草一个不缺,连军功赏赐都及时下发,有几次家里传来书信,说一些银钱粮食上的赏赐都被下发到了家里。

  这看着不像是戒备秦楚,反倒像有人在小心翼翼地补偿和讨好。

  秦楚被皇上召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能猜到。

  但是皇城那边倒是每年两封书信,寒冬里遣人送一封,盛夏再送一封,每年雷打不动。

  人人都默认秦楚和龙椅上坐着的那位有矛盾,所以送信的官员忙不迭把信塞给小兵,小兵又垮着个脸在秦楚营帐外转悠,硬是不敢往里送。

  有次老五恰好遇见了,就顺手给带了进去,后来这差事就成他的了。

  秦楚对待这书信的态度挺奇特。

  一开始不知道这信是谁写的,就接着了。

  再后来知道了,便直言自己不看,让他拿走。

  老五摸不着头脑,这皇帝写的信怎么能原封不动的塞回去?

  他看秦楚拒绝的利索,便道:“你要真不想看,那我烧水的时候给烧了?”

  秦楚起先没回答。

  等他转身要走出帐篷,这人又硬邦邦地改了口:“算了,你放下吧。”

  不过这信到底拆没拆,老五就不知道了。

  微风吹过,秦楚发尾摇晃了一下。

  老五从思绪里回过神来,抬头就看到秦楚头发里有个结还缠着。显然束发的人不耐心搞这些,随便绑上拉倒。

  老五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你说你,自己鼓捣不好这些,找个人照顾你,你又不要。\"

  秦瑞死了有五年了。

  一开始秦楚总忘了吃饭,头发也一团糟。

  从前没遇到秦瑞的时候,秦楚的头发也这样随随便便绑着,没人当回事。

  但后来见多了被秦瑞精心照顾着的秦楚,再加上秦楚现在怎么也是个将军,再摆出这个样子就有点寒碜。

  他们兄弟几个合计了一下,在当地找了个姑娘照顾秦楚,怕秦楚不答应,就说是这姑娘想找个差事混口饭吃。

  但是当天晚上秦楚就把这个姑娘送到了伙房,后面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自己有手有脚,有什么好照顾的。”秦楚道。

  老五闷了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开了其他话头:“营里很多小子以为你这次回去要搞大事,激动着呢。”

  秦楚轻哼了一声:“回去就知道了,卷铺盖回家而已,有什么大事。”

  “我们是知道你没这个心思,但得小心点,别让有心人给利用了。”老五道。

  秦楚点头:“行,你看着点。”

  老五应了一声,然后骑着马哒哒哒走远了。

  就是这样。

  秦楚一直冷冰冰的不太愿意搭话,无论是在这里还是现实世界,最亲近的朋友最多像是老五这样,说完了事儿就离开。

  只有秦瑞是个怪胎,愿意粘着他。

  察觉到秦楚情绪有点低落,诺亚立刻咋呼了起来:“长官,我就说,你这架势跟造反似的。”

  秦楚没回话,挥了下马鞭,又往前小跑了一阵。

  过了一会儿,直到诺亚以为秦楚不会理他的时候,秦楚却又冷不丁地应了一声:“这样想也没错。”

  没错……

  哪里没错?

  诺亚想起来了,秦楚离开皇宫的时候,留了一句:“等我来杀你。”

  当时诺亚还在修复中,但经历过的场景他却记得很清楚。

  秦楚想杀了皇帝。

  为什么?给秦瑞报仇吗?

  但是他们是一个人啊。

  秦楚是个很冷静的人。

  很多见过他的人都调侃过,秦楚看起来简直像规则的化身。

  诺亚心知肚明,这都是夸张。

  曾经刚进军校的秦楚可不是这样,就差把嚣张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后来就算进入军部,成为军部的一把手,秦楚也不是毫无情绪。因为诺亚好多次见到他开完会回到房间后,揉着眉头低声骂人。

  但是诺亚同样也是赞同别人对秦楚的评价的。

  因为秦楚的情感浓度很低,他的所有情绪都维持在一个很浅的范围内。诺亚曾经做过数据对比,面对相同的事件,秦楚被触发的情绪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

  有时候诺亚觉得,这种程度和人工智能也差不了多少了,他模拟出的情绪估计都比秦楚的要高。

  但是这一次经历过秦瑞的事,诺亚却无比清晰地察觉到,秦楚是个活生生的人,他再怎么冷淡,都不会像个人工智能那样用完全数据化的方式来理解身边的事。

  比如说现在,诺亚知道秦瑞和杀了他的皇帝本身是一个人,所以他只会得出这个人很危险连自己都搞的结论,并不会因为觉得秦瑞死了而伤心和愤怒。

  但是秦楚会,即使他什么都知道。

  而且在这件事上,诺亚从秦楚的身上读取出的情感很复杂,他没办法完全分析出来。

  “长官,您为什么要杀他?”

