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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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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证实。”

楚家乃是燕国第一大族,尤其楚家老一辈的,更是谋算过人。虽说楚家一直以来都给人一种不踏足权贵的感觉,但其实楚家本身就是置之权贵中心。

建康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不眠楼归楚家管,但没有人知道,管着不眠楼的,究竟是楚家的谁。燕王曾派人打探过,但不眠楼就像密不透风的箱子一样,根本让人捉摸不透。

“公主探听了此事,又要如何?”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姽婳抬眼看燕蒹葭:“莫不是公主以为,知道此事,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吗?”

“探听一说,不过在于本公主”燕蒹葭挑眉,徒然靠近姽婳两步,一张少年矜贵的脸容,染上三分暧昧与撩拨:“好奇。”

因为好奇,所以她理了理楚家这棵盘根错节的大树,兀自踏入这趟浑水。

那细微的呼吸声,吐露着清新的香味儿,分明很是失礼,但她做起来,竟是那般风流飒飒,令人心跳一窒。

姽婳猛然起身,强压着那股子慌乱,镇定道:“公主既是今日从姽婳这儿得了答案,那么姽婳便算是报了恩,告辞。”

“姽婳姑娘这怎么能算是报恩呢?”燕蒹葭望着她那方踏出几步的背影,道:“今日即便姽婳姑娘不告诉我,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那么姽婳姑娘这恩,又是从何而来?”

她定定然瞧着姽婳柔美的背,眸底流光溢彩,满是纨绔不羁。

15猜测?

“公主要如何?”姽婳眉心一蹙,回头看燕蒹葭。

这是数年来,她所见过的大人物中,最危险、最让人难以逃离其掌控的一个。只有她的主子与眼前雌雄莫辨的燕蒹葭这般,让人捉摸不透。

“本公主不要如何。”燕蒹葭勾唇:“虽说本公主素来荒唐事儿干多了,但到底也是喜欢风花雪月之辈。”

说到这里,她坐了下来,不偏不倚,正是落座姽婳先前的凳儿上。

她歪着脑袋,笑眯眯道:“姽婳姑娘若是当真要报这恩情,不妨三不五时的与我弹奏一曲?想来这要求,也不算过分罢?”

不为拉拢,不为美色。她言下之意,只是为了一颗人骚客的听曲儿之心,可这比起拉拢又有何区别?

一个三不五时寻她琴瑟之人,难免叫人怀疑,是否早就移了阵营。

“公主此要求,恐怕姽婳”

“姽婳姑娘要知道,你妹妹被害的关键人证物证,掌握在本公主的手里。”燕蒹葭笑容满面,不以为意道:“若是姽婳姑娘因着太过吝惜,让自个的妹妹连死都要背负着肮脏的罪名,不知道你妹妹泉下有知,会不会托梦来与你道个谢?”

她话音落下,一瞬间,那个无恶不作的建康一霸,顿时显露无疑。至少姽婳知道,如果她不答应这个要求,燕蒹葭一定会说到做到!而她对此,全然束手无策,毕竟连主子也没有将那些证据握在手中。

那一头,燕蒹葭继续催促:“姽婳姑娘,想好了没有?”

“好。”姽婳深吸一口气:“公主手段过人,姽婳自愧不如。”

说不上气恼或者旁的什么情绪,她只是不懂,燕蒹葭究竟想要什么?

燕蒹葭闻言,爽快的点点头:“既是姽婳姑娘应下了,那么本公主便可放心将人证和物证都送到大理寺去了。”

见燕蒹葭如此爽快,姽婳忍不住诧异:“公主不怕我反悔?”

空口无凭,若是今日燕蒹葭送去人证物证,明日她转脸反悔,那么燕蒹葭又耐她何呢?

“不怕。”燕蒹葭一笑,弯唇:“姽婳姑娘的为人,本公主信得过。”

自然是信得过,如若姽婳敢反悔,那么她也是有千百种法子折磨她,她骨子里阴损,他人向我善,我待他人好。他人向我恶,我自挥刀过。

左右这建康城,敢与她作对的,没有几个。

瞧着燕蒹葭一副极为君子的模样,姽婳根本想不到她实则是人面兽心的。因而,她话一坠地,姽婳便道:“公主也算奇人。”

说着,她回过头,不到片刻功夫便消失在了屋内,只剩下余香阵阵,沁人心脾。

直到姽婳离去,一道卓越的身影才从屏风之后悠然而来:“公主当真信她?”

