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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衣情缘_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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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那里,我们称它为‘加拿大’,因为里面都是财宝。她从那里给我找来了一把小提琴。”

“莫妮可呢?”我现在问道。

“话说我就是这样遇到了莫妮可——因为当劳工们早晨出营和晚上回来的时候,乐队需要在门口演奏,运输车来的时候我们也会在门口演奏。听到肖邦和舒曼的音乐,这些劳累而迷惑的人们就不会想到他们正处于地狱的入口。1943年8月初的一天,我正在门口演奏,这时一辆火车到达了,在新来的人群中我看见了莫妮可。”

“你什么感受?”

“兴奋——然后是恐惧,她没有通过挑选程序。但是谢天谢地,她被送去了右边——生的一边。几天以后,我又看见了她。就像其他人一样,她被剃了光头,瘦得厉害。她没有穿大多数囚犯要穿的蓝白条衣服,而是穿着一件长长的金色晚礼服,这肯定是从‘加拿大’仓库里拿出来的,脚上穿着一双对她来说明显大很多的男士鞋。也许已经没有囚服提供给她了,或者只是为了‘取乐’。她就穿着这条漂亮的丝绸长裙,为道路建设拖运石头。在乐队回营区的路上正经过她身边时,莫妮可突然抬起头看到了我。”

“你能和她说话吗?”

“不能,但是我设法传了信息给她,3天后我们在她的营区旁见面了。那个时候她已经穿上了女囚犯应该穿的蓝白条裙子,扎上了头巾,蹬着木屐。乐队成员能比其他囚犯得到更多的食物,所以我给了她一片面包,她藏在了衣服下面。我们走了一会儿。她问我是否看见了她的父母和兄弟——但是我没有看见。她问起我的家人,我告诉她,父亲在到这儿三个月后已经死于斑疹伤寒,母亲和莉莉安被送去了拉文斯布吕克的一个军需厂工作。直到二战结束后我才再次见到她们。所以当时看到莫妮可给了我莫大的安慰——但同时我也非常为她担心,因为她的生活比我的艰苦得多。她做的工作太繁重了,食物又是如此的稀少和糟糕。每个人都知道变得虚弱而不能工作的囚犯是什么下场。”我听到米利亚姆的声音哽咽了,然后她吸了一口气。“因此……我开始为莫妮可省下食物。有时是一根胡萝卜,有时是一些蜂蜜。记得有一次我给她拿了一个小土豆,她看到的时候是如此开心,禁不住哭了出来。每次有新囚犯到达的时候,如果有可能,莫妮可总是会去门口,因为她知道我会在那里演奏,离朋友近点儿能够给她带来安慰。”

我听到米利亚姆哽咽了。“接下来……我记得是1944年的2月,我看到莫妮可站在那里——我们刚刚结束演奏——一个高级女警卫,那个……畜生,我们称她为‘野兽’。”米利亚姆停住了。“她走到莫妮可面前,抓住她的胳膊,质问她在那儿干什么,这么懒散,她要求莫妮可和她一起走——马上就走!莫妮可开始哭起来。透过乐声,我看到她在看我,好像我能帮上她,”米利亚姆的声音又哽住了。“但是我必须开始演奏了。当莫妮可被拖走的时候,我们正在演奏施特劳斯的《闲聊波尔卡》——如此生动迷人的一首曲子——自此我再也不能演奏或听这首曲子……”

当米利亚姆继续讲述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然后盯着自己的手掌。我丢了一枚戒指,但是和我现在听到的故事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现在米利亚姆的声音又哽咽了,我听到压抑的啜泣声;接着她把她的故事讲完,我们互相告别。当我放下电话的时候,邻家宴会的声音穿过墙壁飘了进来,他们在大声谈笑,互相致谢。

“这件事过后,迈尔斯联系你了吗?”接下来的一个周日的下午,贝尔夫人问我道。我刚刚告诉了她在坎伯韦尔发生的事情。

“没有,”我回答道,“我也不指望,除非是他找到了我的戒指。”

“可怜的男人,”贝尔夫人喃喃道,摸了摸她总是放在膝盖上的浅绿色马海毛围巾,“这明显让他想起了在他女儿学校发生的事。”她看着我。“你觉得有和解的可能吗?”

