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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嫡女打脸日常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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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纸上并列的两个名字,又深深看了眼秦婠,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提起她搁的笔,重新沾了墨汁,然后在两个名字的下方,重新写了一遍。

秦婠李澈、秦婠李澈,一模一样的两个名字,一模一样的小楷,可秦婠之前的得色,却被打击的瞬间消失无形。

她是内行,自然看的出,李澈写的比她好,更何况,她是坐着,而他是站着悬空运笔。

啊呸,古人都是些什么玩意?

一个个活的跟人精似的,不仅脑子精,就连技艺也精!

说好的,穿越女得天独厚,大放异彩呢?

怎么到了她这儿,就显得她又蠢又笨?!

李澈搁了笔,看着她面上的神色,薄唇几不可见的扬了扬,他淡淡道:“你的字……”

秦婠心头一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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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孤一剑砍了你

“已胜旁人许多。”

李澈最终还是做了中肯的评价:“仅凭这字,足以得才女之名。”

秦婠顿时高兴起来,她扬了扬唇,恭维了李澈一句:“殿下更是字如其人,实乃人中龙凤。”

“呵。”李澈意味不明的轻哼了一声,转而看着她道:“你刚刚说你略通舞艺?”

秦婠本就是舞蹈特长生,三岁开始学跳舞,直到大三那年进了演艺圈,这才停了下来,比起半路出家的书法,舞蹈才是她真正的长项。

可原主没有学过舞,秦婠先前为了争口气,说话时也没怎么过脑,如今想想,发觉自己破绽太多。

但,怎么说呢……

李澈对她手中莫名出现的血玉镯不好奇,对她的字为何会这样也不好奇,她在他面前,似乎做什么事情,他都没有追根究底的兴趣。

她的破绽太多,似乎也不差这个了。

但有了先前教训,秦婠不敢再托大,谦虚道:“略懂。”

“这回倒是知道谦言了。”李澈挑了挑眉:“即是略懂,便舞上一段。放心,即便你舞的不好,孤也不会笑你。”

最后一句话,激起秦婠的好胜心。

是,他是一国太子,什么样的舞姬都见过,更何况承德帝是个惯会享乐的,他定然也看了不少。

可她学了近二十年的舞,怎么着也不会沦落到让他嘲笑的地步。

秦婠当即起身,挺直了腰背,解了身上的斗篷放在了椅背上,抬眸朝李澈道:“那臣女就献丑了。”

舞蹈有分很多种,现代舞,钢管舞,爵士舞,民族舞,肚皮舞,华夏古典舞等等。

秦婠自幼学的,正是华夏古典舞,那是她的童子功。

华夏古典舞,与书法有异曲同工之妙,讲究的都是形、神、劲、律、气、意。

这些东西,是早就刻在秦婠灵魂中的,她端着舞者的姿态与骄傲,缓步走到了书房空地处,福身缓缓一礼。

无音伴奏,秦婠便已清音舞之,堵上舞者的尊荣,她干脆踢了木屐,赤脚站于地面之上,起势开舞。

一袭中衣墨发披肩,尺素纤腰曼曼亭亭,一双三寸玉足,圆润莹白。

她身形灵动,腰肢婉柔,旋转跳跃之时,露出腰间紧致雪肌,让人一眼便能瞧见,那不足一握的纤纤细腰。

她伸出手时,皓腕间那一方血玉镯,仿似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墨发如瀑,随着她的身形或绽开、或跳跃,在这烛火下闪动着流光。

更绝的是那一双三寸玉足,当她跃起之时,脚尖绷直,与双腿成了一条直线,当它落地之时,轻盈婉转,足尖一点,如俏皮的雪兔。

仿似在人的心尖上跳跃,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其捉住,握在手间捧在胸口。

秦婠并没有跳很久,一个舞者好与不好,功夫扎不扎实,短短一段舞便能瞧的分明。

她停下之后,略略调整下呼吸,便朝李澈看了过去,开口问道:“殿下以为如何?”

她本以为,李澈即便不会夸她,多少也该露出几分欣赏之意,毕竟这是她的童子功,跳的又是她极为擅长的一段。

可她却没想到,李澈竟黑了一张脸,看着她冷声道:“若再在旁人面前起舞,孤一剑砍了你。”

秦婠闻言一脸的懵。

什么玩意儿?

