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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 又有人在走私药剂？”秦垢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另一只手丝毫不避人地搂着陆潋的腰，“没记错的话, 改造药剂现在已经被全部销毁了。”
白羡之，阿七，陆星也都在这里，李看了一眼秦垢的手，忍住心底对秦垢的吐槽：“是, 我们截获了一批这种药剂，发现只是改造药剂的一种仿冒品，能够起到暂时小范围提升精神海强度的作用, 有一定成瘾性, 对于精神海的伤害不可逆。”
“哦？”秦垢大概明白了，“有漏网之鱼啊。”
李点了点头：“他一定是接触过改造药剂, 或者手上还有残留下来的改造药剂, 才能够制造出防冒品, 我们必须及时抓住他。”
“所以找我来有什么事？”秦垢非常了解李，在他心中陆潋无所不能，除非必要, 绝对不会想和拱了他的白菜的秦垢打交道。
“防冒品主要在戈尔戈纳岛流通, ”李假笑了一下：“秦小少爷对那里很熟悉。”
“勉强还行？”秦垢笑了一声, “正好航载器造好了, 带老婆体验一下。”
李的脸抽了抽, 他是真不习惯秦垢对陆潋的称呼，但陆潋惯着他, 虽然不怎么回应，但是也从来没制止过。李刚想无奈地点头, 突然想起来什么：“不对，我没叫你带先生一起过去啊……”
“为了建造航载器我好几天没怎么睡觉，”秦垢不忘在陆潋这里卖惨，“你还因为这个误会我……”
陆潋点了点头，顺了他的心思：“什么时候去？”
秦垢得逞地笑了笑，打了个响指：“现在。”
……
陆潋看了看秦垢脸上的深色面具，有些一言难尽：“一定要戴这个？”
秦垢拿来一个白色面具放在陆潋脸上，帮他系好：“黑市的规矩，熟客会发放深色面具，新客戴白色面具。”
陆潋摸了摸面具，金属制的，做工非常不错：“哦？看来你常来在这里？”
黑市作为戈尔戈纳岛独有的生态之一，盛产各种非法交易：特殊用途的药剂，没处销赃的货物，还有一些桃色交易……
“别着急冤枉我，”秦垢笑着举了举手，“我只是经常来这里淘点零件，再卖点小型器械什么的，销量不错。”
“可得了吧，”江灼也戴上了个深色面具，“老大你那叫卖点儿？”
“你怎么不说那是为了你的经费？”秦垢一个爆栗扣过去，“店最近谁来管？”
“艾里斯兄弟，”江灼摸了摸无辜受灾的脑袋，“这一套他们熟，艾里斯上手很快，我总算轻松不少。”
陆潋看了看秦垢：“所以你在黑市有摊位。”还是个规模不小的店铺。
“咳……这些不重要，”秦垢看一眼前面一家不起眼的小屋子，“这次仿冒药剂主要的走私渠道就是黑市，幕后主使一定藏在这里。”
秦垢带着陆潋和江灼走进去，屋里有个穿得很朋克的女孩正在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见有人进来了，只是瞥了一眼：“哟，好久没见你了。”
这句话是对秦垢说的。秦垢笑了笑：“去了趟主城，进了点好货。”
“什么货？下次来你店里看看，”女孩又敲了下键盘，屋后的墙壁突然打开，出现了一个有些暗的通道，“进去吧。”
这显然就是黑市的入口了。
秦垢笑着挥手，刚准备踏进去，女孩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秦垢转过身看她一眼。
“有个生面孔啊？”女孩起身，狐疑地看向陆潋，“也不像你的手下，你可别带什么不该进来的人进去啊！”
秦垢看一眼陆潋，羁押署和航海署的实际控制人，从某种意义上确实算是黑市的死对头。
“我能带什么人进来？”秦垢懒懒地揽住陆潋的肩膀，“我老婆。”
女孩看一眼秦垢，明显不太相信的样子。
秦垢低头，隔着有些冰凉的面具，轻轻吻了吻陆潋的唇，他抬头重新看一眼女孩：“信了吧？”
女孩看了看陆潋，她看过的人不少，从第一眼看到他，女孩就直觉他是一个非常冷的人，而且天然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在，这也是女孩为什么防范他的原因。
但秦垢刚刚吻他的时候，他压根躲都没躲，像是极为习惯了一样，看了眼秦垢。
人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行吧，你男朋友很好看。”女孩转头拆了个棒棒糖，叼进嘴里，“进去吧。”
从这扇小小的门进去，起初像是进入了某个窄巷的黑暗，让人觉得逼仄到马上就能到头。然而渐渐的，前面开始有了光亮，光芒逐渐变盛，下一秒，秦垢一行人看到了灯火通明的街市。
“这就是黑市了，“秦垢笑着告诉陆潋，“你可千万别乱跑，这里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别把你给拐走了。”
