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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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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情况那华裳该是多多安慰陪伴,怎么

心下方冒起这么一丝疑虑,那头楚青临眉梢微微凝起,便早一步回答了她。

“往日里两人大都会说几句贴心话再各自入房,尤其昨夜怜月挨了耳光,受了委屈。但昨夜恰是巧合,华裳被素来相好的公子钦点,整夜都与那公子一处歇在了二楼。”

青楼女子便是如此,没有什么自由可言。只要恩客上门,无论她们愿意不愿意,都得伺候身旁,半个不字都不能说。

扶苏眉眼温润,语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怜悯:“那楼中与怜月姑娘交好的,还有谁?”

“除了华裳,便再无她人。”楚青临道:“怜月入云良阁很早,同期进来,关系较好的姑娘,大部分在这一两年被赎了出去,唯独怜月一直时运不济,没能遇到贵人。”

有对比,就有伤害,怜月本就算是心性不低的女子,她生的不差,但性子却颇有几分刚烈,这对来青楼消遣的男子来说,赎入府中也是无趣。故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怜月渐渐地便不再和云良阁里与哪个姑娘热络,毕竟谁也不愿意看着一个个不如自己或者与自己姿色相仿的姑娘,比自己更快离开这火坑。

燕蒹葭沉吟道:“那有无结怨之人?”

“没有。”楚青临微微摇头,道:“这些年,怜月慢慢地收敛了性子,她也知道自己太过强势不得男子喜爱,因而素日里待人接物,都很是温和。”

怜月的棱角,的确是被磨平了不少,这一点燕蒹葭也看得出来。但一个没有情郎,没有知己,同样没有仇敌的青楼女子,谁会费那么大的劲儿去杀她?

这件事越是到发展,便越是扑朔迷离,燕蒹葭甚至有种可怕的预感,那凶手恐怕不会就此罢手。

“公主莫要忧心,”见燕蒹葭难得有些出神,扶苏弯唇笑道:“有将军在,定能护着公主周全。”

本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楚青临闻言竟是冷起脸容,危险的眯起眸子看向扶苏:“国师为何如此?”

“如此什么?”扶苏依旧言笑晏晏。

楚青临神色阴沉:“没什么。”

说着,他兀自甩了脸子,一句旁的话也没说,便踏步离去。

燕蒹葭心满意足的看了全程,不由勾唇:“国师可真是杀人不见血,可怜了楚将军正直青年一个,竟是连几句话都说不过国师。”

扶苏神色清浅,如初春暖阳,雪白的袖摆划过石桌:“公主输了。”

“输了?”燕蒹葭回过神,瞧着棋盘上错落有致的黑白棋子,不由哈哈一笑:“国师真是心思玲珑,本公主甘拜下风。”

一心多用,这扶苏可真是个人物啊!要知道,燕蒹葭虽不行,但就棋艺来说,一直是建康权贵中佼佼之辈。可如今,片刻不到竟是就这么稀里糊涂输给了扶苏。

“公主谬赞。”扶苏缓缓起身,似行云流水:“改日再与公主切磋,今日扶苏还有旁的事情,便不作陪了。”

话落,他露出一个雅致的笑,很快离去。

直到扶苏离开,燕蒹葭身后的西遇才忍不住问道:“公主,方才楚将军为何满面怒容?”

在场几个聪明人,唯独西遇不太聪明,看不懂扶苏与楚青临之间的纠葛。

“今日本公主不是还说对扶苏有兴趣吗?”燕蒹葭笑眯眯的看着棋局,道:“这不,一见楚青临过来,扶苏便想将本公主的心思引到楚青临身上去。”

西遇似懂非懂:“所以,方才国师才说让公主莫要担忧,有楚将军护着?”

“不错。”燕蒹葭一边说,一边动手将黑白子捻入棋盒之中:“不过,楚青临也不傻,他看出了扶苏所为,第一时间便回以质问。可惜的是,他问是问了,扶苏却是故意装傻充楞,让楚青临无可奈何。”

若是楚青临当时不一走了之,可能情况会变得更加复杂。

“属下明白了。”西遇忽而恍然大悟:“国师知道公主是个逆反的性子,若是楚将军再多表现几分对公主的不屑,那么指不定公主就要纠缠起楚将军了。”

“西遇,你变聪明了。”燕蒹葭看了眼他,挑眉:“不过,你觉得本公主就那么冲动?”

