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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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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不只是张校尉, 即将起身离开的其他将领也都顿住了身子。

  他们面面相觑一会儿,都有些踌躇。这个张校尉和秦楚不对付有一阵子了,但之前大部分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家在皇城里权势极胜, 秦楚又只是皇帝迷迷糊糊醒来封的个空头将军, 该怎么选他们这些老油条心里都有数。

  虽说张校尉拆帐篷的事做得太过火,但也没人出头。

  可现在可不一样了,秦楚夺回了仓青州, 他们立刻就占据了有利地位。而边关天高皇帝远, 一切都是以军功为准,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 张家的手可伸不到这里来。

  是以这会儿秦楚拦住张校尉同样也没人出声制止。

  张校尉这两天虽然觉得难堪得厉害, 走在哪儿都觉得有人在背后说自己闲话。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秦楚竟然能丝毫不顾张家的势力, 当众给他没脸。

  他转身看向秦楚,不情不愿地躬身:“秦将军有何吩咐?”

  秦楚冷漠地看着他, 薄唇轻启:“听说你拆了我的帐篷?”

  秦楚竟然揪着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张校尉本就看不惯秦楚这个空降的将军, 此刻再怎么劝自己心平气和也忍不住了, 他怪笑一声:“秦将军这是打了胜仗有了底气, 所以过来给我算账?”

  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 就是指责秦楚小肚鸡肠,仗着军功抓着那点小事来为难他。

  正常人听到这样的指责, 顾忌着面子,要么就放弃了,要么就算真想找后账也要找点冠冕堂皇的借口。

  可秦楚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点了点头:“没错。”

  一时之间在座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张校尉更是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种“没错我就是找你麻烦, 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态度砸下来, 谁都觉得没辙。

  一众将领觉得秦楚这样不妥,但周围站岗的士兵听着却觉得爽爆了。

  秦楚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死人样子,曾经他用这副模样气晕过大半个内阁,这会儿对付这群人可不是绰绰有余。

  “你!秦楚你这样的人,怎么配为将?”张校尉指着秦楚,气得手指都发抖了。

  听到这话秦楚看了他一眼:“怎么为将我不知道,皇上封我为将军,我就是。”

  这下张校尉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一副要背过气去的模样。其余将领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在嘀咕,皇上哪儿找来的这个活宝,打仗能力一流,人他奶奶的还那么难对付。

  正当一旁站着的大将军想说话调节下气氛时,秦楚站起身走向了张校尉。

  他没动手,只是道:“你往我头上扣了一顶将军的帽子,所以我就必须宽宏大量?我拿掉军衔,也是个拿命去打仗的士兵。”

  “我在前线打仗,脑袋拴在裤腰上,你却在后面拆了我的住处,赶走我弟弟。长此以往谁还放心在前线拼命?”

  这一番话说得一旁的士兵都低头咬紧了牙,要是换成他们自己,这事儿谁能不心寒?

  刚刚要劝说的大将军,也默默闭上了嘴。

  秦楚扫视了一眼屋内,继续道:“况且,你也知道我是将军。我是将军你是校尉,这你都敢掀我的帐篷,那要是其他普通士兵呢?”

  这事儿张校尉做的本就不在理,被秦楚一针见血地指出来,更是没有什么好推诿的。

  秦楚又坐回了位置上,语气依旧极为冷淡:“你以下犯上,掀我这个将军的帐篷,这是其一;我带兵出征,在前线卖命。战况还没传回来,你就认为我必败拆我帐篷,扰乱军心,这是其二。我按照军规打你五十军杖,无可厚非。”

  室内没有一个人能反驳。

  谁都没想到这个皇上塞过来的秦将军,看着不怎么说话,一说起来却句句都扣在了军规上,让人无可指摘。

  但张校尉却忍不住了,这五十军杖可不是人受的,他也不是那些皮糙肉厚的士兵,挨了五十杖那还能活吗!

