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奴役,你的出现,是异类,偏偏你又看上去出众,她们自然注意你了,你的反抗,让女人的征服欲更强大了,你越反抗得激烈,她们的征服欲就越强,她们习惯了征服,早已忘记该怎样去爱一个人了,我看那个古丽努是喜欢上你,或者说是爱上你了,但她自己并不知道那是爱,因为,她骨子里只有征服,所以,她就想尽办法羞辱你,想让你在她面前低头,想要你臣服在她脚下,如果你改变策略,或许她就会对你好些,不会再羞辱你了。
我冷笑一声说:“我改变了,那我就永远只能做奴隶了,那岂不更糟?我跟你说,如果我不能回地球,反正我是打不死的小强,我要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让这个世界改变我。”
如意摇摇头说:“你一个古丽努都搞不定,还想改变这个世界,看来你真在做梦了。”
接下来这两天,古丽努没来找我麻烦,到第二天的傍晚,我吃过饭,还没洗澡,就进来两个管理要我出去,我和阿甲来到外面,我看见那四个花枝男站在那儿,知道他们又来接我了,其中一个花枝男说:“监管,你把那贱奴的衣服脱了,将军说了,白天上班没办法,要被奴隶的臭气熏,下班了,可不想再忍受那气味。”
阿甲忙帮我褪去外衣,只剩一条短裤,花枝男说:“短裤也脱了,这些脏东西,不能带进我们院里。”
我冷冷的说:“谁敢,就算是奴隶,也有奴隶的尊严,要么就这样过去,要么你们就杀了我。”
那监管忙过来想要把我短裤扒掉,我猛然一脚 把他踹翻说:“你什么东西,我的身子是你随便能挨的吗?你想用你的脏手来碰我,信不信老子踹死你,你照样是白死了。”
花枝男忙说:“一个贱奴,你也太狂妄了些,监管,算了,既然他不肯脱,我们只好如实回将军去。”
那监管吃了大亏,气得不行,但也不敢怎样,花枝男一前一后把我带出劳工局,沿途的奴隶看着我,都在小声的议论,我懒得理这些,跟着他们来到古丽努的院里,古丽努正站在院子里,那样子好像在等我,看见我进去,她顿时拉长了脸说:“你们四个做什么的,我怎么跟你们说的,又让他把劳工局的脏东西带了进来,你们给我掌嘴。”
我还以为古丽努是要他们掌我嘴,没想到四个花枝男在那自己掌嘴了,我冷冷的说:“你这算什么,要穿裤子进来是我自己的主意,我虽然是奴隶,我自己给自己做人的尊严,他们不准我穿裤子,我就不过来,你如今处罚他们,这不是我害的吗?”
古丽努冷笑一声说:“奴隶,尊严,是你的主意,好,很好,你们住手,这须怪不得你们,你们四个过来,每人啐他脸上一口,看看他的尊严是什么?”
那四个花枝男这才住手,都走到我面前时,他们的脸很嫩,已经被自己打得红红的了,也许是因为我帮他们说了话,他们每人只轻轻的啐了我一口,虽然这样,那痰吐在脸上,我还是难受得很。谁知,古丽努揪住一个花枝男,狠狠的甩了他一个耳光说:“怎么,心软了,心疼他了,你心软我心硬,你再啐他,如果啐得不好,我就让你不好。”
那花枝男被打得口都破了,只得又走过来,一口血水吐我脸上,我不想为难他们,强忍住了,另外三个又来啐我,啐完后,古丽努过来,脸上很得意说:“你不是说要尊严吗?这就是我给你的尊严。”
我冷冷的说:“古丽努,你变·态,你无耻,你淫·贱,你不是个东西,随你怎么侮辱我,我的尊严在我心里,不论我是贱奴还是什么,在我心里,我永远把自己做一个人看待,在我心里,你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贱奴。”
古丽努一听顿时大怒,她一脚猛然踹向我,我忙一个武当的揽尾雀,想要教训她一下,谁知,由于她速度太快,我又被血水迷了双眼,我被他踹得重重的摔在地上,她上了一下踩住我双·腿中间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敏尔惠眉来眼去,暗定终身,为了她,你想守身如,哼哼,我偏不让你们如意,你如果再敢侮辱我,你信不信,我要废了你这里,让你成为一个废物,永远做一辈子贱奴。”
我冷笑一声说:“就算做一辈子贱奴,我还是永远瞧不起你,看不上你。你得到的永远只是我的身体,在我心里,我永远唾弃你。”
古丽努 气得猛然跳到我身上,一顿乱踩,嘴里说:“你给我去死,你给我去死。”,他发泄之后,下来之后才说:“你们给我拉进去洗干净,特别是脸,要没有一点气味,然后送到我房里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完,她走了进去,四个花枝男把我扶起来,一个说:“你又何必呢,顺从了,你好,大家都好,本来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看被你闹得。”我只说了一句:“做人,必须有尊严。”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遇女鬼血海深仇恨 训壮奴无巧不成书
