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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病美人想带崽跑了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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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你在哪?”

  这要杀人的凶狠语气哪里是要找瓦达尔?

  分明是要顺着瓦达尔来找柴雪尽的。

  祥湖地广物博,但同时八卦传播盛行,这么会功夫,够让事儿传到宗楹楹耳朵里来了。

  瓦达尔回头请示柴雪尽,他才是主子。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柴雪尽需要点事情转移注意力,颔首:“去请宗姑娘进来。”

  瓦达尔便去开门寻在走廊里的宗楹楹,这一看,对方手里拎着根红色小皮鞭,满脸煞气,走哪哪鸡飞狗跳。

  真让她见到柴雪尽,不得闹翻天?

  这刻瓦达尔犹豫了,正想着要不找个借口支走她,先被宗楹楹发现了,对方快步过来。

  “楹楹——”

  瓦达尔伸手想拦一下她,说两句好听的话灭灭火,可惜刚叫出个名字,就被宗楹楹一把推开。

  “让开,我和他的事少管,免得伤及无辜。”

  “哎,你冷静,别一时冲动做后悔的事。”

  她情绪激动的时候,力气格外大,瓦达尔一时不设防被推到柱子上,后背被撞得生疼也不敢喊,连忙跟上她的脚步,不能让她伤了柴雪尽。

  宗楹楹一想到柴雪尽和斯百沼私定终身,浑身都是火气,仇视着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直等着看我笑话。”

  他们相熟的人都知道她喜欢斯百沼好几年,就等着斯百沼从中原回来,她要带着几十种稀缺的药草上门表心意。

  瓦达尔心里叫苦:“我没有,你不要乱冤枉人。”

  “是吗?你认识他这么久,会不知道他和沼哥哥真正的关系?”

  这波属实是迁怒。

  说到底瓦达尔就是钟离世府上受重视的书童,就算他真是钟离世的心腹,也未必会知道斯百沼的私事。

  草原谁人不知斯百沼生平随心所欲惯了,说要隐姓埋名去历朝,当即就没了踪影。

  这三年除了斯山启有他的消息,谁也联系不上他。

  被她不分青红皂白一通指责,瓦达尔也冷下脸来:“宗楹楹,你该想清楚他的身份。”

  “他什么身份?”宗楹楹仰着脸,红着眼眶里有要掉下来的泪珠,“一个身份尴尬的和亲皇子!如果不是沼哥哥,他现在保不准死——”

  “想不到在宗姑娘眼里,本殿下如此担不起事。”柴雪尽轻声打断了宗楹楹的口无遮拦。

  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包厢仅有的几人都探出脑袋来吃瓜。

  他就那么站在走廊上,姿态挺拔从容,一张芙蓉脸清雅漂亮,眼神很淡,看过来的时候却让宗楹楹感到了压迫。

  轻视以及失望。

  宗楹楹迟钝地想,他在失望什么?

  他又凭什么对她失望?

  她猛地抬头,直视柴雪尽锐利的目光:“你那么厉害,怎么会来这里?”

  柴雪尽理了理弄乱的袖子,这身粗布衫过于粗糙,磨得他手腕通红。

  有些事终究是他想太多,非要强求,弄得自己不舒服,还凭空惹麻烦。

  他弯了弯细白的手指,撩起眼皮子看向死死盯着他中指的宗楹楹,似笑非笑道:“看在斯百沼的面子上,这次我不和你计较。”

  宗楹楹一听就怒了,往空中甩一鞭子,仿佛隔空要抽在他身上:“用不着。”

  柴雪尽却不理她了,拍拍无声挡在身前的瓦达尔肩膀,轻声说:“走吧,回去。”

  瓦达尔点点头,深深看眼愣在原地的宗楹楹,半侧身护着他离开了茶楼。

  被这一闹,柴雪尽没了去田野的兴趣,随意找一处小摊,与瓦达尔用过午膳,又去了趟医馆便打道回府。

  山间小院固然冷清,胜在安静。

  柴雪尽让瓦达尔搬了个摇椅到神树下,拿着本医术琢磨,瓦达尔在旁按照他的指令将买来的各色药材研磨切料。

  两人各有各的忙,偶尔累了,停下吃块糕点喝喝茶,小半天过去了。

  临近傍晚,一道清脆的鹰啼响彻云霄,又像在头顶如响雷般炸开。

  柴雪尽抬头,只见一臂长的大翅膀乌云蔽日般罩了下来,眼看要往他身上扑。

  “嘘——”

  那庞大的鹰闻声不满发出一长声啼叫,翅膀微转,眨眼略过他们,落在后面的神树上。

  身旁瓦达尔拿着哨子的手都在抖,当着自己的面能让鹰把他给伤了,回头斯百沼怎么罚都不为过。

  他身子太弱,被这鹰一扑,不知得伤成什么样,还好,救着了。

  瓦达尔回过劲来,回头指着鹰就骂:“往哪里扑呢?三王子就让你那么扑他啊,真把人弄伤了,三王子得扣你口粮。”

  那鹰像是听懂了,耀武扬威似的展开大翅膀,威胁地抖了抖。

  “得,我打不过你。”瓦达尔瞬怂,转过脸见柴雪尽正盯着鹰看,“它是王子养的,叫空吾。”

  “养了很多年?”

