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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嫡女打脸日常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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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套,她连忙露出了一副惊慌的神色,急急忙忙起了身,跪在了榻上,又羞愧又是惊慌道:“臣女……臣女以为是在梦中,这才胆大包天做了逾矩之事,还望殿下恕罪!”

李澈冷眼看她,闻言又冷哼一声:“做戏做的这般像,你不去做戏子当真可惜了。”

戏子是蔑称,而戏子在这个年代属于下九流,任何一个有身份的女子,听得这话定然会羞愤欲死。

可秦婠不同,她为自己的职业感到骄傲,听了这话也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李澈他真相了。

李澈看着她面上的神色,又是一声冷哼:“面皮果然厚。”

秦婠低头装死,他肯这么奚落她,就代表先前那巴掌的事,已经过去了。

她的脑袋还会好好的呆在她的脖子上,跟脑袋比起来,面皮算个球。

但这一切落在李澈眼里,就成了她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证据,他轻哼了一声,拿起榻上的披风将手丢在她身上,冷声道:“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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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不会有人信你

秦婠被斗篷罩了满脸,听了这话,才敢将斗篷取下。

这时候她才发现,她不在她的房里,而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瞧着像是一间书房,而这书房内,也不仅仅是她和李澈,中间还站着三个人,小全子赫然在列。

也就是说,她先前那些打了李澈一巴掌也好,还是调戏他也罢,都被这三人给瞧了个正着。

秦婠有些慌,调戏不调戏,丢脸不丢脸的先摆在一边,堂堂一国太子爷,被个女人当众人面给扇了巴掌……

不知道,她现在装晕还来不来得及?

她小心翼翼的抬眸朝李澈看了一眼,正迎上他微冷的凤眸。

四目相对,李澈皱了皱眉,将手中的狼嚎放在书桌上,薄唇轻启语声清冷:“还愣着干什么?不冷?”

冷。

秦婠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只着中衣,是连人带被子一起被带过来的,现在是初春,晚间温度还是有些低的。

手中的斗篷有些厚实,秦婠披好拽了拽,把自己裹了起来,身上顿时就有了暖意。

榻下摆着一双木屐,她下了榻穿上,闻着鼻尖萦绕的淡淡龙涎香,安安静静的站着,等着李澈发话。

斗篷很大,将秦婠罩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来。

小脸皮肤白嫩细腻,一双桃花眼水光盈盈,小嘴红润粉嫩,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略带粉色的红梅。

李澈的目光在秦婠的脸上转了一圈,随即落到了她的脚上。

斗篷将她整个人罩住,却独独露出了踩着木屐的一双小脚,十个脚趾圆润可爱,因着他的注视,有些不安的动了动。

李澈微微皱眉,收回目光,长腿一迈,来到书桌后坐下,看着她淡淡道:“你身边缺两个大丫鬟,孤替你寻了两个。”

他话音一落,同小全子站在一处的两人立刻上前,朝秦婠行礼:“紫嫣、绿衣见过小姐。”

秦婠转眸朝两人看去,这两人样貌都属于清秀,年纪同她差不多大,行止有度。

其是这礼,行的端端正正,不矮一分不高一分,可见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可秦婠不想要,并不是她们不好,而是她们是李澈的人。

如果她收了这二人,往后她就没有了一丝隐私可言,可是李澈,她又不敢得罪,也不能得罪。

她扇了他一巴掌,好不容易勉勉强强将人给哄好了,若是这时候再拒绝他,这就纯属于是想试试,刀硬还是她的脖子硬。

清冷的目光笼罩着她,秦婠只能扬起笑脸,摆出一副很高兴的模样来,对紫嫣和绿衣道:“不用多礼。”

“行了,退下吧。”

李澈挥了挥手,绿衣和紫嫣齐齐应了一声是,便退出了书房。

小全子犹豫了下,也跟着走了。

他见李澈没有唤他,瞬间便想歪到了某处去,一脸笑容的关上了书房的门。

书房内,只剩下了李澈和秦婠。

房门一关,李澈的周身的冷气瞬时就笼罩了下来,一双凤眸冷冷的看着秦婠:“秦氏阿婠,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完了,还是来算账了。

秦婠条件反射就要跪,膝头刚弯就听得李澈道:“别弄脏了孤的斗篷!”

