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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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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燕诀的心,听得他眸底瞬间燃起怒火。

“燕蒹葭,你可不要太得意!”他眯起狭长的眸子,一脸危险:“若是你那情郎出了什么事儿,也只是怪你为人太过嚣张!”

12威胁谁呢?

“情郎?”燕蒹葭闻言,问:“你是指哪一个?”

她不以为意的扬着唇瓣,如三月春桃般艳丽的眉眼,挂上极为违和的笑。

“燕蒹葭,你倒是以自己的不知廉耻为荣了?”燕诀闻言,鄙夷道:“我看这世上,只你一个当朝公主,如此”

“啪!”他话还没说完,下一刻便觉耳畔响起清脆的声音,脸颊一侧顿生疼痛之感。

显然,是燕蒹葭在他未说完话之前,给了他一个大耳光子,那力度之大,径直便落下了五指的红印子。

“燕蒹葭,你做什么!”燕诀心中方消的怒火,顿时蹭蹭蹭往上涨:“你竟敢打我?”

那仿佛倒映着冥火的眸子,瞳孔紧缩,看的一旁宫人不敢作声。

“打你怎么了?”燕蒹葭勾唇,从容道:“我若是今儿个不打皇兄,恐怕明日皇兄就要死于嘴贱了。”

要说燕蒹葭说话,那是极为恶毒的。便是如此只言片语,也听得燕诀眉心直跳,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弄死她!

只是,怒归怒,燕诀却是不敢如何,只强忍着怒意,道:“燕蒹葭,你不知廉耻是真,全天下人尽皆知,既是敢做,何必又怕人说道?”

“我其实不怕旁人说什么,”燕蒹葭回以一笑:“但是呢,这话不能落入我的耳根子。只要不入我的耳,一切都是好说。可一旦入了我的耳”

说到这里,她那犀利如刃的眸光,落在燕诀的脸上,一瞬间竟是冷酷而杀伐决绝:“一旦入了我的耳,那就是抽筋扒皮,夺人首级了!”

燕蒹葭勾着唇,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素日里那股子纨绔的笑意,也在这时显得很是阴森。

燕诀下意识后退一步,嘴上仍然强硬道:“燕蒹葭,我可是你皇兄,你敢?!”

明目张胆放出要屠戮自己皇兄的,恐怕天底下也就只有燕蒹葭一人了。

“我敢不敢,皇兄不知道?”燕蒹葭抬了抬下巴,满目桀骜:“看来,皇兄先前还未吃够苦头啊!”

燕蒹葭当初买下青楼,其实用的是从燕诀那儿敲诈来的钱。燕诀生母舒贵妃娘家,乃是燕国第一皇商,因而燕诀是几个皇子里头,最富裕的一个,同时也是说话最硬气的一个,毕竟有钱人嘛,难免腰板儿也比较直。

但燕诀喜欢结交一群狐朋狗友,其中商人一族,与他走的最近。可惜,燕诀没有经商的头脑,当时被人诓骗着买了一堆兵器。还没等他将兵器转卖给所谓的江湖人士,就被燕王的帝隐发现。

于是,堂堂皇子私藏兵器一罪,徒然落到了燕诀的头上。

无论哪个国家,私藏兵器就是大罪,尤其皇子,更是危险至极。古往今来多少谋反的事儿,就是这么发生的。

那时候,燕诀径直便被带入天牢关押起来,一度走到末路。

“燕蒹葭,你先前害我一事,我可还没有与你算账!”燕诀怒瞪着燕蒹葭,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先前他被诬入狱,是燕蒹葭大摇大摆的来看他。那时他以为她是来看他的笑话,没有想到事实更为过分!

从头到尾,其实是燕蒹葭一手设计。

“我都说冤枉了,皇兄一直都不相信。”燕蒹葭道:“诓骗你的人,是我将其捉拿入狱,若是那人当真是我指派的,皇兄以为自己还有什么活路吗?”

诓骗燕诀的,是早年与燕诀有仇之人,奈何燕诀也是个心大,结了旧仇不知,还兀自与人家称兄道弟。

此事,燕蒹葭一早知道,但是没有点破,就等着那人害了燕诀,自个再来捡个大漏。左右她也不过是顺势为之,并称不上是诬陷。可燕诀不信,只当一切谋划出自她手,她也懒得自证清白。

“燕蒹葭,你若再如此嚣张,我便要了辛子阑的命!”新仇旧恨一起算,对于燕诀来说,大抵是极为令人愉悦的想法。

“皇兄威胁谁呢?”燕蒹葭闻言,竟是攒出一个笑来,只是笑不达眼底:“且不说辛子阑是不是我的情郎,就算是,皇兄以为我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燕诀皱眉:“你什么意思?”

