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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嫡女打脸日常_第1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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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瞬间就噗通一声掉进了冰窖里,整个人也吓的手脚发软。

魏玉也被吓着了,可转念一想,他们定然是来抓母亲的,与她并无干系,瞬间就又淡定了些。

魏云看着这些黑一人,心也凉了半截,她所担心的,终究还是来了。

魏翔也有些惧意,可如今这一屋子里只有他这么一个男儿,他咬了咬牙站起身来,朝一行人抱拳道:“见过几位,不知几位此时造访所谓何事?”

领头的青荇里都没理他,只扫了一眼桌前的朱氏和魏家姐妹,淡淡道:“正好聚齐了,也省的多跑几趟。”

说完,他一挥手,身后立刻上前了三个暗卫,不由分说,也不管朱氏等人是女子,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她们反手拧住,而后押着她们的肩推着朝外走。

朱氏又痛又慌,顿时惊叫起来:“你们干什么?!我乃堂堂知府夫人,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快放开我!”

听得这话,青荇冷笑一声:“知府夫人?当初宁平公主得罪了娘娘,在二皇子的喜宴上就被剃了发,众目睽睽之下被押送回府,至今还被看押在府内。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听得这话,朱氏彻底呆住了,宁平公主……被剃发软禁?

莫说是朱氏,就连魏家兄妹也惊呆了,得罪太子妃的下场,竟……竟然这般严重?!

青荇懒的同他们说那般许多,朝几个暗卫使了个眼色,那几名暗卫瞬间手下用力,将朱氏和魏玉、魏云推这朝外走。

魏玉又惊又慌,宁平公主得罪太子妃,都能被当众剃发押送回府软禁,她母亲区区一个四品知府的夫人,连个诰命都没有,下场能好在哪去?

她当即就挣扎起来,出声嚷嚷道:“是我母亲对太子妃不敬,你们为什么要押我?这与我又有何干系?!”

听得这话,朱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唯一没被押送,稍稍淡定些的魏翔立刻呵斥道:“魏玉!你说的什么话?!”

魏玉挣扎着吼道:“你当然无所谓,被押送的又不是你!”

这话一出,魏翔瞬间气的恨不得伸手去打她一巴掌!

魏家众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母亲和她们被押送,他即便不受惩治,也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怒声道:“魏玉!你的孝道礼仪廉耻,都被狗吃了么?!”

魏玉不甘示弱的朝他吼道:“你孝顺,你有孝道礼仪廉耻,那你来换我啊!”

这话一出,魏翔瞬间哑然。

青荇看着眼前的这出闹剧,微微扬了唇角。

他笑了笑对魏玉道:“真真是一家人啊,娘娘虽然没提到你兄长,但你父亲已经下狱,你们也被押送,单单留下你兄长,确实有些不妥,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不是么?”

说完这话,他忽的收了笑,冷声道:“来人,将他一并押送,由太子妃处置!”

一旁暗卫应喏,立刻上前将魏翔反手一拧,如同朱氏与魏家姐妹一般的姿势,推着他的肩头往前走。

听到魏辉被下狱的消息,魏家几人都被吓住了。

瞧着魏翔又被押送,朱氏终于回过神来,看着魏玉的眼神发了红,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了她一般:“我怎的生了你这么个东西?!那可是你亲哥!是我们魏家唯一的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魏玉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但她并不后悔也不觉得内疚,只是又开始挣扎着嚷嚷道:“是我母亲对太子妃不敬,你们为什么要绑我们?!要绑就绑她一个人好了!”

啪!

一个巴掌瞬间甩在了她的脸上,将她的脸狠狠打歪向了一边,唇角都给打出了血丝来。

押送她的暗卫冷声道:“老实点!再不老实,打掉你的牙!”

