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和亲病美人想带崽跑了 > 和亲病美人想带崽跑了_第34节
听书 - 和亲病美人想带崽跑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和亲病美人想带崽跑了_第3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分明是宗楹楹想让他尝尝苦头,以报早膳时拌嘴的仇。

  柴雪尽是好男不和女斗,没戳破,忍着喝了两口水冲散苦味,揣着小荷包打算下山。

  走过巨石,进了山洞,洞内沿路筑有巴掌大石台,石台上放置油灯,使得洞内亮如白昼。

  沿着走约数百步抵达一处能容数十人用木板钉成的木篮处。

  八条铁链在木篮底部交叉形成个网兜,猎物般兜住篮底,链条穿过升降台,以手拉控制上下。

  瓦达尔从小到大没见过这等机关,眼神不住流露出震撼,连嘴都忘了合上。

  柴雪尽也大开眼界,但因他在书中读到过多次,即便初次见也没表露出来,看起来相当从容。

  宗楹楹:“小心脚下。”

  三人站进木篮里,内置扶手,方便站稳。

  向下的甬道里漆黑一片,像是能吞人的无底洞,瓦达尔伸头看一眼,忙缩回来往柴雪尽身旁靠近。

  “殿、殿下,我有点害怕。”

  说这话的时候瓦达尔的声音带着人都在发抖,像是怕到极点。

  柴雪尽伸手拍拍瓦达尔的肩膀,低声询问:“是怕黑还是怕高?”

  在恐惧面前,瓦达尔的脑子乱成了浆糊,磕磕巴巴道:“可、可能都怕。”

  这就没法了,柴雪尽无奈,刚想收回手就被瓦达尔一下子抱紧了,把脸埋进他的臂弯,大声忏悔似的叫:“对、对不起三王子,我、我冒犯殿下,改日定当请罪。”

  行为太怂又很窝囊,话让人不痛快,宗楹楹气不到一处来,来扯瓦达尔:“你个胆小鬼,连这都怕还怎么当草原勇士啊?”

  她一开口勾起瓦达尔的喜悦,当下抛弃柴雪尽,抹黑去扑她,哽咽道:“好姐姐,救救我吧,我真的怕啊。”

  宗楹楹只觉得小腿一暖,这痛哭流涕的家伙就跪在腿边,像家里养着的那只狗撵都撵不走了。

  她大怒:“瓦达尔,你在干什么?”

  瓦达尔大哭:“在害怕。”

  宗楹楹一噎,莫名骂不下去了,心累地看着淡笑不语的柴雪尽,愤恨地想,他怎么一点都不怕呢?!

  硬是听瓦达尔呜呜咽咽了一炷香的功夫,眼前才渐渐明亮起来。

  宗楹楹面无表情,低头看着两手一抹泪,撑着板子站起来的瓦达尔,冷笑:“我迟早治好你这破毛病。”

  瓦达尔自知这次在心上人面前丢了大人,嗫喏着不敢多言,偷偷去看柴雪尽。

  他家殿下也无法,只给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瓦达尔顿时又想哭了,被宗楹楹瞪着,什么都收了起来。

  迎着亮光再走上百步,眼前空白一瞬,再看清的那刻光影依然不同。

  有花有草有树,远处有鸟啼,还依稀能听见田间农作百姓互相攀谈的热闹声,再往前便见到炊烟袅袅,一片烟火气息。

  左右两边的田里种着常见的药草,多是黄芪,当归等,更甚有开着小黄花的蒲公英,色泽鲜艳,漂亮张扬。

  走在宗楹楹身后的柴雪尽一个个看过去,逐渐发现这里药草的不同,单凭颜色也能断定往后出来的品质是上等。

  并非偶然,几乎生长在田间的全是优品,看那种植出一列列的形状来不是后天补救。

  他明白祥湖的财富如何积累起来的,这里的土地本身就价值千金。

  “你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宗楹楹回头看着他,手背在身后,那是个很危险的姿势。

  柴雪尽漫不经心道:“我要是你不会挑在这里下手。”

  宗楹楹看了他一会,缓缓垂下手:“我不管沼哥哥为什么这么放心把你送过来,一旦我发现你做出危及祥湖的事,会毫不犹豫送你去死。”

  “这是忠告?”柴雪尽问。

  “是威胁。”宗楹楹快步往前,“不是要逛小镇么?再这么磨磨蹭蹭下去,你两就回去吧。”

  当真是农忙时候,镇上闲人不多,偶有些许围在小摊前的多是浑身沾着鱼腥味的船上之人。

  他们走过,总能引起那些人的注视。

  宗楹楹皱了皱眉,不由得加快脚步,她一言不发,柴雪尽和瓦达尔也不多问,闷声跟着走,直到穿过小镇抵达镇东近山脚,她仍不忘回头看。

  山脚良田众多,有许多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远远的,柴雪尽扫见熟悉的面孔。

  瓦达尔憋一路,这会儿总算敢开口:“楹楹,你怎么了?是想吃刚才的红豆糕么,我去给你买好不好?”