我被四个花枝男带入房间,丢在大桶里,好一顿柔挫,要不是我一身皮肤还算结实,只怕早就被他们擦破了。洗完后,他们把我送过去时,还是冀比和冀奇接的我,他们两兄弟虽然很像,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冀奇的脸微微红肿,我想,是前天早上他执意要为我穿裤子,被古丽努知道,古丽努惩罚了他,看上去应该是古丽努打的,打得很重,所以,到今天,脸还有点青紫。
花枝男已经走了,古丽努在屋里咳嗽了一声,我看了一眼冀奇,他也看我,见我看着他,他才说:“怎么才进了,将军里面等你呢,你自己进去,好好的,别惹我家将军生气了。”
我冷哼一声:“惹她怎么了,我就惹,她能把我怎地。她这种人,脾气暴躁,更年期表现,不惹也生气……”
我还没说完,冀比和冀奇脸色就苍白了,重要的是,古丽努一下就出现在我面前,一把抓住我前胸的衣服,用眼睛瞪住我说:“我怎么就脾气暴躁了,我脾气暴躁,是因为你让我着实生气,以前,我从不生气的,你是个混蛋。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做更年期表现?”
我笑了说:“既然我惹你生气,你让我自生自灭就好,何必又来招惹我,至于更年期表现,就是女人四五十岁的时候,那个每月要来的东西突然不来了,所以,人就烦躁,爱发脾气,就跟你一样。”
古丽努迷惑了说:“那个什么每个月来的是什么?哦,晕,你竟然说我老,看我怎么收拾你。”
古丽努说完,猛然抓起我,举过头顶,好像就要砸下来,冀比冀奇都发出低低的,压抑的惊叹,却只见古丽努把我放又放下来,抱在手里,进了房间,把我往床上一扔,她扑了上去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只听我一声惨叫,冀比和冀奇忙吹灭了他们外面的灯,悄悄睡下了。
因为在外面他们脱了我衣服,丸药在衣服里,其余的药丸还在劳工局,今晚古丽努没让我吃药,我想,难道她潜意识里想把我收为小妾,向敏尔惠**?所以不给我药丸吃?
我们几个来回后,古丽努很满足的在我怀里睡去,睡梦中的她,很像一个小女人,不再霸道,不再威风凛凛,只是不知道在做什么梦,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我一直睡不着,眼望着蚊帐外面的窗户,窗户里淡淡的光辉撒进来,今晚的红月亮只是一道勾了,而黑月亮还是发射着黑色的光芒,两个月亮的光辉照射进来,柔和中透着神秘,让人觉得,今晚的月光有点怪异。
这时,突然窗外有低低的哭泣声传了进来,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凄凉,很悲苦,我能听出来,那是一个女鬼的哭声,她那哭声可以听出来,她一定死得很惨,很冤,所以她的哭声才那么凄凉。鬼都魔域鬼很多,出来游荡的大都是千年以前的那些老鬼,只要不故意去惹他们,他们和现在的人大都相安无事,人也不大害怕他们,这个女鬼不同,这个是个现代女鬼,我想,这古丽努是个将军,又看不起男人,这个女鬼可能是被男人所伤,来这里让古丽努为她伸冤的。
那女鬼哭着哭着,突然不哭了,我正疑惑,突然,房间里烛光摇动,突然间就灭了,只有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暗淡诡异,慢慢的,在房间关闭的窗户缝里,挤进来一个黑影,那黑影开始只有一点点,慢慢的,黑影的面积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那黑影开始蔓延到地上,这让我想起了绳阳院的黑血幽灵,我知道,被黑血幽灵裹住会很难受,我也开始紧张了,偏偏这时候,在我怀里的古丽努全身颤抖,很害怕的跟我说:“天啦,那死鬼又来了,好可怕,我害怕,求求你,纯阳,救救我,我怕,我好怕,求求你,救救我。”
我一听她这句又来了,我想,这应该不是黑血幽灵,这女鬼一定不是第·一·次找古丽努了,如果是女鬼的话,我倒有办法应付,我冷笑一声说:“哼哼,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古丽努没有了先前的威风和霸气,她把头藏进被我里,刚好头在我那里,我本不想管她和那女鬼的闲事,她头靠在我那里,我男人保护女人的英雄豪气爆发了,我用手摸她头说:“别怕,不就是一个女鬼吗,我应付得了。”
我这时再看那黑影,这才看清楚,那黑影不是黑血幽灵,那黑影只是女鬼的头发,那女鬼头发进来后,拉住了屋里固定的东西,拼命的往里爬,头发在地上蜿蜒流动,像蛇一样往床铺这边游来,只是,我看见的依然是头发,那头发快到窗前时,突然立了起来,我突然想起那晚的黑血幽灵,也正是这样站了起来,跟那晚一模一样,我吓得不由叫了出来,因为我觉得,地上的东西还是黑血幽灵。
直到我闭了一下眼睛,才看清楚那黑影是一个绝色女子,我狂跳的心才渐渐平息,那绝色女子声音凄厉的说:“古丽努,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出来,你害怕了吧,你不敢出来了吧,你不要以为你躲到这里我找不到你,你错了,你这么嚣张高调的人,到哪里我都知道,我早就说过,你逃不过的,在你家我奈何不了你,在这里难道我还杀不了你吗?”