  诺亚忍不住发问,“其实他这样进行意识切割,即使您不动手,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秦楚只回给他两个字:“约定。”

  诺亚不太能理解这个约定的意义。

  他盘算了一晚上,最后有些懂了。

  秦楚是通过这个行为给这个世界的一切画上一个句号。

  皇帝杀了秦瑞,虽然秦瑞只是带着意识和记忆回归本体。

  秦楚杀了皇帝,虽然他们的任务对象还会接着去往下个世界。

  没有人真正意义的死亡,秦楚只是想一刀斩断自己投注在这个世界里的情感。

  但是……

  诺亚想到了那个奇怪的人,想到了他和这位任务对象的当“舍友”时,读取到的那一丝极端偏执的情感。

  诺亚突然不确定了,秦楚的计划会圆满完成吗?

  大军快速地赶回皇城,几天后他们就来到了城外官道上。

  诺亚十分敏锐地感觉到了点不对劲,现在正值春耕,但郊外的田地里却没有热火朝天耕种的农户,只有一片冷清。

  各家各户房门紧闭,像是在躲避什么。

  知道来到城门下,诺亚的预感终于成真了。

  高耸的城门上挂着惨白的绸缎,绸缎在微风中飘荡、鼓动,发出及其微小的呜咽。

  城门大开,热闹而繁华的天子脚下此刻一片苍凉。

  白色绸缎挂满了全城,高门大户门前通红的灯笼也早就换了下来,挂上了森白的纸灯。

  是国丧。

  “大将军,这……”

  身后有人出声。

  秦楚骑马立在城门前,手指不经意间握紧了马缰。

  他沉默半晌,交代道:“先带人驻扎,一切如常。”

  闻言身后的士兵均放下了心。

  士兵们转道在城郊的大营驻扎,秦楚却始终立在城门前没有动作。

  队尾的老五看向了秦楚,叫道:“大将军?”

  谁料下一秒秦楚一夹马腹,直接策马进了城。

  老五忙掉转马头追过去,却始终赶不上秦楚的马:“大将军,这是要去哪?”

  “我去看看。”

  秦楚一路通畅无阻,直接策马飞奔到了宫门下。

  宫墙外,像是在等他一般,穿着丧服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宣旨的太监站在宫墙上,看到秦楚,扯着嗓子问:“来人可是西征的大将军秦楚?”

  “是。”

  秦楚一勒马缰停了下来。

  他垂眸扫过跪了一地的人,又抬头去看宣旨的太监。

  其实早在平定西北的时候,秦楚已经能选择脱离世界了。

  但是秦楚没有。

  他大费周章带兵回朝,就是要履行五年前的约定,如约去杀一个人。

  可他路途奔波终于来到了这里,却告诉他,这个人已经死了?

  愤怒、不甘在骤然空下来的胸腔里翻腾,翻搅出了一股别样的味道。

  说好了祸害遗千年。

  现在就这样死了?

  每年两封信报平安的又是谁?

  信是狗写的吗?

  秦楚就像蓄了几年的力,结果一拳打下去连棉花都没打到,憋屈得要死。

  他抬头看着太监问:“皇上呢?”

  宣旨太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伸出双手,恭敬地拿起一旁的明黄卷轴,道:“宣读先帝遗诏。”

  遗诏没有总结自己的功绩,没有安排后续政令,没有过问储君,更没有提及后妃。

  这道遗诏上只有一句话。

  “着大将军秦楚殉葬。”

  -

  无尽的哀乐和哭声中,送葬的队伍从宫门出发,浩浩荡荡地赶往皇陵。

  人殉的制度早已取消,送葬的车辆虽多,但大多只是器具,唯有末尾坠了一辆坐了人的马车。

  马车里,秦楚盔甲未卸,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在他的脑海里,诺亚提供了一则新的消息。

  这是一张讣告,来自另一个世界。

  讣告哀恸天才游戏设计师的离世,根据遗嘱,这个曾经红极一时的游戏将永久关闭。

  看到这个消息后,秦楚很长时间没有出声。

  又过了一会儿,诺亚才小心翼翼出声:“长官,是否选择脱离世界?”

  秦楚已经没有留在这个世界的理由了。

  但是出乎诺亚的预料,秦楚犹豫了一会儿,只道:“再等等。”

  等到皇陵吗……

  诺亚没再吱声。

  送葬的队伍缓缓出了皇城,接着向北走。

  很少有人知道,一开始定下的陵位是在南边,但先帝却执意选了北方。

  定陵的官员问过为什么,先帝只是道:“离得近。”

  也没人知道,先帝随身的陪葬品只有一件,那是一把曾经插在龙椅上的剑,没有剑鞘,只有一把锋利的剑身。

  皇陵定的地方很远,送葬的队伍走了很长时间,从白天走到晚上。

  坠在队伍后面的那辆马车慢慢偏离的队伍,走向了其他地方。

  马车是封闭的,密不透光。

  秦楚发现听不到队伍里的哀乐,这才发觉不对劲。

  不一会儿,马车停下了,车厢被人打开。

  秦楚皱眉从马车里跳了下来,正想出声询问,却看到了一个等在路边的熟人和一匹马。

  这人是曾经给秦楚送信的小太监,也是宫墙上的宣旨太监。

  见到秦楚下来,小太监忙迎了上去:“大将军受委屈了,奴才按照先帝口谕,特在此等您。”

