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暴君绑定后我每天都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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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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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忽而落下大雨,梁昭身上的衣衫顷刻间被打湿了大半。

  用来照亮的火把已经熄灭,冒着白烟。黄将军冒雨摸了上来,视线穿过雨幕看到了蹲在墙头正看着下边的梁昭。

  梁昭听见踩在水里的脚步声,回头看了看,“黄将军,都这个时辰了你还没睡吗?”

  “他们见你没回来,就让我过来看看。”黄将军眯着眼睛看来看天空,道:“今天夜里雨大,敌军应该不会来犯,你也回去歇着吧。”

  梁昭跳下墙,侧目看向漆黑一片的远方,总觉得忧心忡忡,眼皮一个劲的跳。

  凌风裳现在急于取下青州,这两日已经在楼下叫了数十次战,嗓子都喊破了也不见他们动用一兵一卒,梁昭实在是摸不清她想干什么。

  虽然原书中对这位女主的心理描写不是很多,但能从男主众多后宫中成为正牌夫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所以梁昭不敢掉以轻心。

  当然,凌风裳也是这么想的。

  青州久耗不下,她的粮草虽然没断,但也怕人从运送的途中打主意。萧荧虽被洛州那边的事情拖着,但也只是暂时的。等段季合的事情一了,他势必也会过来。

  凌风裳还不想跟萧荧正面碰上,那样太没胜算了。

  她得想个法子速战速决。

  微弱的烛光晃了晃,凌风裳叫来了许淙和粮官。

  “军中现在粮草还剩下多少?”

  粮官躬着身,道:“请殿下放心,我军粮草还可坚持数月。”

  许淙看了一眼凌风裳,只见她面色如常,然后盯着粮官,意味不明笑了。

  “来人,把此人拉出去砍了。”

  外面立马走进来两个士兵,粮官被他们架着,吓得双腿发软,急道:“殿下饶命!不知下官犯了何错?!”

  凌风裳笑了起来,换了个姿势坐着:“本公主要杀人还需要理由吗?”她抬了抬手,两名士兵把那粮官拖走,帘子放下,叫喊声逐渐远去。

  许淙走到她身边,“殿下这是……”

  “粮官私吞粮草,欺上瞒下。本公主赐死他也算给了将士们一个交代。”凌风裳把手臂放在椅侧上借力站起,看着许淙说:“你去将此消息放出去。”

  “如此一来便会军心不稳。”许淙皱着眉头道:“还请殿下三思啊。”

  “许淙。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许淙微微一愣,看着凌风裳的带着冷意的眼睛,不由屏息。

  南宫厌要她三日内拿下青州,可青州城墙牢固,粮草充足。前阵子的守城将军是个一点就着的,只要稍微激他一些,就能轻易让他上钩。可现在派来的是个精明的,不吃他们这一套,无论怎么激将,怎么辱骂,对方就是不出来跟他们打。

  现在这个局面,多耗一日就少一分胜算。

  许淙献计多年,一点就通。

  果然如他所料,凌风裳要他带兵去取桐关,暂时不管青州。

  大军浩浩荡荡冒雨赶路,道路前方漆黑一片,四周除了雨声外也没有杂音,漆黑的夜雨中多多少少让许淙担心有人埋伏。

  一路上,他借着琉璃灯盏微弱的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连灌木丛中被脚步声惊跑的野兔,都能让他绷得像跟弦似的。

  也不怪他如此紧张,看守桐关小城的是祝尘和傅宵。这二人虽占据不大的位置,却比青州里所有的将军加起来都难对付。

  凌风裳让他在军中散播谣言,说只剩下一日粮草,探子来报说洛州那边事情已了,夏国皇帝马上要来了。眼下他们腹背受敌,前进者酒肉全,等城一破,金银财宝就都是他们的。而退者则会死无葬身之地。

  若想使人拼尽全力,必然要有足够多的好处,利用人的贪欲和求生意志,就算拿不下桐关,也能让祝尘他们损失惨重。

  马蹄踏在泥泞不堪的蜿蜒道路上,琉璃灯盏散发着暖色的光,照着凌风裳手指轻拂的那件衣服上。

  她勾唇一笑,自言自语道:“与虎谋皮,不付出些代价怎么行呢。”

