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暴君绑定后我每天都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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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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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找我?”

  长廊上的铜铃微晃,响起清脆的声音。院中之人早已散去,门房都准备落锁。

  萧荧手中匕首的柄抵在少年的腰后。

  少年不敢轻举妄动,眉宇间染上冷色,“你是何人?”

  萧荧很轻地笑了下,“我在等你回答,怎么你倒问起我来了?”

  少年抿唇不语,萧荧转到他面前。萧荧垂眼看向他腰间的玉牌,正欲伸手去摘,灯中的蜡烛似要燃尽了,院中有点暗。

  一阵凌厉的掌风袭来,让烛影晃了晃,萧荧抬手劈在少年的手臂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今日只是在院中稍歇,便没带剑。此时和有武器的萧荧交起手来起来略显吃力,只能不断躲避。

  两人从长廊打到墙角下,腾空而起落到了屋顶。屋顶上的夜风凉,檐角的铃铛响起,那颗花树也纷纷扬扬地飘起了花瓣。

  少年脸色苍白,额头冒汗。凌乱的脚步踩碎了瓦片,被逼退到了檐边。他拽着一根花枝,低头看了一眼在地上砸得粉碎那片瓦,又看向了萧荧。

  他戴着斗笠,黑纱被风鼓动着,只能依稀看到一点下巴。而萧荧也在看他,淡了笑意,眼中满是探究。

  萧荧感觉到了对方的招式和自己十分相像,只觉得对方熟悉,却想不起他到底是谁。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少年折了手上的花枝朝他扫了过去。

  斗笠掉落,露出后面的那张面容,月光照着他昳丽眉眼。

  “师父?!”少年的声音带着惊喜,“是你吗师父?”

  萧荧微微皱眉,漆黑的眸子打量着对方,淡道:“你是?”

  “你不认得我了?我是陈礼啊……”陈礼说着还举起手中的花枝,“那年你在院中用一根枯枝教我习武,你还带我去镇上买吃的,你不记得我了吗?”

  萧荧的记性很好,自然是记得陈礼这个人的。只不过时光匆匆流逝,也只是感到有些熟悉而已。

  “师父,你还没想起来吗?”

  “原来是你。”萧荧收了匕首,负手而立,慢慢的,他笑道:“多年不见,有些认不出来了。”

  陈礼走上前,弯腰捡起了他的斗笠,拍了拍上面的灰递过去,“当年我回到去的时候发现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了,您也不见了,我以为你们也出了意外。”

  萧荧接过斗笠重新戴上,沉默片刻。官兵屠村,说到底还是他连累了那些村民。那时他走得匆忙,无暇再顾及其他。

  陈礼又问:“师父为何来此?”

  萧荧想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又想到陈礼如今的身份,原本毫无头绪的事情有了眉目。

  他眸中沉沉,对方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知道后愿不愿意帮他还另说。

  萧荧很难相信他人,也绝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他与陈礼只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呆过一阵子,那点师徒情分,这么多年过去了又能剩下多少。

  萧荧的眸浅若薄冰,他笑道:“有些事情要办。”

  现如今兵荒马乱的,他能来办什么。但陈礼也没细想。

  两人席地而坐,说起了话。

  萧荧从聊天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等人说完之后,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应道:“是啊。没想到会在这洛州城再见,而且你都长这么大了。”

  陈礼咧嘴笑了起来,挠了挠头。

  “方才在院中这么多人排着队,是干什么的?”

  “他们都是报名参军的。”

  “有传闻说段季合造反,原来并非空穴来风。”萧荧注视着陈礼,温和地笑道:“你现在可是在为他效力?”

  陈礼点了点头。

  萧荧又道:“我本不该多言,但你既唤我一声师父,那我也应当给你写忠告。青州桐关已经起了战事,洛州若再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恐怕国无宁日,百姓遭殃,你应该对这种日子深有体会。”

  “师父说的是。”陈礼看着那苍凉无限的月光,说:“可段季合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怎可忘恩负义……”

  当年他回到村子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死了,只有那个疯疯癫癫的阿嫂还活着。

  陈礼没了家人,也没了栖身之所,只能四处流浪。

  后来他去投一下军,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九死一生。本以为拿命冲,就能换个前程,可军营中的晋升都是靠关系和家世的。像他这种无父无母的普通士兵,立下再多战功,无人赏识,也永无出头之日。

  他心生不满,又年轻气盛,便跟人打了起来。得罪了指挥的远房堂弟后他被分配到了马房,是段季合给了他机会。

  “知恩图报是好事。可世事也未必难两全。”萧荧眼睛微微眯着:“若你能劝得动段季合,朕可以不对洛州动刀

  他此刻自明身份,让陈礼大吃一惊,以自己听错了。

  “师父、你说什么?”

