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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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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校尉摔死的事在军营里闹得不小, 主要是死法太过离奇。

  他们这些当兵的人进了军营就都做好了没命的准备,但是谁都没想到竟然有人栽在茅坑里摔死。

  前去查看的人一说喝了酒,众人这才了然。他们都知道张校尉有酗酒的习惯, 就算在军营帐子里也藏着几坛好酒。

  就是没想到这人运气那么不好, 去茅房的时候偏偏摔到了脑袋,又偏偏一晚上都没人发现。

  由于这死相太过难看,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到也没人想到是有人报复。

  只是苦了张校尉的上级将领, 张家的人在他营里死了,还是这种死法, 就算实话实说传到皇城估计也没人信, 张家八成也觉得丢人。

  于是他只能苦恼一番, 给这个张校尉谎报了军功, 说是战场上死的。

  遮掩一番后这事儿基本就过去了,现在战事吃紧也根本没有人在意一个草包的死法, 不过提起来时总要嘲笑一番。

  秦楚听到这事时还有些惊讶:“摔死了?”

  坐在桌对面的老五点点头, 痛快道:“这种人也只配这种死法了。”

  秦瑞正伏在桌边练字, 闻言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反正他也没做什么, 无非就是在给那个张校尉送饭时, 在食盒里额外加了道下酒的凉菜。张校尉因为伤势戒酒那么长时间,吃到这道菜能忍住才怪, 当晚就喝得醉醺醺的。

  然后秦瑞也只是在张校尉房屋外各个地方布置了点小障碍,张校尉不在茅房摔倒也会在其他地方摔倒。

  偏偏这人运气不好摔在了茅房,平时他又霸道得厉害从不准其他士兵共用自己的茅房, 活该一晚上都没被人发现。

  秦瑞早就发现自己内心的同理心极为低微, 就像现在死了个人, 他心里半点害怕都没有。

  曾经他也疑惑过, 后来一想自己可能都不是个人,这也是正常的。

  这事无论谁听了都只是“哈哈”一声就过去了,可秦楚却察觉到了点蹊跷,问老五:“这段时间军营里管得很严,他怎么想起来喝酒?偏偏还那么巧地摔在了茅房?”

  听到秦楚的话,秦瑞捏着笔的手一顿,抬头看向谈话的两人。

  见他这模样,秦楚立刻转移了注意力,伸手去按他的脑袋:“写你的字。”

  秦瑞指着纸上一个字问秦楚:“哥哥你看这个字,那么多笔画,我怎么写都写不好看。”

  让秦瑞这样一打岔,秦瑞也把张校尉的事扔到了脑后,左右这人也不是他的兵。

  秦楚盯着秦瑞指着的字看了一会儿,的确很难写。

  说来秦楚对这个世界的文字也不太熟悉,但穿越了那么多个类似的世界倒也不是俩眼一抹黑,再加上诺亚的帮忙,教秦瑞学点字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之前用木棍在地上写还好,现在有点条件拿起了毛笔,就有点让秦楚为难了。

  秦楚看了这个笔画颇多的字一会儿,硬是没能给出什么建设性意见,最终只道:“你写大点。”

  对面旁观秦楚一本正经教人的老五:……

  虽然他也不咋会写字,但秦楚这意见一听就不怎么靠谱。

  秦瑞也抬头看向秦楚:“那个哥哥你写一个给我看看?”

  秦楚:“……”

  秦楚非常拒绝,字帖都买来了怎么还让他写。但顶着秦瑞这求知若渴的小眼神,秦楚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从秦瑞手里接过笔,刚要开始写,就听秦瑞小声提醒:“哥哥,你拿毛笔的方法错了。”

  秦楚:“……”

  好没面子,搞得他仿佛一个文盲。

  按照脑海里诺亚给出的方法握好笔,秦楚仿照字帖在纸上写了个大字,然后抬起头端详了一会儿,心想应该还不错吧?

