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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衣情缘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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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皮疹了吗?”

“我知道——他最近有些湿疹。”

“我觉得这不是湿疹。”我摸了摸路易斯的皮肤。

“这些斑点很平,像小小的针孔——他的手像冰块一样凉。”我盯着路易斯。他的脸颊绯红,但是嘴角有些淡蓝色。“爸爸,我觉得他现在的情况不好。”

父亲看了看路易斯的气色,然后从童车后面取下小背包,拿出感冒退烧药。“这个能行——对退烧有帮助。你能抱住他吗,菲比?”于是我们在一张野餐桌边坐下,我抱着路易斯,父亲把粉色的药剂倒入勺子中。然后我托着路易斯的头。“真乖,”父亲把药喂进去的时候说道,“他平常都会挣扎,但是今天表现很好。棒极了,小子……”路易斯突然皱起了脸,把药全吐了出来。当父亲把他擦干净的时候,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像在燃烧一样。他尖声大哭。

“爸爸,如果情况严重怎么办?”

他瑟缩了一下。“我们需要一个玻璃杯,”他安静地说道,“菲比,去给我拿个玻璃杯。”

我冲向咖啡屋,向店员要一个杯子,但是她告诉我戴安娜游乐场里不允许有玻璃杯。我开始惊慌了。“爸爸——你随身带杯子了吗?”

他看着我。“在宝宝包里有一个蓝莓布丁的杯子,用那个。”

我拿出布丁,冲向厕所,把紫色的布丁倒掉,冲干净杯子,用颤抖的手指尽可能撕掉上面的标签。当我出来的时候,我四下观望,想看看是否有人能帮助我们,但是游乐场空空荡荡,只有几个人在很远处。

父亲抱着路易斯,我把杯子贴着他的肚皮。因为杯子的凉度,路易斯瑟缩了一下,然后开始哭叫,泪水汹涌而出。

“我该怎么做,爸爸?”

“你按着杯子,注意斑点是否消退了?”

我又试了一次:“很难判断它们是否在消退。”现在父亲在拨打手机了。“你打给谁?露丝?”

“不是,我们的家庭医生。该死的——电话占线中。”

“有一个国民保健热线——你可以从电话簿里查查那个号码。”现在路易斯已经半闭上眼睛,转着头,好像阳光让他不舒服。我又把杯子贴着他的肚皮,但是底部的玻璃太厚了,很难清楚地看穿它;然后我看到父亲仍然在打电话。

“他们为什么都不接电话呢?”他在呻吟。“别这样……”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按下通话键。“妈妈。”我吸了一口气。

“亲爱的,我刚刚想到要给你打个电话,”她快速地说道,“我实际上感觉很是紧张……”

“妈妈——”

“我快到诊所了,我胃里的确有些不舒服,我得说……”

“妈妈!我和父亲还有路易斯在戴安娜游乐场。路易斯现在很不好。他的肚皮上有些红斑,正在哭闹。他发着高烧,忍受不了阳光,昏昏欲睡,他病了。我正在尽力作玻璃杯测试,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把杯壁贴着他的皮肤,”她说道,“你在做吗?”

“是的,我在做,但是我仍然看不到。”

“再试一下。但是必须用杯壁。”

“问题是这是一个小杯子,上面还粘着一些标签——所以我看不到红斑是否在消退,路易斯真的很痛苦。”他仰着头,又发出一波高声哭喊。“这是不到一个小时之内才加剧的。”

“你的父亲在做什么?”母亲问道。

“老实说,不是很好。”我悄声说道。

父亲正在试图给医生打电话。“他们为什么都不接电话?”我听到他在喃喃自语。

“他联系不上家庭医生……”

“停车!”我突然听到母亲说道。她在说什么?“你能停在右边吗——就在那儿的停车场?”现在我能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母亲匆忙的脚步声。“我就过来了,菲比。”她说道。

“什么意思?”

“把那个孩子放进婴儿车,现在离开游乐场,回到贝斯沃特路上来。我在那儿等你们。”

我把路易斯放进了他的童车,现在和父亲一起推出了游乐场,我们快速地向公园门口走去,脑中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母亲出现了,向我们走来——不是,跑来。她几乎没有和父亲打招呼,把注意力都放在路易斯身上。“把那个杯子给我,菲比。”

她拉起路易斯的上衣,把杯子按上他的肚皮。“很难判断,”她说道,“有时候红斑会退去,但仍有可能是脑膜炎。”她触了触他的眉头。“他在发热。”她拿掉他的帽子,解开他的外套。“可怜的小东西。”

“我们去家庭医生那里,”父亲说道,“他们在科尔维尔广场。”

