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要入京了。”
殷老夫人不提,秦婠险些都将兴安侯这个便宜爹爹给忘记了,这怨不得她,实在是原主对兴安侯的印象也不深刻,在原主的记忆里,一共只见过兴安侯几次面,最近的一次已经是十年前了。
但她还是摆出了一副高兴的模样:“是么?爹爹要回来了?!”
殷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嗯,你爹爹他会在皇后寿辰之前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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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这话,秦婠嘟了嘟嘴:“婠儿怎么觉得,父亲是特意赶回京参加皇后娘娘寿宴,而不是赶回来见我们的?”
“傻丫头,说的是什么胡话。”殷老夫人给了她一个嗔怪的眼神,而后叹了口气道:“你父亲快马加鞭赶回京城,还不是为了你的事?他要赶在皇后娘娘寿辰之前,也是为了你,你也想想,若是有人趁着皇后娘娘寿辰请婚,你当如何?”
秦婠皱了皱眉:“不是还有祖母在么?”
殷老夫人又叹了口气:“即便是祖母也是不好拒的,唯一能拒的只有你父亲。”
说实话,秦婠听不懂。
她正要追问,殷老夫人却道:“行了,饭也用过了,你今日忙碌了一天也累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殷老夫人下了逐客令,秦婠也只得将满肚子的疑惑存在心底,乖乖告辞。
一出院子,四下无人红苕便开口问道:“小姐老夫人可说了如何惩治那胡掌柜?”
秦婠低声答道:“祖母说交由我全权处理。”
“那太好了。”红苕很是高兴:“小姐明日就去将胡掌柜和那两个伙计赶走!”
秦婠闻言笑看了她一眼:“若是同你说的那般简单就好了,且让我仔细想想该如何办吧。”
心里有了事,秦婠就有些睡不着,沐浴更衣之后,在床上折腾了半天也没什么睡意。
她没有留人守夜的习惯,看着月光正好,反正也睡不着了,干脆就准备起来,点上烛火看会儿书,权当催眠。
然而她还没有动,猛的一个人影就这么背着光,突兀的杵在了她的床头前,差点没将她给吓的魂飞魄散。
来人似乎也没想到,已出现就迎上了秦婠那惊悚的眼神,微微一愣,这才缓缓开口道:“还没睡?”
月色清凉如水,可这人的声音却比月色还要凉上几分。
听得那熟悉的声音,秦婠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无比庆幸自己心里素质过硬,没有在发现床头突然出现一个人的时候,大喊大叫。
好吧,她得承认她当时是吓傻了,根本想不起来尖叫什么的。
秦婠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还在狂跳的心,跪在床上恭恭敬敬的道:“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李澈嗯了一声,随即在她床边坐了下来,一双凤眸看着她道:“吓着了?”
面对李澈,拍马屁求生已经成了秦婠的本能,她连忙道:“太子殿下屈尊前来,臣女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被吓到。”
李澈对她的回答很是满意,他轻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秦婠默默的咬了牙,抬眸朝他露出个营业假笑。
不只是她的假笑太过专业,还是黑夜之中看的不真切,李澈并没瞧出异样来,他拍了拍床边,清冽的语声因着这标准八齿笑容有了几分暖意:“坐,孤有话要问你。”
秦婠乖乖起身在一旁坐下,双手摆在膝头,乖巧的不像话。
李澈看她一眼,对她的乖巧表示满意:“兴安侯还有几日便要回京,你有何打算?”
打算?她能有什么打算?
秦婠眨巴眨巴眼睛,借着月色看他:“臣女,不明白殿下此言何意。”
月色下的李澈,五官更显立体,本就俊朗的面容在月色的下,仿佛自带滤镜还开了十级美颜,俊美的不像话。
秦婠身在娱乐圈,各种各样的帅哥都见过,可如李澈这般俊美又不失阳刚,还带着一股浓浓禁欲气息的,就连秦婠也是头一次瞧见。
看着月光下的李澈,秦婠心头突然响起了一句话:看到你,小说中的禁欲系的男主,终于有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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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男人心海底针
李澈自幼习武,目力比常人强上许多,哪怕是在月色之中,也比白昼差不了多少。
所以他将秦婠此刻一脸花痴模样,看的个清清楚楚。
他的唇角微微扬了扬,但又很快敛去,淡淡开口道:“好看么?”