我微微一笑说:“美女,有我在,谁杀不了她。”
那女鬼眼睛瞪住我,厉声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帮这个贱·人,她作恶多端,把我害死,还害了我丈夫骨碗朵,此仇不报,我绝不善罢甘休。”
我心里奇怪,这怎么又扯上骨碗朵了,但不容我多想,那女鬼的头发已经爬上床来,就要钻进被窝杀古丽努,我忙咬破中指,在手上画了一道符,对准女鬼拍过去,那女鬼身子一偏,竟然躲过了我那一拍,女子果然有些功夫,她见我敢用符镇她,她大怒,用她深深锋利的指甲直抓我心脏,她手法迅捷无比,我装作吓傻的样子没有避让,任她锋利的指甲刺我胸膛,我知道,我那韧性的皮肉她如何能刺得进去。
她见我皮肤虽然陷进去了,却没破,正惊讶,我早一掌拍在她肩上,只听她一声惨叫,跌落地上,恨恨的说:“你这贱男人,只不过是她的一个玩·偶,居然助纣为虐,帮助这个恶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笑一声说:“我叫钱纯阳,我等你,只是不知美女什么名字?”
那女鬼说:“你给我记住了,我是古丽红,记好了,这个名字是你噩梦的开始,我不但要杀了那个贱·人,也要杀了你。”说完,那个女鬼从窗户里钻了出去。
其实,我刚刚完全有机会毁灭女鬼古丽红,但我没有,古丽努如此凶残,在不知道事情经过的情况下,我没必要帮她,所以我的杀鬼符只拍在女鬼的肩头,我也没有再去赶尽杀绝,让她逃了,我想,骨碗朵还在,我会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
女鬼走后,古丽努一直还在我身上颤抖,好久才睡着,我却几乎是一·夜未睡。
第二天早上,为了不让这个变·态女人把我从榻上踢下来,我早早起来,只是穿了一条遮羞的裤子,回头看看那女人,她好像还在睡梦中,我悄悄的走了出去,刚刚到得外面,却被冀奇和冀比拦住,冀奇说:“你,把裤子留下吧,别让我们为难,你看,我的脸到现在还没好呢,我不是命令你,是求你。”
假如两人拦住我,强行要我脱下裤子,我是抵死也不肯的,但冀奇一句求我,看着他犹似红肿的脸,我心软了说:“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们,我这样光着身子出去,也实在不雅,我昨晚来时的裤子哪里去了,你们给我,我在门外换上,这个就还给你们好了。”
冀奇说:“昨晚我悄悄的让外面的侍卫把你裤子挂在院子外面的树上,你现在出去,外面人少,你穿上就走,快点,别让将军知道了,如果她知道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突然,我身后传来一句:“冀奇,什么叫做吃不了兜着走啊,我有这么可怕吗?”
不知什么时候,古丽努竟然已经出来。冀奇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说:“将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要他脱了裤子,这贱奴倔,我才出此下策才这么说的,求将军饶恕。”
古丽努板着脸说:“你说什么呢,在你心里,我真的有这么可怕吗?他刚刚穿着裤子出来,我可曾要他脱了?这样光着身子出去也不雅,你把里面那衣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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