秦婠又给站直了。

是她想跪么?她一个现代灵魂,跪礼在华夏早就不流行了好么?

她这条件反射是从哪来的?还不是被他给吓的!

哦对,她还被李翰给吓了一回。

秦婠在肚子里生闷气,抿着唇站在那不吭声。

李澈剑眉皱的更紧,看着秦婠冷声道:“分明是你做错了事,孤还没问责,你倒先委屈上了?”

秦婠低头垂眸,闷闷道:“臣女不敢。”

“孤看你敢的很!”李澈冷哼:“孤且问你,你同李翰是怎么回事?!”

咦?

不是跟她算那一巴掌的账,而是在问她跟李翰的事情?

秦婠诧异的抬眸看向李澈,眨巴眨巴了眼睛。

“同孤眨眼卖乖也无用!”李澈的声音依旧很冷,但比之前已是好上许多,他再次问道:“你同李翰之间,何时来的私情?”

私情?

这帽子扣的有些大,秦婠连忙解释道:“臣女与二皇子之间并无半点私情,还望殿下明察。”

然而李澈却是不信,他看着秦婠冷声道:“若无私情,他岂会那般大费周章,非要迎娶你为侧妃不可?”

“这点臣女也是不知。”秦婠实话实说:“臣女与二皇子,一共不过见了两回,而且都不愉快。”

秦婠老老实实,将她和李翰之间的瓜葛给说了,然后一脸疑惑的道:“按理来说,二皇子当厌恶臣女才是,臣女着实也想不通,他为何要那般。莫不是他……”

她一时嘴快,差点将他是个抖M脱口而出。

李翰见她闭了嘴,皱了皱眉道:“莫不是他什么?”

抖M两个字定然是不能说的,说了李澈也不懂,秦婠换了一个比较可能的说法道:“臣女怀疑,他心中记恨臣女当年羞辱之仇,这才许下侧妃之位,好长长久久的折磨臣女。”

听了这话,李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御赐的侧妃有多贵重,你不会不知,他若要折磨你,有的是法子,又岂会为了一个厌恶之人,搭上了侧妃之位,你当他同你一般蠢么?”

秦婠闻言,在心里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嘴上却乖乖道:“那臣女就真不知晓了。”

李澈仔仔细细瞧着她面上神色,见她真的是懵懂不知,这才轻哼了一声,放过了她。

转而问道:“你的帕子呢?”

秦婠只觉得李翰像是在她身上安了窃听器,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在陆国公府四小姐陆雪那处,她说明日及?礼的时候,将帕子一并带来。”

李澈闻言冷哼一声:“你当真以为她会还你?你那绣着婠字的帕子,如今已在孤那好皇弟李翰手中,成了你与他两情相悦,私相授受的证物!”

秦婠愣了,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也能行?”

“为何不能?”

李澈看着秦婠,越发像是在看一个傻子:“绣着闺名的帕子,乃是贴己之物,不管是如何落到李翰手中,只要他说,这是你赠的,那便是你赠的,至于你是与他两情相悦私相授受,还是你不知检点勾引与他,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不会有人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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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孤倒要看看

这个道理秦婠懂。

就如同当年她与某影帝出了绯闻,某影帝含糊其辞,所有人便都信了,任她百般解释都是无用。

若不是她后来坚决不再同某影帝同台,影帝也有影帝的骄傲,发了声明,她就是有千张嘴都说不清。

李翰和某影帝可不一样,他似乎对她有某种执念。

如果他真的一口咬定,造出个与她两情相悦的假象,再请承德帝赐婚,她不嫁也得嫁了。

秦婠有些焦急,心中对陆雪是又怕又佩服,从她进了国公府,这一环套一环的,即便她有颗七窍玲珑心,怕是也招架不住。

更何况,她没有。

秦婠抬眸朝李澈看去,他跟她说这些,又给了她两个大丫鬟,应该是打算管的吧?