秦婠看入了神,条件反射的乖乖点头:“好看。”
这话一出,李澈的耳尖腾的一下就红了,他轻咳一声,颇有些恼羞成怒对秦婠冷声道:“你还是不是女子,还知不知羞耻?”
秦婠被他吼回了神,缩了缩脖子收回目光,心想,她是个什么样他难道还不知道么?第一次见面,她连他多年私藏的宝剑都看过也摸过了,这时候才来问她知不知羞耻,是不是晚了点?
“你说什么?”李澈的声音在她耳旁阴恻恻响起:“你有胆子不妨再说一遍?”
秦婠听得他的话,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小心嘀咕出了声,再一瞧他面上的冷色和周身的威压,当即求生欲爆棚,连忙道:“臣女是在夸殿下英武不凡,即便是那处宝剑,也胜过旁人!”
听得这话,李澈非但没有高兴,反而脸色瞬间又黑了几个度,冷气犹如实质从身上散发出来。
那双凤眼,好似带着寒冰,直直的朝秦婠射了过来,他薄唇轻启,出声之时宛若寒风凛凛,一字一句道:“你还看过旁人?”
巨大的求生欲,让秦婠思考都未曾思考,便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臣女只瞧见过殿下的宝……”
“闭嘴!”
剑字还未说出口,秦婠就被李澈给冷声打断了。
他揉了揉眉间,显然被秦婠给气的不清,依稀之间,秦婠似乎听到了他说:“孤怎的就瞧上了你这般女子?”
秦婠眨巴眨巴眼睛:“殿下在说什么?”
“没什么。”李澈放下手,冷眼看着她:“往后,不可再在孤面前说这等虎狼之词,着实有损身份!”
说完这话,他顿了顿又道:“旁人面前更不允许!”
得得得,你是大爷你说了算。
秦婠低头垂眸:“臣女谨遵殿下之言。”
月色下李澈神色莫名,也不知道对她的回答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月色如水,屋中一时静谧,秦婠后知后觉的有些尴尬,她到底给李澈留下了个什么印象?
她轻咳了一声,为自己挽尊,低低道:“臣女其实并非不知廉耻之人,只是遇着了殿下,一时慌乱这才有些口不择言。”
李澈没有答话。
秦婠也知他听进去了没有,不由抬头转眸看他,却不曾想迎上了他那双凤眸。
原本冷色的凤眸此刻却有些不大自在,与她四目相对之后,竟破天荒的率先移开了目光。
李澈轻咳了一声:“孤也并非不知情趣,只是凡事得有分寸,你与孤……”
他顿了顿:“总之,你收敛着些便是。”
秦婠:???
好端端的,跟情趣又有什么关系?
她和他又怎么了?
秦婠很想问个明白,只是眼下这座移动冰箱终于不再制造冷气,她也不愿再去惹他,当下乖乖点头:“臣女知晓了。”
李澈听得这话,转眸看了看她,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来道:“你心意孤明白了,你且好生等着便是,紫嫣和青衣皆会武,你若出门带着二人,临近寿宴,孤那二弟不会这般轻易饶了你。”
一番话,信息量太大,秦婠不知道先去深想哪个好。
瞧着李澈又是一副不愿深谈的模样,秦婠只得稀里糊涂的先点头:“臣女明白了。”
“你明白便好,还有几日光景,莫要再生事端。”
说完这话,李澈站起身来,一阵风过便如同来时一般,突兀的消失在了屋中。
秦婠眼睛都瞪大了,她朝四周看了看,却发现门依旧是关着的,唯有一扇用来通气的窗微微动了动。
秦婠默默的伸出一个大拇指来,666666.
说来也奇怪,李澈走后秦婠就困了,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没过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早间起床的时候,她这才有了精力去想昨日李澈临走时的那几句话。
什么叫她的心意他明白了?她的心意是啥,她怎么不知道?
还有,二皇子李翰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么?
对了,李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她这里来,原先是打算跟她说什么来着?