这不是他让她跳的么?什么叫,她若再在旁人面前起舞,他就一剑砍了她?

是他脑子不好,还是她耳朵不好给听岔了?

然而李澈却没给她思考的机会,冷声对她道:“穿上木屐。”

得,您是大爷,您说的算。

秦婠恨恨的重新穿上木屐,泄愤似的踩了踩,在这光洁的石板上发出了几声清脆的踩击声。

李澈拿起椅背上的斗篷,仍在她的身上,说了一句穿上,然后朝外道:“来人,打水来。”

守在外间的小全子,听得这声唤,顿时笑的见牙不见眼,主子要水了!

他急忙命人将早就准备好的热水,给端进了屋,可一瞧,原先激动的心霎时间就凉了。

主子衣衫完整,连褶皱都不曾起过,屋内也没有欢爱过后的气味,就连小榻上,也是他走时的模样。

再一瞧秦婠,正微嘟着嘴站在一旁,显然不太高兴。

小全子也不大高兴,闷闷的对李澈道:“不知道主子唤水,是用来作何用处。”

李澈朝秦婠看去,冷声道:“让她浴足,顺便拿一双新的木屐来。”

小全子闻言想的有点多,上次秦姑娘用的是手,难不成这次用的是脚?

主子和秦姑娘,这么会玩的么?

小全子猛然红了一张脸,不不不,不会的,主子连衣衫都没解,定是他想岔了。

他连忙收了胡思乱想,下去吩咐人将浴足的木盆和新的木屐送来。

秦婠坐在凳子上泡着脚,时不时朝李翰看上一眼。

她着实不明白这人是怎么想的,你说他讨厌她吧,他偏偏又待她极为宽容,不对她的破绽追根问底,就连挨了她一巴掌,也没对她发难,她跳完舞,甚至还甚是关心的让人端了热水给她泡脚。

可你若是说他关心她,他却对她的难处视而不见,明知李翰要坑她,他却连出手也不愿意。

人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依着秦婠看来,李澈的心才是这海底针,让她着实摸不着头脑。

秦婠默默的泡完脚擦干,穿上木屐在一旁站好,等这李澈发话。

李澈的目光在她刚刚泡完,还泛着粉红的圆润脚趾上滑过,面上的冷色终于散了。

他抬眸看向秦婠,对她道:“既然不擅女红,便不用亲绣了,明日一早,孤会让人准备一些帕子给你送去,你将你原先用的那些都焚了,一方都不能留下。”

秦婠听得这话,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点头道:“臣女定会处置妥当。”

李澈点了点头,又道:“孤给你的帕子,你要随身携带,明日更要时不时示于人前,若有人问起,便说是你亲绣。”

秦婠点头应下,心中对李澈多有感激,她要收回那句,他连出手都不愿意的话。

不管出于什么缘由,他待她还是好的,只是这人是个傲娇,得多哄哄才行。

想到此处,秦婠朝他扬了笑,真心实意道:“臣女谢过殿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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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看上她了?

李澈闻言,掀了眼皮,用凤眸看了她一眼:“莫再出现第二个李翰,既是读了圣贤书,当受妇道。”

出现一个李翰,就已经将秦婠弄的头疼,她自然不会想再有第二个。

可是,妇道是个什么鬼?

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就跟妇道扯上了关系?

秦婠弄不明白,但她赞同李澈的前半部,当即点头道:“殿下放心,臣女必不会再犯。”

听得这话,李澈似终于满意了,开口道:“记住你今晚所言,孤让青衣送你回去。”

说完,他唤了青衣进来。

青衣进了书房,朝秦婠行了一礼,很是认真的问了一句:“小姐愿意醒着回去,还是睡着回去。”

能睡着,当然是睡着,秦婠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种。

她话音一落,就见青衣朝她又行了一礼,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青衣将被点了昏睡穴的秦婠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了书房内的小榻上,替她褪下木屐和斗篷,小心翼翼的将她用被子裹好。

然后连人带被一起抱着出了书房,脚下一点,如同一只振翅的鸟儿,眨眼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第二日,秦婠是被红苕和绿鸢唤醒的。

她睁开眼,熟悉的床幔,熟悉的人,难不成昨夜种种全然是她做了一场梦?