说话的是辛子阑,他从屋内的一个密道而来,全程也算是将姽婳和燕蒹葭的对话,听了个遍。

燕蒹葭丝毫不觉诧异,只斟了杯茶,放置鼻尖闻了闻:“茶都凉了,怎么小卉子还不把上等的茶送来。”

她入门的时候,吩咐沏茶的婢女,便是唤作小卉子。只是,她与姽婳说话的这阵子,那妮子竟是还没有沏好一壶茶。想来又是被后厨的那黑小子迷住了!

“小卉子如此,也得亏是公主惯得。”辛子阑闻言,仿佛对燕蒹葭忽略自己的话习以为常,道:“恐怕世上没有哪个宫中的婢子,活得如她这般随心所欲。”

可不是随心所欲吗?人家寻常宫女,非二十不得出宫。小卉子倒是好,只在燕蒹葭面前说了一句不喜宫中烦闷,十三四岁便被带出了宫外,没有半点为奴的模样。

“整个春光阁,谁人不惯着她?”燕蒹葭说着,话锋一转,便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儿个夜里,便将人证物证打发过去罢。”

“公主果真是信她?”这个她,不是说旁人,正是姽婳。

“你觉得呢?”燕蒹葭低眉,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

辛子阑道:“子阑以为,公主不信。”

燕蒹葭抬眸看他,似笑非笑:“知我者,莫若子阑也。”

“那公主觉得,真正操控不眠楼的,究竟是谁?”辛子阑兀自坐了下来,执起杯盏,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他知道,燕蒹葭不信的,是姽婳方才表现出来的无意透露。毕竟依着姽婳的沉着,怎么可能如此大意的便泄露了自己的主子?

“操控不眠楼的,的确是楚老爷子不错。”燕蒹葭淡淡勾唇,一张如璞玉透亮的脸容,划过深邃之意:“但姽婳的主子未必是楚老爷子。”

“公主是说,姽婳乃暗探一枚,深埋在不眠楼?”或者说,是深埋在楚老爷子的身边。

“谁知道呢?”燕蒹葭睨了眼他,笑意盎然。

虽说是反问,但就辛子阑对她的了解,无疑她这一句,是肯定。

不知想到什么,辛子阑忽而看向燕蒹葭,问:“公主,子阑不知,公主为何近来兴致大起,想着掺和朝廷之事。”

16国破梦

他与燕蒹葭也算是多年的至交,从年少时,辛家覆灭,他为燕蒹葭所救开始,他便成了她名副其实的心腹。

正是因此,他也向来知道,燕蒹葭是个怎么样的人。

可近几个月开始,燕蒹葭的行事,变得令他难以揣测。从前只是纨绔少女的她,徒然将手伸入燕国朝堂。兴琼楼、立青楼,这看似荒唐的举动,其实是别有深意。

她借着青楼,打探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短短数月,几乎将整个建康盘根错节的大家族关系,捋了个一清二楚。

这是从前只知玩闹的燕蒹葭所不会做的事情。

只是,他的问话,让燕蒹葭顿时沉默起来。

她望着杯盏中漂浮的点点青色,好半天没有说话。直到辛子阑耐不住了,才再次出声,道:“公主若是信得过子阑,子阑愿为公主分忧。”

兴许旁人不知,但辛子阑看得出来,这些时日,燕蒹葭忽然有些消瘦,仿佛心中装了什么事儿一般,偶尔在他面前的恍神,也显得那么的心事重重。

“子阑,你可信妖魔之说?”燕蒹葭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她直直看向辛子阑,眸底满是肃然。

辛子阑很少见燕蒹葭这般表情,年少时他寻死的时候,燕蒹葭曾露出这样的表情过。但在那之后,他几乎是没有再见着了。

“怎么,不相信?”燕蒹葭挑眉,见他不说话,便下意识以为他不信。

“若是旁的什么人说,我是不信的。”辛子阑回道:“可公主说了,我便信。”

“哦?为何?”燕蒹葭道。

“公主杀过的人,不比子阑来的少。”辛子阑道:“或因当诛,或因碍眼无论怎么样,公主也不会是个迷信之人。”

若是迷信,不会微笑着杀人,更不会轻易触到血腥。可一个不信神佛鬼怪的人,忽然问他,信不信妖魔之说

“呔,原是如此啊。”燕蒹葭故作失望,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信本公主,所以信妖魔之说呢!”