兴安侯还有几日便要归京,他问她有何打算?
若是她没记错,她好像还没回答他吧?他没得到答案就这么走了?
秦婠挠了挠脑袋,委实想不通李澈的行事做派,最后只得归结于,男人心海底针。
想不通的事情,秦婠一向都懒得废脑筋去想,她洗漱梳妆之后,对红苕道:“你去将余管家请来,我有事要托他去办。”
红苕应了一声,立刻去唤余管家,不大一会儿就随着余管家回来了。
余管家朝秦婠行了一礼:“小姐有事唤奴才?”
秦婠点了点头:“余管家,我有两件事还需拜托你去办。”
余管家低头拱手:“小姐尽管吩咐。”
“也不是什么大事。”秦婠淡淡道:“只是拜托余管家帮我去叫两个人过来一见,一个是帮着祖母打理产业的胡管事,一个是城西海棠坊的伙计方大。”
余管家闻言应是,没有多问一句,便立刻去办了。
胡管事那边是他亲自去请的,至于方大,他派了一个人拿着侯府的令牌去了城西的海棠坊。
方大是先来了,秦婠在前院见了他。
他风尘仆仆,可见是得了信就立刻赶来了,瞧见秦婠急忙行了礼:“小人见过小姐。”
秦婠对他道:“无需多礼,今日我找你来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你先坐下吧。”
方大不敢坐,他仍旧站在堂中躬身道:“小姐尽管吩咐小人便是。”
秦婠知晓等级森严,便也不为难他,径直开口道:“方大,如果我要将城西的铺子交给你打理,你需要哪些帮手?”
听得这话,方大瞬间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小……小姐此言何意?”
“就是字面意思。”秦婠看着他道:“昨日我已请示过祖母,如今海棠坊已在我手中,由我全权处理,而我欲将城西的海棠坊交由你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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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想想而已
天上掉馅饼,见过么?
方大今日就见着了,只是这馅饼却有毒,不但不能吃还得绕着走。
秦婠瞧着方大低着头不吭声,心里也知晓他的顾忌,于是换了个说词开口道:“这么着吧,假如,只是假如,你接手了城西的海棠坊铺子,成了铺子的掌柜,你需要哪些人,才能够将铺子经营好?”
东家都已经说了是假如,方大如果再不吭声,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他想了想回道:“回小姐的话,铺子里现有的安排是没有错的,城西铺子的进出量并不大,需要的人手不多,一个掌柜管着账,店里三个伙计,两个站店,一个轮流替换着休息,即便遇到进货也不耽误铺子上售卖。”
秦婠闻言看了方大一眼,笑着道:“你倒是机灵,即将我的话答了,也不曾得罪了铺子里的其他人,可你却忘了,铺子是我的,我可以选择提拔你当掌柜,也可以选择不再用你。”
听得这话,方大一惊,抬眸看了秦婠一眼,见她并没有说笑的神色,立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重重的给秦婠磕了一个头,恳求道:“还请小姐赏小人一口饭吃,小人一家五口,都指着小人这点工钱过日子呢。”
“起来吧。”秦婠还是不太习惯旁人动不动给她磕头,她看着方大道:“你识字么?”
方大起了身,终究不敢再糊弄于她,恭声答道:“回小姐的话,小人早些年上过几年私塾。”
“那就是个识字的。”秦婠点了点头:“实不相瞒,昨日我将海棠坊的铺子逛了一圈,发现不少弊端,祖母将铺子交给了我,我便打算将其从侯府的产业中脱离出来,我需要一个人,一个勤恳踏实,又有能力的人来助我,而我觉得你不错。”
听得这话,方大有些意动,可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头的担忧。
他沉默了一会,这才看向秦婠道:“多谢小姐赏识,可小人并无根基,若是贸然将胡掌柜取而代之,只怕会遭来祸端。”
秦婠闻言明知故问:“什么祸端?你是说胡管事?”
方大看了秦婠一眼,沉默着不说话。
秦婠也不为难他,对他道:“你且站在一旁候着吧,待我见过胡管事,你若再推辞,我也不为难你。左右机会我是给你了,至于你要不要,那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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