西遇摇头:“他们都看走眼了。”

如果是从前,他或许也和扶苏、楚青临一般,认为燕蒹葭会不服输的干一些愚蠢的事情,但跟随了她这么些年,西遇明白,燕蒹葭啊,其实比谁都要洒脱,比谁都要没心没肺。她的种种傲慢,不过都是掩人耳目罢了。

51惜春楼

扶苏和楚青临前后脚离开,燕蒹葭也没有多作停留,她将残局收拾的差不多,便很快领着西遇踏出了太守府的大门。

这一度是让太守府的下人颇为吃惊,他们听说过燕蒹葭的名声,知道这尊贵的人物简直嚣张的令人害怕,可偏生她竟是将棋子收的一干二净,半点看不出骄纵。

而那一头,燕蒹葭离了太守府后,没有去旁的地儿,却是又迈进了青楼楚馆的门槛儿。

这一次,她去的不是别处,正是与云良阁对门而立的惜春楼。

惜春楼一直便是与云良阁的关系如火如荼,如今云良阁出了大事,整个楼都被封住,而他们街对面的惜春楼,不仅没有因此讨到半点好处,反而就像云良阁一样,生意惨淡的不像话。

燕蒹葭摇着折扇入屋的那一刻,一众人皆是诧异不已,但有眼尖的认得,眼前这秀美的少年,其实就是临安公主燕蒹葭。

“公主远道而来,奴家有失远迎。”惜春楼的老鸨率先迎了过来,满脸讨好与畏惧:“公主这儿坐着,奴家给您看茶。”

说着,她很快吩咐伺候的丫头备茶,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活祖宗。

“妈妈不必害怕,”燕蒹葭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手肘倚着桌子,神色还算温和:“本公主今儿个就是来寻个乐子,听说惜春楼是凉城数一数二的温柔乡,怎么今儿个这么冷清?”

“公主前来,奴家这儿简直蓬荜生辉。”老鸨见燕蒹葭似乎没有传闻中那么暴戾,心下顿时松了几分:“公主要什么样的美人儿?咱们惜春楼都有。”

“妈妈怕是耳朵不好使,难不成是需要本公主让人来,给妈妈换一双耳朵不成?”一边说,燕蒹葭一边凉凉抬起眼睑,一双琉璃眸底,划过阴冷。

这老鸨以为她真是善类,心下想着糊弄了她的问话,显然是不想吃好果子了啊!

她话音落下,一旁的西遇便极为配合的将佩剑微启,剑光掠过,让人心惊胆战。

“公公主饶命!”老鸨吓得噗通一声,跪在燕蒹葭的面前,即便是历经人世四十余载,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临安公主只一个眼神便叫人腿软,委实是个人物。

“本公主没什么耐心,”燕蒹葭垂眸看她,折扇一勾,将她下颚抬起:“妈妈最好有一答一,不要试图欺瞒。否则”

燕蒹葭一笑,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你回答错一个问题,本公主就让人砍你一条胳膊,也不知道今后没有了手脚,妈妈是不是还能把这惜春楼经营的风生水起呢?”

“公主饶命,奴家不不敢欺瞒。”这一刻,不仅是老鸨,就是屋中那些个姑娘小倌,也都吓得面色惨白,生怕自己也跟着遭殃。

“那方才本公主问你的问题,怎么不回答?”燕蒹葭盯着老鸨,脸色浮现冰冷的笑:“难不成还要本公主再问一遍?”

“公主息怒!奴家奴家这就回答。”老鸨急急道:“今儿个云良阁出了命案,官府已然来盘查过一趟儿了,惜春楼自来与云良阁不合,经此一事,那些公子哥便不敢再来寻欢作乐了。”

“哦?”燕蒹葭挑眉,想起楚青临方才的话,不由道:“那官府来的人,可是有楚将军?”

“没没有。”老鸨战战兢兢道。

“果不其然”许是太多人要盘问,楚青临也分不出精力到惜春楼这儿来,故而这里的事情,自是张广洲衙门的人过来。

“公主,奴家发誓,云良阁虽与惜春楼关系不太好,”老鸨一脸敬畏道:“但这件事真的与咱们楼没有任何干系。奴家也不知道死的那个什么怜月姑娘是谁。”

“放心,本公主并非觉得此事与你惜春楼有什么关系。”燕蒹葭道:“只不过,本公主昨儿个听闻,你们这有小倌接二连三失踪?”

燕蒹葭的话一出,老鸨的脸色顿时有些惨白,因为怕楼里的声誉被牵扯到,方才官兵来问的时候,她绝口不提此事。但如今燕蒹葭提起,足以证明小倌失踪的事儿还是有几个人知情。

“妈妈是不想要胳膊了?”见老鸨面带犹豫,燕蒹葭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眼底刺骨而寒凉。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老鸨道:“奴家不敢隐瞒,楼里前几日的确有几个小倌逃了出去,至今没有音讯。”

“妈妈不觉得奇怪吗?”燕蒹葭一笑,道:“好歹妈妈掌管这惜春楼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怎的接二连三有人出逃?如此鬼使神差的妈妈难道没有怀疑过?”