  说着他递给秦楚几样东西,一样是代表身份的令牌,一样则是另一卷圣旨。

  小太监道:“根据先帝的安排,如果您还有其他事宜,可骑马回到大营,圣旨上有对您另外的封赏和安排。”

  “若您不准备回军营,凭令牌可去领取一个新的身份,从此免受朝廷纷扰。”

  最后小太监又递给秦楚一张纸:“这是先帝临终前特地交代让我交给您的。”

  说着他又笑了笑:“殉葬只是先帝开的一个玩笑,先帝说,自此天大地大,您想去哪就去哪,没有人能碍着您的事。”

  秦楚沉默半晌,一一接过了东西,翻看了起来。

  他没想到,这人在这等着自己。

  在得知殉葬的消息时,秦楚没有任何惊讶,甚至有些了然。

  这人留下这样一个遗诏,完全不出奇。

  但是秦楚没料到,殉葬只是个幌子,真正的遗诏在这里。

  这人把他安排了个明明白白,想要继续回边关打仗,便拿着圣旨领了封赏,继续带兵回到边关当他的将领。

  如果想要就此退出,便给他安排了个普通人的身份,朝臣闹翻了天也伤不到他。

  一切都是站在他的角度考虑,殉葬倒成了个任性的玩笑。

  这不是秦楚之前认识的那位任务对象会做的事。

  这是秦瑞会做的事。

  手指一瞬间收紧,将手中的纸张捏进了手心。

  “大将军,您准备……”

  小太监抬起头,似是要问秦楚的打算。

  秦楚没回话,装好这些东西,直接牵了一旁的马。

  小太监暗自叹了口气,心道,无论他们陛下怎么心心念念,这位将军始终冷心冷情。

  就像秦楚这几年从来没回过他的信一般,现在秦楚依旧会按照自己的步伐,去做自己的事,不往旁人身上看上一眼。

  很快,小太监看到秦楚翻身上了马。

  他一勒马缰,调转马头上了官道。

  “将军,要回大营的话……”

  小太监正要指路,却见秦楚一夹马腹,直直朝着前方的送葬队伍追了过去。

  小太监一惊,下意识问:“将军,您要去哪?”

  冰冷的嗓音夹在夜风中传来。

  仅两个字:“殉葬。”

  -

  冷质感的嗓音落在星空般的石质地板上,似乎荡起了回音。

  罗伊宫客厅里,那把硕大的壁钟还在一格一格往前走着,发出微小的“咔嗒”声。秒针走完了一圈,分针紧跟着迈进了一格。

  短而厚重的时针缓缓挪动,整个会客厅里随之响起了整点报时。

  沉浸在故事里的人顿时清醒过来,看着独自坐在沙发上的黑袍人。

  在众人的目光中,黑袍人稳稳地坐在那里,兜帽遮着眼睛,让人只能看到一截下巴,还有压得平直的嘴角。

  今天会客厅里的人多了点,有两位内阁的大臣,有拉鲁斯家的小少爷卡明,还有……

  老管家看了看自己身边站着的少年,兰尼。

  尽管对这种戛然而止的讲故事方式始终没有适应,但是顾忌着满客厅的客人,这次老管家并没有冒然出声。

  很显然,不习惯这种讲故事方式的人明显不止他一个。

  整点报时响过之后,卡明和内阁官员杜德就已经异口同声地问:“最后真殉葬了?”

  和别人同时开口,这显然让杜德有些尴尬,这位中年官员立刻不好意思地笑笑,顺带挠了挠自己有些稀疏的头发。

  但卡明却不管这些,直接站起身走到黑袍人坐着的沙发前,扒着椅背问他:“不对,这个皇帝真的死了吗?他会不会只是在现实世界死了,其实一直活在皇陵里。然后将军找过去了,他们还能打一架!“

  说着卡明中二之魂上身,直接刷刷刷比划起来。

  他比划了半天,一抬头看到了主位上的勒维,刚好对上他们舰长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卡明立刻想到他们舰长之前拉着黑袍人的袖子撒娇的样子,顿时一个激灵直起了身。

  秦楚对面坐着两位内阁的官员,杜德显然是最近人手不够赶鸭子上架,但穆林这位老朋友却是十分敏锐,从进来后一直盯着秦楚看。

  穆林眼睛眯了眯,似乎想要问什么。

  正在这时,主位上坐着的勒维出声了。

  他已经变得极为浅淡的蓝眸,此刻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秦楚,问:“这个故事,你是不是改了点东西。”

  秦楚的确改了点,现在人多眼杂,他自然不可能把他的本名和一些关键信息透露出来。

  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同样抬头看着勒维问:“哦,我改了什么?”

  太子殿下并没意识到这是个送命题,他当即笑了:“故事又不是我讲的,我怎么知道?”

  此话一出,原本只是阴凉的罗伊宫气温骤降。

  好像有谁平移了座极地冰山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秦楚:气死了,怎么还没想起来!

  二零二一年最后一天啦!

  存稿也快无了!

  希望明年一月能把这篇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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