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敏尔惠,他才说:“敏总管,今天的事情,不能全怪这贱奴,不,钱纯阳,我们都有错,我决定不告他了,如果敏总管没事了,我就去上课了。”
敏尔惠冷笑一声说:“泰邓子预皇妃,你能知道转弯,证明你还有救,不然,以你这种性格,进宫后,勾心斗角,分分钟都危险,作为皇妃,一定要有容人之量,还要能够随机应变,才能在皇宫里长长久久,你不要看不起任何一个人,因为,宫里有些人,虽然很不起眼,但你得罪了,吃亏的是你自己,你得罪了人,哪怕是宫里普通的宫男,也会让你在宫里寸步不行,你不改变,只能害了你自己。我是喜欢钱纯阳,但喜欢归喜欢,我做事是有原则的,你放过他,所以我也把皇宫生存法则告诉你,我保证只要你记住,日后受益匪浅。”
泰邓子忙说:“谢谢敏总管的教诲,我记住了,我走了,谢谢敏总管。”
泰邓子出去之后,敏尔惠满脸冰霜,对我说:“你也该走了,记得以后少惹事,在选秀宫,我也不是万能的保护神,你事情闹大了,我也救不了你。”
我急了说:“敏总管,你不带我回你府里吗?我真心愿意做你的妾侍,你带我走吧,不然今晚我就要去陪古丽努,我不想陪她,我不想做她侍妾,求求你了,带我走吧。”
敏尔惠冷冷的说:“选秀进来的人,在预皇妃还没进宫之前,谁也不能离开选秀宫,因为,只有女皇亲眼看过预皇妃后,那些预皇妃才能确定可不可以成为真正的皇妃,如果女皇不喜欢,还有可能要更换,你也还有机会进宫,我私自带你出宫,除非我自己不想活了,所以,我不能因为你去冒这个险。”
我急了说:“那我怎么办?古丽努说了,我今晚必须陪她,敏总管,求求你了,帮我想点办法好不好,我不想陪她?”
敏总管冷笑了一下说:“古丽努如今是女皇面前的红人,比我官阶高,她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别人求都求不来,这个你又不是不明白,何必装呢?跟她比跟我强多了,更何况她又年轻,又貌美如花,你不跟她,你傻啊。”
敏尔惠这样一说,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我原想着我在她的心里有一个位置,这才低声下气求她收了我,没想到她为了自己的前程,根本不在乎我对她的那份情,虽然我对她的情也有无奈的成分在里面,但我是真心愿意付出的啊。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男人在阿拉星球上本来就没有尊严可言,更何况我只是个奴隶,我看错了敏尔惠,我早该明白的,可我却傻傻的去乞求她给我一个容身之所,我错了。
想到这,我咬了咬牙,转身就要出去,敏尔惠忙喊住我,我本想不理她,但我实在不想被古丽努侮·辱,我怕她叫住我我有希望,我又站住了,我背对着她,心里很想要她挽留我,谁知她又沉默不语,我只得往外走去,这时,她叹了一口气说:“钱纯阳,不是我不喜欢你,不是我想拒绝你,要是你是一个默默无闻,毫不起眼的弃秀男,或许我还能偷偷带你出去,但你不是,你闹得轰轰烈烈,只怕宫里也知道有个你了。你别看着我威风凛凛,我只要稍稍有差错,就会被人揪住辫子不放,更何况带秀男出去是很大的罪责,我带你出去,假如我也垮了,我不但救不了你。连自己的命都会搭进去,更何况,古丽努是女皇身边的红人呢。”
我想,既然她有她的难处,我 也没必要为这件事纠缠了,我没有答曰,继续往外走,她又说:“其实她也不错的,你换一种心情试着接受,不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好不好,到时候,如果你接受她了,她也真心对你,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她只贪图新鲜,或者到时候你还是不能接受,我再想办法,你放心,无论怎样,我都在乎你。”
我点了点头,接受了她也有她的无奈,她说:“我这里有东西,今晚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吃一丸,这是可以阻止女人怀孕的药,她若给你一丸,就是还没准备接受你,如果不给,你就自备一丸,你千万记住,一次只能吃一丸,等到皇妃都进宫了,我们或许还有机会在一起。”
我转过身,接过药丸,敏尔惠突然把我抱住说:“纯阳君,如果能和你在一起,功名利禄,其实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无奈,我也无奈,我说:“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我们走一步算一步了,好了,我也该走了,早上没吃饭,我很饿了,再迟回去,午饭也没了,你忙你的吧,能不能在一起,一切都是缘分,我们只能随缘了。”
