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吗?我是贱奴,专门是给人欺负的,想着今天好日子,不用看人打人,没想到在这里也一样,你若打他,我就算和你在一起也不会痛快,他说要我吃这药丸,我想,他也是为你好才说,你若放过他,我们高高兴兴的,不可以吗?”
我说完,接过药丸,放入嘴里,一口吞下,古丽努笑了说:“呵呵,今天什么日子,我的奴才教我做事,连一个贱奴都跟我讲条件,这丸药是毒药呢,吃了三天必死无疑,你还要为他求情吗?”
我说:“如果是这样,你更不能处罚他,作为贱奴,能死,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呢,我倒该谢谢他。”
古丽努顿时大笑说:“好,好,好,好个钱纯阳,良宵一刻值千金,既然他为你求情,那我就卖个人情给他,你们给我出去,别耽误了本将军的好事。”
我走到榻前,古丽努伸出手,一把把我拉到榻上,我压住了她,脸贴脸,看到古丽努卸妆之后,细腻的皮肤,五官精致,白白净净的很是养眼,她温柔的看着我,没有了霸气,如同邻家小妹,让人爱怜,我紧紧的拥住她,钻入被窝,暂时忘记了一切烦恼。
事后,两人相拥而睡,古丽努像一只温柔的小猫,依偎在我怀里,我想起了敏尔惠的话,说我跟了她,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是啊,也许千年和铃木已经被送到皇宫里,古丽努权利大些,等我和她有一定的感情了,或许她会帮我找到他们,我们兄弟又可以团聚在一起了,到时候,我们离开也好鬼都魔域也好,不离开鬼都魔域也好,在一起,都能开心的生活了。
我幻想憧憬着未来的生活,都睡不着了,快要天亮时,古丽努又来了精神,开始和我大战,我因为一夜不曾入眠,事后,疲倦到了极点,就这样睡着了,在梦里,我找到了铃木和千年,我们很开心,三兄弟拥抱在一起,兴奋得跳了起来,谁知,就在这时,我只觉得身上一疼,扑通一下,我醒来了,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古丽努在贴身侍卫的服侍下穿衣服,见我醒来,冷笑一声说:“做梦自己成了凤凰了不是,还笑得这么淫。贱,我呸,就你这种货色,我会看得上,给我滚。”
我做梦也没想到,古丽努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在温存,后一秒却如此凶残,所有的希望顿时成了泡沫。身上没有衣服,我忙去拿自己的衣服,想要穿上,谁知,古丽努已经穿好衣服,过来又是一脚,把我踹翻说:“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贱奴,想要穿这样精致的衣服,你问问你自己,你也配?冀比,把他赶回劳工局,派他做事去。”
我从地上爬起来,冷冷的说:“你真冷血,你以为我稀罕在你身边吗?你以为我稀罕这样的衣服吗?你把我的旧衣服拿来,我没衣服,你难道你要我光着身子出去?我陪过你,你这样不是给自己丢脸吗?”
古丽努笑了说:“天,他竟然说他光着身子出去会丢我脸,他以为他是什么,他以为一个贱奴会威胁到我,他还真把自己很看得起了,真是笑话,你们快把这贱奴带出去,就不让他穿衣服,让侍卫带过去,让他去丢我脸。”
冀比和冀奇忙把我带了出来,到得院里,早过来昨天带我过来的四个花枝男,他们就这样要我出去,冀奇犹豫了一下说:“你们等等。”说完,他去偏殿里拿出一条短裤,过来让我穿上,我很是感激,谁知冀比说:“冀奇,你疯了吗?将军要他光着身子出去,你却给他穿短裤,要是让将军知道,你可有苦头吃了,到时候可别连累到我。”
冀奇说:“如今天大亮了,这样出去到底不雅,让他穿条裤子,到底好些,你不说,将军如何知道,更何况将军刚刚只不过是说气话而已,难道你听不出来吗?”