  “你脑子里不会装得只有吃的吧?”宗楹楹问,没看见柴雪尽,“人呢?”

  “啊谁?”瓦达尔问完,四处张望,指着宗楹楹身后不远处,“殿下在那。”

  宗楹楹随即转身,果然看见同她爷爷聊上的柴雪尽:“他何时过去的?”

  瓦达尔道:“在你看红豆糕的时候。”

  “笨蛋,说了我不是想吃的。”宗楹楹自觉和瓦达尔没好说的,也跟着去寻他们。

  走近才听清柴雪尽在和她爷爷讨论人参的种植方式,这过分奇怪的内容让她愣了好一会。

  历朝二殿下也种草药?

  她以为柴雪尽多在说些皮毛,谁知仔细聆听,还真是些心得之谈,当即情绪更复杂了些。

  这二殿下在皇宫处境恐怕很一般,否则怎么会懂这些呢?

  宗楹楹有些可怜柴雪尽,看向他的眼神不住的怜悯。

  柴雪尽根本不知道几句话让宗楹楹脑补出那么多,他愿意和宗老聊这些是最近在研究一种新毒,下毒时无色无味,中毒后死活不如。

  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实在做不了救死扶伤的医者,干脆走极端,当个心狠手辣的毒物。

  他学不了武功,打不过也骂不过,如真能练成一身出神入化的毒,何尝不是自保的法子呢?

  早先他就想过,在生死这方面,不能单靠别人,自己强则命长。

  在潍岭江的那次足以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哪怕后来数次有斯百沼相救,也不能抹去他的努力。

  这一路上,他都在为这件事做准备,现在有大施拳脚的好机会摆在眼前,他是要抓住的。

  起码在去海雅前,他要有些傍身本事。

  宗老在这见到柴雪尽本就惊讶,对方一番独特见解后他不由得正视起这位殿下来,传闻中风光霁月的皇子,却有几分特别之处。

  这还不能让宗老完全认可他,只道:“殿下不该来这。”

  “那我该去哪?”柴雪尽问,“宗老认为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做不来乡间的粗活?”

  宗老微微一笑:“殿下身躯金贵,实在不该碰这等脏污之物。”

  柴雪尽想炼毒,往后就少不得要和药草打交道,到时候要宗老帮衬的地方太多了。

  据他所知,祥湖真正盛产昂贵药物是在山涧,而那非寻常人能进去的。

  他不可能用身份去压人,就只能靠和宗老打好交道来想法子,虽然有时候可能只是斯百沼的一句话,但他莫名不想走这层关系。

  凭心而论,他也是真想和宗老处成朋友,而非尊卑有别的上下级。

  柴雪尽有私心,也肯为这份私心花功夫。

  当前他没急着往宗老面前凑,只含笑道:“我想终有一日您会对此有所改变。”

  青年眸光清亮,神情认真,似做好改变他想法的长期打算,宗老哑然失笑,并未应对,抬起沾有泥土的手摆了摆。

  “楹楹,领殿下看看这里。”

  宗楹楹应是:“跟我这边来。”

  山野之大,几步路走不完。

  往南边走上一炷香,人渐渐多起来,瞧见宗楹楹,便热情打招呼,继而好奇地看向他,不知细皮嫩肉的他为何会在这。

  偶有听见瓦达尔称他殿下,眼神渐渐不对劲,这里虽似桃源,但并不闭塞。

  起初柴雪尽未将这些人的神情放在心上,一心琢磨起宗老让他巡视田野的用意,直到第二日再下山,发觉镇上每一个人看他的眼神都透着打量和怪异。

  柴雪尽低头看眼自己的穿着,入乡随俗的粗布衫,难不成被当成……?

  他想了想,把斯百沼给的戒指摸出来戴上。

  那刻四下响起一阵抽气声。

第四六章

  有问题。

  柴雪尽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祖母绿衬得他手白嫩如青葱,微微泛粉的指腹透着养尊处优。

  也难怪宗老不信他能做得来田间的活,这双手透露了太多。

  他看了会, 又不动声色去看周围纷纷看过来的老百姓脸上,打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敬重。

  这枚戒指的权势比他所猜想的还要大。

  他本来要去田间向宗老讨些能做的事, 当下有了更需待解决的事。

  “瓦达尔,带钱了吗?”