  见状老五立刻伸着头往纸上看,就见纸上躺着个硕大的字,知道的人知道这是一个字,不知道的还他妈以为是四个字的自由组合,分家到妈都不认识。

  老五刚想嘲笑,就见秦瑞伸头看了一眼,立刻鼓起掌来:“哥哥好厉害!写得好漂亮!”

  老五吞下想说的话:“……”完了,这孩子眼瞎。

  秦楚立刻有了蜜汁自信,一脸矜持地点点头:“嗯,就照着这个练。”

  老五实在无话可说:“……”完了,他们当哥的心盲。

  完全看不下去这场尬吹,老五麻溜地告辞离开。

  秦楚没再思索张校尉摔死的事,秦瑞也放下心来。

  军营里的气氛却一日日严肃起来,因为匈奴的一员大将带兵打了过来,先前有输有赢的战争顿时连败几场,整个仓青州都笼罩在一片愁云之下。

  这个时候,打胜仗才是最重要的,大将军不顾皇城传来的命令,准备下一场让秦楚带兵和匈奴碰头试试。

  但是在这个危急的时刻,朝中的大臣显然没有边关将士这样坚定的决心,一道盖满了摄政官员官印的圣旨传了下来,颁布了一项命令——举国寻找大皇子。

  朝臣们针对战事讨论出的结果竟然是和亲。

  这指令听得秦楚直皱眉,但在伙房偷听到消息的大皇子心里却平静得很。

  晚上他甚至还在安慰秦楚:“哥哥,你别担心,反正我现在已经不是哥儿了,他们找不到我,就算找到我也不能让我去和亲。”

  秦楚却没小孩那么乐观。

  这道旨意执行起来不一定成功,但却表明了朝廷的态度。边关正热火朝天地打着仗,而朝廷却在准备和亲,无形中就给所有的将士们泼了头冷水。

  起先他们会沮丧,会痛骂朝廷真不是个玩意儿,但惧战是大部分人的天性,一旦接受不打仗也能获得和平的想法,他们就会迫切地想要找到大皇子,平息战事,快点回家。

  这对秦瑞和后续的战争都不是个好兆头。

  匈奴也没那么容易收手,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但秦楚没有把这些说给秦瑞,只拍了拍他的脑袋,让他最近小心点。

  圣旨一出,只要能寻到大皇子,就会赏赐十万两黄金,还有别的土地上的封赏。这赏赐一出,是个人都有些眼热。

  秦瑞原本是不怎么担心的,他手上的疤没了,现在也长高了许多,长相都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认出他是大皇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事情后续的发展倒让他有些在意。

  就算找不到大皇子,这圣旨一出来,就会有无数人闲聊时谈起那位大皇子。

  军营里来自皇城的士兵不少,有很多都听说过秦瑞曾经的事迹。传言总有不实的地方,甚至比真相更为可怕。

  中午秦瑞去给秦楚送饭,一进校场就听到有人提到了大皇子这个称呼。

  “这个大皇子可了不得,他一出生皇上就病了,同年太后娘娘也没了。别看这个大皇子小,还真是个克死人的命格。”

  “你瞎胡扯吧?就一个小孩子哪儿那么玄乎?那找你这样说,我们要把大皇子送到匈奴和亲,难不成是要靠大皇子把匈奴人都给克死?”

  这话一出坐在一起休息的士兵立刻爆出一阵爆笑。

  笑完之后,突然又有个士兵神秘兮兮地讲道:“我有亲戚在宫里做事,倒听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你们不知道吧,这个大皇子的母妃早就被打进了冷宫,但肚子却离奇大了起来。然后等宫人发现的时候,这个大皇子都下地会跑了。”

  “可是你猜怎么着,宫人偷懒已经很久没往冷宫里送是食物了,更从来没人接生,你们说这个大皇子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听说,被人发现的时候,他那个母妃……”

  秦瑞握着食盒的手一紧,旁边的军帐被人掀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铁甲的黑发男子走了出来,正是秦楚。

  秦瑞生怕秦楚听到后半句话,立刻提高了声音喊道:“哥哥!”

