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觉醒训练,现在终于对毫无能力的孩子下手,想要把他们开发成人工超能力者。”
“真残忍……他们就没有家人吗?”若菜把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许是为人母的关系,最听不得无辜的孩子受到迫害。
“自私自利的人在乎的不过是自己罢了,生死关头连家人也能牺牲。”
说话间,他们跟到了一处地下基地,灵幻根据地下通道的方向和距离判断出两者是相连的,两个黑西装扛着孩子直接从大门走了进去,明面上的守卫足有十几人,暗地里的更多,硬闯肯定不行。
“我可以装成迷路的人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你们趁机溜进去,我不过是一介妇人,他们应该对我不会太提防。”
灵幻毫不犹豫地堵回她的话,“若菜桑你怕不是对‘妇人’这个词有所误解,都说他们是些自私自利的人了,看到漂亮女人指不定一个个都化身成狼,荒郊野外的也不知道他们多久没疏解过。”
“咳咳咳咳咳咳!”
炭治郎用力咳嗽,好不容易才让灵幻停下这个话茬,大概也意识到对女性说这个不太合适,匆匆以“太危险了你绝对不能去”结尾。
“师匠,那让我去吧。”
影山茂夫主动站出来提议,灵幻哪里会不明白他的想法,这里的四个人只有他是超能力者,自然而然会背上责任。
灵幻拍拍他的肩,“那么重的铁疙瘩都能飞上天,人类的智慧是无限的,我说过的吧?龙套,别太依赖超能力了。”
在他迷惑的时候一直是师匠给他指引正确的方向,影山茂夫用力点点头,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不能让女人和孩子冒险,这里就交给大人的我了,不是我自满,我可是非常擅长与人交流的,你们在这看着。”
说罢,灵幻扯了扯领带,径直朝基地门口走去,很快被穿着深色紧身服的人拿着武器围住。就在三人为他胆战心惊之际,发现那些人统统放下了武器,脸上的表情一改,变成十分谄媚。
然后就见灵幻领着乌泱泱的一大帮人走回来,拇指向后一指,“所以才说都交给大人,好了,我们走吧。”
若菜不思议地看着他身后的人,叹道,“灵幻桑果然很厉害啊。”
“那是当然的。”灵幻随便喊了个人,“快带我们去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所谓的秘密房间。”
被点名的男人立正敬礼,恭恭敬敬地回答,“嗨!老大请这边走!”
老大?炭治郎一脸古怪地望着那群态度大变的人,灵幻桑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
不管怎么样,他们顺利进入了基地。
走了很长一段路,带路的人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下,搓着手说,“老大,前面就是秘密房间,我们只是底下打杂的,未经干部允许不准靠近,所以只能带老大到这里了。”
灵幻一听不赞同地皱眉,“为什么要把你的人身自由权要交给不相干的别人?这是每个人的基本权利吧?难道要把性命都交到别人手中吗?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干部也是人,不比你们高大也不比你们卑微,大家都是一样的,生命是平等的!”
在他身后看到了圣光,一群人含着感动的泪,异口同声道,“是!老大!”
“当然,自己犯下的错也要自己负起责任,你们虽然不是绑架案的主谋,但也是帮凶,之后要好好地向人家道歉,对方不原谅的话就一直道歉到他们原谅为止,知道了吗?”
“是!老大!”
“……”炭治郎仿佛看到了大型传/销现场,某种意义上来说,灵幻桑真是个可怕的人,如果他是鬼的话,说不定三言两语就能策反十二鬼月跟鬼舞辻无惨对着干。
“现在就继续带路吧,是这边吗?”灵幻从容地拐向右边路口,才走几步就被几个非主流打扮的人拦住去路,“喂喂喂,都一把年纪了还穿得这么花里胡哨,不觉得害臊吗?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大人所以社会的负面新闻就会那么多,小孩子最喜欢模仿了。”
“师匠。”影山茂夫从对面一行人身上感知到很强大的气场,想必就是这个支部的干部“伤”,灵幻师匠是除灵专家,对战超能力者绝对要吃亏的。
对面为首之人没有在灵幻身上投注太多关注,被纵向伤疤贯穿的右眼紧闭,左眼球小幅度地转动,阴气森森地看向灵魂身后的大部队,“你们,背叛的下场应该很清楚吧?”
“黑目户支部长……”长期处在对方的恐怖统治下,底层人员条件反射地腿软,眼看就要跪下去求饶。
“你们快逃!”灵幻大吼一声,“如果想出人头地就不能死在这里吧?这不正是脱离邪恶组织的好机会吗?还不快走!”
