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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兵帅克_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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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他甚至把他们的地址告诉我们。而他又常常为这事受罪。‘双方都打我耳光,’他老说,‘那叫我生气,可我还低三下四接受双方的贿赂拉拢,那才叫我双倍地生气!曾经有一回拉拢我是到死也不会忘记的。那男的光着身子,女的也光着身子。那是在旅馆里,他们连门也忘了闩,两个白痴!在沙发上没法干,因为都太胖,于是他们俩就像两只猫一样在地毯上做起爱来。但是沙发给糟蹋得太厉害,满是灰尘,再加上到处都是香烟头。我一进去,两人都蹦了起来,男的站在我对面,双手像无花果树叶一样,放在前面。女的背过身去,你可以见到地毯的纹路全印到了她皮肤上,脊梁上还黏了个香烟头。‘对不起’我说,‘则美克先生,我是霍东斯基事务所的私人侦探斯登德乐。我的职业义务就是根据你太太提供的线索,现场抓住你们俩。你在这儿跟她有了非法关系的这位太太是格罗托娃太太。’像那男的那样冷静的人我一辈子还没有见过。‘请原谅,’他说,好像那是理所当然。‘我要穿衣服。惟一对这事负责的人就是我老婆。我搞这种非法关系是她那毫无根据的妒忌逼的。她一味听凭疑心驱使,平白无故用指责和下流的怀疑侮辱她的丈夫。毫无疑问,这个丑闻现在已经掩盖不住……我的裤子在哪里?’他平静地问。‘在那边床上。’他穿裤子时继续向我解释:‘丑闻既然掩盖不住,大家说的就是“离婚呗”。但是即使离了婚,丢脸的流言蜚语仍然会传开。离婚嘛,怎么说都是件冒险的事。’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当老婆的最好是用耐心把自己武装起来,别干出导致丑闻的事。不过,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就把你跟这位太太丢在一起了。’这时格罗托娃已爬上了床。则美克先生则跟我握了握手,走掉了。

“斯登德乐先生是怎么解释这一切的,以后他又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因为他对床上那女人谈的话很聪明。他说婚姻并不是为让每个人立即找到幸福而制定的,我们在婚姻关系里的义务就是抑制淫欲,消除肉体要求,让肉体的一面升华。‘我说那话时,’斯登德乐先生继续说道,‘我开始逐渐脱衣服,我一脱光衣服就完全迷糊了,像一匹发了情的小马驹。这时我很熟悉的斯大施先生进了房间。他也是个私人侦探,在我们的竞争对手斯特恩先生的事务所里工作。格罗特先生找他帮助调查他老婆,宣布她肯定有情人。斯大施只说了一句话:‘啊,现场抓住了斯登德乐先生跟格罗托娃太太。祝贺你们!’说完他就一声不响地关上门走掉了。

“‘你不必那么急着穿衣服,’格罗托娃太太说。‘现在反正已经没有区别了。我身边倒有你的地位。’‘我的好太太,我正在为我的地位发愁呢,’我说,我一点也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只记得说,要是丈夫跟老婆吵了起来,吃亏的就是孩子的教养问题。然后他就告诉我们他怎么样匆匆忙忙穿上了衣服跑掉,而且决定把一切都告诉他的老板霍东斯基先生。不过,他先去喝了点东西提神。但是他还没回来,肥肉已经落进火里,斯大施已经按照老板斯特恩先生的命令,让霍东斯基先生休克了一下,告诉他他在自己的私人侦探事务所请了个什么样的雇员。霍东斯基先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立即找来了斯登德乐的太太,让她自己跟她丈夫解决问题。她丈夫给派到一个地方去办差事,却让竞争对手事务所的侦探抓了个现场。‘从那以后,’斯登德乐先生一提起这事就老说,‘我的脑袋就更斗鸡眼了。’

“好了,我们继续玩‘五对十’吧!”于是玩了起来。

火车在墨松车站停靠时已是黄昏,谁也不让离开车厢。

他们打牌散场时听见一个强有力的声音从一节车厢传来,好像有人想淹没火车的咣当声。由于黄昏时的虔诚情绪,一个从喀什坡斯基-霍利来的德国士兵正用可怕的喊叫赞美着匈牙利原野笼罩下的宁静夜幕:

晚安!休息!

祝祷在疲倦时的休息。

不做声的白昼已关闭,

忙碌的双手已停止,

只盼望黎明升起。

晚安!休息!