陆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在叮嘱你自己吗？”
秦垢低声笑了下，带两人往前走。黑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黑，路旁的灯光照耀着街市，叫卖声更平添了一份热闹。
秦垢没多久就被一个卖小型推进发动机的商贩给吸引过去了。
乱跑的果然是他吧。陆潋撩了撩眼皮，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老大就喜欢这些，”江灼看了眼远处的秦垢，突然意有所指的说，“我曾经还以为他不会喜欢人这种生物，直到你出现。”
陆潋面上没什么表情：“叶宛不是吗？”
“老大不喜欢叶宛，”江灼抱臂看向陆潋，“如果你足够了解他，你应该知道，他对叶宛只能算是感恩和习惯，但你不一样。”
陆潋也偏头看过来：“谢谢？”
“哧，没什么好谢的，说实话，我不相信你，”江灼继续说，“老大真喜欢上一个人，就不会是玩玩而已，他不是表面上那种花花公子。”
“你怕我玩他？”陆潋突然说，“你应该从白羡之那里更新一下消息。”
江灼愣了愣，怎么办感觉这陆潋人精一样的，好像看出来了他和白羡之……
“我也想相信你，”江灼试图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这件事上，“说实话，听阿七说有个嫂子的时候，我还挺高兴的，但没想到是你……”
“秦垢的手下还真是忠心耿耿，”陆潋嘲讽道，“就算是感情生活，每个人都要指手画脚。”
江灼噎了一下：“你！”
“接着！”秦垢突然从远处抛来一个小型发动机模型，江灼被迫伸手去接。
“还买了几个中型的，你把他们都打包过来。”秦垢毫不客气地指挥江灼，“一会儿店里见！”
“牛马”江灼：“……”
秦垢一把揽过陆潋的肩，看一眼陆潋的神色：“江灼找你茬了？”
陆潋垂眸，不咸不淡地说：“很难想象我在‘野草’是个什么样的风评。”
“阿七很磕我们好吧，”秦垢笑着看身后的江灼一眼，“最近他和白羡之吵架了，开始对别人的爱情也看不顺眼了。”
陆潋暼秦垢一眼：“还以为你没看出来。”
“装作看不出来，”秦垢笑了一声，“给小弟一点自由，是作为老大的必备品质。”
陆潋似乎唇角也轻微的勾了勾：“不用担心我，我没空在意别人的看法。”
总算给陆潋逗笑了，秦垢看了眼陆潋，轻轻抚了抚他的后颈：“我在意。回去我就教江灼做人。”
秦垢的店铺不小，但里面只象征性摆了几个器械模型，只有客人下单了，他们才会另找地点交易。
这也是黑市的传统，这种没有固定地点的临时交易更能保护买家和卖家的身份和安全。
“卖改造药剂的人我已经联系上了，”艾里斯喊爱登把通讯器拿过来，“给了一个暂时地点。”
秦垢看了看艾里斯脸上的绷带：“不考虑一下吗？医疗舱可以让你……”
“暂时就这样吧，”艾里斯笑了笑，“灼伤会让我觉得不那么脏了。”
就像是火焰和灰烬，燃尽了所有的罪恶一样。
“脏的是卡百利。”秦垢说。
“我知道，”艾里斯笑了笑，“最近我也不怎么做噩梦了，或许我很快就能走出来，到时候老大可要帮我报销医疗舱的费用。”
秦垢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行。”
“对了，还有这位帅哥，也算是老熟人了，”艾里斯看了眼没出息的躲在自己后面的爱登，“爱登平常无法无天的，一看到你就蔫了。”
陆潋望了望艾里斯背后的金发男孩：“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可不这样。”
那是当然了！谁知道骗人骗到一尊弥罗大佛啊。
艾里斯把通讯器递过来：“不过这次交易你可能参加不了，他们只允许深色面具的人进场，还有交易的地点，在曼……”
听到“曼”字的一瞬间，秦垢猛地抢过通讯器：“我知道了，老婆你就留在这里，有情况我再喊你支援。”
陆潋若有所思地看秦垢一眼。
……
秦垢看了看旁边面色难看地站着的江灼，再看了看头顶闪烁而迷离的灯光，内心叹了口气，幸好陆潋没来，不然醋坛子就要被打翻了。
卖家把交易地点定在了黑市最大的桃色交易场所，名字也起得很美——“曼珠沙华”，一个危险又充满诱惑的地方。
一个穿马甲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笑着举起酒杯：“哈哈哈，大主顾啊，买三百支药剂，来，碰一杯！”
秦垢懒洋洋地笑了笑，举起酒杯碰了碰，没喝。
曼珠沙华的所以食物都带有比较少的助兴成分，刚进门时秦垢闻到那股熏香都忍不住直皱眉。
“老板，这批药呢，你知道的，最大的市场在佩拉特主城，我在主城有渠道，”秦垢慢悠悠地说，“只要你们愿意和我们建立供应链……”
