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妾室的苦,定不会让她也遭一回罪,她只要不作死,梁老夫人定然向着她。
如果黎寒是个好的,她就跟他好好过,如果他要纳妾什么的,那她就过自己的,梁老夫人也是过来人,定然能够理解。
这般看来,跟黎寒定亲,似乎还是很好的选择?
这般想着,秦婠的眼睛亮了亮,凭着得了三次最佳女配的演技,露出个羞涩却又暗含着隐隐欣喜的神色来。
殷老夫人看着她的模样,同梁老夫人交换了个眼神,然后笑着道:“你呀,不知道小姑娘面皮儿薄么?怎的就这般问起来?你那孙子是个好的,不知道是多少人家眼中的乘龙快婿,你舍得?”
“有何舍不得的。”
梁老夫人笑着道:“我瞧着婠儿极好,我家那小子又是个只知道读书的,若是能与婠儿凑了对,这府中定然热闹,至于旁人,那是旁人的想法,与我们家又有何干?”
殷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舍得,改日就让婠儿和你家那小子见上一见,若是两人投了眼缘,也不为一桩美事。”
梁老夫人笑着附和:“如此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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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女人的护肤大业
殷老夫人和梁老夫人,越聊越是投机,仿佛已经从闺蜜成了亲家。
秦婠听着两人,已经开始安排她和黎寒什么时候见面,在哪见面,心中不由暗暗发笑。
这俩老姐妹,不愧是手帕交,先前话里虽是调侃,可却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黎寒前途不可限量,家中人口简单,而且身边并无旁人,是个香饽饽,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殷老夫人为了她,可真是煞费苦心。
秦婠在心头叹了口气,或许这般也好,托原主的福又活一世,也该接过原主的责任,承欢殷老夫人膝下,让她老人家少操些心。
再者说,定亲也不是就立马要成婚的,不成了再退就是。
更何况,梁老夫人和殷老夫人虽是同意这桩婚事,可到底还是要她和黎寒见一见,得两厢情愿才行。
她名声不好,从对黎家的态度就不难看出,黎寒是个爱憎分明的性子,看不看得上她还两说呢。
梁老夫人与殷老夫人虽有书信往来,但也十几年未见,这一见便有说不完的话。
秦婠留下陪着两人用了饭,便被殷老夫人破天荒的给打发走了。
秦婠哭笑不得,撒娇的对梁老夫人道:“梁祖母您这一来,我都失宠了。”
梁老夫人喜欢她的性子,笑着道:“放心吧,在你祖母心里,你可是排第一位的,不然也不会派人递了个信给我,请我来做你明日的及?礼的正宾。你可不知道,她在信中都说了些什么,她竟拿过去的事儿来威胁我,说……”
“去去去,跟孩子面前乱说些什么?”
殷老夫人连忙打断了她的话,罕见的露了几分尴尬的神色来,转而对秦婠道:“你先回去歇着吧,明日?礼,早些起来做准备。”
秦婠笑着应了一声,朝殷老夫人和梁老夫人行了一礼,这才退下。
她一走,梁老夫人就笑着道:“你这孙女,我越瞧越喜欢,之礼又爱撒娇,是个可心人,你可真有福。”
殷老夫人叹了口气:“你十多年未出府,才会这般说,我这孙女在外的名声可不大好,如今又是这么个局面,你那孙子,也不知道嫌不嫌弃。”
“外间传言信了作甚?”
梁老夫人轻嗤了一声:“我若真信了那外间传言,早就羞愧的一头撞死了,哪会有今日,这人那还是得亲眼瞧着,相处着才知道好赖。你且放心,我的孙子是个什么性子,我心中最有数,他最烦这些流言,婠儿这性子,他定会喜欢。”
“若是真是如此便好了。”殷老夫人露了几分欣喜:“将婠儿托付给你们,侯府怎样我也不怕了。”
“你也别想的那般坏。”
梁老夫人压低了嗓子,低声对殷老夫人道:“侯府这是被迫卷进去的,实在不行就让秦昭把兵权交了,当个闲散的侯爷,从此也免了出生入死,你也可省了担忧。”
殷老夫人闻言长长叹了口气:“哪有那般容易,若单纯是为了兵权,我府里又怎会多了上兰院那么个玩意儿?一天天的看着就添堵。”
梁老夫人听了这话安慰她道:“别想那般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上兰院那个你还得好生待着,免得出了岔子,到时候连累侯府。”
“我那孙子也是不成器!”