我摇了摇头:“他都要气疯了。也许和一个人待久了,你能够忍受这种奇怪的剧烈的争吵。但是我刚认识迈尔斯3个月,加之他对这件事的态度……是错的。”

“也许罗克珊拿走戒指,只是为了要引起你和迈尔斯之间的争吵。”

“我想过这种可能性,这下她可以把这当做‘额外奖励’了。我以为她拿走戒指,只是因为她习惯索取。”

“但是你应该把它拿回来……”

我摊开手:“我能做什么呢?我没有证据证明罗克珊拿走了戒指。即使我有,这还是会……太可怕了。我面对不了。”

“但是迈尔斯不能就这么算了,”贝尔夫人说道,“他应该找找那枚戒指。”

“我认为他不会——要是他这么做了,也许他已经找到了。这会破坏他对罗克珊的信任。”

贝尔夫人摇着头:“这是一枚你需要吞下的苦果,菲比。”

“是的。我正试着去放手。而且,我也明白了,比起一枚戒指,世界上还有更多珍贵的东西也是会失去的,不管它是多么珍贵。”

“你怎么会这么说?菲比……”贝尔夫人看着我。“你的眼里有泪水。”她握住我的手。“为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我很好……”现在告诉贝尔夫人我知道的事是不理智的。我站了起来。“不过我现在得走了。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没什么了。”

她看了看钟。“麦克米伦的护士一会儿就会来了。”她双手捧住我的手。“我希望你很快就能再过来看我,菲比。我喜欢见到你。”

我弯下腰吻了她:“我会的。”

星期一安妮带了份《卫报》来店里,给我看媒体版的一个简短通告,《黑与绿》以150万美元的价格卖给了《镜报》集团。“你觉得这对他们是好消息吗?”我问。

“不论《黑与绿》的老板是谁,这都是一个好消息,”安妮回答道,“因为他赚钱了。但是对报社的员工来说,未必是个好消息,新的管理层也许会解雇原来的员工。”

我想问问丹这件事情——也许我应该去下次的放映会。安妮边脱掉外套边问:“圣诞节店里要怎么装饰?毕竟这是第一次过圣诞。”

我茫然地看着她。最近心烦意乱,竟然忘了这件事。“我们确实需要布置一些东西——但是必须是古董。”

“纸链?”安妮扫了一眼店里,提议道,“金色和银色的纸链。我去托特纳姆法院路参加面试的时候,可以顺便去一趟约翰路易斯大超市。我们还应该买一些冬青树——我会从车站旁边的花店里买些回来。当然还要一些圣诞节彩灯。”

“我母亲那儿有些用过的漂亮彩灯,”我说道,“优雅的金色,天使般的白色,还有一些星星。我去问问能否从她那儿借一些。”

“当然可以,”几分钟过后我给母亲打电话时,她回答道,“事实上我现在就能去把它们找出来,然后带过来——我现在好像没什么好忙的。”母亲还想继续将她正在放假的事伪装下去。

她一个小时后就到了,捧着一个大纸盒。我们沿着前面的窗台将一串串彩灯挂上去。

“真漂亮!”当我们将彩灯通上电后,安妮称赞道。

“这些都是我父母用过的彩灯,”母亲解释道,“那是20世纪50年代初期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们买下的。他们更换新的灯泡,但是其他部分都保留着。事实上以它们的年龄来看确实很不错。”

“恕我多言,斯威夫特夫人,”安妮说道,“您也是。我知道,我只见过您几次,但是此刻您看起来确实很迷人。您换了新发型吗,还是别的什么?”

“哪有,”母亲拨了拨金色的卷发,看起来很开心但是也很困惑,“还是老样子。”

“嗯……”安妮耸耸肩。“您看起来很不错。”她进去穿上外套。“我得走了,菲比。”

“没问题,”我说道,“这次面试什么?”

“儿童剧,”她翻了翻白眼,“《穿睡衣的羊驼》。”

“我和您说过安妮是位演员吧,妈妈?”

“说过。”

“但是我受够了这些,”安妮拿起包说,“我真想写一部自己的戏剧——我现在就在搜集一些故事。”

我希望我能告诉她我知道的那个故事……

安妮离开后,母亲开始翻看店里的衣服。“这些衣服真不错。过去我很讨厌穿古董衣,是吧,菲比?那时我是相当蔑视。”

“的确这样。您现在为什么不试试呢?”