“老大……”
“是!老大!”
没有挣扎太久,他们抹掉感动地眼泪拔腿就跑,连表面上的十八相送都免了。
那么多人一走,整个通道都感觉瞬间变得宽敞了,炭治郎和影山茂夫主动走到前方挑起大任,“若菜,灵幻桑,你们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在说什么啊,这种时候怎么能让两个孩子战斗,你们到我身后来,看成年人的我是怎么顺利解决他们的。”灵幻不甚赞同地把两人拉到身后,自己则从口袋中掏出半袋食盐。
连若菜看了都觉得不行,影山茂夫也劝说 “师匠,他们不是恶灵,撒盐对他们没有用。”
灵幻不置可否,只用另一只手指指脑袋,就这样闲庭信步地朝敌人走了过去。
“不要小看盐,盐除了调味和除灵,还能很多功效,洗脸的时候加一点能够清除油脂,刷牙的时候加一点能够防止蛀牙,早上起床喝一点能够清理肠胃,遇到敌人的时候……还能干扰敌人的视线!”
说话间灵幻开启四处撒盐模式,被溅了一身盐的黑目户气得直发抖,杀气腾腾直冒,“你这家伙,我要——呃啊!”
后半句话被惨叫替代,不止如此,还因为后脑勺突然被踢到而咬到了舌头。
“对超能力者Dorpkick!”
全力对超能力者进行飞踢,这是灵幻的必杀技。
第四十四章
等了很久黑目户也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你这该不会是碰瓷吧?”灵幻走过去在旁边蹲下来, 推了推他的身体。
黑目户毫无反应, 眼珠都翻白了,如同尸体一般。
其他干部终于回过神来, 一个个摆开架势,又惧于能一击打倒支部长的力量, 谁也不敢做出头鸟,只是在原地放狠话, “你竟然杀了支部长!不管你是什么人,跟‘爪’作对就半只脚在棺材里了,boss是不会放过你的!”
灵幻赶紧退回来,结巴了一下,“杀、杀死什么, 和谐社会说什么打打杀杀的, 我刚才可没使劲, 而且是正当防卫,顶多算防卫过当。”
“没关系灵幻桑, 那个人没有死,只是昏过去了。”炭治郎没和超能力者打过交道,但好歹是超能力者,居然被普通人的飞踢踢得昏迷不醒……仔细去闻,似乎有鬼的气息, 而且是相当熟悉的鬼。
寻着残留的气味追踪过去,炭治郎锁定了一个方向,本以为鬼不打算现身, 没想到他反其道而行,堂而皇之地走出来放倒了另外几名干部。
到底是十二鬼月,对付几个“伤”还是绰绰有余的,病叶做完这一切后从地上直起身子,满身煞气。
他从昨晚就一直蹲在藤木家,好不容易找到地下通道来到这个基地,幸好没有跟伽百子起争执,不然浪费的那些时间里无惨大人交代要保护的人就被这些自大的人类杀掉了。
提起这事就来气,之前这女人居然赶自己走。
病叶凶狠地逼近若菜,横眉竖目的模样让脸上的伤疤看起来更加残暴,若菜不禁退后一步,却被强势地握住肩头,“你看!我能保护你!收留我只有好处!”
若菜没想到他第一句会说这个,一时愣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病叶威胁地瞪向欲上前救若菜的炭治郎,先发制人地吼道,“你这家伙给我闭嘴!我问的是这个女人!跟你没关系!”
这是连之前的伪装都懒得维持了,炭治郎怕他狗急跳墙会做出伤害若菜的事,只好退后一步,准备伺机而动,“你千万别激动。”
他不能完全相信他会保护若菜的话,这个鬼给人的感觉和伽百子完全不同。
“你看看他那样子,还有旁边的两个,他们根本没办法保护你,我一不吃你饭二不图你钱,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够了!”病叶越说越激动,飞溅的口水星子落到若菜脸上,有些轻微洁癖的人瞬间不好了。
病叶仗着自己的实力没料到一个弱小的女人会反抗,所以毫无防备,冷不防被一把推开后呆了呆。
若菜抹掉脸上的液体,虽没直接说嫌弃,可眼里传达出来的意思十分明显了。
病叶扯了扯嘴角,没有再靠近,当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吃得死死的,心里把自己痛骂一顿。
收拾好怪异的心情,病叶重振旗鼓,想要把局面扭转回来,谁知道才提起一口气眼前的人就跑走了。
若菜催促炭治郎他们动身,“那些孩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快去救他们。”
病叶眼睁睁看着他们掠过自己走向尽头的房间,“……”什么时候人类胆子这么大了?
