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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兵帅克_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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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拿着棍子,棍子为军事警察头头宣布为犯罪实物,把他跟佛迪士卡并排押走了。

帅克把棍子像步枪一样扛在肩膀上,快活地走着。

在整个儿押解过程中老工兵佛迪士卡顽强地保持着沉默。直到他们来到了警卫室后他才以一种阴郁的口气对帅克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哪懂得那些匈牙利王八蛋。”

4新的折磨

施瑞德上校满意地观察到,路卡什中尉脸色苍白,眼睛下出现了很大的黑圈。由于尴尬,他回避着上校的注视,却又反过来像是在研究什么似的,偷偷瞅着军营兵力的部署计划——那是办公室里惟一的装饰。

施瑞德上校面前的桌子上放了几张报纸,有些文章用蓝色铅笔勾了出来。上校再仔细看了看勾出的地点,望了望路卡什中尉:

“那么你知道你的勤务兵帅克已经被逮捕,很可能要送上军事法庭了吗?”

“知道,长官。”

“当然,知道并没有解决问题,”上校强调,欣赏着路卡什中尉苍白的面孔。“你那勤务兵的整个事件震惊了当地社会。在这个事件里你的名字也上了报,中尉。师部已经给我们送来一些材料。我们这儿也有几份报道这事的报刊。你可以给我朗读一下。”

他把勾出文章的报纸递给了路卡什中尉,于是中尉开始以机械的调子读了起来,仿佛是在读幼儿初级读物里的话:“蜂蜜比白糖更容易消化。”

《我们未来的保证何在?》

“读的是《佩斯使者报》吗?”上校问。

“是,长官,”路卡什中尉回答,于是读了下去:

“战争的指挥要求奥匈帝国子民各个阶级间的合作。我们既然决心保证国家安全,各民族就必须互相支持,而我们的未来就存在于各民族在情感上的发自内心的相互尊重。基地是我们光辉军队的政治脉搏和后援脉搏所在之处。基地不团结,在前线不懈挺进的坚强战士就不能作出最大的牺牲。如果部队背后还存在意图破坏国家整体的因素,其恶意宣传就会破坏作为有机整体的国家的权威,在帝国各民族的社群间播下不和的种子。但是,在这历史性的时刻却有一小撮人出于地区沙文主义的动机,妄想破坏本帝国各民族间的团结与协作。对于他们我们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必须给罪恶分子以正义的惩罚。他们只为了剥夺我们帝国整个的文明和文化遗产,想攻击帝国,却找不到正当的理由和目标。这种病态心理并无其他目的,只是为了破坏统摄各族人民心理的大团结。对此种令人恶心的心态的爆发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我们已经多次抓住机会在本报呼吁军事当局对捷克团队的个别人进行最严厉的干预。这些人无视团队的光荣传统,以其毫无意义的蛮横行为在匈牙利城市里挑起对整个捷克民族的仇恨,而捷克民族总体来说却是清白无辜的,是坚定地站在帝国利益一边的。这一事实已由一大批杰出的军事人物所证实。在其中我们想起了拉杰茨吉元帅和许多奥匈帝国捍卫者的光辉形象。跟这些灿烂的星群相反,在捷克的无耻的乌合之众里却出现了几个流氓,他们受到自己最卑贱的本能的驱使,利用世界大战的机会自愿参军,却在帝国各民族的团结中挑起混乱。对某某某团在德布瑞岑的嚣张行径本刊已经吁请过注意。他们那可耻的过分行为已经引起布达佩斯议会的批评和谴责。他们的团旗后来在前线……(删除)。谁应为那嚣张的罪行遭到良心的谴责呢?……(删除)。是谁驱使捷克士兵干出……(删除)?这个外来的害虫在匈牙利祖国的无耻行径在季拉丽西达案件里表现得尤其充分。季拉丽西达是匈牙利在莱妲河上的前哨。某些来自莱妲河上的布鲁克附近军营里的人袭击和折磨了当地的商人玖拉·卡孔依先生。他们属于什么民族?调查这一罪行,敦促军事领导提供情况,显然是政府当局的责任。军事领导肯定必须关心这一问题。我们要求知道路卡什中尉在这一前所未有的煽动反对匈牙利王国公民事件里所扮演的确切角色。本刊的地方记者告诉我们,这位军官的名字因与最近事件的关系而在城里四处流传。记者已搜集到有关整个事件的大量材料。这一事件在当前的严重时刻是一桩轰动的丑闻。《佩斯使者报》的读者肯定将继续关注调查的进展,而我们也乐意向读者保证对这一极其重要的事件的细节进行报道。不过,我们还期待有关季拉丽西达反匈牙利人事件的官方讯息。很显然,布达佩斯议会将对此一事件进行处理,以便从此一劳永逸地确立一种观念:不容许在上前线途中路经匈牙利王国的捷克军人认为圣·斯蒂文王室的土地已变成他们的合法财产。不过,如果该民族的任何代表(他们在季拉丽西达如此杰出地代表过本王国各民族间的伙伴关系)对这一局势尚未能理解的话,他们最好是保持极端的沉默,因为在战争时期,这种人是会受到子弹、绞架、监狱和刺刀的教训的,也会学会服从,让他们的行为从属于我们共同祖国的最高利益的。”

“这篇文章是谁签发的?”