秦婠眨了眨眼有些回不过神,绿鸢在一旁低声唤道:“小姐还未睡清醒么?”

秦婠闻言愣愣道:“我做了一个梦。”

红苕扶着她起身下榻,笑着问道:“小姐梦见何事,竟睡的这般沉?奴婢和绿鸢唤了好久,小姐都未醒。”

秦婠嘟了嘟嘴,小声低喃道:“我梦见,我当着旁人的面,将太子殿下的脸给扇了。”

这话一出,伺候着她起身的绿鸢和红苕,身子都是齐齐一僵。

红苕话都说不利索了:“小、小姐,这话可……可不能乱说。”

“好在只是做梦而已。”绿鸢拍了拍胸口,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即便听闻了,也定不会计较小姐梦里之事。”

李澈宅心仁厚的形象似乎深入人心,若不是秦婠亲眼见过这人的冷脸和身上的威压,怕是她也会如同她们一般,认为他是个宅心仁厚的。

也幸好是做梦,否则他怎会那般轻易的就饶过了她。

这般想着,秦婠就将此事抛在了脑后,今日是她的?礼,她起的着实有些晚了。

洗漱完之后,匆匆用了些早茶,漱了口,秦婠就坐到了梳妆台前准备护肤上妆,可刚坐下,收拾床褥的红苕就惊讶道:“小姐,这是什么?”

秦婠转头看去,就见红苕从她榻上捧出个木盒来。

那木盒十分精致,上面雕着梅花还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

莫说是红苕,就是秦婠自己也弄不明白,这木盒是从何处而来。

她伸手打开木盒,只见里间整整齐齐的码着一摞绢帕,绢帕的右下角,绣着一个婠字。

秦婠看着盒子里的帕子,心里五味杂陈。

昨夜种种竟然都是真的,她不但扇了李澈的脸,还顺手摸了摸,不仅如此,还对他说了什么,您也想我了么,这样的调戏加表白的话。

她昨夜肯定是人过去了,脑子没过去,否则,怎么会狗胆包天到这般地步?

哦对,她还在他面前炫耀了自己的字和舞技,还得了一句,再在旁人面前起舞,他就一剑砍了她的评价。

秦婠闭了闭眼,觉得头疼。

很想再去床上睡一会儿,冷静冷静。

红苕抬眸看着她的神色,试探着问道:“小姐,这帕子……”

“哦,我的。”

秦婠回了神,盖上木盒对红苕和绿鸢道:“昨日我的帕子丢在了陆国公府,虽说陆雪答应今日将帕子送还与我,但为了以防万一,从今日起我改用这些帕子。”

她想了想昨夜李澈的吩咐,又道:“若是旁人问起,就说这帕子是我用惯的,上面的婠字乃是我亲绣,从前的帕子都收起来一起毁了。”

红苕和绿鸢点头应下,红苕低声试探着问道:“小姐这些帕子是旁人赠的?”

秦婠闻言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只道:“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亲自去将我的帕子都收来销毁了。”

红苕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出了屋。

因着今日是及?礼,绿鸢将秦婠的发都绾了起来,梳成发髻。

妆依旧是秦婠自己化的,在她化妆的时候,绿鸢和红苕两人,将所有的帕子都用小炉子给焚了个干净。

秦婠今日给自己化了个全妆,因着没有眼影的关系,她将胭脂调了色,淡淡抹了一些,本就是一双桃花眼,显得更加有神,媚眼如丝。

她点了朱唇,调的是比眼影略深一些的颜色,又用珠粉勾勒了鼻梁,显得五官更加深邃。

等她化完妆,红苕和绿鸢都看直了眼。

红苕盯着秦婠的脸,惊叹道:“小姐,你今日可真美。”

绿鸢一脸惊叹:“小姐今日比那京城第一美女,更胜几分。”

京城第一美女,乃是太子太傅的嫡女方苓,她今年已满十六,不仅是京城第一美女,而且是京城第一才女,据说与太子李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是既定的太子妃人选。

见绿鸢提到方苓,红苕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大喜的日子说这些作甚,再者太子殿下若是心仪她,又怎会到现在都没将婚事定下。”

绿鸢听得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明白红苕好端端的气什么,明明她只是夸了小姐一句而已。

秦婠却知道红苕心里的小九九,不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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