冀比说:“有什么不妥,奴隶都不如一条狗呢?你几时看见过狗穿裤子,更何况是奴隶,好吧,你要作死随你,我不管了。”
说完,冀比进去了,冀奇看着我穿上裤子,才说:“你跟他们出去罢,昨天或许是我害了你,不该提出要你吃药丸,你以后规规矩矩做奴隶吧,别幻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了,你要知道,奴隶永远是奴隶,很难翻身的。”
我很感动冀奇帮了我,我说:“谢谢冀奇侍卫,我真的没想过要做凤凰,做奴隶,我愿意,谢谢你让我有点尊严,我记在心里了。”
冀奇说:“走吧,走吧,再说将军就出来了,你不这么想就更好,毕竟,没有希望才不会失望,这对你很好,至于我对你怎样,也是维护将军的意思,不用你感谢,我就算有什么事情你也帮不了我,我不用你记住,半月后我就回宫了,我做我的侍卫,你做你的奴隶,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冀奇说完就进去了。我被四个侍卫送回劳工局,刚刚进院子,众奴隶都出来看我,等侍卫走了,一个奴隶冷笑着说:“呦,一个贱奴,还真以为自己真是凤凰了,还在我们面前摆五摆六,也只不过陪了一·夜就被赶了出来,还光着身子呢,这样出来的,想想也再无机会了,看你以后还那么嚣张不。”
另一个说:“就是呢?每天花枝招展的,一会儿敏总管,一会儿将军,放肆的勾`引,自己只是银枪蜡样头,一试就现出原型,原来只不过是个草包,看你以后还威风不?”
阿甲忙说:“老钱,别听他们胡说,回来就好,他们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咱们不理他们,走,进去穿了衣服,我们吃饭去。”
一个奴隶说:“阿甲,你这样维护他,无法是想等他有出息了,你好看自己能不能摆脱奴隶的命运,可惜你找错靠山了,我看你只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又是个惹祸精,只怕到头来你要被他害死呢。”
阿甲说:“你胡说什么,老钱是我兄弟,无论他怎样,都是我兄弟,就是为了他去死,我也愿意,做奴隶怎么了,奴隶也是人,只要活得像人一样,生死无怨。”
那奴隶大笑说:“呵呵,才俩三天,这人就被洗·脑了,阿甲你也奇葩,居然说奴隶是人,这样天大的笑话也被你说出口了,你怕是要疯了的节奏,想死得快了吧。”
那一群奴隶都嘲笑起阿甲阿乙他们来,我看着这群奇葩的奴隶,真的无语了,我想,他们骨头里这种观念,该是多少代积攒下来的奴·性,居然说自己不是人还说得这么自然,看来,要想改变他们比登天还难。
那说话的奴隶见众人都拥护自己,更加得意了,他想走过来羞辱我,我正窝火,猛然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抓住他腰带,把他头朝地,脚朝上,狠狠的砸了下去,只听一声惨叫,那奴隶脑浆迸裂,当场死亡了。
那些监管开始将我们争执,只是看戏,不过转眼间就死人了,他们顿时慌了,忙过来抓住我,给我戴上脚镣手铐,一个监管大声吼道:“钱纯阳贱奴,你简直是找死,跟我们走,看妈妈怎么处罚你,你这贱奴太无法无天了。”说完,他们把我押了出去,这下,所有的奴隶看着我,脸上都是惧色,再没人敢说我什么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蓝如意巧言说因果 古丽努盛怒吃干醋
我被监管拖着往院外走去,还没走到院外,古丽努却走了进来,一见我被人铐住,她脸上愕然,监管马上说:“妈妈,这钱纯阳贱奴真的太可恶了,刚刚回来就杀死了一个奴隶,我们捆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锁了他,打算送到办公室,交由妈妈处理,没想到妈妈就过来了。”
古丽努走到我面前,用手使劲掐住我下巴,眼睛瞪住我说:“你还真是越来越不想活了不是,进来就杀贱奴,是不是仗着我召过你,你以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我冷笑一声说:“你什么东西,你召见我是我的耻辱,我只以为耻,不以为容,杀人就杀人了,我高兴。”
古丽努眼中冒火说:“那就是想让我杀了你是不是,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如愿的,跟我斗,我让你死得很惨,而不是痛痛快快的让你死。”
那监管一听,顿时笑了说:“妈妈,我们有很多办法让他死得很惨的,我们先把他剜目割舌,再把他凌迟,然后再车裂,保证他很惨很惨,一时半刻又不会死,最最痛苦。”
古丽努正气得很,她放开我下巴,怒视着那监管,冷笑一声说:“呵呵,呵呵,你厉害啊,居然教我做事了,你长本事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自己是个没主意的人,什么都要你教吗?”
