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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衣情缘_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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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阵翻腾,连忙用手撑住壁炉架稳住身体。

“我把戒指放在这儿,”我重复道,“我快速冲了个澡,然后决定不戴上它,因为要去做晚饭,接着我就下楼了。今天早晨想戴上的时候,发现它不见了。”

迈尔斯看着绿色的碟子:“你确定你是放在这儿的吗?因为我不记得昨晚我摘下袖扣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它。”

我感到内脏在翻腾。“我昨晚确实放在了这里——大概6点半左右。”我们之间有一阵怪异的静默。“迈尔斯……”我的嘴里就像放入了吸水纸一样有些发干。“迈尔斯……对不起,但是……我忍不住想……”

他盯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答案是不可能。”

我感到脸上发热:“但是屋子里除你我之外,就是罗克珊。你不觉得她有可能捡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拿错了吧,”我绝望地说道,“或许……只是看看,然后忘了放回去。”我盯着他,心里跳个不停。“迈尔斯,拜托了——你能去问一问她吗?”

“不可能,我不会问的。我听到罗克珊在电话里告诉你,她没有看到过你的戒指,那就意味着她没有看到过,就是这样。”于是我告诉他,罗克珊似乎知道放戒指的是那只绿色的碟子。“嗯……”他挥了挥手,“她知道有绿色的碟子,因为她时常也进来。”

“但是这儿还有蓝色和红色的碟子。电话里我并没有告诉她,她怎么知道我把戒指放到绿色碟子里?”

“因为她知道我总是把我的袖扣放在绿色的碟子里,所以她以为你也放在那个碟子里——或许只是简单的联想,因为戒指也是绿色的。”他耸耸肩,“我真的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罗克珊没有拿你的戒指。”

我的心怦怦乱跳:“你怎么能断定?”

迈尔斯看着我,好像我扇了他一耳光。“因为本质上她是一个好女孩。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错事。我告诉过你,菲比。”

“是的,你说过——事实上你经常挂在嘴边,迈尔斯。我不确定你为什么会这样。”

迈尔斯的脸腾地红了。“因为这是事实……别这样,”他用手搔了搔头皮,“你见过罗克珊拥有的东西。她不需要任何属于别人的东西。”

我沮丧地叹了口气。“迈尔斯,”我静静地说道,“你能查看一下她的房间吗?我不能亲自去查。”

“你当然不能!我也不会去的。”

绝望的泪水没能忍住。“我只是想要回我祖传的戒指。我认为罗克珊昨晚来过,拿走了它,因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解释。迈尔斯,你能去看看吗?”

“不可能。”我看到他太阳穴的青筋暴出。“我认为你的要求很无理。”

“我认为你拒绝才是无理!尤其你明明知道,罗克珊比我们早一个小时上楼睡觉,所以她有足够的时间进来——你刚才说,她平时也会进来……”

“是的,拿洗发水——但不是去偷我女朋友的珠宝。”

“迈尔斯,有人从碟子里拿走了我的戒指。”

他盯着我:“你没有证据证明是罗克珊。你有可能只是弄丢了——却归咎于她。”

“我没有弄丢,”我感到眼中已满是泪水,“我知道我把戒指放在哪里。我只是想弄明白……”

“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女儿不受你的谎言污蔑!”

我张大了嘴,下巴几乎掉下来。“我没有撒谎,”我轻声说道,“我的戒指就在那里,今天早晨却不见了。你没有拿——屋子里除我之外还剩下另外一个人。”

“我不会接受你的这种说法!”迈尔斯怒斥,“我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被指控。”他是如此生气,以至于脖子上的血管像电线一样凸出。“我以前不会接受,现在也不会接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菲比——就像克莱拉和她可怕的父母一样。”他摸了摸他的衣领。“他们也指控她,而且也是毫无根据。”

“迈尔斯……那个金手镯是在罗克珊的抽屉里发现的。”

他的眼睛像要喷火一样:“有充分的理由来解释这一点。”

“真的吗?”

“是的!确实如此!”