魏玉挨打的那一边脸火辣辣的疼,没过一会儿便红肿起来,脸上的指印清晰可见。

但这一巴掌的效果是极其明显的,她瞬间就不敢再挣扎,也不敢再嚷嚷了。

就连想要挣扎附和她话的魏翔,也彻底歇了心思,老实起来。

青荇瞧着魏家几人终于没了折腾的劲,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早知道一人先打一巴掌,也省的折腾了那么久。

当魏家四口人被押送着推到秦婠面前跪下的时候,秦婠看了看魏翔微微挑了挑眉。

青荇抱拳行礼解释道:“这四人正好在一处,感情很是身后的样子,属下想着,一家子就该整整齐齐的,便将他也给带来了。”

听得这话,秦婠险些忍不住发笑。

神TM一家子就该整整齐齐,这些暗卫当真学到了李澈的精髓,够不要脸。

还有感情很好的样子这话,当真是不是讽刺?姐姐都不要脸的想去爬未来妹夫的榻了,这暗卫对感情很好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秦婠扫了一眼跪着的四人,看到魏玉脸上的巴掌印和唇角的血丝之后,心中了然。

难怪,魏家这几个这么老实。

她朝青荇道:“嗯,你们做的极好,先站在一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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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多年的委屈

青荇抱拳行礼,然后与其它暗卫一道分列两旁。

秦婠看着堂下跪着的几人也不说话,而是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然后转眸看向一旁的紫嫣和青衣道:“本宫出京城的时候还是初夏,如今眼看着夏末了才要回去,也不知晓祖母身子如何了。”

青衣给她蓄了杯盏,笑着道:“娘娘不必担忧,老夫人身子健朗的很,给您的家书中不是还说,为了身子着想,夏日里老夫人都极少用冰么,还劝您莫要贪凉,在秦地更不可入京城那般娇贵,嚷嚷着要日夜用冰。”

“本宫哪有祖母想的那般娇气。”

秦婠笑着说完这话,忽然面色一转,冷下脸来,冷声道:“本宫虽贵为太子妃,是兴安侯府的嫡女,父皇御封的长乐县主,可也时刻谨记着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事情不能做。”

“不像那魏辉,当了几年的知府,就以为自己是个土皇帝,无法无天了,竟然还斗胆私拆本宫信件!最最可笑的是,他那愚蠢的夫人,连个诰命都没有的平民,居然还对本宫不敬,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紫嫣和青衣闻言,顿时都轻笑起来。

紫嫣笑着道:“娘娘理那般蠢妇作甚,左右那魏辉私拆您的信件是谋叛的大罪,最少都要诛三族,您又何必将这些人弄到眼前来,平白污了您的眼。”

听得这话,堂下跪着的魏家四人,顿时齐齐抬起头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婠。

一旁青衣见状冷喝道:“看什么看!娘娘尊颜,岂是你魏家死囚能看的?!再看,挖了你们的眼!”

然而这话,与诛三族这样的事情比起来,完全没有了震慑力。

魏翔看着秦婠急急道:“娘娘定是有哪里弄错了,家父不可能私拆娘娘的信件,更不可能意图谋叛。”

秦婠根本没有理他,闻言只是冷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紫嫣看向魏翔冷喝道:“你的意思是说,殿下和娘娘都冤枉了你父亲?你父亲威逼利诱萧君,让他私拆娘娘的信件,还伪造封口,人证物证具在,岂容你狡辩!”

“不可能的!”

魏翔好歹读了这么些年的书,知晓私拆太子妃的信件是何等大罪,他连声道:“父亲他为何要这般做?私拆娘娘信件于他又有何好处?!”

青衣冷哼一声:“这就要问你父亲了,或许,问问你娘,她应该知晓。”

听得这话,魏家三兄妹齐齐朝看了过去。

朱氏早在听到谋叛株三族的罪名之后,整个人都傻了,她是个深闺妇人,幼时虽读过几年书,也只是识得一些字而已,可哪里知晓,私拆太子妃的信件是这般严重的罪名。

她不过是想着,拆两封信而已,不让人瞧出来就成。

再说了,谁拿到信后第一反应不是打开看,而是先研究信有没有被拆过啊?

他们做的那么隐蔽……

如今瞧见魏家三兄妹看过来的目光,她目光躲闪着道:“别看我……我……我不知道。”

魏家三兄妹对自己的母亲多是了解,见她这般模样之后,瞬间身上的血都凉了。

魏翔朝朱氏吼道:“母亲!你到底知不知道私拆太子妃信件是何等罪名?那是要株三族的!弄不好要株连九族!”

朱氏此时已经吓傻了,眼泪混着鼻涕一道流了下来,拼命摇着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这是不知道能解决的事情么?

魏翔简直给气疯了,指着朱氏的鼻子道:“你……你和父亲,怎能做出如此之事?!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么做会害死全家的么?!旁人父母皆是为了儿女劳心劳力,怎的到了你们这儿,就要害死我们?!”