“闭上你那臭嘴,王八蛋!真讨厌。”有人呵斥那伤感的歌手。歌手住了嘴。

他们把歌手从窗户边拉开了。

但是忙碌的手直到黎明升起都没有停止。车里每个地方都点了蜡烛在打牌,帅克和另外的人也靠墙壁上挂的一盏小煤油灯玩着考福催克。只要有人要牌要爆了,帅克就说:考福催克是最公平不过的赌博,因为谁都可以想要多少张就得多少张。

“玩考福催克的时候,”帅克肯定说,“只能在拿A和7时才要牌,以后就可以甩牌,不再要了。你要是再要,就是拿自己去冒险。”

“我们来玩‘祝福’〔6〕吧。”范涅克建议,大家同意了。

“红心7,”帅克切着牌说。“每个人都下五个赫勒,拿四张牌。别浪费时间,大家玩得快活一些。”

他们看上去满脸快活,似乎没有打仗,他们也没有坐在火车上,被拉向战场阵地的流血和屠杀,而是坐在布拉格某家咖啡馆的牌桌上。

“我手上没牌,四张全换,”打完一局帅克说,“没想到换来了一张A。你以为拿了国王〔7〕能他妈的把我怎么样?你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呢,我已经把你的国王吃掉了。”

他们在这里用A吃国王,远方前线的国王们也在驱赶着自己的农奴去彼此相吃。

从旅程开始时起,一种奇特的平静就笼罩了步兵营的军官车厢。大部分军官都在专注地读着一本名叫《神父的罪恶》的布面本小书(那是路德维希·刚荷伐写的一部中篇小说),而且都同时急着读161页。营长萨格纳上尉站在窗户面前,手上拿着同一本书,也翻开在161页。

他实际上是在望着风景考虑如何以最明了的方式向大家解释这书的使用。事实上那书是绝密的。

这时军官们都在想:施瑞德上校绝对是发了疯。他很久以来就有些十三点,但是肯定没有理由估计他突然会疯到这种程度。火车开动前他召集大家开了一个最后的“大会”,通知大家要给他们每个人发一本路德维希·刚荷伐的书《神父的罪恶》。他已经命令送到营部办公室来了。

“先生们,”他脸上露出神秘得可怕的表情说,“千万不要忘记161页!”可是尽管军官们专心致志地读了那页书,也没有读出个眉目。那一页里有个叫玛莎的女人走到一张写字台前,取出了一份手稿,一边想一边说:读者一定会同情剧本的主人公。同一页上还出现了一个老想开玩笑的阿尔贝特,因为跟前面不知道的情节脱了节,似乎也读不出什么意思。路卡什中尉怒气冲冲地咬着烟嘴。

“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军官们都想。“他彻底完蛋了。现在他们要调他到国防部去了。”

萨格纳上尉在脑子里构思满意了,从窗户边站起身来。他没有多少教育才能,因此他费了很多时间才在脑子里构成了关于161页的重要性的谈话的全局计划。

在他开始解释以前,他把部下都叫做“先生们”,这叫法跟那位老态龙钟的上校的叫法一向相同。虽然在上火车前他是叫他们“我亲爱的伙伴们”的。

“那好,先生们……”然后他开始阐述前一天晚上他如何从上校那儿接受了有关路德维希·刚荷伐的《神父的罪恶》161页的指示。

“很好,先生们,”他庄重地说下去。“战场上使用的绝密新密码体系的资料。”士官生别格勒取出笔记本和铅笔,带着特别热心的口气说:“我准备好了,长官。”

大家都望着那笨蛋,那人在志愿兵学校的热心表现接近了白痴的边缘。他是自愿参军的。志愿兵学校的校长检查学生的私人背景时,别格勒就抓住第一机会告诉了校长他的祖先原来叫彪格勒·冯·路特霍尔,家族纹章上有一个鹤翅和一个鱼尾徽记。

从那以后他们就用他那家族的纹章徽记称呼他,于是“鹤翅鱼尾”立即不受欢迎,开始遭到了无情的迫害。因为那称号跟他爸爸那可敬的家兔野兔皮生意很不相称。但是这位热情的浪漫主义者意气风发地啃起军事科学的全部学问来。他不但在苦读和课堂知识上是佼佼者,而且拿越来越多的军事科学著作和战争史的知识塞满了自己的脑袋。这类东西他老喜欢谈论,直到碰了钉子,叫人喝住。他认为自己在军官群里已达到了高级军官的水平。

“那儿那位士官生,别出声,”萨格纳上尉说,“我准你说话你再说,没有谁征求你的意见。你他妈的倒是个挺聪明的军人,我给你讲的是绝密资料,你倒把它写在本子上。你那本子要是掉了,准会让你上军事法庭的。”