殷老夫人气的拍了下大腿:“你说他傻吧,他也聪明的紧,竟知道弃武习文避了锋芒,可你若说他聪明,他又蠢的跟头驴似的,对上兰院那个玩意儿上心的很,若不是婠儿聪慧,早就被气的要去投河了!”
“哪就有这般严重了。”
梁老夫人笑着道:“你那孙子自有主张,或许心里清楚的很,你也说了,上兰院那个,手段上不得台面,婠儿又是个聪慧的,与其操那个闲心,不若早早的将婉儿与我家小子的婚事定下来。”
话题又绕到了秦婠的婚事上,两个老夫人又亲亲热热的商量起了相看的日子来。
这一切秦婠都是不知,她回了院子,卸了妆,想了想又让红苕寻了黄瓜切了片,然后敷在了脸上。
京城隶属北方,气候还是很干燥的,秦婠爱美,肤如凝脂,血玉滋润只是占了七分,剩下三分还是靠她精心呵护而来。
如今她的皮肤不及前世,可胜在年轻,胶原蛋白还很丰厚,她得从这时候起,就保养好了。
红苕和绿鸢,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将黄瓜片贴满了一张脸,过了一会儿,又换了新的贴上。
红苕有些好奇道:“小姐这是在作甚?”
秦婠躺在小榻上:“这叫敷脸,能让肌肤水润有弹性,待我敷完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秦婠敷完了,让红苕上来摸她的脸。
红苕轻轻碰了碰,只觉指腹光滑细嫩,再一瞧秦婠的脸,更觉比早间细嫩明艳,当即惊奇道:“小姐!真真的变好了也!”
秦婠有些得意,有血玉镯在,黄瓜又一分功效,也能给弄出十分来。
她朝绿鸢道:“你也来摸摸。”
绿鸢本是不敢,可架不住好奇,还是伸了手。
这一摸,整个人都呆了:“这……这胡瓜还有这等功效?”
秦婠点了点头:“有,但也仅有我用才会这般好,你们得日日敷面,过上一两个月便能见显著功效。”
这话一出,红苕和绿鸢都有些心动,哪个女儿不爱俏,即便是为奴为婢,也会买些胭脂水粉放着,得了恩典休息之时,偷偷抹上一抹,即便不能悦人,悦己也是好的。
秦婠不吝啬跟红苕和绿鸢分享些护肤的小窍门,她刚刚下了决心,要为大胤女人的护肤大业而奋斗!
光她自己好,说服力还太浅,若是连带着她身边丫鬟都比旁人好,那才叫真正有说服力。
等她护肤品研制出来,都不用她亲自出马,红苕绿鸢往外面一站,逛上几圈,宣传都省了。
秦婠心里美滋滋,开始了她的培训大业。
“敷面之前,若是用温水湿了帕子,先将面敷上一敷,然后在用这胡瓜效果会更好。”
“平日里,上妆出门,回来之后定要将面给净干净了,这点极为重要。”
“还有平日里没事,定要早早休息,睡眠不足是女子的大忌,即便是夜间当值的,若非特殊缘由,也当抓紧一切机会,将睡眠给补足了,这不仅仅关系到精神头,还关系到女子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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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您也想我了么
护肤、美妆,秦婠是认真的。
她严格要求红苕和绿鸢,让她俩将她的话,用小本本记了下来。
秦婠还教了她们一些手法,比如如何拍水和提拉,她一本正经的对红苕和绿鸢道:“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很多事情都是要积年累月的去做才行,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二十年之后,保证你跟同龄人比起来,要年轻一大截。”
红苕和绿鸢连连点头,一副好学生模样。
秦婠对她们的态度表示满意,正要夸奖一番,却听得红苕开口问道:“小姐,这罗马到底是骡子,还是马?”