  张校尉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底牌,他指着秦楚骂道:“我这样做都是因为你事先违反军规,你明明是个哥儿却混进军营,谁相信你这个哥儿能打胜仗?”

  秦楚却没半分被戳痛脚的样子,他平淡地说道:“哦,就算我是哥儿,也有军规来惩罚,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越过军规?”

  张校尉却急了,他指出秦楚是个哥儿,本以为能得到其他将领的支持,没想到却没一个人帮他说话。

  他立刻道:“ 你就是个哥儿,你不叫秦楚,姓周,是周家的小少爷,你……”

  他话还没说完,却听到一声厉和:“闭嘴!”

  说话的是大将军,大将军一拍桌子:“还在胡说什么!拖出去打五十军杖!”

  张校尉傻了,他家和大将军有交情,所以他才敢在军营那么大摇大摆,谁想到大将军竟然丝毫不帮忙。

  “大将军,你忘了,告示我是给你看过的啊!”张校尉立刻去求情,大将军却挥了挥手,示意士兵把他拉下去。

  其他将领也没一个开口,只觉得这会儿张校尉还提哥儿这件事,实在是让人倒胃口。

  他什么意思?秦楚要是哥儿,那他们一群大男人还不如个哥儿?没人愿意探究这个事实。

  张校尉的惨叫声传进了屋子里,秦楚依旧一脸淡定。

  他心里有数,现在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哥儿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他是,为了接下来的战事能够取胜,大将军也只会帮他捂着。

  张校尉还在受罚,其他将领陆陆续续站起身来想要离开,但秦楚始终不动,他们也不好动。

  有人招呼了一声秦楚:“现在是早饭的时间了,校场也要操练起来,秦将军您不去看看吗?”

  秦楚稳稳地坐在位置上,言简意赅:“我在这里数着别漏了。”

  从来没听过这种大实话的大将军和众位将领:“……”

  他奶奶的,打仗能力一流,罚起人来有理有据,还他妈那么小心眼,这样的人谁敢得罪?

  秦楚责罚张校尉的事在军营里很快传开了,随之一起的还有秦楚说过的话,他在底层士兵中的威望自然又高了一层。

  秦瑞还特地去旁观了张校尉受罚的场面。

  没有感觉到大快人心,如果以秦瑞的想法来看,这人还是罚得太轻了。

  他自小在皇宫里见过不少手段,自己更是受过很多苦,因此根本不觉得这五十军杖算什么。在他看来,这人毁了他和秦楚的家,就不应该活着。

  但是惩罚是秦楚下的,秦瑞自然愿意接受,而且心里还挺高兴。

  到了晚上,他还笑嘻嘻地追问秦楚:“哥哥是不是因为我才罚那个校尉的啊?”

  秦楚摸了摸他的头,让他别得意忘形。

  但秦瑞说的也不算错,虽然不全是为了秦瑞,但秦瑞的确占了很大比重。

  在仓青州定居后,秦瑞的生活又安定了下来。

  他早上和秦楚一起起床,然后去校场训练。这段时间他个子窜得很快,曾经看起来只像个六七岁的孩子,说十岁根本没人信。但现在却接近了十岁男孩正常的身高。

  这个世界里十岁参军的虽然少可也不是没有,所以秦楚也没搞什么特殊,直接把秦瑞往校场一扔,别人怎么训练他也怎么训练。

  偶尔有空,秦瑞就去伙房转转,打探打探最近的消息。

  不在秦楚身边的时候,他总是很贪婪。他想永远和秦楚待在一起,最好一分一秒都不分开。他想让秦楚不要管其他的事,最好只管他。

  他甚至想,这个世界上其他所有人都死光就好了,只有他和秦楚,这样多好啊……

  他像一个好不容易得到了珍宝的穷光蛋,一直患得患失。

  但是在这种平和的生活中,秦瑞逐渐发现,只要秦楚不离开,只要他能每天稳定的见到秦楚,他心里的贪婪就会逐渐平静下来。

  他喜欢看秦楚在校场上指点士兵的样子,也会用心支持秦楚的一切。甚至在秦楚的影响下,他也会平静下来,按部就班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做好自己的事,也能和身边的人正常交流。