  “从一颗蛋就开始养,我之前只是听说,这也是第一次见。”

  柴雪尽看过瓦达尔攥在手里的口哨:“它随斯百沼在这里住过。”

  瓦达尔道:“在王子去历朝前,如影随形,后来交给王代养。”

  原来如此,柴雪尽往空吾的爪上看,那儿捆着个信筒。

  敢让空中霸主当信鸽,斯百沼果真不拘一格。

  他想了想:“它听你话吗?”

  瓦达尔收拾桌上让空吾扇乱的药材:“它认人。”

  也就只有在紧急时候吹哨才会理。

  柴雪尽苦恼道:“那我们就有大麻烦了。”

  瓦达尔听不得这种话:“怎么会,在这有什么我们解决不了的事吗?”

  柴雪尽指了指空吾的爪子,两手一摊,这事儿他还真帮不上忙。

  瓦达尔看看歪着脑袋的大鹰,再看看很识趣的柴雪尽,两眼一黑,那这取信的重担只能自己来了。

  于是,在夕阳完全落进地面前,柴雪尽撑着脸,看着瓦达尔忙里忙外,用一堆吃食试图诱惑栖在神树的鹰。

  天渐渐黑了,瓦达尔仍没能让鹰下来,他撸起袖子:“殿下,我上去吧。”

  “你上去,它指不定就飞走了。”柴雪尽实话实说,这鹰看着通人性。

  瓦达尔一脸受伤:“那怎么办?”

  柴雪尽施施然起身:“我来试试。”

  也只能这样了,瓦达尔想着站到一旁,死马当活马医。

  柴雪尽仰头看着那只雄赳赳的鹰,往左走了两步,空吾的眼珠子跟着挪动,他往右,空吾也跟着动。

  验证心中的想法,柴雪尽指着被收干净的石桌:“下来。”

  “这不能吧?”瓦达尔忍不住小声说,“它报复心很强的,别人命令它,它只会抓别人的脸。”

  瓦达尔后面一句话是在游魂里说完的。

  这时已走到石桌旁,伸手去摸空吾的柴雪尽回头:“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瓦达尔立即当没说过刚才的话,在他身后伸长脖子去看,“殿下见过空吾吗?”

  柴雪尽摇头,他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鹰,羽毛顺滑,像上等瓷釉。

  他听说鹰这类猛禽不能摸脑袋,容易遭攻击,刻意避开了空吾的脑袋,只摸了摸背。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空吾居然回头用脑袋蹭他的掌心,又大又亮圆溜溜的眼睛写着求抚。

  柴雪尽微微诧异,他怎么觉得空吾认识他?

  瓦达尔早惊到张大嘴巴:“殿下,它认识你。”

  不止他有这错觉,柴雪尽摸完空吾脑袋顺手解下信:“或许。”

  是斯百沼从海雅送来的信。

第四七章

  柴雪尽一目十行看完, 神情凝重起来,他知道斯山启的死讯传出后,斯以谨和斯千顽不会老实, 没想到他们那么等不及。

  尽管斯百沼将他失踪的事栽赃到斯千顽头上,但在解时琅的调查下, 斯千顽减少嫌疑, 有了脱身机会。

  这对斯百沼来说是件微不足道的事,对方没指望能轻易绊住斯千顽。

  真正棘手的是戎栋死在东夷的事。

  大理寺卿‘柴雪尽’昨日抵达永春郡, 没人关心他为何来得如此之快, 只对他的动向虎视眈眈。

  斯百沼很清楚他的身份,让钟离世以礼相待外便是按兵不动。

  斯百沼有心蛰伏, 偏偏这位大人不让,一个劲催着要去海雅。

  理由很简单,他此行是为解决戎栋惨死一事, 如今斯山启不在了,但还有几位王子呢。

  要说一个人做不了主,三个人商量着来,总该有个结果吧?

  三个王子凑不出个满意答复,只能说东夷气数已尽。

  这话如同长着翅膀的鸟雀儿眨眼飞到了海雅, 让本就紧张的局势更岌岌可危了。

  斯山启没留下只言片语, 也不曾对身边人说过推举谁当新王,毕竟这事儿不是王一个人说得算,要看天神。

  然而草原子民早对新任狼王的人选心知肚明, 在斯百沼还未动身去历朝前, 他就是一众年轻里的佼佼者, 更别提他骁勇善战,聪明果敢。

  十六岁那边随斯山启上雪山祭拜, 早被塔里先祖钦点,没道理不让他做王。

  在历朝的三年和尚时光,只是让他更懂何为慈悲和自控,锻炼他成为一名更合格的狼王。

  话是这么说,但同为王子的斯千顽和斯以谨又哪里愿意沦落为衬托斯百沼的无能者呢?

