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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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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的主人我可以说,因为我听不得别人说他作恶多端。可怜的人,如果他有什么过失,那也是因为他太善良了。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些恶棍,专横跋扈,横行霸道,他们都是不惧怕上帝的家伙……”

“暴君,恶棍,”伦佐想,“这些人可不是什么顶头上司。”“好吧,”他努力地掩饰着自己越来越激动的情绪,说,“告诉我是谁。”

“噢,你想让我说,但是我不能说,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好比我已发誓对此守口如瓶。就算你对我严刑逼供,我也什么都不会透露给你。再见,你我都是在浪费时间。”

佩尔佩图阿说着便匆忙走进园子里,随手把门关了。伦佐和她道别后,轻手轻脚地往回走,不让她听出他的去向。当他觉得这位善良的女人听不到他脚步声的时候,便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唐阿邦迪奥先生的门口,进了门,径直地向他们方才分手的那个房间走去,找到了神甫,气势汹汹地奔向他,眼里闪烁着怒火。

“喂!喂!又有什么事?”唐阿邦迪奥问。

“那个恶霸是谁?”伦佐问道,声音异常坚定,一副决心刨根究底的语气,“到底是哪个恶霸阻止我和露琪娅结婚?”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可怜的神甫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说道,他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像刚刚洗过的抹布一样淡然无色。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猛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径直向门外冲去。然而,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伦佐一直警惕着,比神甫先跃到门前,把门锁上,并把钥匙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啊哈!神甫先生,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我的事,谁都知道,就我蒙在鼓里。见鬼!可我也要知道。那恶霸叫什么名字?”

“伦佐!伦佐!瞧你在干什么,想想你的灵魂吧。”

“我只想马上、立刻知道这件事。”当他这样说时,也许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用一只手握住了露出裤兜的匕首的手柄。

“上帝保佑!”唐阿邦迪奥用微弱的声音喊道。

“我要知道他的名字!”

“谁告诉你的?”

“好了!好了!不要耍花招了,快点儿说个清楚吧!”

“你想让我招来杀身之祸吗?”

“我只是想知道我有权知道的事。”

“但是如果我说了的话,我就得死。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就是,说吧!”

这个“就是”说得那样铿锵有力,伦佐的脸变得异常可怕,以至于唐阿邦迪奥不敢不从。

“答应我,并向我发誓,”他说,“你不会告诉任何人,永远不泄露……”

“先生,我保证,如果你不立刻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我可要干蠢事了!”

听到伦佐再一次的恐吓之后,唐阿邦迪奥先生就像一个牙医将钳子插入他嘴里时那样恐惧,他说:“唐……”

“唐?”伦佐重复着,他弯着腰,耳朵贴近唐阿邦迪奥的嘴,两臂反剪,双拳紧握,好似在帮助一位病人吐出堵在嘴里的东西。

“是唐罗德里戈先生。”神甫被逼着匆忙地说出了这几个音节,辅音一带而过。一方面是因为受了刺激,另一方面是因为想凭着自己仅存的一点儿自制力,在两种恐惧中稍作周旋,所以在被迫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他似乎很想赶紧收回那个词,让它消失掉。

“啊,狗东西!”伦佐大声吼道,“他怎么干的?他说了什么?……”

“怎么?哼!怎么干的?”唐阿邦迪奥几乎有些愤愤不平。他感觉在作出如此大的牺牲后,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成了一个有恩于别人的人。“怎么干的?哼,我倒希望这事发生在你身上,而不是我,毕竟我与此事毫不相干。因为如果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动歪脑筋了。”此时,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那次令人毛骨悚然的会面。在他讲述的时候,一阵阵愤怒袭上他的心头。在此以前,这种愤怒的情绪一直深藏于心,或者说是转成了恐惧。同时,他注意到伦佐低着头,一动不动,脸上露出愤怒而又惶惑的表情,不由地暗自高兴,继续道:“瞧你做的,竟然这样报答我!你竟在一位老实人的家中,在这神圣的地方,给他当头一棒!你的确做得很好!竟逼我说出足以毁掉我,也足以毁掉你的事情!我瞒着你,是出于谨慎,是为你好!现在,你知道了实情,就因此变得多智慧吗?我真该看看到底你会怎样对我!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也不必去追究谁对谁错,事情全在于谁有势力。今天早上,本来我要给你出个好主意……哎!你立刻勃然大怒。我是为我自己,也为你好好想过的,可现在如何是好呢?至少把门打开,把钥匙给我吧。”

“我可能错了,”伦佐回答道,声音变得温和,但仍然可以从中听出他压着对新敌的满腔怒火,“我可能错了,但你扪心自问,想想如果处在我的位置,是否……”