秘密的房间一点都不隐秘,大门科技感十足,哪怕若菜头脑再好也需要时间破解密码锁,责怪地瞥向跟上来的病叶,要不是他把干部全部放倒了,还能抓一个问问。
“……”病叶莫名其妙环顾其他人,确认若菜看的人是自己,气愤之余一拳砸向旁边的墙壁。
轰隆倒塌的声音让前面四个人同时转过身来,影山茂夫收回想用超能力直接打穿密码锁的提议,跟着灵幻他们钻入新出炉的墙洞。
里面的空间很大,全是精密的仪器,卵状的实验舱里躺着一个个身上插满管子的孩子,这些孩子全部双眼紧闭,脸上的表情还算安详,看样子只是睡着了,应该是药中有安神催眠的成分。
若菜好歹是学医的,摸索了一会就找到正确的方法开启实验舱。
“不行,数量太多了,光凭我们几个根本没办法一趟救出所有孩子。”灵幻扫视一圈,突然看到什么,一哂,走过去拿下电话筒,“叫警察吧。”
这个提议被影山茂夫和若菜一致认同,唯独炭治郎觉得有一点点怪,他习惯了跟鬼战斗,还是第一次依靠政/府的力量。
警察很快就来了,包括一大堆记者,他们问问题十分刁钻,连若菜都有些吃不消,炭治郎早就和影山茂夫趁乱躲起来了。病叶怕阳光,一早钻进地下通道往藤本家去了,只有从容不迫的灵幻游刃有余地回应着所有问题。
连环失踪案件得到了完美解决,之后铃木统一郎遭到了调查,但没有确凿的物证,除了稍微影响到股价的涨跌,铃木集团安然无恙地继续做着房地产的买卖。
而若菜惦记要的事,等炭治郎的日轮刀送到后简单收拾了下就来到吉原。
吉原位于台东区,是尼轰第一且被政/府公开允许的花/柳/街,里面聚集了许多扬屋和游郭。
里面有数千名因为贫苦或者抵债,甚至被男人欺骗给卖到吉原的游女,她们出卖/色/相才艺,最后仍然落的被榨尽最后一点价值的悲惨结局。
只有极少数人能登上顶点,成为花魁。
若菜第一次接触吉原文化,站在吉原的主干道上,身边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过,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
两边栅栏里聚集着等待被恩客挑选的低级游女们,她们脸上连伪装的虚情假意都失去了,只剩下麻木,对未来毫无期待。
若菜捂住嘴,想要干呕。
揭开纸醉金迷的表象,这里是集黑暗、罪恶、欲/望于一体的污秽之所,连炭治郎都不忍去看,别说同为女人的若菜,他将手虚放在她背上,“还好吧?”
若菜嘴唇有些发白,摇摇头,“没事,要哥哥之前说的茶屋是哪一家?说不定去那附近走走能再遇到那个疑似花魁的人。”
“京极屋。”
为了转移那份不自在,若菜找了个话题说,“说起来,之前来给你送刀的那个人……”
提起锻刀师钢铁冢萤炭治郎就一阵后怕,早猜到他会生气,但没想到在看到刀断得只剩下一个刀柄后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是个很有趣的人,还以为气成那样会直接回去,可还是把新刀给你了。”
说多了都是泪,炭治郎扶额哀道,“那是因为他骂了我整整四个小时,要不是钢铁冢桑自己口渴了,说不定会骂到晚上,临走的时候还要求我以后要一直给他送御手洗团子送到死为止。”
耳边传来细细的笑声,炭治郎顿时觉得说这些糗事都是值得的。
这一笑,带走了不少烦闷的心情,若菜指向前方一家茶屋说,“我们去那边问问京极屋怎么走吧?”
“嗯,好。”
听说他们要去京极屋,在茶屋门口洒扫的人说了方向后把他们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看到炭治郎额头的伤疤后直摇头,“你们是去京极屋看蕨姬花魁的吧?没戏没戏没戏,蕨姬花魁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可以见的,而且蕨姬花魁最喜欢美丽的东西,你绝对不行,你旁边这位倒是有机会见上一见。”
在吉原,美丽的女性很容易引发不必要的事端,所以若菜是做男装打扮的,戴上贝雷帽,束起胸,连炭治郎一眼都没能分辨出她的性别。
被嫌弃了的炭治郎没有表露任何不满,反而在听到对方变相夸若菜漂亮时无意识看了她一眼,唇边扬着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弧度。
意识到这个偷看动作后赶紧转回来,忍着心脏快速跳动带来的血液沸腾,炭治郎假装镇定地谢过为他们指路的人。
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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