我挣脱了敏尔惠的怀抱,走了出去,出了办公室的院子,我不知道自己该去何方,出城吧,千年和铃木还在宫里,回劳工局吧,我很怕见到古丽努,我漫无目标往前走,远远的看见劳工局的人往劳工局而去,这时,阿甲看见了我,见我慢吞吞的,忙过来拉我回队伍,那监管看见我说:“谁又让你来做事的,你到哪哪出事,你就不能在劳工局呆着吗?要不是泰邓子预皇妃大量,今天你只怕是死罪,你真让人不省心,阿甲,你再这样顾前不顾后的,可别怪我罚你。”
要是平时,我又要发火了,但我没说话,只是跟着队伍的方向往前走,那监管大概也知道惹我也讨不到好处,毕竟古丽努如今看上了我,好不好谁都不知道呢,她说一句也就算了,我跟着他们一起回了劳工局。
午饭后,我一直呆在房里没有出去,和如意说话儿,我把我的苦楚都说了出来,如意也是无可奈何,他只能安慰我说,先生就当是做·鸭了,那样或许心里好受些,等找到千年和铃木,我们再想办法逃出鬼都魔域。我和如意一直聊到阿甲他们回来,如意才回了降魔杖。
到吃晚饭时,我们来到食堂,我桌子上第·一次分别用碗装了几个精致的菜来,我知道这是古丽努特意叫他们送过来的,看来,事情以成定局,有句话说得好,我想,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又不是去上刀山火海,何不当是去干一件愉快的事情呢?
晚饭过后,便有人来接我过去,他们把我送进一个院子里,却不进去,朝里喊了一句,早有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过来,接了我,都下意识掩住鼻子,大概又觉得不妥,这才放开手。他们把我带进院子侧房,侧房里摆着一个很大的木桶,木桶里冒着热气,那热气奇香扑鼻,他们进来就脱了衣服,只穿一条短裤,要我也把衣服脱了,然后一个花枝男用棍挑了我的脏衣服,把脏衣服放入一个竹筐里,搬了出去,然后,另外两个帮我洗了头发,他们这才让我进木桶,帮我擦洗,我全程不动,乐得享受,他们擦洗那些秘密的地方,我也习惯了,随他们去。
不知道他们在水里加了什么香料,洗干净后,我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闻着很舒服,然后他们开始为我打理头发,等头发干了,又开始给我穿衣服,裤子是白色的,里衣也是白色的,外衫虽然是白色的,但袖,领,襟的边都滚着金线,很是抢眼,穿好衣服,他们拿来化妆的箱子,那是一个很精致的红色三层木箱,他们打开抽屉,里面一应俱全,花枝男正准备动手,我心里一动说:“还是我自己来吧,毕竟这是我翻身的机会,我可不能让你们把我的好事黄了。”
花枝男冷笑一声说:“要不是劳工局屡屡出事,我们家将军才不会来这脏地方呢,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倒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们家将军,只是在这里呆得无聊而已,你一个贱奴,你以为你还要多大的机会不成?左右不过一天两天,能超过三天,那就是做梦了,你醒醒罢。再说了,我们给你化妆,也是取悦我们家将军呢,把你弄丑了,我们比你还还害怕将军骂呢,你倒怀疑我们。”
另一个花枝男说:“哥哥说这么多干嘛,随他了,这种势力小人,能登大雅之堂吗?不好,最多被将军骂,为他化妆,没的恶心了。”
我冷笑一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呢,谁知道你们会怎样,”我在心里想:“看我不上,自是最好,看这些人,虽然穿得花枝招展,脸上倒是淡淡的妆容,都还有男子气概,我如今来个浓妆,变成一个女人,古丽努或许就讨厌了,说不定立马踢了我,这岂不更好。”
于是,我开始自己化妆了,给自己化了一个美美的绝色女妆,镜子照去,没有一点男人的痕迹,我自己都觉得很满意,然后把头发打散,梳了个半月刘海在额头,看上去更加妩媚动人了,我这才站了起来,那四个花枝男一看,完全呆住了。要不是他们一直看着我,他们会以为已经换了一个人,我笑了笑说:“还不带我过去,将军要跟你们急了。”