  秦瑞不太明白原因是什么,他觉得他哥哥就像他的一味药。只要和秦楚呆在一起,他就是正常的,离开了秦楚,他就是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但这几天秦瑞还是有些烦恼。

  他之前烫掉了手心的红色胎记,但是怕秦楚知道,一直小心瞒着秦楚。

  可自从他烫掉那块胎记后,他的身体就像挣脱了什么枷锁,开始猛长起来。长得太快不仅衣服换得勤快,晚上他的腿还经常抽疼,一不小心就从昏迷中抽醒,还会把秦楚吵醒。

  那是第一次,秦瑞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挪到偏房去睡。

  可他还是有些舍不得,就一直赖在秦楚这里。

  但很快秦瑞就有些后悔了。

  一天晚上,他再次因为腿疼醒来,一睁眼就看到秦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这会儿正坐在一旁看他,手里……还捏着他的左手。

  秦瑞下意识就想收回手,但抽了一下,没抽动。

  他立刻讪讪地看着秦楚。

  “胎记怎么回事?”秦楚问。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秦瑞,这段时间这孩子长得快,手也跟着身高一起长,看起来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一丁点了。

  但怎么样都是小孩子,稍微不仔细一点就会闯祸。

  秦瑞藏得仔细,秦楚又不会特地去查看他的胎记,因此这段时间根本没发现秦瑞的胎记没了。

  还是秦瑞腿疼,秦楚让诺亚排查秦瑞的身体问题,看到秦瑞数据上“哥儿”两个字变成灰色,这才发觉不对。

  “烧火的时候不小心烫掉了。”秦瑞朝秦楚眨了两下眼睛,开始装可怜,“烫的时候可疼了。”

  “都烫到骨头了这叫不小心?”秦楚指了指他的疤,非常不客气地揭穿他,“你是不小心烫到了,还是不舍得烫太浅?”

  秦瑞:“……”

  他就知道瞒不住秦楚。

  小心翼翼收了手,又观察了一下秦楚的神色,确定他哥哥只是有点生气算不上暴怒后,秦瑞这在挨过去抱着秦楚撒娇:“其实不疼,刚刚我是骗你的。”

  秦楚垂眸扫了他一眼:“哦,你现在不是骗我的?”

  秦瑞:“……”有点难搞。

  他尝试着换了个方法哄秦楚:“哥哥我现在挺好的啊,又没有什么大问题,还长高了。所以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秦楚还是觉得气不顺,没有搭理他。

  他忍不住反思是不是自己当初挖胎记的时候表现得太决绝,事后又轻描淡写地没当回事,所以对秦瑞产生了这种影响,让他觉得胎记随便弄掉也没问题。

  眼看秦楚依旧不为所动,秦瑞无师自通地开始“晓之以情”。

  他低头摩挲着自己掌心里的疤痕,声音低低地说:“我一点都不想当哥儿,我长得又瘦又小,还会被人欺负。我经常想要是我不是哥儿就好了,他们也许就不会这样欺负我,可能我父皇也会喜欢我。”

  秦楚听得一愣,表情稍微缓了缓。

  秦瑞低着头再接再厉:“后来我听说,他们想送我去和亲。我一点都不想去,也很害怕。我就想,如果我不是哥儿,就不用被送走了,也不用给哥哥你拖后腿……”

  说完他又凑过去抱住了秦楚,这次秦楚没有拒绝,反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眼看目的达成,秦瑞藏在秦楚怀抱里,偷偷勾了勾嘴角。

  他早就不会因为别人的态度伤心,也根本不期待秦楚以外的其他人的爱护,至于他提到的父皇更是从来都没见过。

  这些已经过去的凄惨背景他早就想扔掉,现在偶尔拎出来让秦楚不再生气也挺好。

  秦瑞抱着秦楚,心想自己真是个坏孩子。

  他只在意秦楚生不生气,对自己说的话早没有了半分感触。

  但是突然,他听到秦楚清冷的声音从头顶降下,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浅淡温柔。

  他说:“不是你的错。”