  秦楚立刻朝他看了过来,被他这一打岔,闲聊的士兵们也都散了,秦瑞这才松了口气。

  类似的场景不止一次出现,在这种流言蜚语中,秦瑞再次变得忐忑了起来。

  他变得很黏秦楚,因为一刻不在秦楚身边,他都会害怕秦楚万一听到这些传言怎么办?万一相信了怎么办?

  更可怕的是,这些传言即使再离奇,也不全是传言。

  不仅担忧秦楚知道这些事,随着这些传言一遍遍被提起,秦瑞脑海里那些早已模糊的初始记忆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晚上他更睡不着了,就算把自己捏晕,也会很快从梦中惊醒。

  他频频从床上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看着一双沾了血的利爪。

  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消息不知怎么传了过来。有人听说,从皇城逃跑的大皇子就在边关,就在仓青州里。

  重金之下,这样的消息即使是空穴来风也被很多人注意了起来,一传十十传百,闹得沸沸扬扬。

  军营里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并不多,如果真查起来,秦瑞很容易被注意到。但还好仓青州还有很多同龄的本地居民,即使想查,视线也不会只聚焦在军营内部。

  事情闹成这样,背后有人操纵的可能性很高。

  秦瑞的身份不能公开,秦楚只能一边约束手下的士兵,让传言不至于再度发酵,一边暗中去查散布消息的人。

  但是最近的秦楚又不太能抽的开身。

  几次交锋下来,原本占据优势的战局被迅速扭转。他们节节败退,而被秦楚打出仓青州的匈奴则来势汹汹,一直攻打到了仓青州城下。

  军帐中,一群将领相对而坐,皆是面露菜色。

  一名刚刚惨遭失败的将军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恨声骂道:“妈的匈奴这群孙子太不是人了,从前还有点骨气,这次不知怎么了,越发地不要脸。”

  “谁他妈能想到,以匈奴以往的作风,这次他竟然会诈降!事先埋伏好,然后趁我们的战士放松的那一刻直接围上来,打了个措手不及!”

  另一位将领也沉着脸补充:“不仅会使诡计,而且战力比之前的先遣兵拔高了不少,先是将我们的士兵分散,像狼一样咬着不松口……”

  发泄了一通,账内再次恢复死一样的平静。

  大将军环视一周,看向了秦楚:“秦将军,这次只有你没有和匈奴正面交锋。旁观者清,这次你怎么看?”

  秦楚语气淡漠却直至核心:“狼群换了头狼,这一批匈奴士兵的单兵武力以及训练方式都很精妙,他们熟悉环境和地形,我们的兵比不上。”

  秦楚也有些犯愁,即使是他手下的那批人,训练的时间也太短了,更别说此刻仓青州的大批士兵他根本管不着。

  “那这样说,这次我们必败无疑了?”有人听着心气不顺,忍不住刺了秦楚一句。

  秦楚看了他一眼:“要想短时间取胜,只有一个办法,擒贼先擒王。”

  这话一出,在座众人更是一脸菜色。

  说的简单,但要在一众匈奴士兵的包围下杀了他们的将领,简直是天方夜谭。

  秦楚却看向了大将军,问:“这次匈奴领兵的人是什么身份?”

  大将军道:“这个人叫提戎,听说是匈奴的皇族,但之前并没有什么风头,没想到这次一交战却发现并不简单。”

  秦楚又去问其他几位战败的将领:“你们和匈奴打的时候,有谁见过这人?”

  大部分人都摇头,只有一位听到这个问题,气得脑袋都冒烟了:“我倒是见过。上次在七里山交战,他坐在后面的战车上,竟然……竟然……”

  这将领竟然了好几次,才把后面半句憋出来:“竟然在烤羊腿!他奶奶的,前面的士兵抛头颅洒热血,甚至断肢残臂乱飞,他却在后面大快朵颐!”