说着这些,他从衣袋里掏出钥匙,前去开门。唐阿邦迪奥跟在后面,当伦佐把钥匙插入门锁时,他走到他的旁边,伸出右手的三根指头,仿佛要帮他似的,神情焦急而严肃地说:“至少你发誓……”

“我可能错了,我请求您的原谅,神甫先生。”伦佐回答说。他打开了门,准备走出去。

“你要发誓……”唐阿邦迪奥又说道,并用他颤抖的手抓住了伦佐的胳膊。

“我可能错了。”伦佐重复道,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愤愤而去,因而中断了这场争论,否则它便会像争论一个哲学问题、文学问题或者其他问题一样,可持续几个世纪之久,因为双方都只知道固执己见。

“佩尔佩图阿!佩尔佩图阿!”唐阿邦迪奥没能把离开的伦佐叫回来,于是大声喊道。佩尔佩图阿没有答应,唐阿邦迪奥一时间失去了知觉,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那些比唐阿邦迪奥更高贵的人也不止一次碰到过身陷绝境、束手无策的情况,这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病躺在床上。对于唐阿邦迪奥来说,这个方法还不用去寻找,它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昨日的恐惧、夜间的不眠、早上那新增的恐慌以及他对未来的焦虑,这一切统统发生了效力。他焦躁不安地靠在椅子上休息,开始觉得骨头在发抖。他看着自己的指甲叹了口气,不时地用颤抖而焦虑的声音喊道:“佩尔佩图阿!”她终于来了,腋下夹着一棵大白菜,面无表情,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就不再向读者叙述他们两人之间表示悲叹、安慰、责备、辩解,譬如“只有你会说出去”、“我没有说”,诸如此类的谈话了。我只提一点:唐阿邦迪奥吩咐佩尔佩图阿把门锁好,不论什么情况都不要打开;如果有人敲门,就从窗户答复说神甫发烧了,正躺在床上。然后他慢慢地爬上楼梯,每上三级阶梯就重复说一句“这下我可惨了”,果真躺倒在床。我们暂且不说他了吧。

与此同时,伦佐怒气冲天,大步流星地向家中走去,虽然他还没有决定要怎么做,但却渴望着干出点儿惊天动地的事情来。那帮横行霸道之徒,事实上,所有欺压别人者,他们的罪过不仅仅是作恶多端,而且还在于他们践踏了被欺凌者的心灵。伦佐是一个性情温和,反对暴力的年轻人。他为人朴实,对一切奸计深恶痛绝。而此时此刻,他心中泛起杀人雪恨的念头,脑子里只想着策划个什么阴谋来达此目的。他幻想着自己跑到唐罗德里戈家,掐住他的脖子,然后……但是,他猛然想起,唐罗德里戈的邸宅如同一座城堡,里里外外都有暴徒把守,只有很熟的朋友和仆人才可以不经过从头到脚的检查而自由出入。一个陌生的工匠不被搜身是不能踏进半步的,更何况是他……他这样一个别人已经注意上了的人。于是他又幻想自己拿着枪,埋伏在篱笆后面,等待着他的敌人独自出门。他沉醉在这样的幻想中,有种残酷的满足感。他想象着听到一阵脚步声,他镇定地抬起头,认出了那个坏蛋,举起手里的枪,瞄准目标——开火了!他看到他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诅咒了他一句扬长而去,然后安全地逃出边境。“但是露琪娅怎么办呢?”露琪娅这个名字刚刚掠过他那可怕的幻想,他的头脑里便涌现出平素那些美好的想法来。他想起自己父母临终时的嘱咐,想起了上帝,想起了圣母,想起了圣徒,想起了自己因没有犯过罪而屡屡感到欣慰,想起了每次听到杀人传闻时的那种恐惧。他一下子从自己的血腥的噩梦中惊醒过来,并深感后悔,却也庆幸自己只不过是幻想而已。但只要一想起露琪娅,他就会有很多想法,那么多的希望,那么多的承诺,那么美好而可靠的将来,还有他们那么期待的那一天。但是现在该怎么办呢?他要怎么跟她说这个不幸的消息呢?然后,又该怎么做呢?怎样才能不顾这个强大的恶敌的阻止而实现他们的宿愿呢?在想象所有这一切的同时,他头脑里还闪过一个不确定的猜疑,一个令人苦恼的阴影。横行霸道的唐罗德里戈先生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霸占露琪娅。那露琪娅呢?她是否会给这位恶棍丝毫的可乘之机或一丝渺茫的希望呢?这种想法在伦佐的头脑里一刻也不能逗留。但是她对此是否有所察觉?她难道一点儿也没有发觉这恶棍对她的歪念吗?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难道他就没有以别的方式勾引过她?露琪娅竟然对他——她的未婚夫只字不提!

