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暴君绑定后我每天都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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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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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凌风裳抬眸看了一眼天空,还是云密布,天空黑压压的宛如夜晚。一道透亮的闪电划过天际,响起轰隆隆的雷声。

  她低笑一声走过去,抬脚踢了踢那团网下的人。

  萧荧整个人浸在血水里的,看着大雨拼命打在地上溅起的泥花,任由冰凉的雨水冲刷着自己,右手深可见骨的伤口被泡得发白,他瞧着自己已经废掉的手,脑子清醒许多。

  一个士兵走了过来,在凌风裳的耳边大声地喊道:“殿下——东尧的人过来了。”声音隔着雨幕,听上去有些不真切。

  前面黑压压的大军往这走来,为首的骑在马上,一片雾蒙蒙中南宫厌的衣衫红得刺眼。他走到凌风裳的面前,目光落在趴在泥地中的人,脸顿时沉了下来,

  只见刀光犹如闪电般掠过,挨着她身侧的两人倒在她身边,几滴滚烫溅到她的脸上,南宫厌用还滴着血的剑指着她。

  双方身后的骑兵纷纷拔剑,原本是盟友,却在这一刻剑拔弩张。

  凌风裳扬手让身边的人都退下,对着马背上的南宫厌道:“南宫陛下,你这是何意?”

  “你对他用捕兽网?”

  凌风裳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按上南宫厌的剑尖,笑了起来,“对付他,不用这个怎么行?”说着便抬起自己捂着腹部的那只手,又道:“他都这个样子了还能伤人,我若不这么做,恐怕永远都抓不到他。”

  南宫厌抿了抿嘴唇,慢慢收回剑。翻身下马踩在一片污秽中。

  侍从撤了网,萧荧的身躯不停发着抖,闪电划过,映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南宫厌用马鞭挑起他的下巴。

  一旁的青尧为他撑着伞,雨水冲刷着伞面顺着伞檐落下,打在萧荧的脸上。他费力地睁眼,看向伞下的人。

  湿嗒嗒的头发搭在脸上,萧荧缓缓伸出手,抓住了南宫厌的衣摆,声音木然:“是你?”

  南宫厌,忽然嗤笑一声,蹲下身握住了他的手:“当然是我,除了我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救你。”

  “救朕?”萧荧扯了扯嘴角,“这一切难道不是你造就的?”

  雷声轰鸣、雨声滂沱,萧荧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冷冷看着这二人。

  凌风裳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寒芒刺进她的眼睛,那上头还沾着细碎的肉渣,他睨向萧荧,淡声道:“胜负已定。”

  “好一个胜负已定。”萧荧大口呼气,闷声笑了许久,最后轻声细语道:“来日方长。”

  他缓缓触上自己的嘴角,手指上立刻印上血迹。大雨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萧荧咽下喉中腥甜,闭上眼睛任由人将他架起在泥地中拖着。

  细雨扑面而来,这还是萧荧头一回踏足南宫厌的地方,没想到会是在皇宫的地牢,还是以阶下囚的身份。

  他蹲在墙角靠着石壁,又湿又冷的风从墙缝里不断钻进来。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早已被鲜血染得不成样子的衣裳,单薄带着潮意贴在身上。

  萧荧头痛欲裂,动弹不得,地牢阻隔了外面的一切,他甚至不知道现在是白天黑夜。只有对面过道上有一盏明灯,雀跃的火苗投下阴影。

  他坐到干草上,屈起腿,将下巴放在膝盖上,看着自己冻得乌青的指甲。右手连动都不能动了,被切断了手筋,已经算是彻彻底底的废了。别说握剑,现在恐怕连一支笔都拿不起来。

  这太冷了,像坠入冰窖一般,就连墙壁都渗着寒意,一缕缕往骨缝里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有力的脚步声,萧荧掀开眼皮,只见狱卒弯腰提着一盏薄纱宫灯在前引路,牢门被打开,南宫厌跨步进来蹲在他面前,而身后的狱卒识相的退下。

  两人对视着,萧荧率先开了口,“你把朕弄过来是想干什么?”

  南宫厌抬手拨开他脸侧的发,别到耳后,然后一下子掐住他的下颌,红唇勾起似笑非笑道:“当然是请你过来叙旧的。”

  “你请人的方式还挺特别。”萧荧淡淡地说道,语气有些讥讽。

  “你几次三番的拒绝我,所以我只好用些特别的手段。”

  萧荧往后靠了靠,挣开了南宫厌掐着他下颌的手,“那旧叙完了,你可以放我走了。”

  南宫厌无视他语气中的不耐和冷意,手指在他的伤口上一下一下的按着,看着萧荧疼的冷汗涔涔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失去多年的痛感又回来了。他深深地盯着萧荧,语气低沉:“除了东尧之外,你哪都去不了。”

  “你囚禁我?”

  “说囚禁多难听。”

  “虽然我废了一只手,但我若想走,你觉得我走不了吗?”

  南宫厌的衣袍铺在干草上,坐在他对面,望着他的眼睛,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正色。

  “我没打算拦你,这宫里里里外外几千的禁军每一个都不会拦你。”

  萧荧听到这话,忽地冷笑:“是吗。”然后抬起自己的手,铁链随着他的动作碰撞发出声响。

  南宫厌的视线落在他白净纤细的手腕上,神情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片刻后让人送来了镣铐的钥匙。

  被束缚的身体有了久违的放松感。

  萧荧有些意外,南宫厌如此大费周章抓他,现在就这么干脆放了自己?