  秦瑞没忍住,抬起头来去看秦楚。

  秦楚也低头看他。

  虽然秦楚一直觉得这个哥儿的设定有病,得知自己穿越成这个性别时也有种下意识的反感,但他却不想秦瑞这样根据别人的话来评判自己,甚至通过伤害自己来改变。

  他摸着小孩的发顶:“性别是没有错的,无论是女孩、男孩还是哥儿。你生来就是这种性别,也许不符合别人的期待,但这并不是你的原罪。”

  “也许有人用你的性别来指责你,期待你成为别的样子,但那是别人的错。或许整个社会都会因为这种原因限制你,苛待你,但这依旧不代表你身为哥儿、你的出生是一种错误,你也不需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更别说伤害自己。”

  秦楚看着面前认真听自己讲话的小孩,问:“听懂了吗?”

  秦瑞不自觉抓住了秦楚的衣襟。

  他没想到自己当做苦肉计随便说出的几句话,竟然被秦楚这样认真对待。但他依旧感到触动,他手指拽着秦楚的衣服,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开口问秦楚:“出生……是没有错的吗?”

  那万一因为他的出生,害死了其他人呢?害死了他最亲近的人呢?

  “别多想,这不是你的错。”

  秦楚拍拍秦瑞的后背,怕他着凉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他太温柔了,即使这种温柔掩藏在冰冷的外表下,但依旧让秦瑞的心不可抑制地跳动了一下。

  秦瑞不自觉拉住了秦楚的手,紧紧握住。

  在这一瞬间,他几乎忍不住把自己内心掩藏最深的那件事说出来,告诉秦楚。

  正在他挣扎着要开口时,外间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有士兵的声音传了过来:“秦将军,前方战况有变,大将军请您过去议事。”

  秦楚当即应了一声,然后起身穿外衣。

  他穿戴好,又想到秦瑞刚刚的样子,转身看着小孩问:“刚才想说什么?”

  秦瑞被打断后,那股冲动已经骤然降了下去。他看着秦楚,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哥哥你快去吧?”

  事情紧急,秦楚也没多问,嘱咐他再睡一会儿就匆忙离开了。

  看着房门关上,秦瑞半靠在被子上,睁着眼睛出神。

  油灯慢慢变得暗了下来,他却没有心思去拨弄灯芯。

  他在想秦楚刚刚说的话。

  哥儿也好,野种的身份也好,这些可能和秦楚说的话都是符合的。因为无论是哥儿还是别人说的野种,都是人。

  可……如果他连人都不是,只是个怪物呢?

  秦瑞没有再想。

  他不怕被别人知道,也不在意其他任何人的想法。但秦楚不一样,他不能忍受在秦楚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厌恶,甚至冷冰冰的无情也不行。

  他会好好隐藏着,永远永远都不会让秦楚知道。

  前方战事变得日益紧张,秦瑞每天都跟着士兵努力训练,甚至连晚上跟着秦楚识字的时间都空了出来。

  他想在秦楚下次领兵出城的时候跟在队伍里,而不是待在城里焦急地等待着。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接连几次和匈奴交锋,领兵的都不是秦楚,而是其他将领。不仅如此,就连秦楚当初攻城成功,皇城下发的赏赐都不算丰厚。

  秦瑞虽然年纪小,但在这种事上嗅觉很敏锐。他察觉到皇城的那批官员似乎不喜欢秦楚这位将军,便又抽出点时间跑到伙房打探消息。

  曾经他对朝中的各项事宜不太了解,但稍稍打听一下便判断出原因。

  他那个便宜父皇卧病在床,朝政完全是几位大臣把控,林相虽然死了但还有其他野心勃勃的人。而秦楚的将军头衔不是这些摄政大臣封的,而是躺在床上的君王。

  所以那几位把持朝政的大臣,对秦楚的态度不会太好。

  秦瑞对那个据说是自己父亲的人没有任何印象,现在却觉得这个病秧子还是做了点好事,至少知道给他哥哥封个将军。

  之前秦瑞虽然是个皇子,但一直忙着保命,对朝政完全不关心。

  但现在他却感觉到了不满,那群大臣凭什么对他哥哥使绊子?