“迈尔斯,”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当罗克珊出去的时候,我们可以解决此事。我认为她是一个非常年轻的人,她也许是受蛊惑才会拿起那枚戒指,却忘了放回去。但是你能进她的房间看一看吗?”他走出浴室。好了,他会去看一看。但是当他大踏步下楼的时候,我的心却沉了下去。“我心里不是滋味。”我跟着他来到厨房后,无力地说道。

“我也是——你知道吗?”他打开酒柜的门。“也许你的戒指根本就没丢。”迈尔斯从木架上拿下一瓶酒。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翻了翻抽屉,找出一个开瓶器:“也许你已经找到了,而你在说谎。”

“但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报复罗克珊,因为她有时候对你使些小手段。”

我火冒三丈地盯着迈尔斯。“我疯了才会那么做。我从没想要报复她——我只想和她好好相处。迈尔斯,我相信戒指在她的房间里,所以你现在只需要找到它,然后我们就闭口不提此事。”

迈尔斯咂了一下嘴唇:“它不在罗克珊的房里,菲比,因为她不会拿。我的女儿不会偷东西。她不是个贼——我告诉过克莱拉的父母,我现在也告诉你!罗克珊不是小偷——她不是,不是,不是——”他甩手把瓶子砸到地上,砰的一声砸在石灰石地板上四溅开来。我盯着四散的绿色玻璃碴儿,看着蜿蜒流淌的深红色酒液,还有一分两半的漂亮的画眉商标。

迈尔斯倚靠着柜子,一手掩面。“请你走吧,”他嘶哑着声音道,“请你走吧,菲比——我做不到……”

我异常平静地绕过碎玻璃碴儿,拾起外套和围巾,走出了这栋屋子。

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试图在开车之前平复烦乱的情绪。我发动车子引擎的时候,双手还在颤抖。我注意到袖口溅上了一滴红酒。

我知道罗克珊一直有阴影……

没有其他解释。

罗克珊一直……都缺乏……安全感。

迈尔斯给了她太多的东西。让她轻而易举得到,是的,好像什么都是理所应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觉得理所当然——她理所当然地拿走朋友的手镯,花上几千英镑买一条裙子,别人辛苦劳动时她可以坐着休息,把她看到的贵重戒指放进口袋里。她怎么就不会拿走别人的东西,既然她从没有被拒绝过?但是迈尔斯的反应……我真没有预料到。现在我明白了。

这是阿喀琉斯之踵。

迈尔斯只是不能接受,罗克珊会做错事。

当我打开屋门的时候,迟来的震惊才涌上心头。我坐在厨房的桌子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当我用纸巾拭泪的时候,我意识到隔壁有人搬进来了。住在那儿的一对夫妇似乎正在开某种派对。然后我记起来了,他们是从波士顿过来的。那肯定是感恩节晚宴。

然后我意识到电话铃正在响。我就让它一直响着,因为我知道那是迈尔斯的电话。他要打电话过来说对不起——他做错了。他刚刚查看了罗克珊的房间,是的,他找到了戒指,我是否能原谅他?电话铃还在响。我希望它能停下来——但是还是在响。我肯定没有开电话的答录机。

我走进客厅,拿起听筒,一声不吭。

“你好!”一个年长女人的声音。

“你好!”

“是菲比·斯威夫特吗?”我一时以为是贝尔夫人,然后才意识到这是带有法国口音的北美语调。“我找菲比·斯威夫特。”我听到对方又问了一遍。

“是的——我是菲比。抱歉——您是?”

“我的名字是米利亚姆……”

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丽普兹卡小姐?”我把头靠在墙壁上。

“卢克·克雷默告诉我……”我现在能够听出她有一些气喘,当她讲话的时候,胸腔似乎发出呼呼的声音。“卢克·克雷默告诉我——你想和我通话。”

“是的,”我嗫嚅道,“我的确——的确有话和您说。我以为没有这个机会了。我听说您身体不太好。”

“哦,是的,但是我现在好些了。因此我准备……”她停住了,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叹息。“卢克解释了你电话的来意。我必须说,那是我不愿提起的一段日子。但是当我再次听到那些名字的时候,对我来说如此的熟悉,我知道我必须有所回应。所以我告诉卢克,我觉得准备好的时候,就会给你打电话。现在我觉得我准备好了……”

“丽普兹卡小姐——”

“请叫我米利亚姆。”

“米利亚姆,我给您打过去吧——这是长途。”

“我是靠音乐家津贴过活的,好吧。”

我拿起便笺本,记下电话号码,然后快速写下我想问米利亚姆的几件事,确保我不会忘记。我镇定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号码。

“这么说,你认识特蕾莎·劳伦?”米利亚姆开口问道。

“是的。她住在我家附近,现在已经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她是战后搬来伦敦的。”

“啊,我从没见过她,但是我总是感觉认识她,因为莫妮可从阿维尼翁写给我的信中总是提到她。她说,她和一个叫特蕾莎的女孩成了朋友,她们在一起很开心。我还记得当时真有点儿嫉妒。”

“特蕾莎和我说,她才有点儿嫉妒你,因为莫妮可总是提起你。”

“嗯,莫妮可和我曾经非常亲密。我们相识于1936年,那时她刚搬来位于巴黎玛法区医院骑士街的我们的小学校——这是一个犹太人街区。她从德国的曼海姆过来,几乎不会讲法语,所以我就充当她的翻译。”

“你们家是从乌克兰过来的吗?”