监管一听,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说:“不敢,不敢,在下怎敢教妈妈做事,只是这个人太可恶,做出这种让人痛恨的事情,让妈妈为难,所以我代妈妈气愤,就随口而出了,求妈妈责罚。”
古丽努说:“我先不说责罚,我现在想知道,他为什么一回来就杀人,是他以为,我昨天召他了,他狂妄自大,不把监管放在眼里,就可以随意杀贱奴呢,还是别的原因,你从实告诉我,若不实说,我要你狗命。”
监管顿时跪下说:“钱纯阳贱奴回来,其余的贱奴羞辱他,钱纯阳一直没理那些贱奴,那贱奴又羞辱阿甲,钱纯阳贱奴这才动手的,我们看着好玩,没有制止贱奴羞辱钱纯阳,这才造成杀戮。”
古丽努说;“在鬼都魔域,贱奴是最贱的动物,天生是给我们奴役的,贱奴不能有自尊,不能有自我,但这些贱奴也不能随意杀死,更不能随意让他们自相残杀,因为,我们要靠这些贱奴的劳作才能有收获,才能过舒适的日子,今天,你们失职,又死了一个贱奴,所有监管,革去一个月工资,至于钱纯阳贱奴,他竟敢随意杀贱奴,我要把他留下来,慢慢的折磨,我要把他改造成一个最贱的贱奴,想当年,我朝的一个最有骨气的大臣,因为惹怒前朝女皇,被沦为贱奴,最后被我打造成最贱奴的贱奴,我就不信,我不能把钱纯阳改造成最贱的贱奴,我要改造他,我要让所有的贱奴知道,贱奴,只是鬼都魔域创造财富的工具。”
古丽努说完,走到我面前,猛然撕下我身上唯一的屏障,对着我脸上一口唾沫,我大怒,猛然扬起手中的铁链,猛然砸向古丽努,因为,我再也不想活了,我再也不想被人如此羞辱了,我要反抗,我想死。
所有的人看见我攻击古丽努,发出尖叫,谁知,古丽努猛然伸手,抓住我甩过去的铁链,用力一拉,我重重的摔在地上,脸撞在石板上,很痛,她又猛然提起铁链,我人都飞了起来,她再次把我砸在地上,我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古丽努冷哼一声,对监管说:“把他的手铐脚镣拿掉,把刚刚说的老贱奴分配到他们房里,让老贱奴教教他,让他学学该怎么做贱奴。”
所有的奴隶还在想着我会怎么死,古丽努已经走了出去,顿时,他们议论纷纷,没想到我杀了人,处罚这么轻,但他们没想过,要是随便换一个奴隶,古丽努这两下子,奴隶早死了。
这时,食堂吃饭的钟声响起,那些奴隶忙都往食堂走去,阿甲和阿乙过来扶我起来,阿甲对阿丙说:“你先去食堂打饭,我帮老钱换了衣服就过来。”
我说:“我没事,你们都去吃饭,我换了衣服就过来。”
我让他们过去了,我拿了桶来到井边,拼命的擦洗自己的身子,自己的脸,想要把耻辱全部擦去,可我发现这些耻辱都在心里,怎么擦也擦不掉的。我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往食堂走去,到那时,却发现食堂的气氛和平时根本不同,所有的奴隶都坐在那里,却没有开饭,看到我过去了,食堂这才开饭,原来是在等我。
我来到我们这一桌,我看见有个三十多岁的大叔坐在那,阿甲告诉我,那大叔就是前朝的大臣骨碗朵,因为当年年轻气盛,得罪前朝女皇,前朝女皇正要让位给新女皇,怕新女皇驾驭不了他,便把他贬为贱奴,正是交给古丽努,被古丽努一调·教,也不知道怎么调·教的,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说骨碗朵时,骨碗多虽然听着,却不说话,他见众人都去打饭了,他也跟了过去,排队时还被人欺负,他也默默忍受,我看了一眼,自己事多,也无心管他了。我正想去打饭,我还以为我得跟他们一样吃那猪食一样的饭菜了,这时,有两个跟班为我端了饭菜过来,他们把摆在桌上,四菜一汤,也不像以前的装在一个碗里,比以前更加优待了,众奴隶虽然看着眼红,却再没人敢过来抢了。
我把饭菜分给阿甲他们,当我给骨碗朵时,他吓得把碗一收,我看他碗里的猪食,又比别人少很多,我这也吃不完,我再伸手,他还想拒绝,我眼一瞪,他害怕了,才接了,刚吃一口,那眼泪掉了出来,一个大臣,居然变成这样,可见这里的制度有多可怕。
吃完饭,我想跟阿甲他们去工作,阿甲却说:“老钱,妈妈说了,你出去老是闯祸,她要你在家呆着呢,我们这里加了骨碗朵,他做事老道,我们轻松多了,不会太累,你就放心在家呆着吧。”
阿甲说完,带了他们出去。我一个人呆在屋里很是无聊,还好有如意出来陪我,我和他说起古丽努对我的种种羞辱,如意给我分析说,鬼都魔域,女人掌权已经千多年了,男人本来就是她们的附属品,这么久的历史,她们已经变得狂妄自大,喜欢征服一切。本来,这里的男人都习惯了逆来顺受,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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