  所以在大祭司推崇新王继位前,他俩预谋要动手杀了斯百沼,摔杯为号。

  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猎杀,哪怕知道斯百沼武功高强,柴雪尽仍忍不住担心,心不在焉收起信。

  对上瓦达尔问询的眼神,他简短扼要道:“报平安的,说他抵达海雅了,目前一切安好。”

  从这封信不难看出斯百沼也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

  信的结尾写了些许肉麻的话,大致是思念,让他好好吃饭养病,期盼早日见到健康的他。

  分别数日,斯百沼像个恋家的孩子般絮叨。

  瓦达尔愁容满面:“没王子说得这么简单,他们快打起来了吧。”

  “你知道什么?”柴雪尽问。

  “就大二王子想要争王位的事。”瓦达尔被柴雪尽不明的眼神注视着,不自在地偏过头,“这不是多秘密的事,近两年来他们二位动作不断,不就是想趁着三王子不在夺得王位吗?”

  柴雪尽:“你们都很想让斯百沼当新王?”

  “是啊,草原的王够足智多谋才能让我们不被欺负。”瓦达尔说到这神情激昂,“像驾崩的大王,就是足够厉害才能殿下来到这里,不是吗?”

  这么打比方也没哪里不妥,柴雪尽笑了:“是。”

  “再说殿下也会想让王子继位吧?”瓦达尔眼睛里倒影着柴雪尽带着不解的漂亮脸庞,他道,“如果是大、二王子其中之一掌权,您永远无法过上想要的太平日子。”

  “我在这过不下去了,还能回去。”柴雪尽看了愣神的瓦达尔一眼,抬脚往院子里走,“你应该从别的角度考虑。”

  瓦达尔跟上来,脸隐入黑暗看不清神色:“殿下落到他们手里不会安生,能帮你的只有王子。”

  柴雪尽无声笑了笑:“这是个好理由。”

  瓦达尔嘟囔着:“你都收下王子的定情信物,哪里还能逃得走啊。”

  “听着,那不是定情信物。”柴雪尽冷静地纠正。

  “那是什么?”瓦达尔又问。

  柴雪尽答不上来,总不能将和斯百沼间的交易说了,真相一旦暴露,他和斯百沼都会被千夫所指。

  “我好像闻到了糊味。”他一本正经的瞎说。

  谁知瓦达尔脸色大变,叫着往厨房跑:“药、我熬的药!”

  毛手毛脚没元乐机灵。

  想到元乐,柴雪尽的笑容淡了,揣着那封信去后院书房。

  点灯刹那,房间透亮起来,他看眼蹲在鸟架上无声梳理羽毛的大鹰,举着蜡烛同那双圆溜溜的鹰眼对视。

  “和你那主人一个样。”

  跑得都挺快。

  他站到书案前,将那封信展开铺到案上,再次认真捋了一遍。

  首先斯百沼很安全,即便得知在雪山神殿要为父亲守灵时会遭遇刺杀也不为所惧,再者是他想好如何应对两个哥哥的突然发难,再就是告诉他,元乐被‘柴雪尽’以身边缺个人的借口带走了,让他不必挂怀,最后写着些许骚里骚气的情话。

  再次读过,柴雪尽心里已经知道回信怎么写,可他不打算写。

  研墨的时候,空吾停下顺毛,侧着脑袋静静地盯着他,仿佛在替某个远在海雅的人尽职。

  柴雪尽语气严厉:“转过去。”

  空吾带钩的喙开开合合,像是在无声骂人。

  柴雪尽被自己的脑补逗乐了,取笔抬手蘸墨,在铺开的纸张上勾勒起来。

  半炷香后,瓦达尔端着装有熬到最后只剩一口的药来找他,先看见他将卷好的信塞到空吾的爪子上。

  “殿下这就要送它走?”

  “怕它随时会跑,先给它系上。”

  “应该不会。”瓦达尔知道空吾聪明,“它会等您写好回信系上再走。”

  柴雪尽咽下比黄连还苦的药,拧眉道:“我怕它等急了。”

  瓦达尔接过空碗,心想,到底是它等急了,还是急得另有其人,这话不好说。

  “你去休息吧。”柴雪尽道,“不用来伺候。”

  他不习惯生人近身,没必要让瓦达尔留在这干熬。

  瓦达尔便走了。

  柴雪尽单手摸着下巴,打量着还在鸟架上休憩的空吾:“我要投喂你吗?”

  家里可没有能让鹰食用的生肉,就算有,他暂时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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