  有些人可以选择,而有的人从来就没有选择。既然早已入局,那便不死不休,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凌风裳长舒了一口气,视线变得模糊,透过那件衣衫上的金线看到了九岁之前的自己。

  梳着小辫的公主坐在自己父王的膝头上,男人慈爱的看着她的发旋,“吾儿真是父王的骄傲,如此聪慧。”男人随即又摇了摇头,叹道:“只可惜是个女孩。”

  画面一转,是十四岁的她和凌风华躲在母妃的衣柜里说悄悄话。周围是黑的,鼻腔里满是衣服上残留的香气。

  狭小的空间里,一次无意中在的肢体接触,心跳声也好想被黑夜放大变得震耳欲聋。

  太多的画面交织在一起,父王恼怒的脸,曾经的骄傲变成了他的耻辱。母妃含恨而终,眼角欲滴的泪,最后却变成了她自己的。

  红得刺眼的喜帖放在桌上,凌风华踌躇了半天才开口。说给她指了一门婚事。

  然后他就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些宽慰的话,也不知道是真心叮嘱还是让自己少些愧疚。

  他什么都替她安排好了,却独独没有问她愿不愿意。

  凌风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捏着手中的针线,喉咙好像被堵上一样,又酸涩又难以呼吸。

  等凌风华说完之后,她动了动唇,道:“我不想去。”

  凌风华心里的愧疚被不悦代替。

  他皱着眉头,语气生硬道:“那你想去哪?”

  去哪?

  不知道……

  她现在连门都不敢出,她害怕从别人口中听到难听的闲话,害怕从昔日好友的眼中看到嫌恶。

  凌风华登基了,他想把她弄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凌风裳是他帝王途中的污点,是他一生中最不耻的人。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容不得她反抗,要么滚得远远的,要么就一死百了。

  凌风裳低垂着头,脊背僵硬,想表现得十分自然去绣那朵芙蓉,可眼前还是模糊了,泪水从眼眶落到那翠绿的荷叶上。

  凌风华走后,她用剪刀将那幅绣图刺得破破烂烂。

  黄沙漫天,回首已不见来时的路。

  她隔着凤冠垂下的面帘看到了她的夫婿。北凉单于,一个年过六旬留着长长的胡子的人,双眼像鹰一般令人感到畏惧。

  凌风裳疲惫的笑了起来,却没有力气,只能牵扯出一个僵硬的表情。

  她缓缓闭上眼睛,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耳边依稀听到“噼啪”声。

  长长的蜡烛几乎烧到了尽头。

  ***

  洛州

  天刚黑了下来,一片云彩从天空飘过。

  洛州城内还有许多人,萧荧实在是不想对自己人出手。所以他让军队驻扎在野外,自己先进来打探打探。

  他独自站在街边,看着段府大院中排着长长的队的人。

  府中雕栏玉砌,朱颜犹在。他们瞧着新鲜便四处张望着。

  萧荧戴着斗笠也走了进去,长长的玄色帽纱垂到脚踝,被风吹起一角。视线停在长在墙边的一棵不知名花树吸引,枝干粗壮,开了满树的红花。

  他又看到了一个人。

  那少年坐在屋檐上,屈起一条腿,一头墨发被鹅黄色的发带束起,衣袍被夜风吹得翻飞。他手里拿着刚从身后折的花枝,百般无聊的看向夜空中的明月。

  萧荧瞧着那少年的侧脸眼熟,但又没想起来到底是谁。

  于是便用折扇拦下了一个过路侍女,“这位姑娘,请问那屋檐上的公子是?”

  萧荧嗓音温润,令人如沐春风。侍女很乐意的回了话,说他是段府新来的门客。

  至于叫什么名字,她就不知道了。

  萧荧点了点头,等那侍女走后他又看向了过去,却发现屋檐上空荡荡的,那少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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