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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_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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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二十天内,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

科利科是米兰公国第一个被这些恶魔入侵的小镇,接着他们洗劫了贝拉奥,然后进入瓦尔萨西纳,在那儿军队扩散开来,最后入侵了莱科地区。

第二十九章

在那些惊慌失措的人群中,可以看到我们较为熟悉的几个人。

那天,各类消息突然纷纷传来,说什么有一支军队正南下而来,不断逼近此地,那些士兵还一路到处破坏。要是当时谁没有看见唐阿邦迪奥那副惊恐、害怕的模样,那他肯定不懂得狼狈和恐慌是怎样一回事了。该军队压境了,他们的人数可达三万、四万、五万。他们全是魔鬼、异端分子、反基督徒。他们洗劫了科尔泰诺瓦,焚烧了普里马鲁纳,毁坏了因特罗比奥、帕斯图诺和巴尔西奥,眼下他们已到了巴拉比奥,可能明天便会来到这儿,这些便是人们相互传递的消息。人们有的急急忙忙地到处奔走,有的站在那儿,围成一个圈,不停地商谈着,在逃跑和留下来之间踌躇徘徊。女人们也聚集在一起,急得直挠头。唐阿邦迪奥比任何人都先做决定,也比任何人都坚定,他决定逃跑。可他发现,不管选择怎样的逃跑方式,不管逃到哪个可以想象到的地方,都会遭遇难以逾越的障碍,面临极其可怕的危险。“我该怎么办?”唐阿邦迪奥惊呼道,“我该逃到哪儿去呢?”上山去?暂且不说攀登上去有多难,即便到了那儿也不见得就很安全,众所周知,只要德国士兵发现一点有可供掠夺的东西的线索和希望,定会像猫一样敏捷地攀登上去。至于说科摩湖,其湖面太宽,加之又刮着大风。除此之外,大部分船夫害怕自己会被逼迫去承载那些士兵或者行李,早已驾着自己的船只躲到另一边去了。不过仍然有少数船夫留下来,满载着人群出发。由于船本身的重量以及暴风雨的袭击,他们时刻都有遭遇不测的危险。他一心想逃离军队经过的地方,却无法找到任何一种交通工具,比如一匹马,或者其他什么交通工具。要是走路的话,唐阿邦迪奥肯定是走不远的,而且他又怕在半路上被士兵截住。贝加莫地区离此处并不远,他凭着一双腿也可走到那里,但是已经传出消息说贝加莫政府已经派遣一支中队迅速前往国境边界,去拦截德国军队,防止该军的进攻。这些军人也不比德国军人好,同样是魔鬼,尽做些坏事。可怜的唐阿邦迪奥瞪大双眼,发疯似的在房间里转悠。他一直跟着佩尔佩图阿,想同她商量商量,然而佩尔佩图阿正忙着将那些珍贵的家用物品搜集起来,准备将它们藏入地下室或者储存室。她的手里和怀里全是物品,急急忙忙地跑上跑下,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回答道:“我正忙着将这些东西放在安全的地方,完事之后,我们就像其他人一样行事。”唐阿邦迪奥本想让她暂停一下,同她商讨下逃难的各种方法,可是她却忙着自己的事。她的内心也感到了恐慌和害怕,加之主人的行为,她很是愤怒,于是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她的脾气可不像之前那样温顺了。“别人都能想出法子,那我们也同样可以。请原谅我这样说,你就只会妨碍我干事,难道你觉得别人就不想保命吗?难道那些士兵只是专门来同你打架?此刻你本可以伸出手帮帮我,而不是只苦着一张脸,站在那儿,说些没用的,碍手碍脚。”佩尔佩图阿说这些话是想摆脱他,最终她也确实摆脱了他的纠缠。其实她心里早已决定,等她完成此事,她便会像抓小孩一样抓着唐阿邦迪奥的胳膊,将他一直带到山上去。就这样,唐阿邦迪奥独自一人被撇在了一边。他退到窗户边,一边向窗外看着,一边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有时他看见有人从窗前经过,他便会以一种一半是责备,一半是哭泣的嗓音喊道:“帮帮你们这位可怜的神甫我吧,去为我找一匹马,或者一头骡子,一头驴也行。难道真的没人愿意帮助我?噢,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至少等等我,让我同你们一起走!等到有十五或者二十来人,再将我带上,这样我可能就不会被抛弃了!难道你们忍心让我落到那些狗贼的手里吗?难道你们不知道他们几乎都是路德会教友吗?他们会觉得杀死一位神甫是一件天经地义、值得称赞的事。你们要将我留在这儿殉葬吗?噢,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啊!噢,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啊!”