  秦楚:“……”

  这行为还真是侮辱性极强。

  但是这种难缠又不要脸的作风,却让秦楚敏锐地感受到一丝熟悉。

  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茶杯,眉头缓缓收紧。如果他的判断没有失误,那个林相早死得不能再死了。

  倏尔,秦楚又想到一个可能。

  他在脑海里问诺亚:“林相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是玩家?”

  “不是玩家。”诺亚很肯定,他想到自己上次判断失误的前例,又补充道,“林相死前的时候,这个游戏还没推出那款隐藏数据的皮肤,我一开始就查探过,确认林相并不是玩家。

  不是玩家,那还会是什么情况?

  秦楚正思索着,突然见到一个士兵慌忙冲了进来,还没进入帐中就高声喊道:“报!大将军,将军,匈奴攻过来了,已经来到了城门下!”

  一帐子人顿时站了起来,面色严肃。

  秦楚看着这位士兵快速问道:“来了多少人?周围有没有埋伏?探子派出去了没有?”

  问到这,士兵脸色却古怪了起来:“人……倒不多,估摸着也就不到万人,据先前安排在外面的探子传信,四面也没有埋伏。”

  秦楚又问:“那攻城的器械带了吗?”

  “没有……”士兵摇头。

  这一串问题听下来,其余将领面露狐疑:“那他们来干什么的?”

  士兵更忐忑了,他道:“就……匈奴的将领站了出来,正在城门前叫阵。”

  叫个鬼的阵。

  平时开打哪儿还那么讲究,还不是见面就兵刃相向。

  实在弄不懂这个匈奴人是在搞什么,秦楚转头看了一眼,只道:“上去看看。”

  还没站上城墙,秦楚就瞥见了城门前的状况。

  近万名气势汹汹的匈奴士兵围在城外,他们分裂几阵,看起来并不算太过规整,但是却像草原上捕猎的狼群一样,自由又联系紧密。

  后面是几队骑兵,步兵的数量很少。前方是已经准备好的弓箭手,最前面则是一排严密防守的盾牌,弓箭的箭锋在盾牌的缝隙里闪闪发光。

  这些士兵一个个身高体壮,浑身都散发着血腥气,显然是一场场战役中拼下来的幸存者。

  “这些草原上的士兵早就习惯了四处征战,一个个经验丰富,不是我们能比的。”

  大将军忍不住叹了口气,秦楚没答话,视线继续往前移。

  在这群气势惊人的士兵前方,还站着一个人。

  他脱离了盾牌的守护,就这样大剌剌的站在队伍前方,毫不在意地将自己暴露在了城墙上的弓箭手面前。

  他身下骑着一匹黑马,浑身皮毛漆黑,只有额前有一撮白毛。

  这匹马很高,比后面骑兵身下的马匹都高大了一圈。坐在这样一匹雄壮的马上,一般会衬得人稍显矮小。

  但马上的人并没有。

  这人身上的铠甲有些破旧,头发也没有好好束着,总有些发丝不羁的支棱着。

  他显然丝毫不在意这些细节,就这样坐在马上,站在仓青州的城门前,有一下没一下啃着手里的青果。

  两军对峙,四周一片寂静,拉开了弓的弓箭手们甚至连呼吸都收敛了。

  于是城门前的寂静中,只能听到那人啃咬果子时清脆的“咔嚓”声。

  被几千只箭矢就这样指着,这人却吃得不慌不忙。

  仿佛他不是带兵来攻城,而是趁着大好春光出来踏青一般。

  太他妈侮辱人了。

  现在站在仓青州城墙上指挥的将领已经气得眉头直跳,终于这将领忍不住了,拔剑朝着骑在黑马上的人一指:“你就是提戎?你们匈奴是没地儿了吗?跑到我朝的边界来吃东西?”

