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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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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着妙玲珑,儿臣作为他的好友,自是忍不住寻思帮衬一二。”燕蒹葭不以为意,继续道:“可去年那会儿,儿臣偶然听闻妙家要与楚家定下姻亲之事”

去年的时候,楚青临回过一次建康城,那时燕蒹葭见过楚青临一次,瞧着那青年也算是人间嗯,人间尤物,便多留意了几分。她虽然对男女情事儿不感兴趣,但到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正是因着这番留意,她才见着妙玲珑私底下约见楚青临。那股子暧昧不已的气息,简直看得燕蒹葭深为辛子阑捏了把汗。且那时,她听到妙玲珑说,楚家似乎有意与太傅府结亲谁料她回去一与辛子阑说,第二天便听闻辛子阑醉酒的事儿。

正是因着如此,燕蒹葭才叹了口气,命人将她有意染指楚青临的事情,宣扬了出去。巧就巧在,楚青临当天一早就离京了,根本没有机会得知此事。

于是,从那日开始,整个建康城便都沸沸扬扬的说着燕蒹葭与楚青临的事情。

也难为了太傅那老头子,毕竟他几年前开始便怕了燕蒹葭,于是,楚家和妙府的结亲之事,便这么不了了之。

为了那件事,妙玲珑还找上门来,想要与她问个清楚。不过碍于那姑娘是至交的心上人,燕蒹葭也不好怎么着,便命人打发了妙玲珑。

“胡闹!”这下,燕王倒是真的动了怒意:“那辛子阑有什么好?朕这就命人摘了他的脑袋,看他还能整日里教唆你胡作非为吗!”

“父皇息怒,息怒。”燕蒹葭笑眯眯道:“辛子阑可从不曾做什么教唆儿臣的事情,父皇莫要恼了,为了将功赎罪,儿臣这不今儿个过来,陪着父皇去母后那儿做个和事佬嘛?”

四两拨千斤,燕蒹葭显然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楚青临的事儿发生之后,她便开始躲着自己的父亲。这中年老男人,素来是看不惯辛子阑,因此从前那件事她也一直没有与父皇交代清楚。本以为过了这么久,父皇早就不计较了,却没有料到今儿个他又一次旧事重提,实在有些突然。

为此,燕蒹葭不得不怀疑,她这成了精的父皇,怕是一早就存着套她话的心思了

“哼,也罢,这次看在你母后的份上,饶他一命。”果不其然,得了燕蒹葭的许诺,燕王点了点头,好歹舒心了几分:“那这就备轿,去槿樱殿。”

说着,他看了眼身侧的掌事公公,眸底依旧还是震慑人心的帝王霸气。

两父女很快便抵达了槿樱殿,只是,与预料的不太一样,抵达槿樱殿的时候,殿门紧紧闭着,门外站着的嬷嬷挡住了燕王的去路。

“陛下、公主留步。”崔嬷嬷不卑不亢,低眉道:“娘娘有令,谁也不能入内。”

若是说这话的是旁的什么妃嫔,燕王定然是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的。自来便是王为尊,即便是皇后也不得如此以下犯上。

可下这道命令的,是传闻中燕国的皇后,一个敢将帝王打入冷宫的奇女子。

燕国谁人不知,燕蒹葭之所以那么的受宠,还不是因为她生在了萧皇后的肚皮儿上?燕王对萧皇后的宠爱,算得上是天上地下独得一份的。

当年燕王迎娶萧皇后入宫,蓦然给了一国之母的封号,已然举国震惊。但谁也没有想到,在那之后,燕王再不踏足三千美人的后宫,只独宠萧皇后一人。

一直到燕蒹葭出世后的一段时间,燕王与萧皇后都是举案齐眉,令人艳羡。如此情况,大抵持续了三年。可第三年年中的时候,宫中一直不得宠的薛贵人偷偷诞下龙子,至此帝后离心,萧皇后入了佛门,毅然决然要带着三岁的燕蒹葭出宫,欲要脱离红尘俗世。

其实说来说去,她真正要脱离的不是什么红尘俗世,而是犯了错事儿的燕王。只是,不知道燕王怎么劝说的,萧皇后最终答应留在宫中,但却整日里只吃斋念佛。即便如此,盛宠依旧,且在那之后燕王打发了宫中早先便诞下皇子的宫妃,在宫中最偏僻的位置给她们各自安了住宅,如此一来,试图兴风作浪的宫妃,便也消停下来了。

10国师扶苏

“为何?”燕王闻言,倒是没有恼怒,仿佛习以为常那般,皱起眉头:“蒹葭多日不见她母后,甚是念想。朕只是陪着蒹葭来”

崔嬷嬷道:“娘娘近日身体不适,恐公主受累,便下令谁也不见。”

“身体不适?”燕王问:“传太医了吗?”