秦婠:……
“这不重要。”秦婠轻咳了一声:“反正,你们记住我的话就对了。”
红苕和绿鸢闻言表示,尽管不知道是骡子还是马的东西是个什么,但秦婠的话她们记下了,而且会坚定不移的去执行。
讲了一下午的课,秦婠表示这一天过的尤其充实,早早就睡下了。
往日里,她睡眠质量极高,基本连梦都很少做,可今日她却梦见,有人在不停的喊她的名字。
这个声音很是耳熟,清冽的男声带着一丝矜贵的气息,像极了太子李澈。
秦婠有些烦不胜烦,就算你是太子,就算你帮了我大忙,但也不能在我梦里,影响我睡觉啊,不知道美容觉对女人来说有多重要么?
秦婠翻了个身,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顿时觉得好多了。
可没过一会儿,她又觉得不好了。
因为这回,声音没了,可她总觉得有人拿羽毛在捅她的鼻孔!
是的!捅!
虽然羽毛很软,可架不住也是有硬度的,而且拿羽毛的这个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就这么直直的朝她鼻孔捅了过来,不仅堵住了她的呼吸不说,还弄的她十分难受。
秦婠毛了,仗着是在梦里,估摸着方向和高度,猛的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书房内的几人,纷纷低下头,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秦婠也懵了,响亮的耳光声,和手上的触感,还有手掌上隐隐的痛,都在提醒着她,这不是一个梦!
她彻底醒了。
上位者的威压铺面而来,这威压之中,还带着森森的冷气,就连空气都冷了。
秦婠绷紧了身子,眼睛不敢睁开,略略想一想,也知道她大概又干了什么,足以被砍脑袋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多半可能要完。
紧接着,她听到了磨牙的冷声:“秦氏阿婠,你以为你装死,就能佯装一切都没发生?”
秦婠的睫毛轻颤了下,她下意思的缩了缩脖子,可就是不睁眼。
不是故意跟李澈作对,而是她不敢。
李澈看着她轻颤的长睫,冷笑了一声:“秦氏阿婠,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装死,孤就将你丢到长安街上去!”
听得这话,秦婠睁开了眼。
她觉得自己的演技,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好过。
她一双桃花眼,带着刚刚睡醒的朦胧,看了看头顶上的那张俊脸,轻启红唇低声呢喃:“我定然是在做梦,古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果然诚不欺我。”
她缓缓伸出手,轻抚上李澈那森冷了几个度的面颊,用掌心轻轻抚摸了下,带着无限温柔和缱绻,低声问道:“殿下,你也想我了么?”
书房内,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得见。
小全子悄悄掀了眼皮,榻上看了一眼,然后又一脸震惊的飞快垂了眼眸。
他的心中翻江倒海,对秦婠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秦三小姐,真乃神人!
整个大胤,不,整个天下,也只有她敢前脚打了主子的脸,后脚就敢没事人一样,调戏主子!!
最最重要的是,主子虽然面色没变,可周身的冷气却淡了!!
服了!
小全子他服了!
秦婠自然也感受到了这样的变化,她立刻明白李澈吃她这一套!
当即,毫不犹豫的又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他英俊的面皮,柔声道:“殿下,您可真好看,您的皮肤可真好。”
这话,秦婠说的是肺腑之言,李澈长的很帅,鼻若悬胆剑眉星目,即便是冷着一张脸,也是又帅又有型,人说美人不在皮而在骨,男人也是如此。
好面皮的男人很多,可如同李澈这般,骨子里带着矜贵,气质高洁,无论是喜是怒,都让人觉得移不开眼的,却是极少。
更何况,他的皮肤是真的好,好到跟前世的她都差不多了。
秦婠是个理智的颜狗,虽然理智,但本质上还是一条颜狗。
她爱看美人,无乱男女,但除了一张面皮和气质,她更爱看的是肤质好的人。
不由自主的,她的手又动了动,摸着摸着就忘了处境和身份,给摸上了瘾。
屋中极静。
李澈似乎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大胆,过了好一会儿,才冷声开口道:“摸够了么?”
秦婠手一僵,看着他冷冽的凤眸一眼,迅速的收回了不安分的爪子。
李澈冷冷的看着她,周身的冷气虽然已经散了,可威压还在,他冷声道:“摸够了,就给孤起来!”
说完这话,他一把拍开她的手,满目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站直了身子。
秦婠很尴尬。
但做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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