母亲笑了笑。“好吧,我喜欢这件。”她从绳架上拿出一件带着小小棕榈树图案的20世纪50年代的Jacques Fath开襟明纽长外套,走进了更衣室。一分钟以后,她拉开印花门帘。

“穿在你身上真漂亮,妈妈。你身材苗条,所以很修身——非常优雅。”

母亲既喜悦又惊讶地盯着镜中的形象。“看起来的确不错,”她伸手摸了摸一只袖子,“料子……很有意思。”她又看了一遍自己,然后拉上门帘。“但是我现在什么也不会买。最近几周花钱太多了。”

因为店里很安静,所以母亲就留下来陪我聊天了。“你知道,菲比,”她坐在沙发上说道,“我觉得我不会回去找弗雷迪·丘奇。”

我长出了一口气:“明智的选择。”

“即使有25%的折扣,还是要6 000英镑。我出得起,但是,现在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是浪费钱。”

“就您的情况来说,妈妈,的确是这样。”

母亲看着我:“在这件事上,我越来越向你的思维屈服了,菲比。”

“为什么?”我问道,尽管我已经知道理由。

“从上周开始,”她静静地回答道,“从遇见路易斯开始。”她摇摇头,自己似乎也觉得惊讶。“我的一些愤恨和悲伤就……消散了。”

我靠着柜台:“那看见爸爸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嗯……”母亲叹了口气,“我也觉得释然了。也许我被他如此深爱着路易斯而打动了,我感觉不到生气。现在莫名的,一切就看起来……就好多了。”我突然明白安妮刚才看见了什么——母亲看起来的确不一样了:眉目神态莫名放松了,看起来更漂亮,而且也显得更年轻了。“我想再看看路易斯。”她温柔地说道。

“嗯,为什么不呢?也许有时间你可以和父亲吃顿饭。”

母亲缓缓地点点头:“我离开的时候,他也这么说。或者当你去看他的时候,我可以一同前往。我们可以一起带路易斯去公园——如果露丝不介意的话。”

“她工作那么忙,我怀疑她不会介意。不管怎么说,她感激你为路易斯做的一切。想想那张她寄给你的漂亮卡片。”

“话虽如此,这并不代表她乐意我和你父亲相处。”

“我不知道——我觉得没问题。”

“嗯……”母亲叹了口气,“再看看吧。迈尔斯怎么样?”我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母亲。她的脸沉了下来。“我出生的时候,父亲把那枚戒指给了母亲;我40岁的时候,母亲把那枚戒指给了我,你21岁生日的时候,菲比,我给了你。”母亲摇着头。“真是……太伤心了。唉……”她抿着嘴。“他大错特错——至少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来说。”

“我也不得不说,他这样教育罗克珊并不好。”

“你还能把戒指拿回来吗?”

“不可能了——所以我就试着不去想了。”

母亲再次看向窗外。“是那个男人。”她说道。

“哪个男人?”

“一个大个子,卷头发,衣服却穿得很糟糕的男人。”我循着她的目光看去。丹在街的另一边走着,现在他穿过街道向我们走来。“不过反过来说,我喜欢卷发的男人。显得不同寻常。”

“是的,”我笑着说道,“你以前说过。”丹推开门。“你好,丹,”我打招呼,“这是我母亲。”

“真的?”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母亲。“不是你的姐姐?”

母亲咯咯笑起来,突然间美丽炫目。这是她唯一需要的拉皮手术——一个笑容。

现在她站了起来。“我得走了,菲比。我约了桥牌俱乐部的贝蒂12点半吃午饭。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丹。”她冲我们挥了挥手,离开了。

丹开始翻找男装的衣架。

“想找什么东西?”我笑着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过来花些钱,因为我觉得自己欠这个店一个大人情。”

“丹,这有点儿言过其实了。”

“没有夸张。”他挑出一件外套。“这件不错——很棒的颜色,”他盯着它,“是优雅的浅绿色,是吗?”

“不是。是粉红色——范思哲的。”

“啊?”他放了回去。

“这件会适合你。”我挑出一件鸽灰色的Brooks Brothers(布克兄弟)的羊绒夹克。“和你的眼睛很配。胸部也撑得开。是42码的。”

丹试穿上之后,欣赏着镜中的形象。“我要了,”他高兴地说道,“接下来我希望你能过来,和我共进庆祝午餐。”

“我很荣幸,但是午休期间我不打烊。”

“嗯,为什么不做一次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呢?我们只需要一个小时——我们可以去查普斯特酒吧,就在附近。”

我拿起包。“那好吧——现在店里也没什么顾客。为什么不呢?”我将牌子翻到“打烊”,锁好门。

当我和丹经过教堂的时候,他说起《黑与绿》的收购事件。“对我们来说简直不可思议,”他说道,“马特和我就是希望如此:我们希望报社能够成功,然后被人收购,这样我们既收回成本,还有希望拿到利息。”

“我想你们已经实现了?”

丹露齿一笑:“资金翻倍。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但是凤凰地产的故事的确让我们一夜成名。”我们进了查普斯特酒吧的白天餐饮区,找到一张靠窗的桌子。丹点了两杯香槟。

“报社接下来怎么办?”我问道。

他拿起菜单:“没什么变化,因为《镜报》集团不想有什么变动。马特依旧是编辑——他还拥有小额股份。目前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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