“娘娘说是老毛病,不必传太医。”崔嬷嬷低眉,恭敬回道。

“不传太医怎么行?”燕王道:“既是病了,便就得传太医瞧瞧,免得拖得久了,症状更严重。”

燕王哪里不知道萧皇后的意思?推说病了,其实就是不想见他。

“咳咳。”心下知道崔嬷嬷的说词不过是母后的借口罢了,燕蒹葭只好及时制止这场无意义的对话:“既然母后病了,那么儿臣便明日再来。”

说着,她扯了扯燕王的袖摆,用仅仅彼此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父皇还是再等等罢,母后今日定是料到你会带着儿臣过来,才如此下令。等明日儿臣单独来了,再给父皇美言几句,左右也就这一两日功夫,父皇定能见着母后!”

对于这俩夫妻,燕蒹葭也算是做足了和事佬。从三四岁那会儿便开始,但凡她父皇犯了错,都是她帮衬着从中调和。因此,这些年来,她父皇自是极为宠爱她的。

见燕蒹葭极有自信的模样,燕王点点头,表示信任。

“既是如此,那你就明日再来看望你母后罢,可惜明日朕有要紧事处理,不能陪着你一同前来了。”这话,燕王其实是说给崔嬷嬷听的,只有这样,明日燕蒹葭才不会平白又被堵在外头。

“这个无妨。”燕蒹葭笑了笑。

于是,俩父女便如寻常人家一样,散着步似的,离开槿樱殿。

等到走远了,燕蒹葭才看向燕王,问道:“父皇,你这次又是说了什么话,惹得母后不悦?”

依着这些年的经验,燕蒹葭足以判断,祸从口出这句话,实打实的是为她父皇量身定做。

“倒也没有什么。”帝王不自然的轻咳一声,眼神飘忽。

“心里有鬼!”燕蒹葭哼声:“父皇若是不与我说清楚了,那明日这说客我也不当了呗。没有诚意之人,不帮也罢。”

若是其他皇子公主瞧了,定会深感震惊。毕竟,燕王在他们的眼中,不是父亲,而是帝王。自来皇家便是没有亲情,只有威仪与冷漠。

“罢了,罢了。”燕王扶额,有些无奈道:“你知道国师扶苏罢?”

国师扶苏,燕国这一任的新国师。他三年前继任国师之位,成为燕国能与帝王并肩的象征。

燕国每一任的国师,都是出自上一任国师的亲自挑选,从梵音山里头的隐世门而来。听人说,隐世门弟子千人,而这千人中,每一个人都是出类拔萃。世间有传言:隐世门千人,可抵千军万马。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哪个帝王敢觊觎隐世门。因为千百年来,想要侵入隐世门之人,皆是化作山中白骨,死的极为凄惨。曾经有一个将士,领着兵马误闯梵音山,结果不到两日,几千人的尸体皆是被堆在梵音山下,如此一来,世间之人,便更是将隐世门奉若神明。

燕国的国师,便就是隐世门中的一人,相传五百年前,燕国一任君主与隐世门门主结下情谊,在那之后,燕国便有了国师一职,且国师代代相传,到如今国师扶苏这一代,已然是第十七代了。只是,相较于从前那些国师而言,扶苏是其中最为年轻的一个。

“就是那个心地恶毒的扶苏?”燕蒹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的话倒是丝毫不显敬重。

她早年,与老国师有些交情,且一直认为老国师身子骨硬朗,不可能莫名其妙死了。因而,私心里倒是觉得,老国师的死与扶苏脱不开干系。不过苦无没有证据,她也只好背地里议论一二了。

“就是扶苏。”燕王皱眉道:“扶苏再有两日就要出关了。”

燕蒹葭不明所以:“他出关,和父皇惹母后不高兴,有什么关系?”

“昨儿个朕与你母后谈起此事,朕只是玩笑着说,扶苏所谓的闭关可能只是找个机会休憩罢了,兴许他已然在外头妻妾成群,只是在世人面前人模狗样儿”

“父皇”燕蒹葭忍不住嘴角抽搐:“您这是存心惹母后不悦吧?且不说扶苏闭关是不是真的,但当年也是有母后的原因,他才受了天谴”

------题外话------

又一位重要的人出场辣

11情郎

三年前,扶苏上任燕国的新国师一职,到六月的时候,燕国汴城一带,忽然连月暴雨,洪涝灾害,死了许多人。那时,便是扶苏亲自设坛求天,不过三日,汴城暴雨停歇,天晴一片。

在那之后,燕国的子民对国师扶苏,更为敬畏钦佩。但那一年年末,萧皇后突染怪疾,无论宫中多少御医诊治,也丝毫不见起效。于是,宫中便有妃嫔议论,说是萧皇后许是沾染了什么邪祟才如此。