秦垢点到为止，马甲男也听出来了：“这是个大生意，我做不了主。”
“我在黑市的名声你应该清楚，”秦垢继续说，“32号店铺主，用不着骗你。”
在黑市有店铺，基本上做的都是长久活，一般出不了太大意外，但……
“好说，都好说，回头我联系老板，”马甲男笑着拍了拍手，“别急，这批货马上来，我们先享受享受。”
几个带着面具的男生涌了进来，靠近秦垢和马甲男。
“听说32号店铺主一直喜欢男人，怎么样？这些合你口味吗？”
秦垢撑着下巴笑了笑，摇了摇手里的酒杯，没看那些男生：“还行，翻来覆去就几个类型，厌了。”
有大胆的男生直接跌入秦垢的怀里，秦垢拧了拧眉，刚想不动声色地把他推出去，手触到完美的腰线时顿了顿。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男生穿着精致的白色半透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一条铁链从胸口的口袋处延伸下去，绕住了劲瘦的腰线，只要抽掉铁链，西裤便会顺势滑下。
秦垢偷偷拉了拉一下他的领口。
灰色的发梢动了动，陆潋躺在他怀里，轻声提醒秦垢：“隔壁有大概十来个人，精神海等级都在B级以上。”
马甲男的打手啊，秦垢放在陆潋腰间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把陆潋的头捧起，装作咬他的耳垂：“你怎么混进来了？”
陆潋轻轻笑了一下：“不来你准备抱谁？”
站在后面看着他俩秀恩爱的江灼：“……”
“看来我们的客人对他很满意，”马甲男笑得猥琐，他随手扯过一个漂亮的少年按在自己身上，“给我好好表现。”
接下来就是布料滑落与少年的呻|吟。
秦垢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然后就听到陆潋声音有些发冷地问：“这种地方，你经常来？”
“……”秦垢低声发誓，“绝对没有。”
马甲男享受着身上男生的伺候，他瞟一眼秦垢，面上是沉醉的表情：“来……都来这一趟了……我们的大主顾也试试……”
秦垢面色发黑，就算怀里是陆潋，他也绝对不能让他被这么恶心的人看到。
他假模假样地把手伸进布料，随手捏了两把，低头和陆潋来了个借位：“他那件马甲上有定位装置，应该是他背后的人用来监视这边的情况的，我可以通过这个装置进行反向定位……”
“嗯，”陆潋勾了勾秦垢的脖子，“现在就抢？我打得过。”
秦垢忍不住有点想笑，他的老婆还有点暴力。
“不急，”秦垢看了眼马甲男，“他要脱衣服了。”
马甲男被伺候地浑身燥热，没多久就把马甲甩到了地上。
秦垢看了眼，陆潋心领神会地走过去，先和其他男生一起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再假装贴心地帮他捡起马甲。
所有人都没有看出任何不对劲。
马甲男突然仰起了头，然后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男生，正好看到陆潋在捡马甲：“你在干什么？”
不是吧……这么快？秦垢无语了一瞬间，想着该怎么解围。
没想到马甲男看了陆潋一眼，突然就放轻了语调：“美人儿！来，哥哥请你喝酒。”
一声“哥哥”差点气得秦垢精神海暴走。
陆潋看秦垢一眼，示意他别轻举妄动，自己接过了马甲男手里的酒，一口饮了下去。
马甲男笑眯眯的看着陆潋喝完酒，然后晃了晃脑袋，扶着旁边的桌子倒了下去。
秦垢愣了愣，过来想要扶起陆潋。
“不用管他，”马甲男继续笑道，“中了迷情药而已，回来再玩儿，你先跟我去拿货。”
“行，”秦垢直起身来，看一眼马甲男，刚做完起不来了，还找这么个借口，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下次再来玩儿。”
货就在曼珠沙华旁边的房间里，马甲男带秦垢点了药剂的数量，让他画押签字：“没问题吧，尾款结一下。”
秦垢笑了笑：“关于和你们老板深度合作的事儿……”
“那个啊，行，”马甲男说，“你先坐，我们老板就在附近，我把他喊过来。”
秦垢点点头，靠着沙发坐下来。
马甲男眯了眯眼睛派人出去。
或许是天色太晚，也或许是房间里的助兴熏香的作用，秦垢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他用手撑着沙发的靠背，眼皮垂了下去。
一股带着巨大力道的劲风袭来。
秦垢猛的睁开眼睛，迅速躲过这一击。他回头就是一拳，直接打在了马甲男的脸上：“偷袭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马甲男擦了擦唇角的血迹：“你没睡？”