“贝拉·巴拉巴斯,长官。编辑,国会议员。”

“他是个臭名昭著的流氓,中尉,但是在文章送到《佩斯使者报》之前已经在《佩斯新闻》发表过了。现在请你给我读读索菩隆的报纸《索菩隆记事报》的文章,是匈牙利文的官方译本。”

路卡什中尉朗读了这篇文章。文章的编辑费了很大力气保证突出了以下的一大堆词语的杂烩:

“对于国家智慧的要求”,“法律与秩序”,“人类的堕落”,“受到践踏的人类尊严与感情”,“食人生番式的放纵”,“对人类社会的大屠杀”,“一群兵痞”,“幕后操纵分明可见”,如此等等,仿佛匈牙利是在自己的土地上最受到迫害的成分。仿佛捷克士兵来殴打了编辑,在他痛苦得号叫时用靴子踩过他的肚子,而为人用速记记录下来了似的。

“有一些非常重要的情节为某种危险的沉默所掩盖,对此尚无人披露。”这是索菩隆的日报《索菩隆日报》的哀号:

我们都知道捷克士兵在匈牙利和上前线是怎么回事。我们都知道捷克人干了些什么事,这儿出过些什么事,捷克人的情况如何,幕后人是谁。当然,当局的警惕放到了其他的重要问题上。但是那也不能够脱离了局面的普遍控制。这样,这些日子在季拉丽西达发生的事才不至于重新出现。本报昨日的文章有十五处被删除。因此我们别无他法,只能申明:即使到了今天,从技术背景上看,我们仍然没有找到多少用以仔细处理季拉丽西达事件的理由。我们派出的记者现场确认,整体而言当局对此次事件是表现了热情的,调查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惟一的怪事是在这整个大打出手事件里有些参与者至今仍然逍遥法外。尤其是某一位先生,据云在军营仍然使用着鹦鹉团队〔61〕的标志,没有受到惩罚。此公的大名前天已经在《佩斯使者报》和《佩斯新闻》上披露。我们指的是捷克沙文主义者路卡什。此人的蛮横行为将成为本杂志代表格扎·萨凡玉质询的主题。格扎·萨凡玉也代表了季拉丽西达地区。

“季拉丽西达的周刊和菩雷斯贝格的报纸都提到了你,口气也同样友好,中尉,”施瑞德上校指出。“但是你对它不会有多大兴趣,因为那大部分也只是起哄而已。其中有政治的理由。因为,归根到底我们奥地利人(不管是日尔曼人还是捷克人),如果跟匈牙利人相比,毕竟要……得多。你明白我的意思,中尉,对吧?这一切之中肯定有某种倾向。《廓姆诺晚间新闻》有一篇文章你也许会更感兴趣。他们断言你打算就在卡孔依太太的饭厅里强奸她,在吃午饭的时候,当着她丈夫的面。你用你的军刀威胁了她丈夫,强迫他用毛巾塞住他妻子的嘴巴,不让她叫喊。这是关于你的最新消息呢,中尉。”

上校笑了笑,又说:“当局没有履行他们的职责。这儿对于报刊的预防性检查也落到了匈牙利人手里。他们对我们为所欲为。我们的军官们得不到保护,不能免于这种猪猡样的匈牙利老百姓编辑的侮辱。只是由于我们严厉干预的结果,换句话说只是在师部军事法庭的一封电报的基础上,布达佩斯的检察院办公室才采取了必要的步骤,在上述各报编辑部人员里进行了逮捕。要受到最严重处分的是《廓姆诺晚间新闻》的编辑。他到死的那一天也会记住自己那《晚间新闻》的。师部军事法庭已经任命了作为你上级的我,听取案件中你这一方的申诉。同时它们已把本案的调查材料全部送来。要不是你那个倒霉的帅克,一切都会很顺利的。跟他一起的还有个工兵,佛迪士卡。打过架他们把他带到了警卫室,在他身上找到了你写给卡孔依太太的信。你那帅克在审问时硬说那信不是你写的,而是他自己写的。可是把那信让他看,要他重抄一封,跟他的笔迹对照时,他却把信吞掉了。后来师部军事法庭又从团部办公室调去了你写的报告,以便跟帅克的笔迹对比。下面就是结果。”