这一连串的事,若说皆是偶然,那么也实在是偶然的诡异。

52小倌失踪

“奴家的确觉得奇怪,”老鸨颤颤巍巍道:“可奴家不想招惹事情,若是奴家将此事告知官府,恐怕这惜春楼也要牵连其中。”

云良阁如今被封,想来若非事情查清,楼里头今后是不会安生。可即便事情查清了,一个死了人,晦气至极的青楼,谁人还想去?

狡兔死走狗烹,惜春楼虽没有闹出人命,但那些失踪的小倌谁也料不准是不是早就死在外头了。

“凉城现在是岌岌可危,妈妈觉得隐瞒此事就可以独善其身?”燕蒹葭嗤笑一声,目光犀利:“妈妈当是知道,如若此事与城中杀人魔有关,那么惜春楼今日走丢几个小倌,明日便难免再出些旁的事情,事态只会愈演愈烈,不会就此停歇。到时候,惜春楼别说是安安稳稳度日,就是能不能比云良阁的下场好一些,也未可知啊!”

毫无疑问,燕蒹葭的话是戳中了老鸨的心事,她不是不知道此事有可能会发展成那般,只是她实在是怕,本能的便想逃避此事。如今被燕蒹葭点破心事,她自是心乱如麻。

“公主公主救救奴家!”老鸨脸色煞白,眼眶通红道:“奴家也不知道怎么这事儿就摊在惜春楼身上了”

老鸨断断续续的便将小倌失踪的事情,交代了出来。

原本,惜春楼这些年,基本没有出过小倌逃跑的事情,故而,第一个小倌失踪的时候,老鸨只觉气愤,便将看管的小厮们责骂了一顿,同时又增派了多个人手,自以为不会再有这类事情发生。

但是没有想到,不过两日功夫,小倌便又是没了两个,老鸨当下是又惊又气,把看管的下人全都叫了出来,严加责问。但看管的下人皆是喊冤,说事情蹊跷,他们个个都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并没有懈怠。

听到这里,燕蒹葭不由问:“那楼里其他新来的小倌呢?”

老鸨道:“楼里这一次统共进了五个小倌,除却失踪的三个,其余两个倒是好端端的在楼里。”

燕蒹葭继续问:“那三个与这剩下的两个,有何不同?”

“若说不同,倒是没有。”老鸨摇了摇头。

燕蒹葭盯着她,目光如炬:“妈妈再仔细些想想,哪怕是细微的差别,也是可以。”

“细微的差别”忽而,她灵光一闪,瞪大了浑浊的眼睛,道:“要说差别,那大抵是年纪!那失踪的三个小倌,皆是十四五岁年纪,而余下的两个则年长一两岁。”

留下来的两个小倌,一个十七,一个十六,虽说几人看不出太大差距,但就年岁上说,还是有些不同。

燕蒹葭吩咐道:“有劳妈妈将那两人唤出来,本公主要好好问个究竟。”

“是,公主。”老鸨不敢不从,立即便招手让人将那两个小倌唤来。

不多时,两人被带来,就姿色来说,的确眉清目秀。

据老鸨介绍,两人中,年长一些的小倌唤作慕秋,年纪小的唤作慕冬,名儿都是进楼里才改的。

“你年方几何?”燕蒹葭看着略显青涩的慕冬,挑眉问道。

“过了年十七。”慕冬怯生生道:“奴是腊月生的。”

腊月?也就是说,已然十六岁年华,差不了几个月便是十七岁了。

燕蒹葭继续问:“哪里人?怎么进了惜春楼?”

慕冬凄惶道:“奴是通城人,几个月前父母去世,奴家中欠债许多,两个弟弟还年幼,奴只好卖身给他们下葬。”

老鸨生怕燕蒹葭误会,便下意识道:“公主,他们都是自愿入得惜春楼,包括那失踪的三个,也是和慕冬情况一样。”

“哦?”燕蒹葭看了眼老鸨,见她似乎所言不假,便收回目光,淡淡道:“慕秋是哪儿人?”

“回公主的话,”慕秋道:“奴也是通城人氏。”

通城在凉城以北,两城相去不远,若是快马加鞭,也就小半日就能到。

“失踪的那三个小倌呢?”燕蒹葭看向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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