  果不其然,就在他站起身想走的时候又听南宫厌说:“你出了这个牢门每走一步就会有一个人死,先是那些被捕的夏国将领,然后是你的姐姐,再然后是你的一寸疆土、一座城池。直到战火烧过所有的。”转过身,看着他笑了起来:“就算不杀他们,我这也多得是折磨人的法子。”

  南宫厌顿了顿,语气轻松道:“如此,你还要走吗?”

  “你可真无耻。”萧荧不怒反笑:“怎么我从前没发现?”

  南宫厌深深地盯着他,捏他握成拳的手,“你和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你可以慢慢发现你。但是我劝你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否则我还有更无耻的手段。”

  “来人。”南宫厌喊一声,马上有几个侍卫冲进来,他看着萧荧在他耳边轻声说:“移步吧。”

  萧荧被一群五大三粗的侍卫架住往外走,外头是黑夜。他被拖上轿子,往不知明的地方走。

  车幕轻晃,隐约可见两旁宫女随走路而晃动的裙摆,和宫灯投下的暖光。

  ***

  天还没大亮,破庙里的乞丐还在睡觉,突然一声孩童的啼哭打破了庙里的寂静。

  “成天就知道哭!晚上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人家刚睡着又开始哭!你能不能把他抱走!”

  一个乞丐枕着自己的鞋,抄起手旁的碗往那声音来源扔去。

  雨下了一夜,半个时辰前才停,屋子的角落里滴着水。陈礼蓬头垢面蹲坐在角落里,手忙脚乱的哄着孩子。

  他昨夜赶到上京,皇宫已经下钥了,宫门口守夜的侍卫十分懒怠,都躲在门后头打盹儿,就算有腰牌信物也进不去。

  当时风雨交加,雷在半空中轰隆隆地一阵接着一阵,陈礼怕孩子着凉便想去找个客栈暂住,等到天亮再进去。

  可他身上分文没有,又一身的血,给客栈掌柜吓得半死,直接将人轰了出来。

  陈礼无法,只得和城中乞丐挤到破庙里。

  那些乞丐领地意识很强,所以他把身上带的干粮都给了他们。而他们见他带着个还没满月的小孩,也就没太为难他。

  可这孩子哭了一晚上,声音越来越小了。陈礼焦急的不行,一直用手背去试他额头的温度。

  这时有人说道:“没有发烧却一直哭,肯定是饿了。”

  他这么一说陈礼才想到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奶,现在是饿的虚弱了,所以连哭声都小了。

  孩子在那哭,反正也睡不着了,乞丐干脆都坐了起来,顶着黑眼圈对陈礼说:“给他喂点吃的。”

  “咱们一屋子大老爷们,上哪弄奶给他吃?”

  “是不是你抱的不舒服?给硌到了?拿来我抱抱。”

  “你消停会儿吧。也不怕臭着人家。”

  “嘿我说你怎么说话呢?都是一窝谁嫌谁臭啊!”

  眼看着那个乞丐急了,立马有人打断了他们。

  转头对陈礼说:“前面有条花巷,那里头有姑娘,说不定能掏口奶水。只不过这天还没大亮,估计都还没起。”

  陈礼出了破庙去了花巷,如乞丐所言那般,没有一个人影。

  他在门口蹲了片刻,最后准备敲门的时候,从偏院走出来个姑娘。

  陈礼连忙上前抓住了她,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给孩子讨吃的。瞧这姑娘的样子便知没有生养过,若贸然开口实在不妥。

  绛珠挑眉看了看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问:“有事?”

  这姑娘开口,嗓音听着让人十分难受。

  “失礼了。”陈礼连忙撤手,“我想给这孩子找口吃的,姑娘可否给指条路?”

  绛珠垂下眼,不动声色地将他看了一遍。披风下带着剑,满身血迹,怕是个亡命徒。

  “跟我来。”她撂下一句话,转身进了院子。

  陈礼连忙跟上进了院子之后,他便坐在石桌旁等着。

  不多时,人又回来了。

  绛珠将碗递给他:“没有母乳,只有羊奶。”

  陈礼接过,“多谢。”

  绛珠站在桌子旁看着喝奶的婴儿,问道:“这是你的孩子?”

  陈礼摇头:“我是受人所托。”

  “你是从北边过来的?”

  陈礼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姑娘怎么知道?”

  “你一身的血还敢招摇过市,想必也不是案犯。而北方现在在打仗,经常出现逃兵。”绛珠问道:“不知战况现下如何了?”

  战况居然还没传到上京。

  陈礼默了一瞬,涩声道:“桐关,还有青州。”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全军覆没。”

  绛珠听到此言,沉声道:“你确定无一人生还?”

  陈礼看着她,摇头叹息:“我不知道……”

  绛珠转身离开,刚走出两步就时候侧头道:“这里没别人,你可以在这歇歇脚。

  “哦,好。”陈礼看着她转身离开。

  绛珠出了门,往一个方向去了。她一早就注意到了婴儿身上的衣服,当今陛下无子,那这孩子是什么身份?才能用这种花样。

  陈金虎刚从早点铺子里出来便见一熟悉的人站在门口,他走上前:“绛珠姑娘。巧遇。”

  “我是来找大人的。”

  二人当时因为姚千越的事认识,后来也有个几面之缘。

  “找我?”陈金虎望着绛珠秀美的脸庞,忍不住红了脸颊,讷讷地说:“有、有什么事啊?”

  绛珠看了看人来人往的门口,示意到一旁说话。

  将事情简单说完后,她从袖中掏出趁陈礼不注意时顺走的挂坠,放在掌心,“陈大人可认得?”

  陈金虎当差多年,自是对这些物件很熟悉。听绛珠说现在人还没走,当即便带人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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