“不过,不瞒你说。”燕蒹葭道:“本公主从前也是不信。但数月前,本公主忽然便信了”

几个月前,她蓦然开始做一个梦,一个连续几个月下来,几乎每隔几日便会做的梦。无论做几次,那个梦都一模一样。甚至连梦中她自己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梦中,她正坐在深宫庭院之中,有宫人慌张来报,说是兵临城下,事态极为严重。

“破国梦?”听到这里,辛子阑不由一顿,秀美的眉梢蹙成一团:“燕国亡了?”

“亡不亡,本公主不知道。”燕蒹葭眯起眸子,道:“但梦里,有你。”

梦里的辛子阑就在她的身侧,他眉头紧锁,听着宫人来报的消息,说道:怎么也没有想到,让燕国如此狼狈的,会是他!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便明显表现出,让燕国灭亡的,是他们熟悉之人。只是,究竟是谁,燕蒹葭不知。因为她的梦,到这里便戛然而止,再没有其他。

辛子阑闻言,沉默半晌,才问:“公主做了多少次,这般噩梦?”

“不多不少。”燕蒹葭凝眉道:“七十九次。”

如果是一两次一样的梦境,燕蒹葭不会如此疑神疑鬼。但是,一连七十九次下来,梦中连辛子阑的衣摆都落在同一个方向,如此怪异之事,就算燕蒹葭再怎么不信,这一次也必须相信了。

“看来,此事的确有蹊跷。”辛子阑沉吟,道:“公主可曾想过请教一下国师?”

此等诡异之事,其实问一问扶苏,或许会有答案。

“梦中,有你,有我。有宫人一个,其余的人皆是没有。”燕蒹葭道:“谁能保证,所问之人不是谋国之辈?”

除却她和辛子阑,其余一干人等,基本皆是有嫌疑。燕蒹葭再怎么荒唐无度,也是明白,燕国对她、对她父皇母后来说,意味着什么。

所以,她早在数月之前便想好了,今后燕国的长盛,由她来守护,这才是她这个一国公主的信仰!

“公主考虑周全,”辛子阑闻言,认同道:“只是,公主打算如何做?”

燕蒹葭道:“近来,本公主又有了一个全然不同的梦,子阑,或许这就是验证所谓的梦境,是否为真的唯一途径。”

她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不是预知梦,可这两日,她一连做着同样的梦,这是一个与破国梦丝毫不同的梦境,且依着她的猜测,此梦境所发生的事情,在破国之前,且还是在不久的将来!

辛子阑看向燕蒹葭,问:“公主所做的,是何种梦境?”

17凉城诡秘

与此同时,姽婳离开春光阁,很快坐上轿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消失不见。

沿街的热闹依旧,没有人知道,不眠楼的花魁被抬到不知名的小巷子里,精致的绣花鞋落在尘埃之中。

“公子。”她下了轿子,借着朦胧的月色,望向马车之内,若隐若现的某个身影。

“都照着说了?”男子的嗓音,清润而冷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是。”姽婳低眸,毕恭毕敬道:“临安公主似乎信了。”

“哦?”马车内传来男子似是而非的声音,料峭而寒凉:“燕蒹葭当真如此好骗吗?”

“姽婳不知,但姽婳擅自做主,应承了公主一个要求。”姽婳忽而跪地。

男子淡淡回道:“说说看。”

姽婳道:“公主说,日后三不五时要寻姽婳琴瑟友之。”

说这话的时候,她脑袋压很低,心中知晓,公子定能料到,燕蒹葭是以怎样的理由,让她妥协。但说到底,她家妹的事情,全然是她从前的私事儿,自公子救下她的性命开始,她其实就不再是自由身了。

不过,马车中那道模糊的身影闻言却只是语气淡淡,道:“既是这般,你便顺了她的意思罢。”

姽婳闻言,有些诧异:“公子不怪姽婳?”

“燕蒹葭这是不信你。”男子情绪莫辨的声音传来。

“不信?”姽婳微怔:“公子的意思是”

男子打断她的话,语气冷然:“回去罢,我倒要看看,燕蒹葭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是,公子。”姽婳低眉,不再多言。

而彼时,燕蒹葭与辛子阑依旧二人谈话之中。

“公主所做的,是何种梦境?”辛子阑望着燕蒹葭,眉头微微皱起。

“凉州。”燕蒹葭挑眉,看向他:“凉州,将有大事发生。”

凉州是燕国南部的城池,因着依山傍水的缘故,又唤作凉城。那是个远离政治中心的地儿,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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