可是,唐阿邦迪奥是在对谁说这些话呢?是对那些从他家窗前经过,搬着自家的家具,心里却仍然想着留在家里的物品的人说的。他们中有的赶着小牛,有的拽着孩子,背上还背着一些东西,而他们的妻子则抱着还不能走路的婴儿。有的直接向前走,根本不回答唐阿邦迪奥的问题,也不抬头向上看。有的人会回答说:“哦,神甫先生,你也自己尽点力吧!你真好,没有家人可担心!你得自个儿帮自个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想想法子。”

“噢,可怜的我啊!”唐阿邦迪奥大声感叹道,“噢,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他们的心是何等的硬啊!根本没有一点慈悲之心,每个人都只想到自己,谁也不愿替我想想。”说完他便又去找佩尔佩图阿了。

“噢,我正想找你呢,”佩尔佩图阿说道,“你的钱在哪儿呢?”

“我们该怎么办?”

“把钱给我,我要将它埋藏在这间房子旁边的花园里,同那些刀叉、餐具埋在一起。”

“但是……”

“但是,没什么可但是的,快去拿来吧,留下一些自个儿应急,其余的就交给我吧。”

唐阿邦迪奥听从了她的建议,朝着放钱箱的地方走去,取出了自己为数不多的钱,将其交给了佩尔佩图阿。接着,佩尔佩图阿说道:“我现在就去将这些钱埋藏在花园那棵无花果树下。”随后,她便走了出去,不过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装着食物的袋子和一个空背篓。她一边匆匆忙忙地将自己和主人的衣服塞进背篓,一边说道:“你至少应该自己携带着那本《大日经》吧。”

“但是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呢?”

“其他人去了哪儿呢?首先,我们得去街上看看,打听打听,然后再决定该怎么做。”

正在这时,阿格尼丝走了进来,肩上也悬挂着个背篓,神情十分严肃,仿佛是来提供一个重要的建议似的。

阿格尼丝也决定不留下来等待那伙罪恶的客人,她家里就她独自一个,身边还有无名氏送给她的一些钱财,起初她也挺犹豫的,拿不定主意逃到哪儿去。这些剩余的金钱在过去几个月确实对她很有用,可现在却成为她担忧和犹豫不决的主要原因,因为她听说,在被入侵的地区,那些稍有一点钱的人的处境比其他任何人都糟糕,他们不仅要受到入侵者的暴力攻击,还得当心同乡人的觊觎。确实,她没将那笔从天而降的钱的事告诉其他任何人,除了唐阿邦迪奥。因为她时不时地会去唐阿邦迪奥那儿,用金币兑换些零钱,每次还留下一些,请神甫将那些钱捐助给那些更贫苦的人。然而,对于那些尚不习惯手里握有大笔钱财的人,一笔隐藏的钱会使他不停地怀疑这、怀疑那,总怀疑别人在打自己的主意。不过,此刻,当她正在努力将那些自个儿不能带走的东西到处藏起来时,她突然想到了那些金币。这些金币被她缝在了自己的内衣里,她记起了无名氏在给自己这些金币时,曾经说过,乐意为她效劳。她记得听人说过,该无名氏的城堡位于一个悬崖之上,要是没有无名氏的允许,除了飞鸟,谁都休想进去半步。于是,阿格尼丝便决定去那儿避避风头。正当她想着该怎样让那位先生认识自己时,唐阿邦迪奥便浮现在了她的脑际。这位神甫在同那位无名氏先生谈过之后,对她总是格外的友好。而且他这样做,又不损害任何人的利益,再说,那两个年轻人此刻也远在他方,如今向他提出某种要求,以此来考验他的可能性也就不存在了。她认为在如今这样慌乱的时刻,那位可怜的神甫肯定比她自己还混乱、还沮丧,或许她的这一计谋恰能得到他的赞同,于是她便前来献计了。阿格尼丝来到唐阿邦迪奥家,发现他此刻正同佩尔佩图阿在一起,于是便向他们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你觉得如何,佩尔佩图阿?”唐阿邦迪奥问道。

“我看,这是上帝的指示,咱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赶紧启程吧。”

“那,之后……”

“之后,之后……请放心,我们到了那儿,一定会很满意的。众所周知,如今那位无名氏先生别无他求,只是一心想为他人行善,毫无疑问,他肯定会乐意收留我们的。再说,他的城堡位于悬崖边,仿佛是建在空中的一样,那些德国士兵肯定不会去那儿的。我们再去找点吃的,因为在山上,当所有的存粮都吃完时,”她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将粮食装进背篓里,置于放好的衣服上,“我们便会过得很凄惨。”

“他皈依上帝了,真的皈依上帝了,是吗?”