“不,”母亲说道,“我们直接去急诊室。我的出租车就在那里。”我们跑向出租车,把童车塞进去。“计划有变——去圣玛丽医院,”当她上车后,母亲对司机说道,“急诊通道,尽快。”

5分钟就到了,我们走下车子,母亲付了钱,然后我们冲进医院。她和前台讲话,我们就坐在了儿科的急诊候诊室,屋子里都是摔断手臂或是切着手指的孩子,父亲在尽力安抚路易斯,路易斯仍在不住地哭闹。一个护士走了出来,快速地给路易斯作了检查,量了他的体温,现在她告诉我们直接往前走,我注意到她的步速很快。在会诊区接待我们的医生告诉我们,我们不能都进去,他以为我是路易斯的母亲,所以我解释说我是他的姐姐。父亲问母亲,她是否愿意陪他进去。母亲把她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包扔给我,我拿着包、路易斯的童车和木琴回到候诊室,等待着……

我的等待似乎永无尽头。我坐在蓝色塑料椅上,听着冷饮机的呼呼声和扑通声,听着其他人的低声交谈和墙上电视喋喋不休的瞎扯。我盯着它,看到1点的新闻开始了。路易斯在里面已经待了一个半小时。那就意味着他得了脑膜炎。我试图忍住呜咽,但是喉咙里像是有一把刀子。我看着他空空的童车,感到眼眶里充满了泪水。从他出生起我就一直很烦——最初的8周,我都没有见他。现在我喜欢上了他,他却要走了。

突然我听到一个孩子在尖叫。我确信那是路易斯,于是快速走到前台窗口,问护士是否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那位护士走开了,然后回来告诉我,他们正在给路易斯作进一步的检查,看是否需要做腰椎穿刺。我能想象到他的小身体拖着滴注器和电线的样子。我拿起一本杂志,尽力想看进去,但是上面的图文都是扭曲模糊的。然后我抬起头,母亲向我走来,她看起来很伤心。拜托了,上帝。

她含着泪对我笑了笑。“他还好。”我如释重负。“是病毒性感染。它们发作得很快。但是医院要留路易斯住一晚。没事的,菲比。”我看到她忍下哽咽,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纸巾,递了一张给我。“我现在得回去了。”

“露丝知道了吗?”

“是的。她不久就会到。”

我把包递给母亲。“我猜你不会去梅达谷了。”我静静地说道。

她摇了摇头。“太迟了。但是我很高兴,我在这里。”她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走出了医院。

一个护士带着我去儿科病房。我乘电梯上去之后,发现父亲坐在椅子上,在尽头的小床旁边,路易斯靠坐在床上,玩着一个玩具汽车。他看起来又或多或少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手上还有一片医生注射后粘着的胶布。他的脸色似乎又恢复到了正常,除了……

“那是什么?”我问道。“在他脸上?”

“什么什么?”父亲说道。“在他脸上——哪儿?”

我盯着路易斯的脸,然后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一个完美的珊瑚色的唇印。

Chapter 14 戒指与故人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才从路易斯去急诊室给我带来的伤痛中缓过来。我给母亲打电话,看看她现在怎样。

“我很好,”她安静地说道,“委婉些说,只是感觉有些……奇怪。你的父亲怎么样?”

“不是很开心。他和露丝在冷战。”

“为什么?”

“露丝很生气。”

“那么她应该自己为路易斯多负起责任来!你的父亲已经62岁了,”母亲说道,“他已经做到最好了,但是他的直觉……不是那么靠谱。路易斯需要合适的儿童看护。你的父亲不是一个保姆——他是一个考古学家。”

“是这样——但是他现在没有任何工作。你的‘手术’怎么样了,妈妈?”

我听到一声痛苦的叹息。“我又花了4 000英镑。”

“你的意思是,你因为一个没有做成的拉皮手术,总共花了8 000英镑?”

“是的——他们不得不租用手术室,给护士和麻醉师付钱,还有给弗雷迪·丘奇的费用,所以这钱也不可能要回来了。当我向他们解释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和蔼地提议道,如果我决定再去做,他们可以给我25%的优惠。”

“那什么时候进行?”

母亲迟疑了一下:“我不……确定。”

这个事情过去两天了,迈尔斯今天直接来店里接我,我们开车去他家共进晚餐。因为我感到身上有点儿脏,所以快速地冲了个澡,下楼来准备晚餐。我们坐下吃饭的时候,聊起了路易斯的事情。

“谢天谢地,你的母亲就在附近。”

“是的。很……幸运,”我没有告诉迈尔斯她本来准备去哪里,“她的母性本能显现了出来。”

“但是你的父母如此会面是多么奇怪啊。”

“我知道。自从父亲离开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我觉得他们俩都有些震惊了。”

“嗯——结果好就是真的好,”迈尔斯给我倒了一杯白葡萄酒,“你是说最近店里很忙吗?”