朱氏听得这句指控,不可置信的看着魏翔:“你……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我们魏家唯一的独苗,父亲和母亲怎么可能害你?我们这么……”

朱氏还没有蠢到家,这么做三个字到了嘴边又给收了回去。

魏翔冷笑一声:“独苗?哈哈……母亲你真可笑,你以为弄死了那些庶子,父亲不知么?他早就在外间偷偷养了外室,生下了个儿子都快十岁了!”

这话一出,朱氏震惊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魏翔:“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父亲养了外室,生了个儿子如今已经快十岁了!”

魏翔丝毫不在意朱氏被打击的模样和心情,冷笑着道:“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就只有母亲被蒙在鼓里,还整日做着掌管中馈,握着财政大权的美梦呢!”

朱氏闻言,僵硬的转动着脑袋,朝魏玉和魏云看了过去。

魏云不忍瞧她被打击的模样,转眸移开了目光。

魏玉却丝毫不顾忌,如同魏翔一般冷笑着道:“母亲想不到吧?你整日里惦记着父亲那点俸禄,可父亲根本不在乎。人人都知晓,平阳府的知府是个大善人,很是好说话,可你知道他们都拿什么说话么?”

“是银子!就是那外室,吃穿用度都比咱们好,连十两银子买个脂粉,你都舍不得用,同她比起来,母亲你更像一个外室!我是要嫁到新宁伯府的,可你给我备的嫁妆都是些什么?!”

朱氏听得这话,恼声道:“我给你的还不好么?魏云的嫁妆,连你的一半都不到!”

“呵!”

魏玉闻言冷笑:“她要嫁的是萧家,原本你嫌弃萧家乃是商户,身份低微,刻意少备了嫁妆,以显示对这桩婚事的不满。可后来萧家显示出了财力帮了父亲的忙,你就从我的嫁妆里抠出来,给魏云添补,还说什么一家姐妹,互相帮衬!”

“你也不想想,魏云她就嫁在平阳府,萧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可是我呢?我要嫁的是新宁伯府,是到处都是贵人的京城!就那点嫁妆,你让我如何在那些贵妇贵女面前抬起头来?!就这样,你还要拿我的嫁妆去贴补魏云!”

魏玉说着说着,是真的委屈了,她将藏在心里,那些年不满的话一股脑都道了出来。

她看向朱氏道:“你平白占着知府夫人的位置,整日里抠抠索索,我们这些嫡子嫡女,过的还不如一个外室的子嗣,便是大哥外出交友,旁人也是抢着付账,还不是因为知道他手里没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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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看的正起劲

面对这样的指控,朱氏有些傻了,她呆呆转过头去看魏翔,流着泪问道:“是这样么?”

魏翔闭了眼,哑声道:“若不是看在我是知府公子的份上,那些公子哥的消遣我是万万没资格去的。只是眼下再说这些又有何用?我都要被你们害死了!”

一句话堵的朱氏哑口无言。

作为一个正常人家的父母,哪个会想着要害死自己的孩子?

她虽是官宦之女,但也只是个庶女,当年魏辉求娶自己,图的是仕途有助,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小娘在府中并不受宠,嫡母看在他有些前途的份上,这才给添置了些嫁妆。

她嫁给魏辉之后没多久,小娘便去世了,不到十年父亲又从官职上退了下来,兄长本就无用,娘家算是彻底没了指望。

这么多年,她把着中馈操持家中,魏辉一直对她说要省些钱财,好让他官场中走动走动。

她这才省吃俭用,平日里买个十两的脂粉都要用上大半年,不是面见外人的时候,从来不用。

她以为,她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对待子女算是一碗水端平,虽然魏云说话着实不讨喜,可她也没有因此就将魏云冷落一旁不是么?

那会儿,魏云的婚事那么糟糕,她不也给魏云备了嫁妆?!

至于魏翔,那就更不用提了,考虑到他在外的交友应酬,她还时不时给他一些零用的银子,那是魏玉和魏云都没有的!

魏翔确实也提过银子不够花,可她一个十两的脂粉都用大半年,怎么能够接受一顿饭就花去几十两?

他是知府公子,旁人巴结他,付些银子花销又怎么了?难道不应该么?!

怎的如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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