上校一页页地翻开文件,提请中尉注意下面的一段:

被告帅克拒绝写让他听写的句子,宣称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忘记写字了。

“我的确不觉得帅克或那个工兵在师部军事法庭的交代有什么重要,中尉。他们俩硬说是个小玩笑,引起了误会。他们是遭到老百姓攻击,为了捍卫部队的荣誉才进行自卫的。从调查的过程我们可以确认,你那位帅克整个就是个狡猾的无赖。比如,按照报告的说法,问他为什么不坦白,他回答说:‘我的处境跟学院画家潘努什卡的仆人在几幅圣贞女玛利画的问题上一样。据说他私吞了几幅画。他无话可说,只说:“你们是要逼得我吐血不是?”’当然,我代表团部做到了以师军事法庭的名义要求当地所有的报纸刊登对这类污七八糟的文章的更正。更正今天就会登出,我希望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对已发生的事做出弥补——那都是那些匈牙利老百姓报纸王八蛋记者们的流氓行为的结果。

“我认为我已经把它弄好了:

“‘师部军事法庭N号文件,团部N号文件指出,当地报纸杂志有关所谓的N团人员的过分行为所刊载的文章毫无事实根据,从头至尾皆属捏造,对该报刊杂志的追究将导致对犯罪人员的严厉惩罚。’

“师部军事法庭在发给我团团部的报告中,”上校接下去说,“得出了结论:在这一切的背后存在着一套有组织的煽动,攻击从西斯莱妲尼亚或德兰士莱妲尼亚调来的部队。此事只须把我们这一地区上前线的人数和他们地区上前线的人数作一比较就可以明白。我告诉你吧,一个捷克士兵要比任何一大群匈牙利王八蛋都更合我的口味。我只需想起匈牙利人是如何在贝尔格莱德向我们的第二步兵营开枪的,就已经够了。第二步兵营的人并不知道是匈牙利人在开枪,于是对右翼的德意志能手开起火来。德意志能手弄糊涂了,又对跟他们平行的波斯尼亚团开起火来。那场面可就热闹了!那时候我正在旅部吃午饭。前一天我们还只能满足于火腿和罐头肉汤,可是那天我们却吃着正宗的鸡汤、大米肉片、小肉馅丸子和蛋花酒——头一天晚上我们在城里绞死了一个塞尔维亚酒商,我们的厨子在那家伙的酒窖里发现了三十年的陈年老窖。你可以想像大家是如何盼望着那顿午饭的。我们已经喝了汤,正在对付鸡肉,突然冲突发生了,响起了几声排炮。我们的炮兵丝毫没有想到是自己的部队在对射,就开始向我们的战线开炮。一发炮弹落到了距旅部很近的地方。塞尔维亚人八成是认为我们这边爆发了兵变,又从四面八方向我们开起火来,而且渡河向我方逼近。旅长被叫到了电话面前,师长为在旅部防区出现的流血事件大发雷霆。他说他得到军部的命令,下午两点三十五分从左翼向塞尔维亚人发起进攻。我们部队是预备部队,必须立即停火。但是,在种情况下你怎么能希望停火?旅部交换台的电话说,他们跟任何地方都得不到任何联系。只有75团参谋部报告说,他们接到附近师部的命令,要他们‘稳住’,说是跟我们的师部无法联系,塞尔维亚人已经占领了212、226和327几个据点,需要一个营进行联络活动,提供跟师部之间的电话联系。我们把电话往师部转,但是联系已经断绝。因为此时塞尔维亚人已从两翼包抄到了我们后方,把我们的中心切割成了个三角形。三角形里的一切都停了摆:几个团、炮兵、一整列行李车、商店和野战医院。我在马鞍上过了整整两天,师长跟旅长都成了俘虏。一切都得怪匈牙利人,因为他们对我们第二营开了火。当然,你可以想像,他们是会把责任全推卸给我们团的。”

上校呸地吐了口唾沫:

“你自己一直明白,中尉,他们是怎么样精彩地利用了你在季拉丽西达那次小小的冒险的。”

路卡什中尉尴尬地咳了一声嗽。

“中尉,”上校用亲切的口气对他说,“把手放到心上,你跟卡孔依太太睡过几回觉?”

施瑞德上校今天心情非常地好。

“可别告诉我说你刚开始给她写信。我在你那年龄为了学几何学在爱尔蒌呆了三个礼拜。你应该明白我那三周是怎么只跟匈牙利女人睡觉,别的一概不干的。我每天换一个,年轻的,单身的,稍大的,结过婚的,只要她们来。我把她们一个一个弄得服服帖帖,到回团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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