除了别的毛病,士官生别格勒还有个坏习惯,老想让别人相信他的意图是最好的。

“启禀长官,”他回答道,“即使我掉了笔记本,别人也看不懂的,因为我用的是速记,而且我的符号谁也读不懂,我用的是英文体系。”

大家都轻蔑地瞧着他,瞧得他不知所措了。萨格纳上尉一挥手,挥开了他的话,继续讲:

“我已经谈到了战场上的电报新密码系统,说不定你们对推荐你们读路德维希·刚荷伐的小说《神父的罪恶》的161页的意义还不清楚,我可以告诉你们,先生们,那一页就是新的密码体系的钥匙。那是以军团参谋部的新指示为基础操作的,是他们分配给我们的。你们会意识到,在战场上用密码书写重要情报有许多重要体系。最后的一种,也就是我们现在使用的,用的是数字对应法。这个方法取代了团参谋部上周发给你们的密码和译码指示。”

“阿尔布莱西特大公体系,”勤奋的士官生别格勒自言自语地嘟哝,“8922=R,是从格龙菲尔方法派生出来的。”

“新体系简单得不同凡响,”上尉的声音在车厢里震响。“我亲自从上校手上领来了第二卷和说明。

“假定我们要得到的命令是:‘228高地机枪向左发射’,得到的电文就会是下面这样子:‘事情—跟—我们—就是—我们—在—寻找—在里面—应允的—那—玛莎—你—就是—操心—然后—我们—玛莎—我们—他—我们—谢谢—很好—筹划委员会—结束—我们—应允的—我们—改进的—应允的—真正地—想—念头—十分—规律—声音—最后。’你看,这真是再简单不过,没有不必要的组合。参谋部打电话给营部,营部打电话给连部,连长得到这密码电报,就用以下办法译码。他拿起《神父的罪恶》,翻到161页,从那一页的对面一页,也就是160页,寻找‘事情’这个字。好了,先生们,第一次在160页上出现的‘事情’是第52个字。于是他就从对面一页,也就是161页顶上开始数第52个字母。注意,那字母是‘O'。电报的第二个字是‘跟’,现在仔细跟着我的话,先生们,160页第88个字是‘跟’,而161页的第88个字母是n。于是我们解密出了一个字On(在……之上)。就像这样解密下去,直到读出了命令:‘228高地机枪向左发射。’非常巧妙,先生们,简单极了,可是没有译码工具是无法解密的。译码工具就是路德维希·刚荷伐的小说《神父的罪恶》161页。”

每个人都不出声地瞪着那不幸的书页看着,思考着。好一会儿的平静。突然,士官生别格勒带着十分烦恼的口气叫喊起来:“启禀长官,对不上号,耶稣玛利亚!”

的确神秘到了极点。

除了萨格纳上尉,在160页上谁也没有找到跟译码工具161页上相应的字。

“先生们,”萨格纳上尉发现士官生别格勒的感叹符合事实,开始结巴了,“出什么事了?我手上这本路德维希·刚荷伐的小说《神父的罪恶》上面明明是有的,可你们怎么会没有呀?”

“请允许我发言,长官,”士官生别格勒又开始了。“可不可以提请你注意,路德维希·刚荷伐的小说分成两卷。如果愿意,请翻看第一页书名页,它就可以证明这一事实:长篇小说(两卷本)。我们拿的是第一卷,而你拿的是第二卷,”认死理的士官生别格勒说了下去。“因此,情况就像大白天一样清楚,我们的160页和161页跟你的不相应,我们的文字完全不同。按照你的书,解了码的电报的第一个字应该是On,可我们破译出来的却是‘Hi’。”

现在大家豁然开朗,别格勒说不定并不是太大的白痴。

“我的第二卷是从旅参谋部领来的,”萨格纳上尉说。“显然是出了差错。上校命令给你们发的是第一卷。显然,”他说了下去,好像他在发表有关这一异常简单的密码体系的演说前很久,这问题就已非常清楚,而且他一直知道。“是旅参谋部弄混了。他们没有告诉下面说译码用的是第二卷,问题就在这里。”

与此同时士官生别格勒却凯旋而归似的打量着每一个人。杜布上尉悄悄对路卡什中尉说,“鹤翅鱼尾”报了萨格纳上尉一箭之仇,肯定,上尉倒也活该!

“多么奇怪,先生们,”萨格纳上尉又说。好像打算引起大家谈话,因为谁都不出声弄得他很尴尬。“旅部办公室可不怎么聪明。”

“请允许我补充一点,”孜孜不倦的士官生别格勒又说话了,又想炫耀学问。“这类事是保密的,事实上具有严格的机密性质,不应该从师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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