怀着这种种思绪,伦佐走过坐落在村庄中间的自己的家,来到了位于村子尽头的露琪娅的家。露琪娅家的房子前面有一个庭院,把房子和道路分隔开了,庭院四周都是些矮矮的墙。当伦佐进入庭院的时候,就听到从楼上的房间传来阵阵叽叽咕咕的嘈杂声,他想是一些朋友和邻居们前来向露琪娅道喜的。但是他不想一副苦脸出现在这些人面前,因为他的脸上分明写着这一坏消息。这时,庭院中的一个小女孩向他跑来,边跑边喊:“新郎来了!新郎来了!”

“小点声儿,贝提娜,小点声儿!”伦佐说道,“过来,你上去把露琪娅叫到一边,小声地对她说……切记不要让别人听见或怀疑……告诉她我有话跟她说,叫她立刻过来,我在一楼的房间里等她。”这个小女孩飞快地跑上楼去,为能执行这一秘密任务而感到高兴和自豪。

这时露琪娅出来了,她的母亲已经把她打扮好了。她的朋友们都在偷偷打量着她,逼着她让众人看个仔细。而她却带着乡村少女特有的倔强的娇羞,不时地躲闪着,用她的手遮住她的脸,低着头,紧蹙着眉毛,嘴角挂着微笑。一头黝黑茂密的头发从前额中间齐齐地分开,梳成很多辫子,在脑后一圈圈盘起来,周围插着许多长长的银簪,宛如一个光轮或圣环,今天米兰地区的农村女性依然沿袭着这种流行的装扮。她的脖子上戴着镶有石榴宝石的金项链,穿着一件花纹紧身胸衣,用漂亮的锦带系着,外面套了一件丝绸的绣花短袍,脚穿一双缎面绣花鞋及红色丝袜。除了这些漂亮的穿着以外,露琪娅还拥有一种平日可见的朴实的美,而现在又因想到要结婚这样的好事而喜形于色,显得更加美丽。就像所有的新娘一样,她的脸上也不时地流露一点儿甜美的忧伤,但这无损于她的美丽,反而使她别具风韵。小贝提娜穿过说话的人群,来到露琪娅跟前,机灵地向她暗示她有话对她说,然后小声地对她说了她要说的话。“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露琪娅对她的朋友说,然后迅速下了楼。

看到伦佐一副难看的脸色,神色不安的样子,她略带惊恐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露琪娅,”伦佐回答道,“今天一切都完了,只有上帝知道我们何时能成为夫妻。”

“什么?”露琪娅吃惊地问道。伦佐简要地跟她说了今天早上所发生的事情,她沮丧地听着,而当她听到唐罗德里戈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啊”地尖叫了一声,满脸发红,浑身颤抖,说:“事情竟到了这个地步!”

“看来,你是知道这件事了?……”伦佐问道。

“可不是!”露琪娅说,“但是没有想到会到这个地步。”

“你都知道些什么?”

“请不要逼我现在说,不要让我哭。我去叫母亲,让她把那些女人们都打发走,我们需要单独谈谈。”

当她走开时,伦佐喃喃自语道:“你从未对我说过什么!”

“噢,伦佐。”露琪娅回头答应道,但是没有停下脚步。伦佐清楚地知道,露琪娅此时此刻用这样的语气叫他的名字,意思是说:“我是出于最正当最纯洁的动机,才没有告诉你,你怎么能起疑心呢?”

善良的阿格尼丝(露琪娅的母亲)看到小女孩对女儿窃窃私语后,感到迷惑和好奇,就跟下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露琪娅让她和伦佐先谈谈,自己回到那群女人中,尽可能保持镇定,用平和的语调说道:“神甫生病了,所以今天婚礼不能举行了。”话音刚落,她就和大家道别,然后又下楼了。女人们都离开了,四处散去,讲述着所发生的事,还去查看了神甫是不是真的病了。神甫确实病了的事实打消了她们心中的所有猜想,也煞住了她们谈话时七嘴八舌的无端议论。

[1]拉丁文,意思是:“过失、地位、誓愿、血统、罪孽、信仰差异、胁迫、圣旨、重婚、失贞、近亲……”按照教义,这些都可构成婚配的障碍。

[2]拉丁文,意思为:“(教会)宣布承认婚姻以前……”

第三章

露琪娅走进房间的时候,伦佐正悲戚地向阿格尼丝叙述着,而她也愁戚戚地听着。他们都转向这个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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