“是的,从基辅搬来的,我4岁的时候,全家搬来了巴黎。我还清楚地记得莫妮可的父母,还有莉娜和埃米尔。我现在能看到他们,仿佛一切就在昨天。”她自己也略感惊奇地说道。“我记得双胞胎出生之后——莫妮可的母亲病了很长时间,我还记得,莫妮可当时只有8岁,却包揽了所有做饭的事情。她的母亲躺在床上告诉她怎么做。”米利亚姆停顿了一会儿。“她绝对想不到,她实际上传给了自己的女儿多么棒的礼物。”我在猜米利亚姆指的是什么,但是我猜不出。她准备以自己的方式来讲述这段艰难的岁月,我只需要耐着性子。

“莫妮可一家像我家一样住在玫瑰街上,所以我们经常见面。他们后来搬去普罗旺斯的时候,我伤透了心。我记得自己放声大哭,告诉父母我们也应该搬去那里,但是他们对局势似乎没有莫妮可的父母那么着急。我的父亲还在工作——他是教育部的一个公务员。总体上来说,我们的生活还可以。后来事情就开始变化。”我听到米利亚姆咳了一声,然后她停下来喝了一些水。“1941年年底,父亲被解雇了——他们在大量削减犹太人在政府部门的职位。接着宵禁令就强制出台了。1942年6月7日,我们被告知已经通过一项法令,要求在占领区的所有犹太人佩戴黄色星星。母亲根据规定,在我的外套左侧缝了一颗星星,我记得我们在大街上被人围观,我讨厌这一切。然后到了7月15日,我和父亲站在一起看着窗外,他突然说‘他们来了’,然后警察就冲进了屋子,带走了我们……”

现在米利亚姆在描述被带到德朗西之后,她和父母还有妹妹莉莉安在那儿待了一个月,接着被送上了运输车。我问她当时是否害怕。

“没有那么害怕,”她回答道,“我们被告知要去一个劳动营,我们没有怀疑。因为那时我们是乘火车去的——不像后来他们用运送牲畜的卡车。两天后我们到达了奥斯维辛。我记得当我们踏入这块不毛之地的时候,我听到有乐队在演奏莱哈尔的一首欢快的进行曲。我们之间彼此安慰,说如果这里有音乐演奏的话,又怎么会是一个恐怖的地方呢?但其实那四周都是通电的铁丝网。一个纳粹军官负责接管我们。他坐在椅子上,一只脚搁在凳子上,膝盖上搁着来复枪。当人们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用大拇指指示他们该去哪个方向——左边或者右边。我们根本不知道,随着这个男人拇指的摆动,我们的命运就被决定了。莉莉安当时只有10岁,一个女人告诉我母亲可以在莉莉安的头上扎条丝巾,让她看起来年长一些。我的母亲对这个建议很疑惑,但是不管怎样还是照做了——这拯救了莉莉安的生命。然后我们被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扔进大盒子里。我不得不把我的小提琴也放进去——我当时并不明白原因。我记得母亲把结婚戒指和有着外祖父母照片的金项链吊坠扔进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号啕大哭。然后我们和父亲分开了:他被带去了男子工房,而我们去了女子工房。”当米利亚姆又喝了一口水的时候,我看了看我的笔记,虽然字迹潦草,但是还能看得清楚。之后我会誊写一份。

米利亚姆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第二天我们就被迫参加劳动了——挖掘壕沟。我挖了三个月的壕沟,晚上爬进我的小铺位睡觉——我们三人一张床,悲惨地挤在薄薄的稻草垫上。我常常在一个假想的小提琴上‘练习’指法,以此来抚慰自己。有一天,我碰巧听到两个女警卫在聊天,其中一人提到了莫扎特的第一小提琴协奏曲,说她是多么喜欢这首曲子。我不禁脱口而出:‘我能演奏这首。’这个女人目光如针刺般地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她要打我——或者更糟——因为我没有得到她的允许就和她讲话了。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但是接下来让我惊讶的是,她的脸上突然露出愉悦的笑容,问我是否真的会演奏。我说我去年学过,而且在公共场合也演奏过。然后我就被送去见阿尔玛·罗斯。”

“您就是这时加入了女子管弦乐队?”

“他们把它称为女子管弦乐队,但是我们都还只是小女孩儿——大多数还是十几岁。阿尔玛·罗斯到存放我们进营时丢下的财物的巨大仓库,这些财物被送去德国前都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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