  他剑尖刚指向提戎,就见匈奴军队的千名弓箭手齐齐调转剑尖只想了他。

  气氛骤然紧张,战事似乎一触即发。

  但在极度绷紧的气氛里,啃着果子的人却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弓箭手瞬间归位。

  马背上的人慢条斯理地啃了一会儿,然后将还剩下一半的果子扔到了一边。

  他抬头看向城墙,嘴角一勾就露出了个痞里痞气的笑。

  “别紧张嘛,来意我不是说清楚了吗?可惜你不信啊。”

  懒洋洋的声调传来,听着十足的欠揍。但提戎却毫无所觉,他甚至又扯着马缰让马往前走了两步,才又笑着重复了自己一开始的话。

  “我可是来求和的,像我这么热爱和平的人,看着你们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去,怎么忍心接着往下打呢?”

  说着他还垂下了眉眼,当真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

  这话站在屡战屡败的士兵眼前说,只想让人伸手扭下他的脑袋。

  此时此刻,秦楚已经确定了大半。

  虽然不清楚这人明明不是玩家又是怎样复活的,但他敢打赌,除了那个热衷搞事的东西,谁都干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正要上前,秦楚听到这人拖着懒洋洋的声线又道:“你们应该也不想打下去,那么和我做场交易不好吗?”

  听到这,站在城墙上的将领也开始狐疑不定。

  大将军沉思了一会儿,派遣身边一个士兵上去传话。

  士兵爬上高处,伏在将领耳边耳语了几句。

  提戎也不急,他骑在马上看看天,看看草,静等着城墙上的人商量。

  过了片刻,将领下定了决心,朗声问道:“你要做什么交易?”

  闻言马背上的男人唇角一勾,他抬头看着仓青州的城门,薄唇微启:“我要一个人。”

  -

  一个人。

  没人想到这位凶悍的匈奴将领,带领上万人马攻到仓青州城门下,他要的不是金钱,不是土地,甚至不是食物和资源。

  他要的竟然只是一个人。

  即使军纪严明,这个时候仓青州内的士兵也小小的骚动了一阵。

  他要一个人?什么样的人?是男是女,和匈奴还是和这位匈奴的大将有什么关系?

  秦瑞扶了一下对他来说有些过大的头盔,也朝城墙下望了过去。

  今天他在城墙的楼梯上站岗,刚巧有机会看到了这一幕。

  他目光微垂,看向城墙下的提戎。

  在看到这人的一瞬间,秦瑞黑沉的眼眸中就闪过一丝厌恶。

  他不喜欢这个人,这种厌恶十分浓烈又无法排解,比见到苏医师时要严重多了。如果有可能,秦瑞只想一箭射穿这个人的脑袋,让他自此消失。

  将领听到提戎的话也有些震惊,他思忖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让人给大将军传了两句话。

  然后他低头看着提戎道:“提将军是听说大皇子在仓青州?但这只是传言。如果提将军想要大皇子的话,我们无法给您承诺。”

  大部分都是这样想的。

  如果有一个人能平息战事,那似乎只能是可以用来和亲的大皇子,否则还能有什么情况?

  但听到大皇子这个称呼,城门前的人却低头兀自笑了起来。

  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抬头看着城墙上的士兵问道:“大皇子?你们的大皇子不还是个小毛孩子,我要他干什么?来试刀吗?”

  这话带着笑意,话尾却森冷极了,仿佛他真要把那位大皇子抓来砍一砍。

  将领显然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沉默了一会儿,他再次问道:“如果不是大皇子,那您想要的人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马背上的男人动了起来。

  他牵着缰绳,让身下的马匹踱起了步。这举动不像是在思考,反倒像是抒发某种无法克制的兴奋。

  他稳稳地坐在走动的马背上,仰头朗声笑道:“听说仓青州有个将领姓秦名楚,不仅打仗厉害,长得还好看。”

  “我要他。”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个切片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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