“都要忙疯了——一部分原因是我在伦敦《标准晚报》上有个很好的宣传。”我决定不告诉他,这是由于弄坏了罗克珊裙子的那个女孩。“所以带来了一部分客户,还有一些美国人也要来店里为感恩节挑选衣服。”

“感恩节是什么时候?明天?”

“是的。我还卖了一批贴身剪裁的过膝裙子——都非常复古。”

“不错,”迈尔斯举起酒杯,“所以一切进展顺利?”

“似乎是的。”

除了我没有收到来自卢克的任何消息。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我认为米利亚姆也应该得知了我的请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选择是不答复我。

晚饭过后,迈尔斯和我坐在客厅看电视。当10点的新闻开始的时候,我们听到前门开了——罗克珊之前和一个朋友出去了,迈尔斯走进门厅和她讲话。

我听到她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

“好的,亲爱的,但是不要忘了明天一大早我要送你去上学,因为我有一个早餐会议。我们7点离开。菲比晚一些离开的时候会锁上门。”

“没问题。晚安,爸爸。”

“晚安,罗克珊。”我高声说道。

“晚安。”

迈尔斯和我又待了一个小时左右,看完了一半的《晚间新闻》,然后上床依偎在彼此怀里。既然和罗克珊的问题有所改善,现在和他在一起时我就觉得很舒服。我第一次能够想象今后两个人共同的生活。

早晨,我模模糊糊意识到迈尔斯出了卧室。我听到他在楼梯口同罗克珊讲话,然后就传来烤吐司的香味和远远的关门声。

我洗了个澡,用吹风机吹干头发,现在迈尔斯已经把这个吹风机放在房间里供我使用。然后我回到浴室刷牙、化妆,然后去壁炉架去取昨晚搁在那里的戒指。我看了看搁戒指的绿色小碟。碟子里有迈尔斯的三对袖扣,两枚纽扣,一包火柴,但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迈尔斯是否挪动了戒指为我保管起来。但我想他不会不说一声就这么做。所以我又沿着壁炉架查看,看看它是否被弄出了碟子。但是什么也没有,地面上也没有,我搜过的任何一寸地方都没有。可能再也找不到戒指的压力越来越大,我感到呼吸也越来越快。

我坐在浴室的椅子上,脑中回想前一晚我做了什么事。我和迈尔斯回到这栋屋子,因为我整天都很忙,所以我快速地洗了个澡。那个时候我脱下了戒指,把它放进了绿色碟子里。我在迈尔斯家里的时候,经常会把一些首饰搁在那里。我决定暂时不戴上戒指,因为待会儿要准备晚饭。所以我就把它放在那里,然后下了楼。

我看了看我的表——7点45分了,我得马上赶回布莱克西斯,但是现在我还在为丢失的戒指惊慌失措。我觉得应该给迈尔斯打个电话。他可能在车里,但是他有蓝牙。“迈尔斯?”电话接通的时候,我说道。

“我是罗克珊。爸爸叫我接电话,因为他忘了戴耳机。”

“你能帮我问他点事情吗?”

“什么事?”

“麻烦你告诉他,昨晚我把我的戒指放在他的浴室里,就在壁炉架的碟子上,但是现在找不见了。所以我想问问他是不是挪动了戒指。”

“我没见到。”她说道。

“你能问问你的父亲吗?”我重申道,心怦怦直跳。

“爸爸,菲比找不到她的戒指了。她说她落在你浴室的绿色碟子里,想问问你是不是动了它。”

“不——我当然没有动,”我听到他说,“我不会那样做。”

“你听到了吗?”罗克珊说道,“爸爸没有碰它。没有人碰过。你肯定弄丢了它。”

“不,我没有弄丢。肯定在那儿,所以……如果他待会儿能给我回个电话……我……”

电话挂掉了。

我心烦意乱地想着戒指的事,几乎要忘了设置防盗报警器了。我把钥匙通过门口塞了回去,走到丹麦山,搭乘回布莱克西斯的地铁,然后直接去了店里。

当迈尔斯给我回电话的时候,答应会帮我找找戒指。他说肯定是掉在别的什么地方了——这是唯一的解释。

那晚我开车去了坎伯韦尔。

“你把它放在哪里了?”我们站在浴室里的时候,迈尔斯问道。

“在这个碟子里,这儿……”

突然灵光一闪,我想起早晨打电话时因为紧张没有说是哪个碟子,但是罗克珊却转告迈尔斯是“绿色的碟子”,然而我只说了“碟子”。事实上,这儿有3个不同颜色的碟子。我顿时觉得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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