  萧荧站起身,居高临下道:“朕说,朕可以不对洛州用兵。”

  陈礼抬眸看去,他褪去了语调中的柔和,睫毛覆下,神色漠然,眉间有几分凌厉,冰凉的气息覆盖而来,是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

  **

  清晨的青州城一派宁静祥和,梁昭站在城楼上望着下边,神色浮现出些许古怪。

  今日安静得有些过分啊……

  一只飞鸟从枯枝上掠起,梁昭飞速下了楼,对迎面而来的黄将军道:“对面有些古怪,让人去打探一下。”

  黄将军见他面色凝重便问道:“怎么了?”

  梁昭:“对方好像拔营了。”

  “拔营?他们是想撤兵?”

  “还不知道。”梁昭指尖敲着腰间的剑柄,“我担心他们往桐关去。”

  桐关防守薄弱,城墙也年久失修,虽有祝尘和傅宵驻守,但也不一定能抵挡得住。

  而眼下梁昭他们靠着青州地形死守,不敢贸然出去。

  黄将军说:“先等探子回来。

  “也只能如此了。”

  昨夜的大雨已经停了,晨曦染了半面天空。

  两人坐在墙头上等了三个时辰,等到了晌午时分探子才回来。

  不出所料,凌风裳他们往祝尘他们那个方向去了,看样子是想先取桐关。

  就在此时,有士兵来报,说是扶月的人来了。

  梁昭往城外望去,楼下停着几排板车。桑锦坐在马背上,脸上戴着面纱,伸手跟楼他们打招呼。

  扶月与夏国交好,桑锦与他们也是熟识。她听闻战事吃紧,便送来了一些东西略尽绵薄之力。

  开了城门后,黄将军走到那一排木车旁,看着那摆放整整齐齐还盖着的东西弯腰凑近闻了闻。

  是火药。

  扶月盛产这个,用在战场上最好不过了。

  桐关那边还没个消息,黄将军就先让梁昭带着这些火药去祝尘那边。

  梁昭不敢耽搁,收拾了一番后同桑锦说了几句话,便带着一队人马走了。

  北国的人驻扎在离桐关一里左右,到的时候眼前几排戎装的将军站得毕端毕正,为首的是祝尘。

  梁昭翻身下了马,傅宵走上前说:“方才我们在城墙上老远的就看着像你,我说是你、侯爷还不信。”

  祝尘笑了一下,问:“你怎么来了?青州那边可还好?”

  “有黄将军他们守着的,应该不会有事。”梁昭说:“我倒是比较担心你们。”

  傅宵随着他的视线往那片驻扎地看了一眼,“一群小喽啰,拿不下青州跑来桐关能讨到什么好。”

  他大大小小打过了近百场仗,自然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祝尘:“还是不能轻敌。”

  梁昭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城,傅宵忽然想起一事又回头,指着那一排板车道:“对了,这些都是?”

  车轮压过,地面留下了很深的轮印,显然装载的东西很重。

  “是扶月送来的火药。”

  傅宵点了点头,觉得并无不妥就没继续问了。

  三人在一路交谈甚欢,日头照在屋瓦上,斜下几道暖光。

  说话间的功夫,那些火药便被运了进来。

  道路算不上太宽敞,马车从身侧经过时,梁昭嗅到一股刺鼻的气味,不似寻常硫磺等物。

  他的眼皮突突跳了几下,这股味道味道令人感到不安。

  不对劲。

  来的途中他离这些东西比较远,再加上急着赶过来,就没细想,眼下却觉得十分熟悉了。

  梁昭心头隐隐掠过一丝不安,连祝尘跟他说话都没听清楚,急急忙忙的让车夫都停下,刚要上去查看,就见那些车夫拔出事先藏在靴子里的刀。

  “什么人?!”傅宵高喝一声,夺过身后士兵的剑抛出,将那车夫捅了个对穿。

  人滚落在地还没死透。

  天地间突然起了一阵风,随着那支火折子落到火药上的瞬间,梁昭的眼睛短暂的失明了。

  沉闷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根本没有人来得及反应。

  浓烟冲天,滚滚的热热浪中所有人都无法呼吸。整个桐关轰然倒塌,砸死了无数士兵,激起的尘土和遮天蔽日的烟模糊了周围的景色。

  烧起的火带着诡异的蓝色,惨叫声里,血肉横飞。

  梁昭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鼻腔中开始流出鲜血,嘴里都是腥甜的铁锈味,血源源不断地从嗓子里涌出。可他明明已经断了骨头,血肉模糊,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当初车祸滚落土坡的时刻,和现在融合到了一起,不知道究竟哪一次的人生才是大梦一场。

  梁昭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盯着那燃烧的焰火,短暂的回过神。

  是桑锦、不,应该叫她凌风裳。现在才明白过来,早就已经晚了。

  桐关毁了,青州也保不住了,是自己引狼入室,害了他们,是自己不够谨慎,才落入了敌人圈套。

  梁昭咳出一口血,心道:“我若死了,他该怎么办啊……”

  可转念一想,自己若真死了,剧情就会彻彻底底改变,那么萧荧必死的结局也就不复存在了。

  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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