就在燕王无计可施的时候,扶苏蓦然抛出橄榄枝,扬言可以治愈萧皇后的病。

燕王那时候点头答应,大约是见着扶苏的确有些能耐,才如此应允。果不其然,第二日的时候,萧皇后竟然奇迹般的恢复过来,就连太医诊治也是连连称奇。

但是,国师扶苏却因此,违逆了天意,遭了天谴。

据扶苏说,萧皇后此大病,需得三年才能痊愈。世间万物,此消彼长,汴城水灾因他祈求而停歇,那么作为一国之母的萧皇后,便得转嫁灾害,承受天意。只是,扶苏自觉水患灾害的恶报应当落在他的头上,便顶替了萧皇后,承受三年天谴。

这件事,不管燕蒹葭和燕王相不相信,反正萧皇后和燕国的子民都深信不疑,尤其萧皇后,因受恩于国师扶苏,自此便对扶苏赞不绝口,要不是燕蒹葭多次扬言配不上扶苏,恐怕她和扶苏又要扯上许多不必要的关系。

“父皇不该在母后面前非议扶苏的。”听到这里,燕蒹葭也大约明白其中的缘由了。她叹了口气,继续道:“不过还好不算太过严重,明儿个儿臣与母后说道说道,父皇晚些时候再去认错一番,想来这样就可以让母后消气了。”

“蒹葭啊,”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燕王突然道:“寻常时候,你惹了事儿,朕都可以护着。但你千万是莫要惹了扶苏和楚青临。”

前者,与燕王几乎同等地位,后者家族太过庞大,其本人也捏着燕国边塞这个命脉,就是燕王想护其周全,也是困难。

“父皇就安心罢。”燕蒹葭轻咳一声,看着这个一片拳拳老父亲之心的男人,眸底划过一抹幽深:“没有万全之策,儿臣是不会胡作非为的。”

世人皆是以为,没有燕王的纵容,燕蒹葭不可能活到今日。但实际上,燕蒹葭素来不是个只知为恶一方的,她自来做事,便是有着应对的法子,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你心中明白就是。”对此,燕王倒是没有多劝说什么,只看了眼燕蒹葭,语气顿时神秘:“这一次,探探底就好,莫要打草惊蛇。”

他说的这一次,其实就是李溯的事情。今日乍一看,李溯的事情不过燕蒹葭胡闹,再充其量也只是她打抱不平。可是在这盘根错节的都城行事,谁又敢太过儿戏?

“父皇放一百个心。”燕蒹葭扬眉,一双琉璃眸犀利而深邃:“儿臣办事儿,哪回出过错的?”

和燕王分开之后,燕蒹葭兀自乘着宫中的小轿子,打算出宫。

只是,正走到一半,忽而有熟悉的声音自软轿外传来,听得她假寐的眸子不由缓缓睁开。

“这不是咱们金尊玉贵的临安公主吗?”有人透过卷起的车帘子,瞧见里头的燕蒹葭:“怎的急急入宫,急急出宫?莫不是惹了什么祸事儿?”

听着那男子刺耳的语气,燕蒹葭眉梢微微挑起,嘴角下意识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来。

“三皇兄的消息,怕是不怎么灵通的。”她不紧不慢的说着,示意宫人停轿,抬手拨开轿帘,自轿中慵慵懒懒的出来,不以为意的伸了个懒腰。

“消息不灵通?”三皇子燕诀看向燕蒹葭,眸底划过嘲讽:“为兄若是消息不灵通,怎么一早就得了大理寺卿进宫讨说法的消息呢?”

“哦?那皇兄知道李正走了的事情吗?”燕蒹葭站在阳光底下,那秀美的面容,比起眼前的三皇子燕诀,可谓是夺目至极。

燕王的几个孩子中,数燕蒹葭眉眼最是好看,因而当年也有人谣传,说是萧皇后以美貌冠绝,才得燕王入骨的疼宠。

“哦?大理寺卿走了?”听到这里,燕诀的眉梢微微凝起,显得有几分诧然。

身为皇子,他自是知道朝中的局势如何,而李正,人如其名,是个再正直不过的人。就是因为这样,燕诀才存了看好戏的心思。照着李正的性子,今日这事儿定然没完。

“走了。”燕蒹葭扬眉,忽而扯出一个阴阳怪气的笑来,道:“三皇兄难不成是想邀李正一块儿喝花酒不成?”

这花酒二字儿,正是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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