“皇兄是忘了?我公主府美男许多,并不缺辛子阑一个。”她逼近一步,眸底徒然没了温度:“皇兄害了辛子阑一条命无妨,左右用一条金尊玉贵的皇子性命,换一条辛子阑这等草民的命,也是值了的。等着你与辛子阑都死了,我便带着几个美人儿,去你们坟头祭拜一番,皇兄以为如何?”

虽说是在笑,可燕蒹葭的眸底没有丝毫玩笑之意,震慑的燕诀连就要脱口而出的你敢?也生生憋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别人或许不敢,但燕蒹葭一定说到做到!

13不寻常

盯着燕蒹葭许久,燕诀自觉没有面子,强撑着一口气,道:“若是没有父皇撑腰,燕蒹葭你又算什么?”

“是啊,我有父皇撑腰。”燕蒹葭闻言,不以为意,秀美的眉梢挑起:“怎么,皇兄这是嫉恨的不行了?”

说着,也不等燕诀回答,她兀自又道:“不过,皇兄省省吧,这等子福份,怕是你想要也求不到的。”

她一脸的自得,可那张秀丽的脸容,丝毫不显庸俗,反而灼灼其华,令人险些看花了眼。

说不嫉恨是假的,毕竟当今的天子,同样是他的父亲。可偏生,几个皇子公主,唯独燕蒹葭深得宠爱。

一想到这里,燕诀忍不住口不择言道:“若是有朝一日没有父皇,燕蒹葭,我看你”

“皇兄这是咒父皇死?”燕蒹葭打断他。

“你!”燕诀憋红了脸,道:“燕蒹葭,你休要胡言乱语!我没有说过这等子混账话。”

“可皇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燕蒹葭瞧着气急败坏的燕诀,恶趣之意,溢满眼瞳:“父皇是真龙天子,每日里朝臣的跪拜也都是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怎么到了皇兄这儿父皇就是有朝一日没了?”

对于燕蒹葭来说,素日里大不敬的行径倒不算什么,可放在燕诀身上,那便是大逆不道,咒骂天子,世上第一等的大罪之一。

“燕蒹葭,你胡言乱语!”燕诀闻言,气急败坏:“我何曾如此言说?你莫要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皇兄何必这样恼怒?”燕蒹葭瞧着,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不过是玩笑罢了,皇兄怎的如此慌乱不堪?好歹是堂堂一国皇子,三言两语的就被激怒,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几个皇子之中,数三皇子燕诀最是脾气急躁,因而燕蒹葭也最是喜欢逗弄他。毕竟偶尔瞧着,也算是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发笑。

“你”燕诀闻言,心知自己又是被燕蒹葭作弄了一遭,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算你狠!”

到了这个地步,燕诀只恨自己今日不该进宫看笑话,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狼狈。

说着,他头也不回,招呼了身侧的宫人,便匆匆离开。这一举动,看得燕蒹葭忍不住挑眉,为之诧异。

要说燕诀的性子,不像是那么轻易罢休的,可今日这般,倒是有几分怪乎。

心中如此想着,她挑了挑眉,唤出帝隐:“西遇。”

“属下在。”西遇如风一般,出现在燕蒹葭的身侧,倒是惊坏了抬轿的宫人。

“去查查,近日建康有什么趣事儿。”她意味深长的说着,唯西遇知道言下之意。

想来燕诀今日的不同寻常,必然是在等着一个什么契机,或者说,等着什么人来收拾燕蒹葭。

“是,公主。”西遇颔首,转瞬便又消失在空气之中,令人忍不住瞠目结舌。

燕蒹葭很快,出了皇宫,朝着公主府而去。

而不多时,燕蒹葭断大理寺卿之子右掌的事儿与大理寺卿李正进宫问罪的消息,也跟着蔓延建康。

一众百姓,皆是摇头叹息,直到公主荒唐,国之不幸。可奈何,燕王治国有道,燕国近年来更是国泰民安,一派宁和。

因此,即便燕蒹葭的行径多么令人发指,也到底没有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而燕蒹葭那一头,却是一派从容自在,她将难题丢给了李正之后,自己便又斗兽走马,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夜幕降临,她才坐着轿子,由着府中丫头搀扶着下了马车,踏入春光阁。