  瓦达尔一激灵, 恍惚才从某种震惊里回过神来:“带了。”

  柴雪尽记得他对这枚戒指会出现在自己手里的不敢置信, 想来也是个知情人,脚步一转进了街旁的茶楼。

  “那随我喝杯茶。”

  待他进去, 茶楼里稀稀落落的客人起初先看他的脸,等视线落到他手上的戒指也露出了震惊。

  一个两个人稀奇不打紧,走到哪哪都是人在稀奇, 问题就大了。

  柴雪尽毫不犹豫要了包间,小二引路带到后退了出去,神情多为恭敬,连动作都小心不少。

  柴雪尽清楚之所以被奉为上宾全是因为这枚戒指,他不禁举到眼前再次端详。

  “殿下, 这是三王子亲手交给你的吗?”瓦达尔迟疑地问。

  “嗯?”柴雪尽大拇指无意识摩挲, “你们似乎都认识这个东西。”

  他好像不知道这枚戒指的意义,只是他不知道,斯百沼还能不清楚吗?

  瓦达尔挠挠头:“嗯, 为了不让王子莫名其妙被围攻, 每一位王室子嗣出生便会由大祭司从神殿请出一枚戒指, 由其随身佩带。待他婚配时要将这枚戒指当做最为珍贵的聘礼赠送给妻子,如没有父母之命, 王子擅自将戒指交给他人,则代表他要和对方私定终身。”

  说到最后,瓦达尔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看见柴雪尽渐渐泛粉的双颊,大抵这事儿太超乎意料,他的眼神里少见有了一丝慌乱。

  许是片刻后意识到不妥之处,柴雪尽默默摘下了戒指。

  这在瓦达尔看来叫掩耳盗铃,一路走来多少人看见,哪怕没看见的人也会在流言蜚语里得知真相。

  到时候他就是把戒指藏起来,也说不清楚的。

  瓦达尔道:“殿下,你还是戴着吧。”

  柴雪尽抿紧唇,将戒指塞进了荷包里,撑着额角轻叹口气:“我怎么就听信他的谗言。”

  遇事不决,就拿信物,实在荒谬。

  瓦达尔大概猜出他口中的那人是谁,忍笑道:“原是殿下不知这戒指的缘由。”

  “在书上看过。”柴雪尽道,没想到会那么刚好从斯百沼那得到的信物就是这东西。

  瓦达尔少年心性,又事关斯百沼,不免追问起来:“三王子交给您的时候没说过吗?”

  当时那种情况之下,斯百沼就是想说也不好意思吧,给未来王妃的东西先给了他一个男人。

  柴雪尽不好明说,只道:“我没让他说。”

  主动将错揽在了身上,今天这事儿也算自作自受。

  瓦达尔同情他不到片刻,又道:“如此殿下彻底坐实往后会嫁给王子的谣言。”

  “什么时候有的?”柴雪尽顿觉荷包里的戒指像块烫手山芋了,“前任狼王出事后你们似乎有事瞒着我。”

  不止是他们,包括斯百沼,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又都没能说出口。

  昨日用早膳时宗楹楹亦然,这些明知不说的话让他很不舒服。

  瓦达尔苦着脸:“也没什么,就是我们草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柴雪尽心跳加快,秘密快要揭穿的紧张感席卷住了他,使得他不由得屏住呼吸。

  瓦达尔偷偷看他,双手绞在一起:“前任狼王驾崩后,新狼王不仅可以继承他的王位,还包括他的后宫。”

  柴雪尽露出见鬼的神情,似在无声指责乱.伦,瓦达尔忙道:“不是殿下想的那样。”

  “因为先前新王多是靠角逐和大祭司占卜推选出,没有血缘关系,再说新王不喜欢便能遣散后宫,自选婚配的。”

  这是常理来说的,如今他情况不同。

  原定他来和亲的斯山启死了,新王待定,局势动荡,他是一件从未拆封的礼物,能落到谁手里各凭本事。

  这时候他戴着斯百沼的戒指,意欲何为,一目了然。

  柴雪尽深吸口气,可恨自己了解的还不够多,头疼地按着额角:“我在永春郡的时候怎么没人说过?”

  他一脸烦躁,显然为这事儿心生不悦。

  瓦达尔讪笑:“殿下是贵客,有小郡王和三王子在,是非到不了您面前。”

  现在不同,他顶着斯百沼所有物的标识堂而皇之的过街,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柴雪尽算是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面无表情道:“那我真要谢谢他们的保护。”

  但凡早些知道,他宁死都不会拿出这东西。

  “殿下不用愁,不管怎么样,三王子都会赢的,他肯把戒指给你,就表示他不愿意让那两位王子得到你。”瓦达尔开导他,“这里很安全,殿下可以放心的。”

  柴雪尽愁得是这个吗?

  他愁得是没那么厚脸皮继续出门,想起刚才愚蠢的行为,他恨不能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到底得多大的心才能不将这当回事?

  还没等他想清楚,外面传来宗楹楹震怒的吼声:“瓦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