  一颗种子在秦瑞心里落了地。

  他想,等他长大了,绝对不会再让他哥哥受这种委屈。

  到了仓青州后,伙房变得忙了起来,因为要分批给每个院子的将领送饭食。

  秦瑞在里面帮忙,自然也接了类似的活,每天帮秦楚把吃食带回去,顺路也给其他将领送点东西。

  这天晚上,他拎着食盒从一位将领院子里出来,刚要离开却听到一旁的房间里传出摔砸东西的声响。

  秦瑞的脚步微顿,朝着亮着灯的窗户看过去。

  他并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思,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他听出刚刚大吼的是那个张校尉。

  可惜这人似乎只是怒极了才放声吼了一句,接下来就没再说什么。

  自从被秦楚打了五十军杖后,这个张校尉可谓是彻底闹了个没脸,再也没有之前那股趾高气扬的样子。

  不过到底顾忌着他的身份,当时打他的人也没下重手。现在十几天过去,张校尉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军营里每天都有新鲜事儿,逐渐也没人念叨他。

  秦楚也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可是秦瑞天生就是个记仇的人。

  原本没遇上他也不会做什么,现在既然遇上了……

  秦瑞观察了下周围,确认士兵们都去吃饭了,他才若无其事的摸到张校尉住处的窗户底下,留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原本秦瑞只打算看看这人别又搞什么事,谁料他一听还真听到了点东西。

  屋内张校尉砸了个水壶,想要拍桌子又忍住了。

  他看着身边的心腹气道:“我想点个菜都不行?伙房那堆东西养着做什么的?”

  房间里两名士兵怯怯懦懦不敢说话,过了半晌只有一人犹豫了一下开口劝道:“秦将军现在风头正盛,校尉您先避着点风头,低调点吧?”

  这话却惹恼了张校尉:“放屁,我为什么要避着他!不过是个违反军规的哥儿罢了!”

  说着张校尉又摸出了那几张告示,这告示上画着的人,虽然神态差了十万八千里,但看长相绝对是秦楚没错!

  他就不信这世上会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秦楚绝对就是这个哥儿。

  可是其余人都不信!甚至之前围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嘲讽秦楚的人,现在一听这个话题也都草草散开,还有人让他别开玩笑。

  张校尉一想到这点就气得恨不得吐血。

  明明这就是真相,怎么就没人信呢!

  “不行,我必须证明秦楚就是这个哥儿。”张校尉咬牙道,“只要能证明秦楚的身份,他现在建立的威信都会倒塌,我丢的脸也都能找回来!”

  “可……这能怎么证明?”

  一名士兵开口劝道,张校尉却胸有成竹地摆了摆手:“哥儿都有胎记,只要把他身上的胎记露出来就行。”

  说着他又朝两名士兵招了招手,压了压声音,狠毒地笑道:“我们不知道这个秦楚的胎记长在哪,干脆就把人扒光了扔出来,到时候一目了然!”

  他这人在皇城混账事干了不少,这会儿完全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反倒拉着两名士兵细细安排起来:“就这几天晚上,我们盯准了……”

  窗户下,秦瑞面无表情地站起了身,一双眼睛黑沉沉的。

  他看了看手里的食盒,快速走回了秦楚的住处。

  这件事他没有鲁莽的冲过去制止,后面也没告诉秦楚。

  但是两天后,仓青州里出了件大事。

  一名姓张的校尉违反军规在军营里酗酒,半夜喝醉了起夜,一头扎进茅房里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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