春光阁是建康最负盛名的烟花地之一,它与不眠楼、倾城居并称为建康三大温柔乡。这三大温柔乡,皆是拿捏在权贵之手,因而格外出名。

其中,不眠楼最是清雅,里头一应美人儿都是色艺双绝,由于不眠楼的主子是楚家一脉,哪些美人儿便多数是卖艺不卖身,谁人也强迫不得。

倾城居则是舒家掌控,舒家乃燕国第一皇商,其嫡女还是皇宫里头的贵妃,这一来二去,也是权势颇深。

最后的春光阁,便就是燕蒹葭挂名的青楼之一,同时也是燕蒹葭寻常时候最频繁出入的地儿。

这一头,燕蒹葭方踏入春光阁,便有婢女上前,道:“公主,奴婢照着您的吩咐,已然把姽婳姑娘安置在二楼雅间了。”

不眠楼的姽婳姑娘,从今儿个一早便求见燕蒹葭,只是,燕蒹葭刻意让她等了大半天,到了如今才算是要见她。

“去沏壶好茶。”燕蒹葭挥手,容色带了三分倦意。

玩闹了一日,再好的体力,也免不得透出疲乏。

“是,公主。”婢女点头应了一声,随即便见着燕蒹葭悠悠然踏上阁楼,朝着二楼雅间而去。

14背后之人

二楼雅间,姽婳窈窕的身姿曼妙动人,她坐在窗前,正对着雕花木门,面容上覆了一层轻纱,令人看不真切。

她彼时孑然一身,低垂着眸子,等待着燕蒹葭的到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不过转瞬,门便缓缓被推开,金靴入眼,少年肆意。

“让姑娘久等了。”燕蒹葭率先开口,一张雌雄莫辨的艳丽脸容,笑容清淡。

“公主严重。”姽婳露在外头的一双眸子,不卑不亢:“小女子受恩于公主,等多久都是无妨。况且,前些时日小女子多有冒犯,再等一些时候,也是该的。”

姽婳之所以是不眠楼的头牌,除却她绝色的容貌和过人的琴瑟之技,其实更多的是她的通透之处。

她虽孤冷、清高,但不傲慢无礼。先前自己的怠慢,她可以坦然承认,也可以平淡的回以歉然。即便在面对燕蒹葭这等子闻名建康的混世魔头面前,她也依旧从容不迫。

见此,燕蒹葭眉眼微动,漫不经心道:“姽婳姑娘倒是个有趣的人儿,想来谣言不尽可信。”

所谓谣言,便是众人皆道,不眠楼头牌姽婳姑娘是个极为冷傲之人,更有甚者说是王孙公主万金求见,她也全然不做理会。如此傲骨铮铮之辈,俨然不可能与人赔礼道歉。

姽婳闻言,面纱下的朱唇扬起:“公主也不如外头所说的可怖,反而气韵过人。”

这是姽婳第二次见着燕蒹葭,第一次是那日燕蒹葭只身去不眠楼,说是要听她琴瑟一番。但那次,她隔着屏风推拒了。而这一次,如此面对面的交锋,着实让她忍不住赞叹,临安公主燕蒹葭,果然好风华。

“姽婳姑娘的夸赞,本公主收下了。”被赞了一番,燕蒹葭依旧是不为所动道:“不过,今日姽婳姑娘前来,可是准备了为本公主引来百鸟?”

传言,不眠楼的姽婳琴声动人,可引百鸟驻足。正是因此,许多人才肯掷千金,只为求得一曲。

姽婳道:“公主为我妹妹伸冤,姽婳一曲报恩,又有何妨?”

“姽婳姑娘倒是伶俐。”燕蒹葭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一曲报恩,好一个一曲报恩,看来这恩情一说,有些浅淡的很呐!”

姽婳垂眸:“公主若觉得如此太过轻巧,可提及旁的要求,只是公主所求之事,恐怕姽婳不能答应。”

姽婳不是愚蠢的人,相反,她是顶顶聪明的。她知道,燕蒹葭蓦然插手她妹妹的事情,定然不是单纯图个善心,更不可能只为见她一面。

燕蒹葭听着,倒是云淡风轻:“看来,姽婳姑娘来之前,便见过你的主子了。”

不眠楼的主子,楚家某一个权势滔天之辈。同时,也是姽婳真正的主子!

“公主想拉拢姽婳,这是姽婳万不能从的。”姽婳不做掩饰,平静的眸底,满是与那柔软身姿不同的坚毅。

她知道,燕蒹葭此举在于拉拢,但比起燕蒹葭的恩情,主子对她的恩情更是深重。

“谁说本公主要拉拢你了?”燕蒹葭闻言,野性十足的眸底染上神秘莫测的光,嘴角挂着一抹轻笑,道:“看来楚老太爷宝刀已老,看不清人心了。”

“你”姽婳眉眼下意识划过一抹错愕,转瞬却又浮现一丝恼羞:“你诈我!”

“不算是炸。”燕蒹葭从容道:“只是一早就猜测过,但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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