李澈迎上她投来的带着希翼的目光,薄唇轻启:“自己惹的事儿,自己解决,孤能提醒你,已是仁至义尽。”

秦婠闻言收回目光,低头闷闷的应了一声:“哦。”

也对,她与他非亲非故地位悬殊,他能出手帮她一次,已是难得,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下意识的去指望他。

秦婠在心里自嘲了一番,不再开口。

屋中又静了下来,李澈看着垂首静默的秦婠,凤眸中闪过一丝烦躁之意,他将手放上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夜深人静,这声响暴露了主人心里的情绪。

秦婠不明白他烦躁什么,三更半夜把她撸过来,还告诉她这么一件糟心事,她都还没烦躁呢,他却先烦躁上了。

甚是莫名其妙。

又过了一会儿,李澈见秦婠再看她一副懵懂模样,依旧没有开口之意,心底烦躁更甚,终究还是先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处理李翰的事?”

这个秦婠刚刚就想过,殷老夫人和梁老夫人有意将她许给黎寒,只要她在李翰发难之前,先将婚事定下,将事情同梁老夫人说清楚,李翰即便贵为皇子,也不能去抢亲。

秦婠本不想跟李澈说,可一想到这人仿佛在她身上安了窃听器,往后还有紫嫣和青衣跟着她,相瞒也是瞒不住的,于是老实回答道:“其实也不难,只需早早定下婚事即可。”

听得这话,李澈手指一顿,那略有些恼人的敲击声顿时就停了。

他从秦婠面上移开目光偏过头去,跳动的烛火映着他的修长的颈项略略有些发红,他轻咳了一声意味不明道:“也不是不可以。”

秦婠见他同意,便不再言。

李澈又轻咳了一声,转眸朝秦婠看了过来:“时候不早,你先回去,陆雪不是个好相与的,你脑子不灵光,就少同她来往,切莫再丢了什么东西让她捡了去。还有,明日是你?礼,孤会命小全子送上贺礼,你亲绣一方素帕交与他。”

秦婠对脑子不灵光的评价表示不服,但转念一想,自己确实玩计谋玩不过这些古人,当即就将那点不服给咽下了。

她有些为难的开口道:“臣女对女红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绣帕子这事……臣女委实不成。”

听得这话,李澈皱了皱眉:“你不通文墨,不通武艺,就连女红也不通,除了惯会装腔作势,撒娇卖乖,这十多年你都学了什么?”

秦婠闻言为自己和原主辩解:“倒也不是万事不通,只是略懂而已。”

李澈轻哼了一声:“你倒是说说,你略懂了哪些?”

秦婠不想被他看的一文不值,搜肠刮肚的想着自己学到的技能,掰着手指头数着:“臣女会骑马,略通茶艺,虽不懂作诗作词,但也背过不少,臣女略通舞艺,书法也下了功夫……”

“书法?”

她尚未说完,李澈就轻嗤了一声:“就那你宛如毛虫的字,也是下过功夫的?”

秦婠被他语声里的鄙夷给气到了,恼声道:“臣女那是藏拙而已!”

“藏拙?”李澈显然不信,他站起身来对她道:“过来,孤倒要看看,你藏的是什么拙。”

他往书桌上铺了一张宣纸,显然是要她当面写了:“若你的字依旧宛若毛虫,孤定要治你个欺君之罪。”

储君亦是君,这顶帽子,秦婠可受不起。

但她一点也不怵,她拜过名师,在书法上确实下过苦功,名师都说她若是自幼练起,定已有所造诣自成一家。

秦婠踩着木屐,缓步来到桌旁坐下,从斗篷中伸出手,取了书桌上专门用来研墨的清水,滴入砚台之中,然后拿起墨,轻轻研磨。

李澈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对她的话已经信了七分。

研墨看似简单,可墨成分不同,所需的水也不同,秦婠研出来的墨汁,不浓不淡不黏不稀,恰到好处。

这非得千百次研习,方能掌握的如今此精准。

研好墨,秦婠从笔架上取了一支小楷狼毫,沾了墨汁提笔落字。

一个人不管是硬笔还是软笔,写的最好的定然是她自己的名字,秦婠有心在李澈面前争个脸面,所以写的亦是秦婠二字。

小楷,讲究的是运笔灵活多变,莫可限定,行气自然贯串,望之如串串珍珠项链,神采飞扬。

秦婠二字跃然纸上,笔势恍如飞鸿戏海,极生动之致。

写完之后,秦婠有意在李澈面前卖弄,又提笔落下了李澈二字。

看着纸上的一左一右的秦婠与李澈四字,秦婠搁了笔,略带得色的抬眸朝李澈望去:“臣女的字,较殿下如何?”

李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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