“大家都已知道他已经改邪归正了,而且你自个儿也亲眼见到过,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试想一下,我们这样去会不会是自投罗网呢?”

“什么,自投罗网?唉,像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请原谅我这么说),永远也办不成什么事。不错,阿格尼丝!你的主意真是太棒了!”随后,佩尔佩图阿便将背篓放在桌上,将胳膊伸入背带中,背起了背篓。

“能否去找个男人,”唐阿邦迪奥说道,“找个男人同我们一起上路,也好保护他们的神甫?万一我们遇到了什么暴徒,唉,凄惨的是如今外面到处有暴徒闲荡,你们能帮助我什么呢。”

“你又想出个新花样,简直就是浪费大家的时间。”佩尔佩图阿大声说道,“现在上哪儿去找个男人?眼下大家都想着自己的事。精神点!去拿上经文和帽子,咱们该上路了。”

唐阿邦迪奥听从了佩尔佩图阿的话,很快便回来了,他的胳膊下夹着一本经文,头上戴着帽子,手上拿着根拐杖。三人穿过一扇通往庭院的小门,佩尔佩图阿锁上了那门,将钥匙放进了裤兜里。她这样做并非是不相信该门和锁的安全可靠,而是不愿忽视这一习惯。唐阿邦迪奥在经过教堂时,瞟了教堂一眼,嘴里咕咕哝哝道:“它是为众人服务的,所以众人应该保护它。要是他们真的爱护这教堂的话,定会想到这点,要是连这点心意都没有,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他们穿过田野,每个人都默不作声,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还不时地环顾四周,尤其是唐阿邦迪奥,他一直很焦虑地留神四周,看是否有可疑人物或异于寻常的事。然而,他们并没有碰到任何人:所有的人或在家里收拾包裹,把有价值的东西藏起来,或正在通往山上的路上。

唐阿邦迪奥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又嘀咕着说了些什么,然后不断地抱怨。他很生内韦斯公爵的气,因为他本可以在法国当上公爵以享受荣华富贵,但他却不顾世俗的反对决心到曼图亚争夺公爵之位;他也生国王的气,他应该理解人们的做法,让世事顺其自然,而不是如此过分拘于小节,因为不论谁当上公爵,他始终是国王;最重要的是,他特别生米兰总督的气,因为他的责任便是使自己的国家免遭灾难,而事实上他却是这一切灾难的始作俑者,而这一切又源于他的好战。“我希望,”他说,“我希望那些先生们现在能来这里看看,尝试一下这种滋味。他们会给我们一个好的借口,但是,却使我们这些无辜之人在此受罪。”

“别提那些人了,他们绝对不会来帮助我们,”佩尔佩图阿说,“你总是那样唠叨着,请恕我直言,这根本就无济于事,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

“是什么事?”

佩尔佩图阿一路上都在心里盘算着她先前匆忙藏起来的东西,现在却开始悲叹起来,因为她想自己也许忘了某样东西,另一样东西又藏得不够好,或许那些强盗会以此为线索找到那里……

“做得好!”唐阿邦迪奥逐渐感觉到不再害怕丢失生命时,便开始担忧那些世俗的金钱和自己的奴仆了,他惊呼道,“做得好啊!你真是这样做的吗?你做事不动脑子的吗?”

“什么?”佩尔佩图阿突然停住脚步,大声说道,“什么?当时你不肯帮我,不鼓励我,改变了我的想法,现在你来责怪我?我考虑你的事比我自己的都还要多,可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帮我一把,什么事都是我一个人操心。就算最后出了什么差错,我也无话可说,我所做的已经超出了我的职责范围。”

阿格尼丝说起了自己的不幸遭遇,打断了他们的争执:她对自己所遇到的麻烦并不感到悲伤,却为自己不能很快见到露琪娅而感到心痛。也许读者们还记得,她们正是计划在这个秋天相聚,但在这种情况下,普拉塞德太太不可能会到她乡下的房子里小住几日,就算她来了,她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很快就离开。

他们所经过的不同地方的景色使阿格尼丝头脑里的这些想法更加活跃,也使她想要见到露琪娅的愿望更加强烈。他们穿过田野,走上了一条大道,这条大道正是不久前阿格尼丝和女儿在缝纫工家待了一段时间后,带着女儿一起回家时走的那条路。此时此刻,那村庄已经若隐若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我们得去拜访一下那些善良的人。”阿格尼丝说。

“好的,我们还可以在那儿休息一下,我实在是背不动这个背篓了,而且还可顺便吃点东西。”佩尔佩图阿说。

“只要不浪费太多时间,要知道我们这次不是出来消遣旅游的。”唐阿邦迪奥最后说道。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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