四人这才醒悟过来,我这妆化得很美,但不一定古丽努会喜欢,但他们也不能确定古丽努会不会喜欢,更何况时间也不早了,看来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干脆带着我往正殿走去。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寄厚望翻脸难有义 被羞辱怒火绝无情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跟了花枝男往正殿走去,四个花枝男,两个在前面,两个在后面,带我进了正殿,正殿的厅里铺着地毯,那地毯是簇新的,我估计是古丽努来时才铺上的,厅里点着蜡烛,里面没人,四人把我带进房里,房里有两个绝色男子在屋里,长得一模一样,古丽努却背对着门,坐在一条古木椅子上,在那翻阅书籍。两个绝色男在他旁边侍候,屋里凉凉的,比外面温度低很多,估计是放了冰块什么的。看见我进去,那两个绝色男抬头看过来,看到我的样子,呆住了,一个绝色男说:“奇怪了,你们确定带进来的是将军要你们送来的人吗?怎么是一个女子。”
古丽努一听,也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顿时大怒:“你们四个想死吗?我叫你们把钱纯阳送进来,你们居然带个女子进来,谁给你们的胆子。”
四个花枝男吓得脸色惨白,顿时都跪下,一个花枝男说:“将军,这个人就是钱纯阳啊,我们要帮他化妆,他一定要自己弄,没想到他一弄,就弄得他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他化妆的技术太高了,我们自叹不如,我们想帮他改了,一来他执意不肯,二来也到了您规定的时间,我们只好带他进来了。”
古丽努冷笑了说:“哼哼,这贱奴果然有点意思,既然这样,须怪不得你们,你们给我出去。”
那四个花枝男忙起来,走了出去,古丽努这才走过来,我只一米七四的样子,古丽努比我还高,她来到我面前,冷冷的看着我,我原想着他看见我会恶心,会让我走,没想到事情根本不像我想的那样,他一把捏住我脸,冷冷的说:“看来,你把自己化妆成这样,是想要我讨厌你,你果然做到了,我真的很讨厌男人比女人更女人,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很娘的男人,你不会以为我肤浅到看看表面就会放过你吧,和我斗心计,你还嫩点,就像你这脸皮一样,真的很嫩,你若再和我玩娘娘腔,看我怎么玩你,我先想着玩三四天就算了,给你个跟班当当,现在我改变了,看我能打破自己的记录,和一个贱奴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长跑不。”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她说要收我做妾都是假的,只不过想玩弄我而已,早知道这样,我都不必煞费心机了,化妆成女人让她恶心,如今这样,看来真是弄巧成拙了。
他捏我脸,我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她松开了,我才说:“你不觉得,我化妆成女人,是想吸引你注意,让你欲罢不能吗?我只是一个贱奴,自然想跳上枝头当凤凰吗?我到底怎样想,你能猜出来?不过,无论怎样都好,我是贱奴,最多做回贱奴,而你,居然睡一个贱奴,日后说出去,你,一个大将军,你颜面何存?”
古丽努笑了说:“我睡贱奴,有没有颜面倒不用你cao心,看来,这可是真的了,我一个堂堂大将军,居然被你成功饶糊涂了,我现在也不明白,你化妆成女人,到底是为了让我讨厌你呢,还是你以退为进的手段,你让我捉摸不透你,让我很想跟你玩了,不过你放心,无论你是怎样的目的,我决对不会放过你了,冀比,冀奇,给我把这贱奴的脸洗干净,送到我榻上来,我要休息了。”
古丽努说完,自己进了房间了,我被她两个贴身侍男带去洗了脸,再送了进去,我看见古丽努已经躺在床上了,我进去之后,才记起敏尔惠送我的的丸药放在丢弃的衣服里了,我想,就算现在要我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了,只能随它了。这时,那俩个贴身侍男过来褪我衣服,一个问古丽努:“将军,要不要给他养身丸?”
古丽努眼睛一瞪说:“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要你管了吗?”
冀奇顿时惶恐,跪在地上说:“我不敢呢,将军,只是他是个贱奴我才问一下的。”
古丽努说:“你既然要管,就给他一颗,我在考虑,是不是你呆我身边腻了呢,如果这样,看来我得换人了。”
冀奇顿时惨白了脸说:“将军,奴才多嘴了,求将军责罚,奴才死都不离开将军的,求将军饶了我这次,奴才若再犯,任将军处罚,奴才绝无怨言。”
古丽努冷冷的说:“冀比,你把养身丸给钱纯阳服下,然后出去看着他掌嘴三十,远点,听着烦。”
我的衣服已经褪尽,我冷笑一声说:“你要打人,一定要选在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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