“睡了岂不是要挨打？”早就知道曼珠沙华里面各种迷药应有尽有，秦垢提前在黑市买了解药，就是防他们这一招。
“啧，装什么买家，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马甲男大吼一声，拍了拍手，“我一个人可能拿你没办法，但十几个人呢？”
门口什么动静都没有。
马甲男愣了愣，又拍了一次手，依旧没人。
他咬了咬牙，又拍了一次。
这次门开了，一个人猛地撞上门板，被踹飞进来。
马甲男看了看地上的打手，又看了看门口。
陆潋带着江灼走了进来，他随意地拍了拍手：“你是在找他们吗？”
马甲男咬牙切齿地盯着陆潋：“你也是……”
“他的同伙，”陆潋看他一眼，“你的同伙，又在哪里呢？”
秦垢伸出手，手心是一个小型的定位装置：“很奇怪，我来这个房间之后，你就突然发现了我的身份，只有一种可能。”
秦垢慢慢走向墙边的一幅壁画：“这个人认识我，而且就在这个房间里。”
“呯”——一声，一枚子弹穿透壁画，向秦垢射过来！但秦垢早有准备，轻轻偏头，就躲过了这枚子弹，然后把里面的人直接一手提了出来。
秦珏面目狰狞的看着秦垢：“你大爷的，我一定要弄死你！”
“原来是你这个漏网之鱼啊。”秦垢一把把他甩出去，“怎么，看来你也想去羁押署陪秦玦和秦玮了啊！”
陆潋走到秦垢旁边，冷眼看他：“秦玦和秦玮坚称你没有参与新药计划，你却自己送上门了。”
秦珏趴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秦垢！都是因为你！我的父亲！我的哥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是他们自己作恶，”秦垢不慌不忙地说，“制裁他们的是法律，不是我。”
“你敢说你没有公报私仇？”秦珏恨道，“我申请了那么多次探监，一次都没有被批准过。”
“我拒绝的。”陆潋突然开口，“公报私仇了，你又能怎么样？”
“你！”秦珏喊了一句，突然顿了一下，低头捂住了脸，“如果不是你们不让我去看父亲和大哥，我怎么会走私改造药剂，想赚一笔钱买通羁押署……”
秦垢愣了一下。
“秦垢，我知道你从来没把秦氏当作家，但我当啊！父亲，大哥，有的时候连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我都……”
秦垢默了默，和秦珏吵了这么多年，就像搅在一起的乱麻一样……
“你现在放弃反抗，羁押署可以算你自首。”秦垢说。
秦珏呆愣愣的坐在地上，没有动。
秦垢拿了手铐，躬身准备给他戴上手铐，秦珏缓缓从怀里拿出自己的手。
手上还有一把黑色的枪。
秦珏癫狂的大吼一声，子弹“呯”地从枪膛里面射出：“去死吧！秦垢！”
太近了，根本不可能躲开！江灼焦急地睁大眼睛，然后就看到陆潋迅速挡在了秦垢身前！
时间几乎在这一刻静止。
漫天的银色精神海笼罩了房间，连那枚子弹，也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被精神海彻底包裹住。
秦垢搂住陆潋，散漫地看一眼地上因为精神海压迫，痛苦地捂着头的秦珏。
下一秒，子弹像被卸了所有力气一样，掉在地上，与此同时，秦珏被巨大的精神海直接掀飞出去。
秦垢看一眼地上狼狈到爬都爬不起来的秦珏，这么多年斗来斗去，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秦珏是什么人，又怎么可能相信他？
秦垢时时刻刻都做好了防备。
他看一眼怀里的陆潋，手指轻轻勾了勾陆潋腰上的铁链，轻声说：“阿潋哥哥，要帮我挡子弹啊？”
陆潋的灰眸有一瞬的茫然，在子弹射向秦垢的一瞬间，他几乎下意识地挡了过去。
秦垢牵起陆潋有些颤抖的手，低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我不会有事的，以后这种情况先保护好自己。”
陆潋低头没说话，只是伸手用力抱住了秦垢。
江灼抿了抿唇，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
秦珏被羁押署带走的时候，仍然不忘大放厥词：“秦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秦家养你这么久……难怪你注定一辈子没有亲人……”
“谁说的，”江灼突然开口道，“我们‘野草’所有人都是老大的兄弟，对了……老大还给我们找了个嫂子……”
秦垢看着江灼。
江灼转过头来，给秦垢打个响指：“老大，既然秦家都被抓了，那你和陆潋结婚的时候，我能不能坐父母那一桌，如兄如父嘛……”
秦垢踹一脚江灼：“滚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